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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被厲愷蕭公司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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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被厲愷蕭公司選中……

被厲愷蕭公司選中的實習生還有兩個人。一個叫徐恩立, 另一個叫孫丞,兩人一個是學生會主席另一個也是學生會的主要幹事,最主要的是同樣的品學兼優,同樣的家庭貧困。

“你覺得這兩人也會想徐劫他們一樣被挖掉眼睛失血過多而死?”

張啟衡點頭, “如果我的這些猜測成立的話, 這兩人的其中一個會成為下一個死者。”

“可為什麽呢?為什麽是他們?如果是根源在厲愷蕭的話, 死的該是厲愷蕭才對啊...為什麽會是他們呢?”

張啟衡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為什麽會是他們呢?”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安然隨手將三個死者的資料拿在手上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支著腦袋看著那些不知道已經看了多少遍的資料, 眉間微蹙。

‘不要皺眉。’蒼桀的聲音突然響起。

安然沒回答,但蹙起的眉頭卻不自覺松了幾分。

‘你看他們死亡的日期。’蒼桀的聲音雖然聽上去仍舊沒有多少溫度,但卻帶著股循循善誘的味道。

安然將三份資料平鋪在腿上,視線落在第一個死者徐劫的死亡日期上, 呢喃出聲:“3月9號...”視線轉移,“3月17...”最後落在了前幾天剛死的辛學童的死亡日期上, “3月25...”

“關聯...”

“會有什麽關聯呢...”

忽地, 安然一拍大腿, 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知道了!”

“他們之間的死亡日期都是相隔7天!”

張啟衡被安然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手裏的水撒到了衣服上, “臥艹!好燙!”他手忙腳亂的抽了幾張紙巾,囫圇按住打濕的衣服, “安然,人嚇人要嚇死人的!等等!你剛剛說什麽?”

****

孫丞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已經下午5點半,比他們約定好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咖啡廳裏人不多,哪怕站在門外也能一眼看見坐在角落的一男一女。

女的他認識, 叫安然。他們男生寢室的人有不少人都想追她,但沒有一個人真敢上去表白,她太冷了,除了和她關系比較好的幾個女生,其他男人幾乎就沒能和她說上超過5句話的。

他不喜歡這個類型。在他看來太過高傲和冷淡的女生就是被那些男生捧得,然後真就將自己當成了女王。和那樣的人交往,最後多半會得像奴才似的伺候著。他沒那個自虐的癖好,就是長的再漂亮也不行。

可他們真的能幫自己麽?

那句‘你現在只剩4天的時間活命’又是真的麽?

如果最近發生的那些...就只是錯覺呢?

他只是太累了,再加上那三個家夥突然以那樣怪異的方式死掉才會讓自己又想起那件事的,不是麽?

對。

他沒必要相信那兩個危言聳聽的家夥。

可邁向門口的腳步卻遲遲沒能落下,肩膀傳來的隱隱疼痛也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孫丞狠狠咽了口唾沫,心想死馬當活馬醫吧,實在不靠譜再走也不遲。

孫丞揉了揉臉,換上了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推開了玻璃門。

*

咖啡廳包間。

安然垂眸看著對面的沈默不語的孫丞垂下了眼眸。他果然和張啟衡之前分析的一樣,很難纏。哪怕他們將死掉三人的照片、他們之間的聯系、死亡時間的推測擺放在了孫丞的面前,他還是對幾人之間的關系閉口不談。

“你的肩膀是這兩天才開始不舒服的吧?”張啟衡突然出聲,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嗯?”孫丞有些心不在焉,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嗯。”

他狐疑地看了眼張啟衡,心想是不是自己之前做了什麽讓對方看出了端倪。

“介意讓我看看麽?”

安然看了眼張啟衡,沒有說話。

孫丞一楞,隨即點頭,“不介意。”說完看了眼安然,“要是安同學覺得不方便的話...”

安然擺手,示意兩人不用管自己。

孫丞的肩膀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外傷,就連紅腫破皮都沒有,但就是痛。白天還好,晚上,尤其是夢裏,就像一輛載滿貨品的車在他肩膀來回碾壓似的,偏偏越是疼越是醒不過來。晚上睡不好,白天又提不起精神,他甚至還生出來幻覺。

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像是低頭的瞬間,不經意的轉身,下意識的側頭總能看見一個和自己貼的很近的紅色身影,但擡眼去找,卻什麽都看不到。

張啟衡的手很暖。

他第一次知道人的手竟然能暖的像個熱水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張啟衡的手在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他感覺有什麽東西不見了,或者說離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是這兩天最輕松的。

孫丞剛想說謝謝,肩膀便傳來一股被火焰炙烤後灼傷的疼痛。他想掙脫,可對方就像是一尊銅象,那兩只手更是虎鉗般牢牢扣在他的肩上。

*

孫丞張大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徒勞地擠出‘嗬嗬嗬嗬’的聲音。

“忍一下。就要出來了。”

