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失而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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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失而覆得。
腕骨被握地太緊, 甚至都有些疼痛。
唐檸見到識別成功，便轉過身，出聲道：“蘇雲歸？”
相不相信放在一邊, 她是真的有點疼了。
察覺到此刻的失態, 蘇雲歸驟然松開。
夜風吹過, 讓她的指尖更涼。
唐檸看著她，覺得眼前人的情緒有些不對, 問道：“我們回去再說？”
“好。”蘇雲歸吐出一個字。
只是聲音比先前要更啞了。
兩人的背影消失, 保安還沒反應過來。
她看看別墅區的位置，又看看刷臉系統，嘴巴動了動, 完全不知道該說啥，連忙給領導發信息。
“老大，出大事了！”
“別墅區的刷臉系統好像出問題了, 還是蘇小姐發現的！”
出來的時候，唐檸還算淡定，想著自己配合就不會出問題。
但回到別墅, 她的心裏反而有些亂糟糟的。
一方面覺得自己笨，如果當初在門口刷臉通過, 也不用大費周章。
另一方面又覺得實在不講道理，誰能想到, 死了七年的人，住宅區人臉還能刷。
難不成留著給鬼用？
想來想去，唐檸擡頭看向眼前的“罪魁禍首”。
她問道：“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蘇雲歸沒回答這個問題，楞了許久。
久到對面的人無法忍受這種安靜，她才出聲道：“檸檸。”
Omega母親和朋友，都喜歡這樣喊她。
唐檸習慣性應道：“怎麽了？”
蘇雲歸看著她, 清冷的眼眸裏，情緒格外覆雜：“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你。
對不起，讓你這段時間受了許多委屈。
對不起。
驟然聽到這三個字，唐檸的眼睛眨了眨。
她前些天，其實預想過自己的身份得到證明，蘇雲歸會是什麽反應。
可能和現在沒區別，仍然是厭惡。
也可能和林兮歌一樣，被嚇得不輕，覺得她是鬼。
當然，她還在心裏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被當做贗品，還得和蘇雲歸算算賬。
但真當對方道歉了，唐檸又覺得沒什麽必要。
自己心地善良，虛懷若谷，計較這些小事做什麽：“我原諒你了。”
蘇雲歸的長睫微動，道：“謝謝。”
無論如何，謝謝你能回來。
說完，低低地咳了兩聲，像受涼一般。
唐檸看不過去，把旁邊的毯子遞給她，不客氣地道：“這麽禮貌做什麽？”
“念念發燒還沒好，你可別再生病了。”
米白色的毯子，摸起來柔軟舒適，蘇雲歸簡單搭了搭，問起現在最關心的事：“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穿越到了七年之後？”
唐檸想了想，死而覆生能解釋，但相隔的七年時間，沒那麽容易抹除，還是穿越時空更合理。
她應道：“是啊，我也不知道這些年的事情，想著問問你。”
蘇雲歸似乎沒有平時冷：“可以。”
答應地很快。
受慣了冷臉的唐檸，還有些不適應，問道：“你就這麽接受了？”
超乎常理、超乎科學、違背唯物主義，就這麽接受了？
蘇雲歸道：“雲江灣如今采用的刷臉技術，是蘇氏集團旗下研發。”
相當於傳統的人臉識別，不僅更智能，速度也更快，準確度也提高許多，基本能達到基因檢測的標準。這項技術在研發出來兩年後，被政府列入重要開發產品，實驗室也掛了政府的名。
唐檸儲存在系統內的面部信息和相關生物信息，她每年都會進行檢查，沒有被替換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
性格、外貌、年輕的唐檸，以及那些生活中的小習慣，似乎都圓上了。
唐檸：“啊？因為這個？”
“一部分。”蘇雲歸道。
連續失眠五天後，她第一次去看了心理醫生。
