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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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
傍晚再進教室，和下午的冷清截然不同，天花板上掛著五彩的氣球和彩帶，課桌被齊齊擺成兩個大圈，中間空出一塊足有半間教室大的“舞臺”，角落還堆著幾箱零食飲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留著表演才藝、玩游戲的。薛雪瑩湊到夏語耳邊，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打趣：“你有啥才藝不？總不能把籃球抱進來拍吧，這地方可沒法讓你秀球技。”
夏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往椅背上一靠，雙臂抱在胸前：“我就不能安安靜靜看別人表演？”心裏卻暗自嘀咕，班裏這些剛認識的同學，她才懶得湊這個熱鬧，當個安靜的觀眾就好。她調整了下坐姿，找了個能看清舞臺又不顯眼的角度，準備全程當甩手掌櫃。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著就不止一個人，還夾雜著老師們的說笑聲。夏語下意識擡頭往門口望，只見呂冬精神抖擻地走上講臺，拿起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揚聲喊：“讓我們熱烈歡迎各位任課老師！”夏語的心猛地一緊，瞬間坐直了身子，後背繃得筆直，目光死死盯著門口，前面幾個老師她都不認識，直到江晚意出現在門框下，她徹底怔住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江晚意今天沒穿平時的休閑裝，反而穿了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綴著細碎的蕾絲，頭發像是精心打理過，松松挽了個低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發梢帶著柔和的弧度，整個人亮得像浸了月光的仙女，站在燈光下，讓人移不開眼。可最勾夏語的，還是那雙眼睛，依舊盛滿淺淺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揚，溫柔得能溺死人，每次看都讓她心頭發顫，要記掛半天。
薛雪瑩用胳膊肘狠狠懟了她一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壓低聲音湊近：“你女神來了，還不趕緊上去露一手？就算不會唱歌跳舞，背段生物知識點也行啊！”
“別瞎說。”夏語嘴硬，伸手推了她一把，耳廓卻早已紅透，連耳根都燙得厲害。薛雪瑩哪會看不出來，湊得更近了，用氣音問：“喜歡？”話音剛落，大腿就被夏語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剛想喊出聲，就換來夏語一個冰冷的白眼，只好悻悻地閉了嘴。
夏語攥緊了衣角，指尖都泛白了——怎麽可能喜歡？她們是師生啊，江老師頂多是她心裏特別溫柔、特別讓人親近的老師而已。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江晚意的身影沖得七零八落，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黏在對方身上，怎麽都挪不開。
很快，在呂冬的招呼下，老師們輪流走上臺自我介紹，簡單說了自己教的科目和名字。夏語的目光卻全程黏在江晚意身上，連她擡手捋碎發的小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今天真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夏語看得入了迷，直到江晚意朝她這邊走來，才慌忙收回那過於炙熱的視線，假裝低頭翻找桌上的零食，耳根卻更紅了。
江晚意徑直走到她身邊的空位，輕輕拉開椅子坐下，還特意側過頭沖她笑，睫毛彎彎的：“我坐這兒，夏語同學沒意見吧？”夏語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連直視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心也冒出了汗。
幸虧呂冬很快組織起了活動，有同學自告奮勇上臺唱了首流行歌，薛雪瑩拍著手叫好，聲音比誰都響亮，幾個男生搬來大箱零食飲料，挨個分給大家，薯片、糖果、汽水堆了一桌，氣氛瞬間熱了起來。吵鬧中，夏語忽然感覺手心被塞進了什麽東西，軟軟的、甜甜的，低頭一看是塊奶糖，包裝紙印著可愛的小兔子。她猛地轉頭，正好撞進江晚意笑盈盈的眼神裏，連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都透著甜絲絲的味道。
夏語的耳根又紅了，拿著奶糖半天沒動靜，連手指都僵著。江晚意見狀，幹脆伸手拿過她手裏的奶糖，指尖輕輕撕開包裝紙，露出奶白色的糖塊，然後伸手就往她嘴裏送，語氣軟乎乎的：“這個糖超好吃，是我最喜歡的口味，你試試。”夏語猝不及防，唇瓣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指尖，那觸感柔軟又溫熱，陌生又清晰，她條件反射般繃直了身體，像只被燙到的小貓，連眼睛都瞪大了。
