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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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午夜12點的鐘聲剛過，老舊的防盜門發出 “哢嗒” 一聲輕響，韓莞爾攥著鑰匙，踮著腳尖悄悄溜進屋內。
預想中漆黑的客廳卻透著微光——光線從劉婧臥室的門縫裏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讓整個屋子都顯得有些異樣。
韓莞爾心裏咯噔一下，躡手躡腳地走到母親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裏探頭：“媽，您還沒睡呢？”
“嗯，你怎麽回來這麽遲？”沒想到劉婧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被嚇一跳的韓莞爾捂著心口轉過身，借著那道微弱的光，她才看清劉婧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半睜著，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嚇死我了，媽，你怎麽不開個燈？”韓莞爾急忙按開墻壁上的開關，一開口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慌亂。
劉婧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想省點電，在沙發上不小心睡著了。”
“這能差幾個電，你趕緊回屋休息吧。”韓莞爾走過去，伸手想扶劉婧起來。
劉婧原本朦朧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表情也添了幾分嚴肅：“莞爾，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談戀愛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韓莞爾的心湖，本來就哐哐直跳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忙擺手否認，“怎麽……怎麽可能呢，我今天回來遲是因為……因為在店裏學做餐品，一下子忘記時間了。”
“你這孩子，人不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你從小到大都沒做過幾次飯，逞什麽強？”劉婧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
“我……我這不是想著每天多學一點麽？勤能補拙。”韓莞爾眼神躲閃，怕被劉婧看穿她說謊時的心虛。
劉婧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疑惑道：“你嘴巴怎麽腫了？”
韓莞爾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瞬間瞪大道：“可能……可能是剛才在店裏喝咖啡，不小心被燙到了。”
“你呀你，還是這麽毛躁。” 劉婧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又軟了下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實在不行明天就請假休息一天，別硬撐。”
“不了媽，我不累，倒是你，這個點早就該睡了。”韓莞爾一邊說著，一遍用手推著劉婧進屋，並貼心幫她關上門。
然後腳底抹油似的速度跑回了自己房間，正好這時，顧斯辰這廝居然還有臉給她打來了電話。
“餵，你到了？”
“早到了，差點別我媽發現。”韓莞爾怕墻壁隔音不好，捂著聽筒偷偷說。
“你到窗邊來。”
“？”
韓莞爾心存疑惑地走到自己房間的窗前，拉開了窗簾。
只見原本應該早就該離開的人還很悠閑地依靠在摩托車旁側，朝她揮手。
“你瘋啦？要是被我媽看見怎麽辦？趕緊回家！”韓莞爾盡量壓低聲音，可還是明顯著急上火，比平時的說話語速快了不少。
顧斯辰在電話那頭低笑起來，笑聲透過聽筒傳到耳中，帶著點讓人心顫的溫柔：“那我們明天見。”
韓莞爾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玻璃，聲音放軟了些：“好，明天見。”
掛電話前，她還不忘又叮囑一句，“路上慢點，到家給我發消息。”
直到看見顧斯辰點頭，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貼在窗邊看著摩托車的尾燈逐漸消失在巷口，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早就忍不住揚了起來。
*
顧斯辰騎車回到家中，一打開門就接到了宋遠航的電話。
“哥們，我查到韓莞爾父親的消息了。”宋遠航的聲音裏透著幾分得意，像是立了大功。
“他在哪裏？”顧斯辰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打開室內的燈光。
“這地方，一般人還真想不到，我把資料發你郵箱了，你可以親自看看。”
宋遠航將查到的資料一並發到了郵箱裏，顧斯辰看完全部的內容，好不容易才終於厘清了所有的思路。
簡單來說，韓莞爾的父親韓秦目前正在一家療養院裏，而這家療養院目前是顧斯俊在負責。
郵件的附件裏有幾張顧斯俊出入療養院的照片。
到底是湊巧還是有意為之？韓秦住在這家療養院會不會就是顧斯俊的安排？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種種謎團像煙霧一般彌漫在顧斯辰的腦海中。
緊接著，宋遠航的電話又打來了。