測試表上涉及的內容很多，主要了解病患是否抑郁、焦慮、幻想、以及壓力指數等。
宋沐笙說：“你的情況很嚴重，許多指標都超出正常標準，必須配合藥物治療。我還想再問一句，這些天真的沒有出現幻聽、幻視、幻想之類的癥狀嗎？”
蘇雲歸道：“沒有。”
唐檸去世後，她一次也沒有夢到過對方。
直到現在，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所以蘇雲歸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幻覺。
今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是她的臆想。
真的回來了。
唐檸又問道：“另外一部分原因，是什麽？”
蘇雲歸沈默片刻，道：“直覺吧。”
這些天，她屢次混淆，覺得眼前的人和唐檸很像。沒想到，辛辛苦苦等待和尋找的人，差點被自己錯過。
“哦”，唐檸故意道：“之前沒有直覺，今天晚上突然有了直覺。”
“蘇總的直覺真是若隱若現。”
好吧，還是很在意！
這些天，對方估計偷偷罵了她好多句。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神情，熟悉的蹬鼻子上臉、見到樹就往上爬，才不管是誰。
七年前的唐檸。
還活著的唐檸。
在別人身上，蘇雲歸看都不會多看。
但這是唐檸說的，她便非常好脾氣地道：“嗯，直覺是有些慢。”
唐檸也沒料到：“你……”
眼前人疏離冷漠的時候，她就覺得對方像冷硬的冰塊，非得在上面敲敲打打，看能不能破個洞。但當冰塊真的開始消融，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用力，心虛占了上風。
“嗯？”蘇雲歸應道。
和從前兩模兩樣。
非常有耐心。
唐檸：“沒什麽。”
她總不能說：你太溫柔了，對我嚴厲點。如果能罵罵我，會更讓我自在舒服。
她可沒有啥特殊癖好。
蘇雲歸沒追問，道：“媽她……”
一些事情，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說出來。
“我知道”，唐檸已經知道這件事：“歌兒和我說過。”
蘇雲歸眼眸輕動，問道：“林兮歌？”
結婚之前，她就知道兩人是從小長到大的青梅。
唐檸點頭：“是啊。”
目前知道她身份的，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蘇雲歸的視線略過毛毯上的花紋，不經意問起：“你有意識之後，去找的林兮歌？”
她還記得，唐檸現在用的銀行卡和手機號碼，都在林兮歌名下。
聽到這話，唐檸撇撇嘴，看著她，還有些生氣道：“早知道我就先去找她了。”
起碼不用吃閉門羹，不用擔心被人趕走。
她這麽相信蘇雲歸，結果呢？！
語氣裏飽含控訴，答案也呼之欲出。
蘇雲歸卻還要再確認一遍：“所以你找的第一個人，是我。”
“是啊”，唐檸微微俯身，距離拉的近了些，看著眼前人深邃清冷的眼睛：“你是不是對不起我？”
大小姐總歸是大小姐，脾氣和骨子裏的嬌縱還在，無論怎樣都要占據更有利的地位。
“嗯”，蘇雲歸順著話道：“我的錯。”
“行啦，我沒那麽小氣”，唐檸的眉微揚。
她可不像蘇雲歸，記仇得很。
這些天憋著的事情說出來，她也輕松了許多：“我之前在網吧，發現身份證還沒有註銷，證件是不是在你這裏？”
“我想把銀行卡還有手機號之類的都補辦了，可能還需要戶口本。”
“在”，蘇雲歸道：“明天拿給你。”
這t些東西，她一直完好無缺地保留著。
最開始，是想著等唐檸回來能用到。後來，希望破滅，便成了少有的念想。
聞言，唐檸看了看時間。
折騰到現在，已經很晚了。
她自己是夜貓子，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
但眼前人估計還要上班：“好，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嗯。”蘇雲歸輕聲道。
唐檸本準備轉身離開，但想起些什麽，轉頭走到酒櫃那邊。