江晚意看著她僵硬的樣子，有點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直到瞥見她躲閃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才隱約懂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夏語慌忙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我、我有點熱。”說著就拎起校服領子扇了扇，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連喝水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幾個節目過後，教室裏的氣氛更熱烈了，有人上臺彈吉他，有人表演小品，笑聲和掌聲此起彼伏，夏語的餘光瞥見江晚意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嘴角彎著，臉頰被燈光和熱氣熏得粉撲撲的，像抹了層淡淡的桃花色。她含著嘴裏的奶糖，甜意從舌尖慢慢漫到心裏，連心跳都跟著變得甜甜的，忍不住偷偷笑了，這糖確實好吃，比她以前吃過的任何奶糖都甜。
呂冬突然心血來潮，拍著手說要抽學號玩搶凳子游戲，贏了的人能拿一大袋零食。夏語的運氣“好”得很，偏偏被第一個抽中。薛雪瑩在旁邊看戲，拍著大腿嗷嗷叫：“夏語沖啊！你的運動細胞該發力了！搶凳子對你來說小菜一碟！”
果然，憑著不錯的反應力和靈活的腳步，夏語一路過關斬將，闖進了決賽，只剩她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搶最後一張凳子。音樂聲越來越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音樂驟停的前一秒，她忽然聽見一聲清亮又溫柔的“夏語，加油！”——嘈雜的人聲裏，她偏偏精準捕捉到了江晚意的聲音，像一股暖流，瞬間湧進心裏。
夏語的唇角瞬間上揚，下意識朝江晚意的方向比了個耶，然後猛地撲向那張凳子，穩穩地坐了上去。江晚意看著她雀躍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低聲嘀咕：“還是個小孩子，一點都藏不住開心。”
這一幕全被旁邊的薛雪瑩看在眼裏，她悄悄拽了拽江晚意的裙擺，瞇著眼睛小聲問：“江姐，你怎麽對這個冰山這麽好啊？又是給糖又是加油的，偏心也太明顯了吧。”江晚意楞了一下，這個問題，她自己也答不上來，或許是夏語身上那層冷意太特別，或許是她偶爾流露的笨拙和柔軟太勾人，總讓她忍不住想靠近，想對她好一點。
“你不也對她挺好？”江晚意笑著岔開話題，伸手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我倆是朋友啊！你……”薛雪瑩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看著夏語捧著零食笑得開心的樣子，搖了搖頭，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何必說破。
“快看，夏語贏了，回來了。”江晚意趕緊轉移註意力，心裏卻亂糟糟的。是啊，薛雪瑩和她是朋友，那自己和夏語呢？算朋友嗎？好像不止，可又說不清楚是什麽。
沒一會兒，夏語就抱著一大袋零食跑回座位，罕見地主動搭話，語氣裏帶著點小驕傲，眼睛亮晶晶的：“我厲害不？是不是超棒？”
江晚意看著她像邀功小狗似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掌心觸到柔軟的發絲，笑著點頭：“厲害厲害，我們小語最厲害了，獎勵你再吃一顆糖。”
夏語在她擡手的瞬間，就乖乖低了低頭，任由那溫熱的手掌覆在頭頂，連頭發絲都透著軟，心裏甜滋滋的，像揣了一大罐蜂蜜。薛雪瑩在旁邊看得牙酸，故意插嘴：“夏語這麽乖，好像被順毛的小狗哦~”
夏語的臉“唰”地紅透，猛地擡頭瞪著薛雪瑩，擡腳就踹了她一下，後半程再也不敢看江晚意，只盯著桌角發呆，耳朵卻一直豎著，仔細聽著身邊人的動靜，連她喝水的聲音、翻零食袋的聲音，都記得一清二楚。
迎新會開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夏語自覺留下來打掃教室，把桌椅歸位，收拾地上的垃圾，薛雪瑩嘴上喊著“累死了累死了”，還是跟著留下來幫忙，只不過多數時候是靠嘴“指揮”，一會兒喊“夏語把那個氣球撿一下”，一會兒喊“垃圾桶滿了，快去倒了”。
