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天下第一的廚藝

關燈
快了吧,如今朝廷形勢嚴峻,他應該等不及了。

“雲兒有何心事?”

“也沒什麽。”她順勢說,“關於我舅舅的一點事情而已,不過,現在不要緊了。”

二人一路往十皇子府走,男的俊美瀟灑、氣度非凡。女的貌賽天仙,氣質出塵。引得無數行人測目,紛紛讚嘆二人真是天生一對,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聽著眾人的讚美,君佑祺的心情也好了幾分。這世上,除了他君佑祺,自問也沒有人配得上鳳驚雲。

回到十皇子府的‘神仙眷侶’庭院,院中的草地上擺了一張華美的桌子,桌上擺著一鍋雞湯、燜黃鱔、桂花翅子、一盅燕窩、一盤青菜。

菜不算多,但足夠兩人吃的份。

兩張椅子、兩副碗筷、一壺美酒。

鳳驚雲與君佑祺分別入座,他端起燕窩盅,舀了一勺湊到她唇邊,“來,償償,好不好吃?”

她也不推辭,品了一口,眉宇都舒了開來,“極品血燕,先煲好濃郁的翅鮑汁再放入燕窩同煮,慢火拌均勻。做法看似簡單,要做出此等滑膩美味的口感,非一般的功力火候能做到。真是好吃得讓人連舌頭都想吞進去。”

“雲兒喜歡的話,本皇子天天做給你吃。”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你是個大忙人,哪有空天天做飯。”她不吝嗇讚美,“論起廚藝,你這個天下第一樓的老板要是認第二,怕是沒人認第一了。想不通了,你堂堂一個天之驕子,怎麽會喜歡種菜下廚?”

“也許是本王生性太過挑剔的原故吧。總覺得別人所做的食物,欠缺了一份完美。”他想了想,“所以本王閑暇時親自動手。雲兒也知曉,本王頭腦聰明,學起什麽來,上手很快,不消多久便能青出於藍。種菜的過程中,本王感受到一種寧靜,一種凝心思考的清晰,下廚做食物的過程,亦能放松平素紛雜的心情。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又美餐一頓,何樂而不為?”

“高人果然講究的是一種心境。跟你相比,我還是欠缺了。”前世她學習廚藝,為的是給孫建峰做個賢妻良母,離他所講的高深境界,差遠了。

“怎麽會是高人呢。”他寵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舀了勺燕窩餵她,“雲兒太瘦了,多吃一點兒。”

她接過勺子與盅,自己進餐。

說句實在話,跟廚藝好到爆的君佑祺在一起,那還真是有口福了。當然,他那麽尊貴,也不可能天天下廚,偶爾的福利也是不錯的。

“我們就快是夫妻了。”他倒了杯酒,兀自一飲而盡,“希望雲兒若是有想法,都告訴給我聽。雖然我不再是齊王,終究出生於皇室,相信你舅舅那兒若是有什麽事情,還是幫得上忙的。”

她吃完了一盅燕窩,擡手摸上他擱在桌上的手,“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地過。”

她是猜到是他曾經陷害了魏靖堯,卻不與他計較的意思嗎?既然她已知曉,

他也沒有再否認的必要。

卻也不會冒然自揭給魏靖堯下藥的事。

漆黑燦亮的瞳眸望著她交疊於他手背上的白皙小手,聽著她說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好好過。

他心頭莫名地升起了一縷感動。

總覺得她的話有點模棱兩可,似乎不止是說的是魏靖堯的事。難道她還知道了別的什麽?

凝視她寧靜若水的容顏,以她的高傲,若是知曉他欺騙利用她,怕是立馬就翻臉了吧。

所以,她不可能知道。

而他,也斷然不會放棄苦苦布劃了好久的局。

君寞殤的勢力已經以不可抵抗之速勢如破竹,再耽誤下去,他的棋子還沒奏效,江山就完了。

是以,今夜,必需讓鳳驚雲成為他的人,沒時間、也絕不能再拖了!

