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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狗尾巴草破土,火,老宅談話,投資收益,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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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狗尾巴草破土,火,老宅談話,投資收益,A大

第二日,五月的第一天,顧陽驚喜地發現小花花盆裏的狗尾巴草破土了。

裹著種殼的淡黃綠色芽尖,細如針尖,怯生生地頂著土粒,貼著土,看起來軟得不像話。

顧陽高興地笑起來,拍下了照片自己保存,看著那一點小芽沒舍得伸手摸。

果然,像狗尾巴草這樣生命力頑強的雜草,很快就會長出來的。

而就是這樣的雜草,他喜歡,小花也喜歡。

盛開後毛茸茸的尾巴,觸碰後、被風吹落後,又到處發芽,茁壯成長。

唯一不好的,就是若是皮膚敏感,觸碰起來可能會有些癢。

顧陽捧著花盆,又高興地搬到陽臺去曬太陽。

……

而正當顧陽迎接著新芽的時候,五月的第一天,迎接謝安山和謝成山的,是火。

他們兩家都著火了,相似地從廚房管道而起,又猛烈地蔓延開。

不同於謝絕名下的那套小別墅,他們兩家被燒毀的面積更大。

那套別墅沒了廚房、書房、還有部分的客廳,以及謝絕和顧陽房間的門。

可謝成山的家,整個一樓和二樓都沒了,相比起來,謝安山的家倒是好得多。

消息傳來時,謝安山和謝成山還在老宅,才剛起。

謝安山氣得差點背過去,那可是他年前才剛裝修過的新家。

“報警,我要報警!”

聽著謝安山這樣叫嚷著,書房中,謝成山掏了掏耳朵,和看傻子似的看著謝安山,

“不是,老二,你沒事吧。”

“你要抓你自己嗎,我就說了別出手別出手。”

“你還真敢對那小子的人出手,看吧,現在我也遭殃了。”

“你能不能賠我點錢啊!”

謝安山白眼一翻,差點又被氣得過去,

“你什麽意思,謝成山,主意不是你出的嗎?”

“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還怎麽弄那小子!”

此話一出,謝成山詭異地沈默下來,視線捉摸不透地看著謝安山,

“不是,老二,你來真的嗎?”

“最好的結果是拿到好處,不是拼個你死我活。”

“謝氏要真到你我的手中,老爺子第一個不同意。”

“從頭到尾,我只是想要更多的好處罷了,沒想著奪權。”

“你真的有腦子嗎,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之前大哥在的時候不見你那麽蠢。”

“你要是敢來真的,他也會來真的,那時候可就不是不叫你二叔的事了。”

謝成山像是被震驚住了,深吸了一口氣後,才說了好多話。

隨著他的話,謝安山也從一開始的憤怒中迅速抽離出來,理智回歸。

他沈默著,許久沒有說話,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濕潤了一點,又被飛快眨去。

最後,他擡手抹了把眼,惡狠狠地瞪了謝成山一眼,

“都怪你,大哥沒了,都怪你!”

“也怪你,總是出壞主意,讓我當了真!”

“嘖,爺先回家了,今天不幹了。”

謝安山說著,咬著牙站起身,大步出了書房,房門被關得重重響。

徒留謝成山還坐在原位,他坐在那張紅木的太師椅上,眼神覆雜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也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唉。”

當年,若是早知如此,他也不會向老爺子推薦大嫂的名字。

大哥,是他們所有兄弟,當之無愧的大哥。

他們三兄弟年齡最近,從小到大,雖偶然有矛盾,但三人一直都在一起。

從何時起,他們的關系,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醜惡呢?

還有,這樣的大哥,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孩子?

……

“老王啊,你說,我這孫子,到底是心軟還是心硬?”

“我怕他心不夠狠,又怕他的心太狠。”

“這些年,終究還是走了最讓他恨的路。”

謝氏老宅最頂層的主臥中,謝桓坐在輪椅上,被王伯推到陽臺處曬著太陽。

感受著溫暖陽光的觸撫,他微瞇著蒼老的眼,看著下方從老宅駛出的車。

站在謝桓身後的王伯不知如何接話,如今,他的頭發也已花白。

但至今,也還能記得那個小小的孩子只身一人站在冰冷又空曠的書房中的模樣。

因為謝絕對同輩的孩子不友善,於是謝桓將他獨自關在那裏,一天一夜。

而就是王伯這樣短暫的猶豫,好像讓謝桓也知道了答案。

謝桓緩緩地擡起眼,註視著謝安山的車輛駛出莊園,轉眼看向此時晴朗的湛藍天空,

“……不過我倒是希望他恨我,可他卻不啊。”

“阿絕比阿承更心軟,但也更心狠。”

“這孩子,對於人心,知道得太多,但對自己,知道得太少了。”

謝桓自言自語般地呢喃著,王伯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他緊抿著唇,扶著輪椅的手泛著白。

大半輩子過去,他對於這位掌權了謝氏一輩子的家主,依然恐懼又害怕。

就在這樣恍若凝固住的沈默中,謝桓渾不在意王伯的失語。

只是依舊半瞇著眸子,垂眼靠在輪椅上,曬著太陽。

直到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後,他才低沈地嗓音道,

“回屋吧,王伯。”

“唉,年紀大了,話也多了。”

“回頭叫棲凰早點給謝豹那孩子相看吧。”

王伯低頭應著是,艷陽的天,背後冷汗浸濕了貼身的襯衫。

“是,老爺。”

他的嘴,向來最緊了。

剛剛,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不知道。

-

A大的門口,謝豹小跑著上前,攬住顧陽的肩,

“顧哥!”

顧陽垂眸,看著謝豹燦爛的笑臉,又看向他踮起的腳尖,笑了笑。

這個踮腳,也讓他想起他的朋友,陳路。

陳路也是這樣,明明身高不夠,還是要踮起腳硬湊,來攬住他的肩。

這些天來,他和陳路的聯系也從未斷過。

先前投資給工作室的五十萬也已經回本了,隨著多部短劇的上線,總有爆的。

陳路今早才剛給他轉了兩萬,笑嘻嘻地說這是分紅。

想到這,顧陽面上的眸輕輕彎了彎,對著謝豹道,

“走吧,不過就別攬著我的肩了。”

“勉強自己。”

謝豹楞了一下,吶吶收回手,臉‘唰’地一下紅了。

接著,嘴裏就開始嘀咕著什麽‘我還會長得’‘發育期來得晚’‘什麽一米八’之類叫人聽不懂的話。

顧陽擡眸,看向人來人往的校園,陽光下,道路兩排的高大樹木搖擺著枝葉。

微風吹過,顧陽拿起脖子上的相機,笑著拍下了一張照。

真好。

只是,明明早晨才吻過,才擁抱過。

但現在,又想謝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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