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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車內 固定住了她「張開」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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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車內 固定住了她「張開」的角度。

溫熱的唇舌, 精準地噙住了那枚在幽暗中閃爍的金鑰匙吊墜。

微涼的金屬瞬間染上他的體溫,緊貼著她鎖骨下方那片劇烈起伏的瑩白肌膚。

身上的月光白如水緩緩流下。

俞城的呼吸一滯,他不敢用力觸碰, 只是用灼熱的氣息,如同膜拜般, 用氣息嗅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又把臉貼到了潘舟的頸窩。

車座上空間狹小,潘舟幾乎能感覺到他腹部的呼吸。

俞城身上是曬過的古銅色皮膚,混合著汗水與冷冽的木質香,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她驚訝於他的「生疏」。

“你……”她微微喘息, 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是第一次嗎?”

俞城不悅, 很快頸子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俞城咬了她一口。

“嘶…你屬狗的嗎?會有痕跡的, 你是不是想我明天上頭條啊?”潘舟吃痛, 壓低聲音斥責。

但他就是執著地叼著那一小塊皮膚不松口。

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她想起來了, 從五年前初識那個沈默倔強的少年,到回國後重逢光芒萬丈卻依舊執拗的一人, 俞城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

緊繃的身體悄然放松。原本推拒的雙手, 順著他的下頜線, 緩緩滑下。

骨骼的堅硬, 肌肉的起伏。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輕聲問。

“也許是……從第一次看到你為了我而發火。”俞城終於松開了齒關, 剩下舌尖的安撫。

“發火?”潘舟微怔, 毫無印象。

“在《追逐田野》的劇組,你抓住了那個偷拍。”

這麽早?

“那不是我剛回國的時候嗎?”

“是,都這麽久了。”俞城下頜蹭了蹭她的掌心,“久到你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小子挺能忍的。”

潘舟心裏五味雜陳,相依偎著能夠聽到他胸腔裏重重的心跳聲。或許不是一時興起, 也不是玩玩而已……

“你有沒有其他暧昧的關系?”潘舟突然問。

俞城擡眼,目光鎖住她,帶著一絲被質疑的惱怒:“我有沒有你還不清楚嗎?”

“你想瞞我的話,”潘舟別開眼,故意扳著手指數,“我上哪兒知道去?女演員?女助理?女化妝師?女導演?女同學?女青梅——”

俞城用嘴唇堵住了潘舟的報菜名。

“沒有別人。”他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大手捧著她的臉頰,迫使她直視自己,“自始至終,就只有你這一個女經紀人。”

“你怎麽不問我是什麽時候……”她回望俞城的目光,心頭一軟。

“我不在乎。”他快速回答,“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緊密相貼,一處不容忽視的突出正強勢地宣告著它的存在,隔著薄薄的衣物,熨燙著潘舟的肌膚。

潘舟承認,這小子現在也挺能「忍」的。

她的手指探索著,線條由寬變窄,扶著他的腰,帶著無聲的邀請,輕輕往下壓。

“真的可以嗎?”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裏是極力克制的風暴,卻又帶著一絲少年般的無措和征詢。

“你能多堅持一會就不錯了。”潘舟故意使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嗡嗡嗡……

手機又在車座側邊震動起來,不合時宜地「提醒」了俞城,這一片月光曾經在別處綻放。

潘舟皺眉,上半身被俞城牢牢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難以起身去夠手機。她下意識地想用腿和腳,去勾出卡在縫隙深處的手機。

這個動作讓她修長的腿被迫曲起。

她正要起身去拿,俞城一把按住了她。

固定住了……她「張開」的角度。

潘舟驚愕地擡眼,撞進俞城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裏面的風暴不再壓抑,而是徹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

“如你所願。”

*

潘舟覺得,完全是自己坑了自己。

世界仿佛顛倒,月光在下,而起伏著的小麥田野在上。

月光柔柔,小麥田野被風刮過但仍具有□□的力量,屹立不倒。

不肯遺漏一絲,月光被小麥完全覆蓋著,田野上很快就有了濕潤的水汽。

夜色中也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月光想照在別的地方,小麥就跟著生長在什麽地方。

高高在上的月色如今能夠落入塵世,麥田不願放開一步,越壓越重。

激烈的風,連大地都震動起來,月光更是隨著麥浪晃動著。

天上的雲時不時遮蔽著月光,即使月光已經閃耀過幾次,年輕的麥浪一頭莽勁,卻仍生機勃勃。

“等一下、等一下!”