她同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君佑祺,我發現你還真是帥嘢。又年輕又英俊。”

她說過帥就是俊的意思,他愉悅地漾開笑痕,“其實本王的外表俊美,本王是一直知道的,只是稱不上絕色。雲兒你就不同了。”瞳子裏盈起迷醉,“雲兒的容貌,怕是九天玄女下凡塵,也會自愧不如。能娶你為妻,是本王一生的福氣。”

“那你就好好珍惜。”

“當然了。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本王早就發過誓絕不會辜負於你。”

看著他滿臉的真誠,她目光微漾,“那天晚上,你跟宇文杏瑤真的沒什麽嗎?”

他蹙眉,“雲兒,本王不是告訴過你,雖然宇文杏瑤心懷不軌,本王與她差點就……但終究是什麽也沒發生。你要相信,除了你……”他反執握起她的小手,放到唇邊憐憫地印一吻,“除了你,這世間,本王不要、也不會碰別的女子。你是本王的唯一!”

她淡淡地笑了,笑容如花開明媚亮眼,親手為他夾了一塊燜燒黃鱔,“你也多吃點。我希望我未來的夫婿身體健健康康的,與我共渡每一個清晨日出到黃昏。”

“雲兒!”他醉心呢喃,總覺得今日的她有點反常。

他覺得她的心意好真,有一種洗盡鉛華的真摯。使得他動容中又竊喜不已。

他的直覺與判斷力是不會錯的,這一瞬,已無疑慮,眼前絕色的女子——心是向著他的。

那麽,離成功,便很近很近了。

只要搬掉了君寞殤那塊拌腳巨石,太子君承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祁天國、甚至慢慢地整個天下,都會在他的掌控中!

想到站在世界的巔峰,俯看世人,所有人朝他跪地膜拜,唯他獨尊,那等尊崇……

光是想到,他就渴望不已。

看著她的眸光,不知是因她而醉,還是因心中壓抑的蠢蠢欲動的滔天野心而癡醉。

她也舀了一碗雞湯,拿起勺子舀一勺餵他,“來,喝點湯。”

他受寵若驚,“雲兒,你……”

“再怎麽樣,我是你的未婚妻,將是與你共渡一生的人。”她唇角掛著淺淺的笑魘,“鳳驚雲再冷血無情,也不過是一個女子。”

即使她的相貌再美,君佑祺這樣的男人,是不會因女色而沈迷。

他感動地喝下她餵的雞湯。

喝完一勺,她又舀一勺,直到一碗雞湯見底。

月亮掛在夜空,光芒皎潔瑩白。

她又執起酒壺,斟一杯酒,“你親自布的酒菜,心意誠可貴。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即使萬錢,也未必買得來你的親自下廚。”舉杯,“未來的夫君,我敬你。”

他瞧著她澄澈的眉目,那無法造假的表情,似真心真意跟他過一輩子,心驀然地一動,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雲兒,我愛你!”

心中是一種難以抑制的高興。

她是除掉君寞殤的關鍵,拿捏住了她的心。相當於捏住了君寞殤的命脈!

她淡雅的笑魘依舊,“我不知道愛不愛你,但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心機。

“你會愛上本王的,一定。”他感嘆,“能等到你的喜歡,本王的心已經何其的滿足。雲兒,本王好開心,你喜歡了本王。相信終其一生,到我們白發蒼蒼的時候,我總歸會等到你的愛。”

她沒有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一飲杯中美酒,“一入喉微辛,再細償,味甘甜,馥郁性烈。先苦後甜,真是好酒!此酒我沒喝過,應該不是出自於京城哪家酒莊。”

“醉臥不知白日暮,有時空望孤雲高。”他苦澀一笑,“是本王親自為你釀的酒。你不願吃我為你采摘的果子,於是,本王便摘了數種果子加以藥材試釀,最終釀制出了此酒。還未給酒取名的。”

