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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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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所以,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斯內普教授瞪著趴在珀拉瑞斯胳膊上裝死的愚蠢小白鼬咬牙切齒。

小白鼬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蹬了蹬腿。

但是它顯然忘記了自己的一條腿已經負傷了這件事,一個沒留神就扯到了那條傷腿,發出了一聲慘叫。

斯內普教授滿眼覆雜地看著這只愚蠢的白鼬,十分不想承認這是自己學院裏的學生。

珀拉瑞斯無奈地按住小白鼬的脊背,讓它乖乖趴在自己胳膊上,不要亂動後,才去檢查了一下傷腿。

他先是對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而後才輕輕點了點小白鼬的眉心,“還好情況沒有變得更糟,或許你可以沈穩一點嗎?德拉科?”

他捏了捏小白鼬的小短腿,又擼了擼它長長的尾巴,尾巴尖上黑色的毛手感一般,並不如它身體上的毛柔軟。

珀拉瑞斯不經意間松開手,撚了撚指尖,覺得那毛甚至有點紮手,暗自比較了一番,手指還是很誠實地摸上了小白鼬的脊背。

“米勒娃,先把這個蠢貨恢覆原樣吧。”斯內普教授見珀拉瑞斯擼得起勁兒,心裏很清楚,要是靠這小子什麽時候想起來幫德拉科恢覆人身,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他不顧珀拉瑞斯惋惜的眼神,徑直伸手一把揪住小白鼬的後脖頸,將長長一條小白鼬從珀拉瑞斯小臂上撕了下來。

小白鼬長長的身子在半空中晃了兩晃,珀拉瑞斯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可愛,斯內普教授將小白鼬輕輕放到了地上。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舉起了魔杖,“交給我吧。”

小白鼬還什麽都沒反應過來,一雙黑色的豆豆眼裏充滿了迷茫,它還沒想明白,怎麽忽然就離開了溫暖舒適的懷抱,來到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很快,一道光籠罩住小白鼬,德拉科出現在原地,以一種趴在地上的姿態。

“沒事吧,當心你的腿。”珀拉瑞斯趕緊上前扶著德拉科,小聲提醒,擔心德拉科又忘了小腿受傷的事,導致傷情加重。

德拉科耳朵通紅,是羞恥也是惱怒,那個穆迪,太可惡了!

“珀拉瑞斯,哈利,就拜托你們送馬爾福先生去醫療翼了。”

麥格教授最近很忙,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各所魔法學校,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安排,這是全校人都知道的事情。

珀拉瑞斯連忙點頭,“麥格教授,您去忙吧,德拉科這邊有我和哈利呢,我們會送他去醫療翼的。”

哈利扶住德拉科的另一邊胳膊,乖巧點頭,德拉科難得沒有打嘴炮。

他一條腿確實骨折了,一條腿站著有點累,他只能將身體盡量往珀拉瑞斯身上靠,不過這小子到底吃什麽了?怎麽突然長這麽高?

斯內普教授同樣很忙,既然有珀拉瑞斯在,他也不是很擔心,更何況,德拉科受傷的事,還得去向某人報告,簡直頭疼。

因此,斯內普教授甚至都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對珀拉瑞斯點了點頭,確認他沒問題後,就匆匆離開了,簡直就像一陣風,來去匆匆。

珀拉瑞斯無奈地看了眼這兩人,“先找個地方坐一下吧,我幫德拉科簡單處理一下再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

“好。”德拉科吸了吸鼻子,難得沒有多說什麽不中聽的話,乖乖被哈利和珀拉瑞斯扶著,坐到了石階上。

風還在吹,珀拉瑞斯見哈利和德拉科都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便打了個響指,兩個圓溜溜的小光球從地面上“咕嚕”兩聲飄了出來,落到了德拉科和哈利手心裏。

“欸?這個好厲害啊。”哈利新奇地捏捏小光球,發現它居然是軟乎乎的。

“這個溫度很舒服,身上一下子就暖和了。”德拉科捧著小光球蹭了蹭有些冰冷的臉頰。

珀拉瑞斯揮舞著魔杖幫德拉科接骨,聞言擡頭瞄了眼兩人單薄的身子,眉心微蹙,

“你們兩個,怎麽穿這麽少?德拉科也就算了,我記得萊米昨晚應該提醒你了,哈利。”

哈利有些心虛地撓了撓後腦勺,抿唇笑笑,“呃……我忘了……”聲音越說越小,珀拉瑞斯無奈給兩人套了個保暖咒,“回去都記得加衣服,走吧,我們去找龐弗雷夫人。”

……

“珀拉瑞斯已經處理得很好了,你把這個藥水帶回去,今晚睡前喝掉,明天早上你的腿就會恢覆原樣了。”

龐弗雷夫人收回為德拉科檢查的魔杖,遞給他一個棕色小藥瓶。

做完這一切,她有些氣憤地雙手叉腰,開始控訴,“你們這個新教授真的一點分寸都沒有,最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也有不少小巫師受傷,真是……”

龐弗雷夫人生氣的時候沒人敢上前觸黴頭,哈利和德拉科有些尷尬地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走卻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只好乖乖坐在原處,一動不動。

珀拉瑞斯將手背到身後,對德拉科和哈利擺了擺,示意他們先走,兩人如蒙大赦,彎腰悄悄摸摸地離開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假裝沒看見那兩只狗狗祟祟的身影,繼續對珀拉瑞斯抱怨某位教授的“惡行”。

珀拉瑞斯就這樣笑得溫溫和和,套上工作用的長袍,順手開始幫龐弗雷夫人整理藥櫃,兩人工作起來已經有了默契,等忙的差不多了,龐弗雷夫人順便邀請珀拉瑞斯在醫療翼吃了頓午飯。

聽說珀拉瑞斯在研究有關不可饒恕的記憶損傷,龐弗雷夫人當即放下餐具,十分熱情地去翻找自己曾經收集研究過的案例。

“相關的病例不是很多,你知道的,珀爾,使用不可饒恕咒來折磨人實在是太過殘忍,很少有患者能夠堅持到救援,或者在得到救援後能夠存活下來。這些是我這些年裏收集到的,希望能對你有些幫助。”

龐弗雷夫人很是感慨,她原來也嘗試著做過相關研究,但很可惜,或許她還是更適合當一名校醫,這類研究的活,還是西弗勒斯和珀拉瑞斯更適合。

“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太感謝您了,龐弗雷夫人。”

珀拉瑞斯很驚喜地看著一大摞羊皮紙,有些記錄已經非常陳舊了,上面記錄的患者或許早就死亡了,但是對珀拉瑞斯來說,這依然是非常重要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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