拉開抽屜，自己的黑白遺照還放在裏面。
蘇雲歸也走過來。
沒來得及攔，唐檸就把照片拿了起來：“這個我帶走了啊。”
自己死了，這個還能留作紀念。
但如今活著，就很不吉利。她一直想毀掉，如今總算能有機會了。
蘇雲歸往常最珍重這張照片，現在卻不在乎了：“好。”
想起上次的場景，唐檸故意道：“你上次可真兇。”
“我就是想看看，還攔著不讓。”
生意場上，有人披著狐貍面具，也有人裝作儒雅先生，還有的談笑風生，八面玲瓏。
提及蘇雲歸，每個人的印象都是相同的——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可謂“兇名在外”。
但這些東西，只能私下聊聊，沒人敢在蘇雲歸面前提。
只有唐檸。
蘇雲歸語氣平靜，但比當時要好上許多：“現在可以。”
說話間，她將抽屜內的另外一張照片拿走。
唐檸的心思全在自己遺照上面，見到她的動作才問道：“拿了什麽？”
蘇雲歸隨口道：“沒用的卡片。”
這張照片是偷拍的。
不適合讓人看到。
唐檸哦了聲，但沒信。
沒用的卡片直接扔掉就行，藏那麽快做什麽？
她又在抽屜裏面找了找，低著頭問道：“你還記得，我在這放的玉墜嗎？”
本沒抱希望，不料蘇雲歸道：“也在我那裏，明天一起給你。”
唐檸點頭，兩件心事搞定：“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蘇雲歸道：“晚安。”
唐檸擺擺手：“晚安晚安。”
她的背影消失後，蘇雲歸才收回視線。
助理恰在此時發來信息。
【助理：蘇總，目前還是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信息。不過，七天前她曾和林氏集團副總裁有過聯系。】
人經過哪些地方，與什麽人接觸，都會留下痕跡。但這個人卻很奇怪，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幹幹凈凈，連姓名都查不到。
【蘇雲歸：不用找了。】
她低頭看掌心裏面的照片。
已經找到了。
失而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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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見到識別成功，便轉過身，出聲道：“蘇雲歸？”
相不相信放在一邊, 她是真的有點疼了。
察覺到此刻的失態, 蘇雲歸驟然松開。
夜風吹過, 讓她的指尖更涼。
唐檸看著她，覺得眼前人的情緒有些不對, 問道：“我們回去再說？”
“好。”蘇雲歸吐出一個字。
只是聲音比先前要更啞了。
兩人的背影消失, 保安還沒反應過來。
她看看別墅區的位置，又看看刷臉系統，嘴巴動了動, 完全不知道該說啥，連忙給領導發信息。
“老大，出大事了！”
“別墅區的刷臉系統好像出問題了, 還是蘇小姐發現的！”
出來的時候，唐檸還算淡定，想著自己配合就不會出問題。
但回到別墅, 她的心裏反而有些亂糟糟的。
一方面覺得自己笨，如果當初在門口刷臉通過, 也不用大費周章。
另一方面又覺得實在不講道理，誰能想到, 死了七年的人，住宅區人臉還能刷。
難不成留著給鬼用？
想來想去，唐檸擡頭看向眼前的“罪魁禍首”。
她問道：“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蘇雲歸沒回答這個問題，楞了許久。
久到對面的人無法忍受這種安靜，她才出聲道：“檸檸。”
Omega母親和朋友，都喜歡這樣喊她。
唐檸習慣性應道：“怎麽了？”
蘇雲歸看著她, 清冷的眼眸裏，情緒格外覆雜：“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你。
對不起，讓你這段時間受了許多委屈。
對不起。
驟然聽到這三個字，唐檸的眼睛眨了眨。
她前些天，其實預想過自己的身份得到證明，蘇雲歸會是什麽反應。
可能和現在沒區別，仍然是厭惡。