“就叫‘先苦後甜’吧。”

“好名。”他笑逐顏開,“就像本王同雲兒的愛情,先苦後甜。以前是苦,本王欲愛你、疼你、寵你而不得。將來,本王與你一定甜甜蜜蜜。來,雲兒,本王也回敬你……”

她又飲一杯。以她的醫術,心知這酒、或菜裏,都沒有問題。

一來二去,酒壺太小了,沒幾杯,一壺酒就喝完了。

君佑祺猶未盡興,叫了園子送了一大壇子酒過來。

兩人繼續喝。

今夜的她分外的柔順,似乎知曉女子的本份,又似真的認定了他。

至少,他從她的眼中看不出一點兒的不純。

酒興高昂,他一杯接一杯與她對飲。兩人行酒令、猜迷語……

“若是在別的國家,浣月國,一個陌生的地方,你的錢袋掉了怎麽辦?”喝得太多,她眼神有點迷蒙。

他想了想,“本王就去錢莊取錢……要賺錢……不,是聯絡護衛……”

“笨!”她敲了他的頭一下,“那麽麻煩,錢袋掉了你不會撿起來啊!答錯了,你輸了,喝!”

“好,輸了就喝。”他痛快喝個一杯,“輪到本王考你了,你猜本王今天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

“這麽下流的問題……”

“問未來的娘子,不,是本王現在就想娶你做娘子,哪能叫下流?本王還真想對你好好下流……”他借著酒勁擁住她。

“好吧,你又輸了,我今早偷看到你穿的……”

她想也不想地說,“你早上穿的是黃色的內褲。”

“好啊,你偷看本王……”他嘴上說的話不滿,卻滿是高興地親了她一口,“懂得偷看本王就好了。說明你在意本王的。”

“哪有偷看,是你自己在g上時我不小心瞧到了一點。”

“雲兒猜錯了。”他撩了袍擺一角,“本王的內、褲換過了,是白色。你輸了,你喝……”

“哼哼,你耍詐,喝就喝。”她端起杯子豪爽地飲盡。

一杯接一杯,喝得整壇都見底了。

“喝!”她醉眼迷蒙地趴在桌上,“這酒越喝越好喝……再拿……一壇來……”

“好,我們再喝……”君佑祺也大揮了一下手,一臉醉熏地叫,“園子、園子!”

“哎!小的在這。”園子跑了過來。

“快去……拿酒來……”話還未說完,人已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王爺、王爺!”園子拍了拍他的肩,“就您醉成這樣,還要拿酒。”又向鳳驚雲喊了一下,“鳳四小姐、四小姐……”

她沒應聲,只是醉呼呼地喚著,“酒……又苦又甜的酒……”

“王爺與鳳四小姐都喝醉了。”園子招來丫鬟扶著鳳驚雲去房裏歇息。他自己則扶君佑祺過去。

當然是讓君佑祺與鳳驚雲睡在一間房,一張g上,主子交待過的。

侍候兩人躺好,蓋好被子,園子才帶著下人退下。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園子忽然明白,他家主子說過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覆雜化’是什麽意思了。

瞧鳳四小姐醉得不醒人事。就算被他家主子給要了身子,明早醒來,事實既定,鳳四小姐也斷然不可能要死要活的。

酒,是他家主子釀的,主子說過,那酒的後勁極為強烈,就是老虎、獅子也能給灌醉了,何況鳳四小姐不過是個女子。

而主子,想必……是裝醉吧。他釀的酒,應該有辦法保持清醒。

主子就是聰明。

園子心裏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鳳四小姐醫術高、人又精明,直接灌醉反倒省事,如主子所說,自作聰明去對她下藥,反倒會引得她起疑。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主子預定的路線行走。