潘舟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仿佛缺氧的魚。

狹小的空間和俞城的超常發揮讓她再也裝不下去,本能地就想擡腳把這個不知道自己體重的「大型犬」踹開。

“為什麽?我還可以。”俞城動作一頓,撐起手臂,懸在她上方。

汗珠滴落在金色鑰匙上,濺開細小的水光,

“我喘不上氣。”潘舟別開臉,嘴硬地找了個借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俞城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

手臂一攬,箍住潘舟的肩膀和腰肢,一個利落而有力的翻身,挪到了副駕駛上。

“不用你費力,我來就好。”

兩人的位置也瞬間調換,現在是月光在上,麥田在下了。

短暫的分開後,很快麥田又追隨上來。

麥穗昂揚,帶著蓬勃的生命力,急切地、精準地,再次觸碰到了那片高懸的、潔白的月色。

隨後,麥浪再次隨風起伏。

潘舟被顛簸得幾乎坐不穩。

“先等一下,我要暈車了!”潘舟抓著車裏高處的扶手,連連叫苦。

終於平靜下來。

後座上,這兒一個袖子,哪兒一個領帶的,黑黑白白交疊在一起。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俞城大手撫著她的肩膀,輕輕拍著,舒緩她的皮膚。

“輪胎沒問題吧 。”她吐槽。

“我也沒問題。”俞城答非所問。

“幾點了?”

“……三點了。”俞城咳了兩下,“淩晨。”

潘舟小心地拉開車窗的窗簾,車窗內一片薄霧。手掌撥開,她觀察著周圍。

“這算是致敬了泰坦尼克號的手印嗎?”俞城笑著說。

“……我該回去了。”潘舟說。

“走什麽走,現在還能打到什麽車?再說你這個樣子……”

俞城打量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潘舟。

面色泛紅,發絲也披散下來,睫毛蓋在濕潤的眼眸。

“我來開吧,酒也醒了。”他說。

*

車子平穩地滑入別墅底層寬敞的車庫,感應燈無聲亮起,照亮光潔的地坪。隨著車庫門緩緩降下,外界最後一絲寒夜被隔絕,寂靜瞬間籠罩下來。

俞城利落地解開安全帶,甚至沒等引擎完全熄火,赤裸著上身就推門下車。

他徑直走向車尾,打開後備箱,從潘舟的行李箱裏翻出她那件厚實的羊絨大衣。

“你就這麽走了?”潘舟驚訝,看著他在冷冽的車庫燈光下大步流星。

“這是我家,”俞城頭也沒回,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理所當然,“再說,我也沒衣服可換。”

她臉頰發燙,把皺巴巴的白裙穿回,彎腰去拿後座上「備受冷落」的衣物,目光不經意掃過前排副駕駛的真皮座椅。

深色的皮革表面,清晰地印著一個被汗水微微洇濕的、凹陷的人形輪廓。

那是她剛才…留下的痕跡。

俞城替她扶著車門,自然把她臉上的紅暈盡收眼底。

“你該洗車了。”潘舟清了清嗓子。

“知道了,潘姐。”俞城聲音滿是笑意。

他把大衣搭在潘舟肩膀,邁著長腿,赤腳踩在地面上,摟著她走向通往室內的門。

*

門內並非想象中的奢華,但空曠簡約。

別墅內部的空間極大,挑高的客廳,線條極簡。墻面是大面積的留白,只零星掛著幾幅抽象的巨大畫作,地面是冰冷光滑的深灰色大理石。

客廳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看起來就不舒服的黑色皮質沙發,一盞造型奇特的落地燈發出慘白的光。

整個空間空曠、冰冷、缺乏生活氣息,像一個精心設計卻無人居住的藝術品展示廳。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角落一張看起來柔軟些的、顏色跳脫的寶藍色單人絨布沙發,像是後來添置的。

“冷嗎?”俞城將潘舟摟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提前遠程開了暖風。”

