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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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們成功了嗎?”

“成功了,西裏斯和詹姆在變形術上很有天賦,在他們的幫助下,彼得也成功了。”

“他們變成了什麽動物?”

“詹姆是鹿,我們叫他尖頭叉子;

西裏斯是狗,我們叫他大腳板;

彼得是只老鼠,我們叫他蟲尾巴;

而我,他們叫我月亮臉。”

萊姆斯臉上浮上一抹微笑,像是想起當年他們以動物形態陪自己在禁林裏奔跑的夜晚。

“很有趣的稱呼。”珀拉瑞斯幾乎可以想象得到。

詹姆和西裏斯是多麽驚才絕艷的人物,整個英國魔法部登記在冊的阿尼馬格斯寥寥無幾。

結果他們那一屆居然就出了三個,還是自學成才。

萊姆斯側頭看向珀拉瑞斯,臉上分明帶著笑,可卻看得珀拉瑞斯一陣難過。

雖然在萊姆斯和萊爾的有意控制下,珀拉瑞斯暫時還沒有看到關於當年那件事的任何相關文字。

但是光聽霍格莫德裏的人閑聊,他也知道了詹姆·波特。

這個名字往往是伴隨著大難不死的男孩兒一起出現的。

他們口中短短一句“詹姆·波特是大難不死男孩兒的父親”就概括了萊姆斯最好的朋友的一生。

當時他還奇怪,萊姆斯怎麽不讓他聽完,每次聽到這句話都火急火燎地轉移他的註意力,要帶他離開。

他發覺萊米不願意提這些事,於是他也從來不問,甚至主動刻意回避。

“那西裏斯·布萊克呢?他現在在哪?難道他也……”

珀拉瑞斯沒有說下去,萊姆斯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深吸了口氣。

“他沒有犧牲,珀爾。”

珀拉瑞斯還來不及松口氣和疑惑,沒犧牲為什麽不來看他呢?

就差點被萊姆斯接下來的話噎死。

“他在阿茲卡班。”

“嘶”珀拉瑞斯倒吸一口涼氣,滿眼震驚。

萊姆斯竟然覺得有點新奇,隨著珀拉瑞斯長大,控制情緒的能力就越來越強了,他已經很少露出這麽可愛的表情了。

“為什麽?”珀拉瑞斯皺緊了眉,他覺得有種很嚴重的割裂感。

當年在學校裏品學兼優(存疑)的風雲人物,為什麽畢業了就進阿茲卡班了。

“他犯什麽事了。”珀拉瑞斯冷靜詢問。

萊姆斯斟酌著語言,盡量客觀地描述了他視角裏當年的情況。

“當年,我受命於鄧布利多教授,去狼人那裏臥底。”他緊緊握住了珀拉瑞斯的手,示意他放心,自己沒事。

珀拉瑞斯簡直覺得一顆心像被系在打人柳上,正被粗暴地在半空中甩來甩去。

“正因為在臥底,所以除了鄧布利多教授,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蹤。

那時候我已經能感覺到西裏斯對我的不信任了,所以彼得來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毫不意外。

真的,我不怪任何人,珀爾。”

萊姆斯頓了頓,目光真切又透著哀傷。

“你不知道當年有多難,珀爾,很多人都膽戰心驚。

尤其那個時候詹姆一家還被伏地魔盯上了。

你根本無法想象西裏斯和詹姆的關系有多好,所以我很能理解他的緊張情緒。

因為我也很緊張,我也很怕詹姆他們被找到。

但是那時候我自顧不暇,在狼人族群裏臥底很痛苦。”

萊姆斯伸出一只手蓋在臉上,安靜地平覆情緒。

這是珀拉瑞斯第一次明確地聽到萊姆斯提痛苦這個詞。

萊爾嘆了口氣,眼眶濕潤,默默上前來摟住了兒子的肩膀。

珀拉瑞斯有些難過地抱住了萊姆斯的一邊肩膀,“你知道的,萊米,如果這讓你很難過,你可以不說,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你應該知道這些。”萊姆斯搓了搓臉,繼續說道。