“我估摸著你也看的差不多了，有什麽想法不？”
“我想回去一趟，親自問一問顧斯俊。”顧斯辰用手指按壓住眉心。
“親自問他？他會說嗎？”宋遠航一直知道顧斯俊不是個省油的燈。
“所以我們得找個理由。”
“什麽理由？”
“我需要你幫我。”
*
剛在一起半個月又要異地戀，韓莞爾打開手機看到顧斯辰發來的信息停留在：家裏有事，我回去一趟。
正值人流量不多的傍晚，咖啡店裏沒有客人，一句又一句“I'm unapologetically in love.”從音響裏傳出來。
一旁的季曉探頭過來看了一眼，突然出聲：“顧斯辰回家了？他倒是爽，我都好幾年沒回去了。”
“為什麽啊？”韓莞爾發現季曉好像從來沒有提過她家裏的事。
“還能為什麽，來回一趟費時又費錢，再加上回去也沒人歡迎我。”季曉隨手拿起一塊布擦掉了桌面上的水漬，“你呢？你和你媽媽怎麽也不回去？”
韓莞爾楞楞地把手機放回了口袋，“我和你一樣的想法。”
“可不是嘛。”季曉直起身，語氣輕松了些，“那就等我們多賺點錢，以後有底氣了再回去，到時候也能風光點。” 說完，她就轉身往後廚走去，準備整理食材。
此時，掛在門口的鈴鐺響了起來。
“歡迎光……”韓莞爾下意識向客人打招呼，“臨”字還沒說出來，就已經認出了三位她一點也不想見到的人。
陶玥玥正挽著寧語汐走進來，後面不出意外還跟著金樂喜。
“韓莞爾，你怎麽在這裏？”陶玥玥假裝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似的，放開寧語汐的胳膊，率先走到韓莞爾面前，對她擠眉弄眼，似乎想讓她逃跑。
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韓莞爾知道即使現在逃跑也無濟於事，她從容地看著三位故人，像對待平常的客人一樣，問道：“三位要點單嗎？”
寧語汐扒拉開擋在她面前的陶玥玥，不屑地看著韓莞爾，“不，我們來找顧斯辰。”
“那你們找錯了地方了，他不在這裏。”韓莞爾無懼寧語汐的目光。
“怎麽可能，他之前就在這裏打工啊。”寧語汐覺得韓莞爾肯定是在隱瞞。
“寧，要不你打電話問下顧斯辰？”站在後面一步的金樂喜並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陶玥玥搞不懂現在什麽情況，怯怯地問：“那我們還點單嗎？”
寧語汐白了金樂喜一眼，心裏暗自煩躁，她要是能打得通顧斯辰電話，也不會想到來他打工的地方堵人了。
顧斯辰不在這裏，韓莞爾卻在這裏，她倒要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點，我們當然要點單。”寧語汐唇角一勾，認真看起了菜單。
這次三個人的點單速度倒是很快，沒像上次那樣找茬。
等他們點好單子，季曉剛好從裏面走出來。
“怎麽又是她們？”季曉在韓莞爾耳邊悄悄嘟囔，“她們沒為難你吧？”
韓莞爾搖了搖頭，專心開始準備餐品和飲品。
“我看她們來者不善，等下我去送，你就在這兒待著。”季曉顯然是在擔心韓莞爾要是過去會被人欺負。
上一次她們來的時候，季曉已經幫她擋過一次，這次她倒想看看寧語汐究竟想幹嘛。
“沒事的季曉，青|天|白|日的，她們也不會幹什麽。”
“可是……”
“我會小心的。”
見韓莞爾態度堅決，季曉作出了退讓，她端飲料，讓韓莞爾端餐品，全程防著寧語汐她們耍陰招。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寧語汐竟然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制造擡起一只腳勾倒韓莞爾的拙劣惡作劇，反而喜笑顏開地拉住了韓莞爾手臂，邀請她坐下來一起聊天。
“莞爾，說起來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不如你坐來下，一起聊聊以前的事情唄。”
季曉默默低聲在韓莞爾後面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韓莞爾不作聲地把寧語汐的手推開，“寧小姐都說是以前的事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什麽好說的。”
說完，她便拉著季曉轉身走了。
寧語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扭曲，眼神裏閃過一絲怨毒。
陶玥玥腦子轉不過彎來，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立刻被好奇心驅使發問：“寧，你和她能聊啥？”
金樂喜心眼比陶玥玥多幾個，看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按照寧語汐往常的習慣，她們三人每次出來吃飯，她都喜歡坐在靠內的位置，她說不喜歡過道上人來人往的。
而今天卻主動把金樂喜推到裏面，自己要坐在過道邊上。
剛才韓莞爾端著甜點走過來的時候，金樂喜無意間瞥見，寧語汐手裏拿著手機，看似在打字，實際上屏幕亮著的是視頻錄制界面，顯然是錄下了韓莞爾的樣子。
“寧，你打算怎麽做？”金樂喜看見在韓莞爾走後不久，寧語汐再度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寧語汐用手指卷起自己的頭發，將略微帶卷的弧度拉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次花店的事，我後來想了下確實做得太過分了，她現在一無所有。”
“只不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起來，語氣裏帶著一股狠勁：“她要是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那就誰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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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2點的鐘聲剛過，老舊的防盜門發出 “哢嗒” 一聲輕響，韓莞爾攥著鑰匙，踮著腳尖悄悄溜進屋內。