“不冷,但是這裏…沒什麽人氣。”潘舟環顧四周說道。

“嗯。這是我媽蘇蔓留下的房子。她喜歡…空曠。” 他扯了扯嘴角。

他領著潘舟坐在寶藍色沙發上,把大衣在她身上鋪好。

“等我一下,我去沖個澡。”

俞城說完便徑直走向一樓的某個房間。

聽著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潘舟才真正從剛才車庫裏的混亂和室內的沖擊中緩過神來。

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光——淩晨三點半。

趙瑞林的未接來電有七八個,倒是不用在意。而沈積在未讀消息欄中的幾個聯系人,提醒著她,自己仍是俞城的經紀人。

這一套空落落的房子裏,沒有了車裏的酒精,也沒有車裏近距離的荷爾蒙吸引。

理智在此時才後知後覺的回湧。

她做了什麽?在異國他鄉,在老師兒子的家裏,和由她監護的藝人……這不僅僅是沖動,簡直是瘋了。

巨大的恐慌和負罪感攫住了她。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翻開行李箱,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

那身樸素的黑色大衣,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卻也像一層盔甲,讓她找回了一絲熟悉的掌控感。

剛把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浴室的門開了。

氤氳的水汽彌漫出來,俞城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烏黑的發梢滴落,滑過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和腹肌,最終沒入浴巾邊緣。

他身上還帶著蒸騰的熱氣,與這冰冷的空間形成鮮明對比。

他看到穿戴整齊、一副隨時要落跑模樣的潘舟,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穿這麽整齊,你還想走?”

他聲音低沈,帶著剛沐浴後的沙啞,一步步走近,水汽和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在潘舟面前站定,濕漉漉的發梢幾乎要觸到她的額頭。

“我都是你的了。你還想離開嗎?”

“俞老師……應該不會找到這裏來吧?” 她試圖轉移話題,搬出俞老師這座大山。

“放心,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地方,他不會過來,一直都是我自己住。”

俞城認真地看著自己胸口前的潘舟。

“你知道嗎,之前你從來不會和我站得這麽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潘舟擡頭,她也沒有看過這麽近的俞城。

正要開口,俞城的指尖點了點她亮亮的嘴唇。

“抱歉,你的口紅沒了。”他的眼睛全是笑意。“去洗個澡吧,這一晚你也沒少出汗。”

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浴室在那邊,東西都是新的。”

潘舟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抱著換洗衣物被俞城推進浴室。

浴室的空間同樣巨大。正方形的按摩浴缸,雙人洗手臺,一整面墻的落地鏡,冰冷的金屬和光潔的大理石材質,延續了外廳的極簡冷感。

她走到巨大的鏡面前。

鏡中的女人雙頰泛著的紅暈,嘴唇上的口紅被啃的不知所蹤。

在她鎖骨上方的脖頸,赫然印著一枚新鮮的、深紅色的痕跡。

指尖輕輕拂過那處印記,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酥麻感竟從小腹竄起,讓她雙腿一軟,慌忙扶住洗手臺。

回憶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車庫裏的喘息、緊貼的肌膚、他滾燙的唇舌和有力的手臂…

小腹深處竟再次傳來一陣的痙攣。

她甩甩頭,趕緊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卻沖不散心頭的混亂和身體殘留的悸動。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不疾不徐。

“潘舟?” 俞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我…忘了拿剃須刀。在你那邊的洗手臺抽屜裏。”

潘舟關掉花灑,水聲停止,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間不想面對俞城。

他怎麽裝的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進來拿吧。” 她小聲說,背對著磨砂玻璃。

浴室的設計是幹濕分離,洗手臺確實在外間,淋浴區有磨砂玻璃隔斷,但並非完全封閉。

門鎖輕響,腳步聲靠近,徑直穿走向淋浴區。

潘舟聽到腳步聲靠近,身體瞬間繃緊,然而腳步只是停在玻璃外。

“別緊張。轉過來。”

潘舟遲疑著,慢慢轉過身。隔著朦朧的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輪廓。

“把玻璃門打開一點。” 俞城的聲音很平靜。

潘舟猶豫片刻,依言將玻璃門拉開一條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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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以嗎可以嗎,這種意識流還可以嗎(對不起麥穗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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