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坦白

羅賓：" “是不是雷古勒斯命令過你不能跟任何人說那件事？”"

克利切先是點了一下頭，又立刻猛烈搖頭。

羅賓：" “確實有命令，但不是‘任何人’？！”"

羅賓立即意會——她和西裏斯中必然有一個人的身份觸發了保密命令——比起暴露給傲羅，雷古勒斯更想保護的肯定是——

羅賓：" “他不讓你跟布萊克家裏的人說？不讓你跟姓布萊克的人說？”"

克利切好像終於放下了千斤重擔，蒼老瘦小的身軀軟癱在地，抽噎著。

羅賓：" “來吧，那你可以跟我說，克利切，這絕對不違反命令。我們不能讓雷古勒斯死的不明不白，無聲無息。”"

她把克利切從地上拉了起來，走向廚房的方向，並且回頭朝西裏斯看了一眼。

——在克利切說的時候，他完全可以站在外面聽。

身後跟上來的腳步聲代表西裏斯已經領會了她的意思。而克利切順服地跟著她到了廚房，跌坐在地上，開始在抽泣中發出老門軸一樣粗糙暗啞的聲音。

不需要羅賓再問，它已經從伏地魔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開始講起……一直講到它自己和雷古勒斯一起，第二次去了那個巖洞。

當它講到它調換了掛墜盒，而雷古勒斯被陰屍拖到水下的時候，羅賓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她立即朝廚房門外撲了過去，趕來的鄧布利多已經先她一步用力地拉住了西裏斯——

西裏斯·布萊克：" “它看著他死！它就眼看著他死——然後自己跑了！它明明有能力直接離開那個鬼地方！”"

鄧布利多：" “克利切只能服從命令！你知道，西裏斯，這是家養小精靈唯一能做的，克利切自己也很痛苦！這是他們不能違背的殘忍的規則——”"

鄧布利多全力控制住了西裏斯的掙紮。

透過那雙痛苦得令人心顫的眸子，在那暴躁和憤怒的背後，羅賓又看到了那些從心底瘡疤裏探出的、猙獰的黑色鱗爪。

他當然了解那些家養小精靈服從命令的規則。他不僅僅是在責怪克利切，更是在惱怒自己對真相的一無所知、對結果的無能為力。

她起身替換了鄧布利多，摟住了西裏斯的身體。

而鄧布利多走到克利切身邊接管了下面的問話：

鄧布利多：" “你把那個掛墜盒帶回了家，克利切，再之後呢？你試著銷毀它了嗎？”"

小精靈痛苦地搖著頭，巨大的耳朵跟著一起搖晃：

克利切：" “克利切沒辦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克利切試了所有的辦法，所有的……可是沒有一個成功……盒子上面一定有強大的魔法，克利切……克利切摧毀不了掛墜盒！克利切沒能執行雷古勒斯少爺的命令！”"

在它要沖向爐子旁邊的撥火棍之前，鄧布利多就攔住了它。

鄧布利多：" “那麽你現在把它放在了什麽地方？”"

他溫和地追問：

鄧布利多：" “——我可以告訴你，克利切，我有辦法銷毀它。我對你保證，我可以讓你親眼看著，幫你完成雷古勒斯要你做的任務。”"

克利切看著他們，然後顫顫巍巍地從廚房臟兮兮的地面上站了起來，踉蹌著走向了它棲身的鍋爐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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