“當時彼得來和我說,西裏斯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我懷疑了他。

是的,我很可恥地懷疑了自己的朋友。”

珀拉瑞斯握緊了萊姆斯的手,“我們那時候聯系已經很少了,西裏斯什麽都不肯透露。

再加上彼得說他最近幾次任務都行跡可疑,於是我們的關系愈發緊張。

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在詹姆家大吵了一架。

然後我……然後我就離開了,繼續回狼人那裏臥底,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

“再聽到他們的消息,就是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不需要再繼續臥底了。

我回來看到整個魔法界都在狂歡,詹姆和莉莉死了,哈利活下來了,被鄧布利多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預言家日報上說是西裏斯背叛了詹姆他們,還制造了一場爆炸殺了彼得和十二個麻瓜。”

萊姆斯有些疲憊地抹了把眼睛,“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當年的預言家日報拿給你。”

珀拉瑞斯搖了搖頭,望向萊姆斯的眼睛,“我不想看預言家日報怎麽說,我想聽你說。

萊姆斯,你覺得呢?

你相信嗎?

你當年和他們是最親密的朋友,如果現在還有什麽人最了解他們,那一定是你。”

……

珀拉瑞斯緩步上樓,腦子裏正快速梳理著剛剛萊姆斯告訴他的一切。

萊姆斯最後告訴他:珀爾,我承認我懷疑過西裏斯。

但在當時那種高壓環境下,看誰都可疑是常有的事情。

等到我脫離那個環境,我才發覺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珀爾,你沒見過西裏斯和詹姆相處時的樣子。

如果你問我的看法,那就是西裏斯不可能背叛詹姆,他們的關系好到你無法想象。

將剛剛萊姆斯給他找出來的報紙攤在桌上,珀拉瑞斯將當時的情況以及事件在筆記本上一條一條列出。

等寫完了,珀拉瑞斯皺著眉看著本子上的“彼得·佩迪魯”。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奇怪。

在萊姆斯講述的過程中,珀拉瑞斯就對彼得這個人沒什麽好感。

他幾乎在萊姆斯和西裏斯的關系惡化中起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對方能來找萊姆斯聊,未必不能也去找西裏斯聊聊。

而且如果當時彼得真的懷疑西裏斯可疑,為什麽不找鄧布利多教授呢?

要知道當時萊姆斯因為臥底的事情已經很久沒參加鳳凰社的集體任務了。

找鄧布利多教授難道不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式嗎?

萊姆斯後來也許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彼得已經死了,魔法部沒有審問直接就把西裏斯·布萊克關進阿茲卡班了。

他一個狼人,在社會上舉步維艱,更別提為西裏斯申訴要求案件重審了。

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也不太能行得通,先不提鄧布利多教授有多忙。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彼得死了,那麽西裏斯·布萊克無論說什麽。

魔法部如果不願意放人,都能咬死了是他在說謊。

甚至可以反咬一口,給鄧布利多潑臟水。

這幾年萊爾一直都會訂預言家日報,和他講解目前英國魔法部的局勢。

萊爾以前也在魔法部工作,那裏什麽調性他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珀拉瑞斯很清楚,自己的猜測絕不是空穴來風。

魔法部現任部長絕對幹得出這種事。

珀拉瑞斯用紅筆給彼得·佩迪魯畫了個圈,又打了個問號。

他有預感,這個人絕對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半晌他又嘆了口氣。

但是這人已經死了,他又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西裏斯·布萊克的兒子,想打報告申請探監都做不到。

抹了把臉,珀拉瑞斯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筆記本上“父親:西裏斯·布萊克”旁邊寫下“母親:未知”。

是的,未知!

珀拉瑞斯看著父親那一欄下面覆雜的各種事件羅列,以及母親這欄下面的“未知”。

只覺得有種巨大的荒謬感,甚至有種詭異的可笑感。

合上本子,珀拉瑞斯將報紙疊好夾進本子裏。

“呼~”長舒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珀拉瑞斯就打算下樓去和萊米還有萊爾爺爺一起做蛋糕了,他們還在等自己給蛋糕做最後的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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