量鳳四小姐再精明能幹,也逃不掉。

園子臉上掛起了笑容。那是為主子開心的的笑。

房間裏,丫鬟已幫鳳驚雲脫去了外衫,她裏頭只餘了中衣。

原本沈睡中的君佑祺倏地張開了雙眸。他的眼瞳裏有著過量飲酒的醉意,眸仁赤紅,要是一般人喝了那麽多特制的酒,早就醉得打雷也叫不醒了。他事先服過解酒藥,能淡化酒意。是以,鳳驚雲醉得不醒人事,他仍能醒著。

只是酒實在太烈,後勁太強,他腦子已暈眩昏沈不已,要不是憑著過人的意志力撐著,現在也早就睡死了。該死的,他起碼已經九分醉了。

他兩只眼皮不聽話地在打著架,得盡快‘破’了她的身子,不然他怕是也會撐不住地睡死過去。

微闔著眼睛,他伸手解了她的衣衫,除去自己的束縛,吻從她的耳廓一路向下,造成了一個個濕潤的痕跡。

酒意更加湧上腦,不知為何,越是吻她,那疲乏的困意越是讓他無法抵抗,醉醺醺的眼眸緩慢閉上,發出均勻沈重的呼吸。

等他睡著了,鳳驚雲眼瞳睜開,眸光明媚清澈,竟是一點酒意也沒有。

一把推開君佑祺,讓他平躺在大床上。她坐起身,看著他睡成了一頭死豬的樣兒,她冷酷地勾起了唇角。

二指探上他的脈搏,他飲酒前事先服了解酒藥,難怪喝了那麽勁猛的酒,居然還能撐著想把她清白給毀了。

她鳳驚雲的清白,是誰想要,就拿得去的麽?

她就早說過,她的命,由她,沒有任何人能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從一壺酒喝完,他又趁勢讓園子另行取來一大壇子酒,她就知道,他想將她灌醉,來個行木成舟的事實。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她。

她暗中服下特別研制的化酒丸。吃了,越烈的酒在她體內化得越快,跟喝水沒區別。

他吃的解酒丸,哪敵得過她這神醫的化酒丸呢?

也就是說,她裝逼的陪著他喝了相當於一大壇子水。

靠!撐得她想尿尿。

忍著吧。房裏有夜壺,她要是用了夜壺,讓他知道她半夜起來過不好,至於到外頭去,園子那家夥肯定奉了君佑祺的命令守在門外不遠。

被發現了不好。

至於君佑祺……

她就是等他九分的醉意,暗中抹了她新研發的無色無味的‘欲仙欲死’熏香在身上,他那麽親她,把藥都吃進嘴裏了。

吃完之後,那可真是……會做一個無比美妙、翻雲覆雨、欲仙欲死、奇樂無窮的春夢!

並且夢境極為真實,會結合他曾經品償過女人的滋味的記憶自動融合。

量他是神仙都分不出真假。

更何況,他已經九分醉了。

君佑祺,你想行木成舟,我鳳驚雲也就成全你了。

賜給你這麽美的夢,也算對得住你這個未婚夫婿。

她修長的指甲在食指上一劃,幾滴鮮紅的血液湧出,她挑了她躺的地方的臀下部位,讓鮮血滴了好幾滴在幹凈的床單上。

落紅豈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女子失身的落紅,還是需要的。偽造得很漂亮不是?

君佑祺啊君佑祺,我待你一片真心,是你算計我在先,那就別怪我鳳驚雲無情。

望著他英俊死沈的睡顏,他的眉頭微皺著,呼吸極喘、神情忽爾愉悅、忽爾舒暢、忽爾緊崩……甚至還發出了細碎的呻、吟。

他的夢境一定是爽爆了吧。

她的眼神閃過冷厲。

她此生最恨的就是利用感情的男人。她上一世死在孫建峰那個虛偽用感情騙取她的身心的男人手裏。死得很慘,墮進地獄再也得不到救贖的痛,她現在還記憶猶新,刻骨銘記。

君佑祺從一開始在她身上下了重註,又是為了她在世人面前尊嚴喪盡,又是過了一半內力給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