張啟衡的手越發用力,孫丞感覺自己的骨頭正在被一點點捏碎,強烈的擠壓感和灼燒差點讓他要斷自己的舌頭,就在他即將忍不住的時候,他的耳邊竟然傳來了一陣女人尖銳的哀鳴,而那道聲音不是來自其他地方,就是從他肩膀裏傳出來的。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向自己的肩膀,眼睛差點沒掉地上。他的肩膀上微微鼓起一個包,正有什麽東西正在裏面蠕動,孫丞以為自己會尖叫,但人在極度驚恐的情況下竟然什麽反應都做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鼓囊囊的膿包緩緩裂開,露出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扭曲、變形、醜陋的臉。

按理說他不可能從這樣一張扭曲的臉上找到什麽熟悉感的,放做往常,這麽一張臉就是不小心瞥到了,都會覺得晦氣的程度。但就是那麽神奇,在孫丞第一眼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那個人是誰。

女人嘴巴大張著,像是一個永遠都填不滿的黑洞,她的眼神惡毒而陰冷,就那麽冷冷地看著孫丞。

孫丞被嚇的吐不出一個字。

安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將註意力放在了孫丞的肩膀上。

“人面瘡?”安然只在筆記上看過這玩意,要說親眼看,還是第一次。也估計是第一次的原因,所以格外興奮,剛想用指尖戳一下,就被蒼桀和張啟衡嚴厲的制止了。

她訕訕的縮回手,指尖來回摩挲,書上說‘人面瘡,戲酒滴口中,其面亦赤,以物食之,凡物必食。食多,覺瘡內肉漲起,疑胃在其中也。或不食之,則其肉瘠焉。’

安然實在是好奇人面瘡是不是真的和人臉一樣的觸感。它們是不是真的能像傳說中的那樣能吃能喝,真的要一直餵到能讓它們聚眉閉口的東西才能成為去掉人面瘡的解藥。

‘那可不是單純的人面瘡,而是人面瘡和陰陽繡的結合,有人用死人的骨血在他身上種了陰陽繡。’蒼桀的聲音適時響起,‘人家有純陽體護著,你可沒有。’

安然抿唇,也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緊盯著張啟衡的一舉一動,她問蒼桀,‘那就這麽幹看著?’

‘放心,那小子能搞定。’

果然,蒼桀這話剛說完,張啟衡咬破中指,對著人面瘡的眼、耳、口、鼻快速一點,口中念念有詞,最後一下點在人面瘡的眉心,一片紅光閃過,孫丞和人面瘡同時發出慘叫,那張臉終是不甘的消失了。

孫丞臉色慘白,打理過的發絲被汗水浸濕,緊貼在額頭上,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好,請問發生什麽事了麽?”

伴隨著的還有急促的敲門聲。

“請問是有人受傷了麽?”

“沒有。”安然一邊回應一邊將包間門拉開條縫。

門口的咖啡店老板狐疑透過縫隙狐疑地往裏看。

“這位同學,我這店裏可不興霸淩的啊。”老板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皺著眉,語氣有些不好,“同學之間不管有什麽事說開就好了,沒必要對別人使用暴力,你們這樣,我是要報警的...”

“老板...”孫丞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我從小就怕蟲子,剛剛還以為看到蟑螂了,所以嚇了一跳。”

“可不興胡說啊,同學,我們店的衛生那可是沒得說的,一天打掃3、4遍呢...”

“嗯,是我看錯了...”孫丞起身,攬著咖啡店老板往外走。

不知道說了什麽,逗的咖啡店老板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等到孫丞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拿著個托盤,托盤上有三杯咖啡,三塊提拉米蘇,聞氣味就知道和他們之前點的咖啡不是一個檔次。

“這是老板用他珍藏的咖啡豆煮出來的咖啡嘗嘗味道?”孫丞將咖啡依次遞給張啟衡和安然,又將點心放到安然面前,“安然同學,嘗嘗這個提拉米蘇,味道還挺正宗的。”

安然也不和他客氣,說了聲謝謝,用勺子挖了一小塊送進嘴裏。淡淡的甜味和濃郁的奶香、酒香在她的嘴裏化開,她微微揚眉,滿足之色自眼底一閃而過。

昨天一整天都沒怎麽正經吃飯,這會兒這塊蛋糕倒是告慰了她的五臟廟。

孫丞見後微微一笑,將另一塊蛋糕也向安然的方向微微一推,“我不太會欣賞甜食,安同學如果不介意的話,將這塊也笑納了吧。要不給我這樣不懂得欣賞的人吃了,實在是浪費這樣精心的用料。況且這兩塊蛋糕加起來還沒有我拳頭大,應該不會對你造成什麽負擔。”

安然挑眉,她知道孫丞這人長袖善舞善於交際,但有些本事果然是天生的,這樣的人雖然不能深交,但是相處還算愉快的。

見她沒拒絕。

孫丞剛想將最後一塊蛋糕遞給張啟衡的,張啟衡擺了擺手,自己將那塊蛋糕拿到了面前,“小安然,吃那麽多甜點不好,這塊哥哥自己吃了啊!嗯...確實味道不錯!”

安然心裏翻了個白眼,心說在你心裏我是多貪吃啊。

‘好吃?’蒼桀的聲音響起。

安然一楞,蒼桀這種時候一般都不會出來的,不對,蒼桀最近確實有些不對,每天出現的次數比之前他沈睡之前要多得多。報警的那天還特意出來安慰她。

是特意...

出來安慰她的吧?

但也可能是正好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傷心,所以順勢安慰一下,畢竟他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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