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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幫藍染扳回一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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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幫藍染扳回一城(2)

“那我真的要謝謝李導了,另外我私人請求,希望金琳小姐能在導演你這斷了片約,這些不過是小小心意罷了。”

桌上的支票又疊加了一張,對於並沒有特別出名的金琳和藍然而言,每一個導演的青睞都是她們成功的一步,而段柔就是想斷了這一步。

李導明了,收下了支票,算是給了段柔最直接的回答。

“藍然,明天你早點去片場,作為主角別遲到。”

藍然嗯了一聲,沖著段柔眨了一眼。

既然事情解決,兩個人也不好打擾李導的興致,就準備離去。

“李導,如果不想斷了自己導演的路,那最好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裏最深的地方,千萬別放在嘴邊惹禍。”段柔指了指垃圾桶中的碎酒瓶。

段柔說完,兩個人一同離去。

才下樓,藍然就捂著肚子大笑,一改外冷的外表。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吃癟的樣子。謝謝你了小柔,這錢我會還你的。”

“我只當你是客氣一下,以後我要你幫忙你還能想著我就好。”段柔戳了戳藍然的臉。

藍然也不刻意便應下了,方才瞄了一眼支票,價錢不少,她說要還,但是對於現在的她有點天方夜譚。

另外她始終覺得現在的段柔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

“不行了,剛才那杯酒太烈了,我要去趟化妝間。”段柔覺得自己全身都快燒起來了,背上還一陣瘙癢。

夜店燈光較為黑暗,藍然湊近一看,“你臉好紅啊!”

藍然有點擔心趕忙扶她去了化妝間,因為就近,就去了一樓的靠近她們的化妝間,剛到門口就被一個大媽攔住了。

“不好意思,剛剛有兩個客人喝醉了吐得到處都是,正在打掃。”

而此時的段柔已經有點迷糊,身子也不自覺的靠向了藍然。

藍然也被嚇到了,雖然段柔酒量一般,但還不至於一杯就倒,她剛才到底喝得什麽?

“然然,我不行了。好想吐!”

藍然本來還想著和門口的大媽好好說一下,讓她們先進去,誰知道段柔一陣惡心,直接對著旁邊的門沖了進去。

“小柔,那是男廁。”為遲已晚,就聽到一陣幹嘔。

藍然擔心也沖了進去,“啊!”

段柔的身邊就站著一個男人,從他驚愕的表情看出嚇得不輕,手還停留在拉拉鏈的階段。

“然然叫司機,我可能要去醫院。”

段柔看人已經重影,直覺身邊的黑影就是藍然,一把拽住還倒在別人懷裏。

“然然,你要去豐胸了。”這樣了還不忘了嫌棄。

藍然又驚又嚇的趕忙上去道歉,順便拉回了段柔。

“她可能酒精過敏。”那男人收回驚愕的表情,指了指段柔的手臂。

果然上面出現了不少的紅點,害怕待會在有男人進來,藍然想趕快把段柔帶離,只可惜段柔已經睡死,以她的力量也抱不動。

“看什麽看!還不過來幫忙?”藍然一改溫柔,兇悍的真面顯露。

男人微楞之後想上去攙扶卻又被眼前兇狠的明艷女人訓斥,“洗手!”

無奈他洗完手後接過了段柔,橫抱而起,絲毫不吃力。

藍然也驚訝,看著瘦長的男人好像很有力的樣子,竟然一點也不吃力,也許是段柔太輕了。

不想那麽多,一邊打電話叫司機在門口等,一邊註意眼前這個男人有沒有亂摸。

男人以為將她們送上車就可以了,誰知道那個兇女人又將他拉上了車,美名曰,待會可能要他抱上樓。

男人得幸總算是看清了懷裏的女人長什麽樣子,好在剛剛她闖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上廁所的一系列動作,只是卡在了整理衣褲一關上。

女人生的一副洋娃娃的面容,精致小巧可愛,海藻一般柔軟自然的卷發現在就在他的胸前磨蹭,身材目測應該是上乘,不過身上這套中規中矩的洋裝掩蓋了身材的特點。

因為高濃度酒精過敏,全身都覺得又熱又癢,段柔睡的十分不舒服,即便是被人抱著,她也蹭來蹭去,弄得男人十分尷尬。

最後弄到深夜打了點滴才算是安穩了。

“我可以走了吧?”男人推了推因為段柔亂動來不及推上去的眼鏡。

藍然看段柔舒服了才開始打量眼前這個男人,穿著休閑,是最普通的棉質襯衣和休閑褲,臉上架著一副厚度不敢想象的黑框眼鏡,五官,看不清,尤其是那雙眼睛。

勉強感覺這飽滿的嘴唇倒是男人中少有的,其他,都被死板的頭發和該死的大眼鏡擋掉了。

“剛才不好意思了,我可能有些著急。”

收回方才強悍的一面,藍然趕忙道歉,她知道自己一著急就容易著火,但願沒嚇著別人。

男人微楞,剛才那個強悍的女人竟然刻意在轉身之間就變得通情達理,女人真的是太善變了。

“然然,我想喝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段柔已經醒了過來。

她的臉頰微紅,雙目含水,仿佛要哭了一般,嘴唇因為幹燥,反覆用舌頭舔了一遍,透著水艷艷的誘惑。

藍然看了一眼段柔,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說出去給她買水。

整個病房就剩下了段柔和眼鏡先生。

“什麽名字?”段柔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

不是因為他救了她,而是因為,這男人似乎脾氣好到了極點,她雖然一直迷迷糊糊的,但是耳朵還是能聽到藍然因為強硬本性全程的咆哮,這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反抗。

而且在送她來醫院的路上,司機可能也害怕所以車速快了點,他也是盡量讓段柔很舒服的躺在懷裏。

這個男人,她喜歡。而且她想到了另外的用處。

“小姐,如果是感謝的話,你朋友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可以走了嗎?”

看到他好脾氣卻無所謂的樣子,段柔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因為出疹子毀容了,男人怎麽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名字。”她稍微虛弱的問道。

他有一些不情願的樣子,“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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