回到寢室躺到床上，夏語還覺得像做夢似的，渾身都輕飄飄的。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上唇，仿佛還留著奶糖的甜膩味道，又擡手摸了摸頭發，那裏好像還帶著江晚意手掌的溫度，柔軟又溫暖。幾秒後，她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讓人心慌的念頭趕出去，快速定好明天軍訓的鬧鐘，拉過被子蒙住頭，可翻來覆去半天，才昏昏沈沈睡了過去，夢裏，全是奶糖的甜味和江晚意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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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再進教室，和下午的冷清截然不同，天花板上掛著五彩的氣球和彩帶，課桌被齊齊擺成兩個大圈，中間空出一塊足有半間教室大的“舞臺”，角落還堆著幾箱零食飲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留著表演才藝、玩游戲的。薛雪瑩湊到夏語耳邊，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打趣：“你有啥才藝不？總不能把籃球抱進來拍吧，這地方可沒法讓你秀球技。”
夏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往椅背上一靠，雙臂抱在胸前：“我就不能安安靜靜看別人表演？”心裏卻暗自嘀咕，班裏這些剛認識的同學，她才懶得湊這個熱鬧，當個安靜的觀眾就好。她調整了下坐姿，找了個能看清舞臺又不顯眼的角度，準備全程當甩手掌櫃。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著就不止一個人，還夾雜著老師們的說笑聲。夏語下意識擡頭往門口望，只見呂冬精神抖擻地走上講臺，拿起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揚聲喊：“讓我們熱烈歡迎各位任課老師！”夏語的心猛地一緊，瞬間坐直了身子，後背繃得筆直，目光死死盯著門口，前面幾個老師她都不認識，直到江晚意出現在門框下，她徹底怔住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江晚意今天沒穿平時的休閑裝，反而穿了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綴著細碎的蕾絲，頭發像是精心打理過，松松挽了個低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發梢帶著柔和的弧度，整個人亮得像浸了月光的仙女，站在燈光下，讓人移不開眼。可最勾夏語的，還是那雙眼睛，依舊盛滿淺淺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揚，溫柔得能溺死人，每次看都讓她心頭發顫，要記掛半天。
薛雪瑩用胳膊肘狠狠懟了她一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壓低聲音湊近：“你女神來了，還不趕緊上去露一手？就算不會唱歌跳舞，背段生物知識點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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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攥緊了衣角，指尖都泛白了——怎麽可能喜歡？她們是師生啊，江老師頂多是她心裏特別溫柔、特別讓人親近的老師而已。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江晚意的身影沖得七零八落，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黏在對方身上，怎麽都挪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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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意徑直走到她身邊的空位，輕輕拉開椅子坐下，還特意側過頭沖她笑，睫毛彎彎的：“我坐這兒，夏語同學沒意見吧？”夏語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連直視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心也冒出了汗。
幸虧呂冬很快組織起了活動，有同學自告奮勇上臺唱了首流行歌，薛雪瑩拍著手叫好，聲音比誰都響亮，幾個男生搬來大箱零食飲料，挨個分給大家，薯片、糖果、汽水堆了一桌，氣氛瞬間熱了起來。吵鬧中，夏語忽然感覺手心被塞進了什麽東西，軟軟的、甜甜的，低頭一看是塊奶糖，包裝紙印著可愛的小兔子。她猛地轉頭，正好撞進江晚意笑盈盈的眼神裏，連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都透著甜絲絲的味道。
夏語的耳根又紅了，拿著奶糖半天沒動靜，連手指都僵著。江晚意見狀，幹脆伸手拿過她手裏的奶糖，指尖輕輕撕開包裝紙，露出奶白色的糖塊，然後伸手就往她嘴裏送，語氣軟乎乎的：“這個糖超好吃，是我最喜歡的口味，你試試。”夏語猝不及防，唇瓣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指尖，那觸感柔軟又溫熱，陌生又清晰，她條件反射般繃直了身體，像只被燙到的小貓，連眼睛都瞪大了。