預想中漆黑的客廳卻透著微光——光線從劉婧臥室的門縫裏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讓整個屋子都顯得有些異樣。
韓莞爾心裏咯噔一下，躡手躡腳地走到母親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裏探頭：“媽，您還沒睡呢？”
“嗯，你怎麽回來這麽遲？”沒想到劉婧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被嚇一跳的韓莞爾捂著心口轉過身，借著那道微弱的光，她才看清劉婧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半睜著，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嚇死我了，媽，你怎麽不開個燈？”韓莞爾急忙按開墻壁上的開關，一開口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慌亂。
劉婧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想省點電，在沙發上不小心睡著了。”
“這能差幾個電，你趕緊回屋休息吧。”韓莞爾走過去，伸手想扶劉婧起來。
劉婧原本朦朧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表情也添了幾分嚴肅：“莞爾，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談戀愛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韓莞爾的心湖，本來就哐哐直跳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忙擺手否認，“怎麽……怎麽可能呢，我今天回來遲是因為……因為在店裏學做餐品，一下子忘記時間了。”
“你這孩子，人不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你從小到大都沒做過幾次飯，逞什麽強？”劉婧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
“我……我這不是想著每天多學一點麽？勤能補拙。”韓莞爾眼神躲閃，怕被劉婧看穿她說謊時的心虛。
劉婧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疑惑道：“你嘴巴怎麽腫了？”
韓莞爾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瞬間瞪大道：“可能……可能是剛才在店裏喝咖啡，不小心被燙到了。”
“你呀你，還是這麽毛躁。” 劉婧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又軟了下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實在不行明天就請假休息一天，別硬撐。”
“不了媽，我不累，倒是你，這個點早就該睡了。”韓莞爾一邊說著，一遍用手推著劉婧進屋，並貼心幫她關上門。
然後腳底抹油似的速度跑回了自己房間，正好這時，顧斯辰這廝居然還有臉給她打來了電話。
“餵，你到了？”
“早到了，差點別我媽發現。”韓莞爾怕墻壁隔音不好，捂著聽筒偷偷說。
“你到窗邊來。”
“？”
韓莞爾心存疑惑地走到自己房間的窗前，拉開了窗簾。
只見原本應該早就該離開的人還很悠閑地依靠在摩托車旁側，朝她揮手。
“你瘋啦？要是被我媽看見怎麽辦？趕緊回家！”韓莞爾盡量壓低聲音，可還是明顯著急上火，比平時的說話語速快了不少。
顧斯辰在電話那頭低笑起來，笑聲透過聽筒傳到耳中，帶著點讓人心顫的溫柔：“那我們明天見。”
韓莞爾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玻璃，聲音放軟了些：“好，明天見。”
掛電話前，她還不忘又叮囑一句，“路上慢點，到家給我發消息。”
直到看見顧斯辰點頭，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貼在窗邊看著摩托車的尾燈逐漸消失在巷口，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早就忍不住揚了起來。
*
顧斯辰騎車回到家中，一打開門就接到了宋遠航的電話。
“哥們，我查到韓莞爾父親的消息了。”宋遠航的聲音裏透著幾分得意，像是立了大功。
“他在哪裏？”顧斯辰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打開室內的燈光。
“這地方，一般人還真想不到，我把資料發你郵箱了，你可以親自看看。”
宋遠航將查到的資料一並發到了郵箱裏，顧斯辰看完全部的內容，好不容易才終於厘清了所有的思路。
簡單來說，韓莞爾的父親韓秦目前正在一家療養院裏，而這家療養院目前是顧斯俊在負責。
郵件的附件裏有幾張顧斯俊出入療養院的照片。
到底是湊巧還是有意為之？韓秦住在這家療養院會不會就是顧斯俊的安排？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種種謎團像煙霧一般彌漫在顧斯辰的腦海中。
緊接著，宋遠航的電話又打來了。
“我估摸著你也看的差不多了，有什麽想法不？”
“我想回去一趟，親自問一問顧斯俊。”顧斯辰用手指按壓住眉心。