也可能和林兮歌一樣，被嚇得不輕，覺得她是鬼。
當然，她還在心裏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被當做贗品，還得和蘇雲歸算算賬。
但真當對方道歉了，唐檸又覺得沒什麽必要。
自己心地善良，虛懷若谷，計較這些小事做什麽：“我原諒你了。”
蘇雲歸的長睫微動，道：“謝謝。”
無論如何，謝謝你能回來。
說完，低低地咳了兩聲，像受涼一般。
唐檸看不過去，把旁邊的毯子遞給她，不客氣地道：“這麽禮貌做什麽？”
“念念發燒還沒好，你可別再生病了。”
米白色的毯子，摸起來柔軟舒適，蘇雲歸簡單搭了搭，問起現在最關心的事：“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穿越到了七年之後？”
唐檸想了想，死而覆生能解釋，但相隔的七年時間，沒那麽容易抹除，還是穿越時空更合理。
她應道：“是啊，我也不知道這些年的事情，想著問問你。”
蘇雲歸似乎沒有平時冷：“可以。”
答應地很快。
受慣了冷臉的唐檸，還有些不適應，問道：“你就這麽接受了？”
超乎常理、超乎科學、違背唯物主義，就這麽接受了？
蘇雲歸道：“雲江灣如今采用的刷臉技術，是蘇氏集團旗下研發。”
相當於傳統的人臉識別，不僅更智能，速度也更快，準確度也提高許多，基本能達到基因檢測的標準。這項技術在研發出來兩年後，被政府列入重要開發產品，實驗室也掛了政府的名。
唐檸儲存在系統內的面部信息和相關生物信息，她每年都會進行檢查，沒有被替換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
性格、外貌、年輕的唐檸，以及那些生活中的小習慣，似乎都圓上了。
唐檸：“啊？因為這個？”
“一部分。”蘇雲歸道。
連續失眠五天後，她第一次去看了心理醫生。
測試表上涉及的內容很多，主要了解病患是否抑郁、焦慮、幻想、以及壓力指數等。
宋沐笙說：“你的情況很嚴重，許多指標都超出正常標準，必須配合藥物治療。我還想再問一句，這些天真的沒有出現幻聽、幻視、幻想之類的癥狀嗎？”
蘇雲歸道：“沒有。”
唐檸去世後，她一次也沒有夢到過對方。
直到現在，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所以蘇雲歸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幻覺。
今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是她的臆想。
真的回來了。
唐檸又問道：“另外一部分原因，是什麽？”
蘇雲歸沈默片刻，道：“直覺吧。”
這些天，她屢次混淆，覺得眼前的人和唐檸很像。沒想到，辛辛苦苦等待和尋找的人，差點被自己錯過。
“哦”，唐檸故意道：“之前沒有直覺，今天晚上突然有了直覺。”
“蘇總的直覺真是若隱若現。”
好吧，還是很在意！
這些天，對方估計偷偷罵了她好多句。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神情，熟悉的蹬鼻子上臉、見到樹就往上爬，才不管是誰。
七年前的唐檸。
還活著的唐檸。
在別人身上，蘇雲歸看都不會多看。
但這是唐檸說的，她便非常好脾氣地道：“嗯，直覺是有些慢。”
唐檸也沒料到：“你……”
眼前人疏離冷漠的時候，她就覺得對方像冷硬的冰塊，非得在上面敲敲打打，看能不能破個洞。但當冰塊真的開始消融，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用力，心虛占了上風。
“嗯？”蘇雲歸應道。
和從前兩模兩樣。
非常有耐心。
唐檸：“沒什麽。”
她總不能說：你太溫柔了，對我嚴厲點。如果能罵罵我，會更讓我自在舒服。
她可沒有啥特殊癖好。
蘇雲歸沒追問，道：“媽她……”
一些事情，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說出來。
“我知道”，唐檸已經知道這件事：“歌兒和我說過。”