江晚意看著她僵硬的樣子，有點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直到瞥見她躲閃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才隱約懂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夏語慌忙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我、我有點熱。”說著就拎起校服領子扇了扇，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連喝水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幾個節目過後，教室裏的氣氛更熱烈了，有人上臺彈吉他，有人表演小品，笑聲和掌聲此起彼伏，夏語的餘光瞥見江晚意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嘴角彎著，臉頰被燈光和熱氣熏得粉撲撲的，像抹了層淡淡的桃花色。她含著嘴裏的奶糖，甜意從舌尖慢慢漫到心裏，連心跳都跟著變得甜甜的，忍不住偷偷笑了，這糖確實好吃，比她以前吃過的任何奶糖都甜。
呂冬突然心血來潮，拍著手說要抽學號玩搶凳子游戲，贏了的人能拿一大袋零食。夏語的運氣“好”得很，偏偏被第一個抽中。薛雪瑩在旁邊看戲，拍著大腿嗷嗷叫：“夏語沖啊！你的運動細胞該發力了！搶凳子對你來說小菜一碟！”
果然，憑著不錯的反應力和靈活的腳步，夏語一路過關斬將，闖進了決賽，只剩她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搶最後一張凳子。音樂聲越來越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音樂驟停的前一秒，她忽然聽見一聲清亮又溫柔的“夏語，加油！”——嘈雜的人聲裏，她偏偏精準捕捉到了江晚意的聲音，像一股暖流，瞬間湧進心裏。
夏語的唇角瞬間上揚，下意識朝江晚意的方向比了個耶，然後猛地撲向那張凳子，穩穩地坐了上去。江晚意看著她雀躍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低聲嘀咕：“還是個小孩子，一點都藏不住開心。”
這一幕全被旁邊的薛雪瑩看在眼裏，她悄悄拽了拽江晚意的裙擺，瞇著眼睛小聲問：“江姐，你怎麽對這個冰山這麽好啊？又是給糖又是加油的，偏心也太明顯了吧。”江晚意楞了一下，這個問題，她自己也答不上來，或許是夏語身上那層冷意太特別，或許是她偶爾流露的笨拙和柔軟太勾人，總讓她忍不住想靠近，想對她好一點。
“你不也對她挺好？”江晚意笑著岔開話題，伸手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我倆是朋友啊！你……”薛雪瑩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看著夏語捧著零食笑得開心的樣子，搖了搖頭，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何必說破。
“快看，夏語贏了，回來了。”江晚意趕緊轉移註意力，心裏卻亂糟糟的。是啊，薛雪瑩和她是朋友，那自己和夏語呢？算朋友嗎？好像不止，可又說不清楚是什麽。
沒一會兒，夏語就抱著一大袋零食跑回座位，罕見地主動搭話，語氣裏帶著點小驕傲，眼睛亮晶晶的：“我厲害不？是不是超棒？”
江晚意看著她像邀功小狗似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掌心觸到柔軟的發絲，笑著點頭：“厲害厲害，我們小語最厲害了，獎勵你再吃一顆糖。”
夏語在她擡手的瞬間，就乖乖低了低頭，任由那溫熱的手掌覆在頭頂，連頭發絲都透著軟，心裏甜滋滋的，像揣了一大罐蜂蜜。薛雪瑩在旁邊看得牙酸，故意插嘴：“夏語這麽乖，好像被順毛的小狗哦~”
夏語的臉“唰”地紅透，猛地擡頭瞪著薛雪瑩，擡腳就踹了她一下，後半程再也不敢看江晚意，只盯著桌角發呆，耳朵卻一直豎著，仔細聽著身邊人的動靜，連她喝水的聲音、翻零食袋的聲音，都記得一清二楚。
迎新會開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夏語自覺留下來打掃教室，把桌椅歸位，收拾地上的垃圾，薛雪瑩嘴上喊著“累死了累死了”，還是跟著留下來幫忙，只不過多數時候是靠嘴“指揮”，一會兒喊“夏語把那個氣球撿一下”，一會兒喊“垃圾桶滿了，快去倒了”。
回到寢室躺到床上，夏語還覺得像做夢似的，渾身都輕飄飄的。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上唇，仿佛還留著奶糖的甜膩味道，又擡手摸了摸頭發，那裏好像還帶著江晚意手掌的溫度，柔軟又溫暖。幾秒後，她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讓人心慌的念頭趕出去，快速定好明天軍訓的鬧鐘，拉過被子蒙住頭，可翻來覆去半天，才昏昏沈沈睡了過去，夢裏，全是奶糖的甜味和江晚意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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