“親自問他？他會說嗎？”宋遠航一直知道顧斯俊不是個省油的燈。
“所以我們得找個理由。”
“什麽理由？”
“我需要你幫我。”
*
剛在一起半個月又要異地戀，韓莞爾打開手機看到顧斯辰發來的信息停留在：家裏有事，我回去一趟。
正值人流量不多的傍晚，咖啡店裏沒有客人，一句又一句“I'm unapologetically in love.”從音響裏傳出來。
一旁的季曉探頭過來看了一眼，突然出聲：“顧斯辰回家了？他倒是爽，我都好幾年沒回去了。”
“為什麽啊？”韓莞爾發現季曉好像從來沒有提過她家裏的事。
“還能為什麽，來回一趟費時又費錢，再加上回去也沒人歡迎我。”季曉隨手拿起一塊布擦掉了桌面上的水漬，“你呢？你和你媽媽怎麽也不回去？”
韓莞爾楞楞地把手機放回了口袋，“我和你一樣的想法。”
“可不是嘛。”季曉直起身，語氣輕松了些，“那就等我們多賺點錢，以後有底氣了再回去，到時候也能風光點。” 說完，她就轉身往後廚走去，準備整理食材。
此時，掛在門口的鈴鐺響了起來。
“歡迎光……”韓莞爾下意識向客人打招呼，“臨”字還沒說出來，就已經認出了三位她一點也不想見到的人。
陶玥玥正挽著寧語汐走進來，後面不出意外還跟著金樂喜。
“韓莞爾，你怎麽在這裏？”陶玥玥假裝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似的，放開寧語汐的胳膊，率先走到韓莞爾面前，對她擠眉弄眼，似乎想讓她逃跑。
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韓莞爾知道即使現在逃跑也無濟於事，她從容地看著三位故人，像對待平常的客人一樣，問道：“三位要點單嗎？”
寧語汐扒拉開擋在她面前的陶玥玥，不屑地看著韓莞爾，“不，我們來找顧斯辰。”
“那你們找錯了地方了，他不在這裏。”韓莞爾無懼寧語汐的目光。
“怎麽可能，他之前就在這裏打工啊。”寧語汐覺得韓莞爾肯定是在隱瞞。
“寧，要不你打電話問下顧斯辰？”站在後面一步的金樂喜並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陶玥玥搞不懂現在什麽情況，怯怯地問：“那我們還點單嗎？”
寧語汐白了金樂喜一眼，心裏暗自煩躁，她要是能打得通顧斯辰電話，也不會想到來他打工的地方堵人了。
顧斯辰不在這裏，韓莞爾卻在這裏，她倒要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點，我們當然要點單。”寧語汐唇角一勾，認真看起了菜單。
這次三個人的點單速度倒是很快，沒像上次那樣找茬。
等他們點好單子，季曉剛好從裏面走出來。
“怎麽又是她們？”季曉在韓莞爾耳邊悄悄嘟囔，“她們沒為難你吧？”
韓莞爾搖了搖頭，專心開始準備餐品和飲品。
“我看她們來者不善，等下我去送，你就在這兒待著。”季曉顯然是在擔心韓莞爾要是過去會被人欺負。
上一次她們來的時候，季曉已經幫她擋過一次，這次她倒想看看寧語汐究竟想幹嘛。
“沒事的季曉，青|天|白|日的，她們也不會幹什麽。”
“可是……”
“我會小心的。”
見韓莞爾態度堅決，季曉作出了退讓，她端飲料，讓韓莞爾端餐品，全程防著寧語汐她們耍陰招。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寧語汐竟然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制造擡起一只腳勾倒韓莞爾的拙劣惡作劇，反而喜笑顏開地拉住了韓莞爾手臂，邀請她坐下來一起聊天。
“莞爾，說起來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不如你坐來下，一起聊聊以前的事情唄。”
季曉默默低聲在韓莞爾後面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韓莞爾不作聲地把寧語汐的手推開，“寧小姐都說是以前的事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什麽好說的。”
說完，她便拉著季曉轉身走了。
寧語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扭曲，眼神裏閃過一絲怨毒。
陶玥玥腦子轉不過彎來，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立刻被好奇心驅使發問：“寧，你和她能聊啥？”
金樂喜心眼比陶玥玥多幾個，看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按照寧語汐往常的習慣，她們三人每次出來吃飯，她都喜歡坐在靠內的位置，她說不喜歡過道上人來人往的。
而今天卻主動把金樂喜推到裏面，自己要坐在過道邊上。
剛才韓莞爾端著甜點走過來的時候，金樂喜無意間瞥見，寧語汐手裏拿著手機，看似在打字，實際上屏幕亮著的是視頻錄制界面，顯然是錄下了韓莞爾的樣子。
“寧，你打算怎麽做？”金樂喜看見在韓莞爾走後不久，寧語汐再度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寧語汐用手指卷起自己的頭發，將略微帶卷的弧度拉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次花店的事，我後來想了下確實做得太過分了，她現在一無所有。”
“只不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起來，語氣裏帶著一股狠勁：“她要是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那就誰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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