蘇雲歸眼眸輕動，問道：“林兮歌？”
結婚之前，她就知道兩人是從小長到大的青梅。
唐檸點頭：“是啊。”
目前知道她身份的，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蘇雲歸的視線略過毛毯上的花紋，不經意問起：“你有意識之後，去找的林兮歌？”
她還記得，唐檸現在用的銀行卡和手機號碼，都在林兮歌名下。
聽到這話，唐檸撇撇嘴，看著她，還有些生氣道：“早知道我就先去找她了。”
起碼不用吃閉門羹，不用擔心被人趕走。
她這麽相信蘇雲歸，結果呢？！
語氣裏飽含控訴，答案也呼之欲出。
蘇雲歸卻還要再確認一遍：“所以你找的第一個人，是我。”
“是啊”，唐檸微微俯身，距離拉的近了些，看著眼前人深邃清冷的眼睛：“你是不是對不起我？”
大小姐總歸是大小姐，脾氣和骨子裏的嬌縱還在，無論怎樣都要占據更有利的地位。
“嗯”，蘇雲歸順著話道：“我的錯。”
“行啦，我沒那麽小氣”，唐檸的眉微揚。
她可不像蘇雲歸，記仇得很。
這些天憋著的事情說出來，她也輕松了許多：“我之前在網吧，發現身份證還沒有註銷，證件是不是在你這裏？”
“我想把銀行卡還有手機號之類的都補辦了，可能還需要戶口本。”
“在”，蘇雲歸道：“明天拿給你。”
這t些東西，她一直完好無缺地保留著。
最開始，是想著等唐檸回來能用到。後來，希望破滅，便成了少有的念想。
聞言，唐檸看了看時間。
折騰到現在，已經很晚了。
她自己是夜貓子，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
但眼前人估計還要上班：“好，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嗯。”蘇雲歸輕聲道。
唐檸本準備轉身離開，但想起些什麽，轉頭走到酒櫃那邊。
拉開抽屜，自己的黑白遺照還放在裏面。
蘇雲歸也走過來。
沒來得及攔，唐檸就把照片拿了起來：“這個我帶走了啊。”
自己死了，這個還能留作紀念。
但如今活著，就很不吉利。她一直想毀掉，如今總算能有機會了。
蘇雲歸往常最珍重這張照片，現在卻不在乎了：“好。”
想起上次的場景，唐檸故意道：“你上次可真兇。”
“我就是想看看，還攔著不讓。”
生意場上，有人披著狐貍面具，也有人裝作儒雅先生，還有的談笑風生，八面玲瓏。
提及蘇雲歸，每個人的印象都是相同的——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可謂“兇名在外”。
但這些東西，只能私下聊聊，沒人敢在蘇雲歸面前提。
只有唐檸。
蘇雲歸語氣平靜，但比當時要好上許多：“現在可以。”
說話間，她將抽屜內的另外一張照片拿走。
唐檸的心思全在自己遺照上面，見到她的動作才問道：“拿了什麽？”
蘇雲歸隨口道：“沒用的卡片。”
這張照片是偷拍的。
不適合讓人看到。
唐檸哦了聲，但沒信。
沒用的卡片直接扔掉就行，藏那麽快做什麽？
她又在抽屜裏面找了找，低著頭問道：“你還記得，我在這放的玉墜嗎？”
本沒抱希望，不料蘇雲歸道：“也在我那裏，明天一起給你。”
唐檸點頭，兩件心事搞定：“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蘇雲歸道：“晚安。”
唐檸擺擺手：“晚安晚安。”
她的背影消失後，蘇雲歸才收回視線。
助理恰在此時發來信息。
【助理：蘇總，目前還是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信息。不過，七天前她曾和林氏集團副總裁有過聯系。】
人經過哪些地方，與什麽人接觸，都會留下痕跡。但這個人卻很奇怪，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幹幹凈凈，連姓名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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