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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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韓莞爾回到家中將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了劉婧，關於遇到顧斯辰的種種卻只字未提。
她知道劉婧現在也不喜歡提起過去。
劉婧很是為韓莞爾找到工作而高興，並告訴她自己也找了一份工作。
“真的嗎？媽，你要去哪裏工作？”韓莞爾感到很是好奇。
“你還記得房東哈維嗎？”劉婧問。
平時韓莞爾都會把工資上交給劉婧，由劉婧去交房租，她不記得哈維這個名字，但既然劉婧說是房東，她倒是有幾分印象。
畢竟能收留她們，並給她們一個安居之所的人，她還是很感激的。
哈維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他說她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他媽媽生前留下的，因為和他自己現在的工作單位比較遠，所以就想著租出去。
“我今天交房租的時候，哈維說起他準備給兒子找個畫畫老師。”
“畫畫老師？”
“對，我心想我可不可以試試。”
劉婧年輕的時候學過幾年美術，之前在家裏有空的時候，興致一來，也會畫些作品，這個工作確實對她來說挺合適的。
“媽媽，你能適應工作嗎？”韓莞爾說話的語氣裏透著一絲擔憂。
其實在這裏生活之後，劉婧不是沒想過找工作，只是因為她畢竟很多年沒上過班，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這次哈維伸出橄欖枝，不知是不是好事。
劉婧輕輕拍了拍韓莞爾的手背，“你放心，哈維說可以讓我先試教一節課。”
“是要去他家嗎？不是說他家離我們這很遠麽。”
“他說自己可以開車將孩子送到我們這裏，我恰好沒什麽事，有時候還可以在他忙的時候幫他看孩子。”
“這工作聽起來是挺好，只不過……”韓莞爾思慮的很多，她有過被辭退的經驗，她甚至想到萬一哈維對劉婧有什麽不滿的話，會不會把她們現在所住的這間房子給收回去。
劉婧倒是還挺樂觀的，“別擔心，一切都還沒確定，這周六哈維會把他兒子送來試聽一節課。”
上午在咖啡館進行面試時，斯蒂夫詢問韓莞爾是否願意當全職生，韓莞爾滿口答應，這意味著今後除了咖啡館關門的時候，她都要去上班。
“你害怕我會被一個十歲的小孩欺負嗎？”劉婧聽了韓莞爾的講述後再度表示讓她別那麽擔心。
“我……”韓莞爾一時不知如何辯駁，她看得出來劉婧已經下定決心。
“這事就這麽定了，周六你就放心去上班吧。”這是家裏出事以來，劉婧頭一次嘴角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
自從來了英國，一切都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生物鐘已經自動會在上班點喚醒韓莞爾，即使咖啡店上班時間要比花店要遲一點，她還是早早起來準備，畢竟是第一天到店上班，她的心裏充滿了忐忑。
和她擔任全職不同的是，顧斯辰只是兼職，只會在沒課的時候過來，她早上到店的時候，只有季曉在店裏。
季曉就是之前面試時，韓莞爾見到的中國女生，今年22歲，高中畢業後就來英國投奔親戚，打工賺錢。
“莞爾，我聽說你和顧斯辰是高中同學，但你們好像看起來不熟，你是不知道他來這邊上學嗎？”季曉好奇為什麽韓莞爾在聽到今天顧斯辰不來會如此驚訝。
這個問題讓韓莞爾有幾分局促。
她很難去定義自己和顧斯辰之間到底熟不熟。
她把他當作自己的同學，想用和其他同學的相處模式對待他，可卻屢屢碰壁，陷入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局面。
認識那麽多年，她感覺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顧斯辰，而他卻能經常將她的小心思給看清楚。
經常處於被拿捏的狀態之下，她真的忍不住常常和他鬧脾氣。
季曉伸出手在韓莞爾眼前晃了晃，“想啥呢？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嗎？難道說……你們倆以前是男女朋友嗎”
“怎麽可能？”韓莞爾條件反射似的迅速否認，“我們就是普通高中同學而已，座位離得比較遠，平時講不了幾句話。”
韓莞爾在心裏發誓，她講的都是大實話。
“哦……原來如此，可惜了，本來還想打聽點八卦。”季曉一臉失望。
韓莞爾扯了扯嘴角，幹巴巴地問道：“對了，你剛說要教我什麽來著？”
“哦對，是斯蒂夫說要讓我教你收銀，到時候你就先負責收銀，我負責制作，你收完銀可以先在一旁看我怎麽操作。”季曉一邊說著，一邊將韓莞爾帶到收銀臺前。
收銀這事，韓莞爾是第一次接觸，她仔細地看季曉是如何操作的，倒是也不難學會，很快就能夠上手了。
上午來的客人並不多，下午稍微多一點，店裏的工作人員一直只有韓莞爾和季曉，斯蒂夫一直沒出現，季曉一直著急地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五點剛一過，就有人推門進來，門上的鈴鐺響動時，韓莞爾正在低頭清點賬目，下意識地喊了句：“歡迎光臨。”
原本背對著門口在擦杯子的季曉轉過身，先一步看到顧斯辰背著一個黑色斜挎包，風塵仆仆地快步走進來。
他是過來和季曉交接班的。
“抱歉，本來打算早點過來，路上有點堵。”顧斯辰動作麻利地把包放下，脫下身上穿的黑色羽絨服，自覺地圍上咖啡店統一配備的黑色圍裙，圍裙上面有一只白色的小熊，據說是斯蒂夫自己設計的卡通圖案。
自打聽見顧斯辰的聲音，韓莞爾假裝很忙，直到他換好衣服走近些，她才不得不擡頭正視自己的這位同事。
他身上的灰色毛衣和黑色圍裙倒是很相配，黑色碎發松散在眉頭上方，眼睛明亮而又清澈，絕佳的下頜骨構建出矜貴清冷氣質。
“斯辰，聽說你之前在咖啡店打過工，你看看這邊的機器和你之前用的一不一樣？”季曉早就盼著下班，看到顧斯辰來仿佛見到了自己的救星。
“昨天斯蒂夫已經帶我了解過了，我應該都可以使用。”顧斯辰臉上浮現出笑意，看起來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走了。”季曉放心地準備開溜，走出去幾步，又轉過身，“斯蒂夫說自己遲點也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可以抽空吃個飯。”
韓莞爾心情覆雜地點了點頭，沖季曉揮了揮手。
在斯蒂夫來之前，意味著店裏只剩她和顧斯辰。
幸好很快就來了位女客人，風塵仆仆地拖著行李箱，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
“What would you like to order”韓莞爾在收銀臺前展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手放在點單機一旁，時刻準備著。
“Je veux un latte, sans sucre.”女客人語速飛快，從包裏掏出一張卡。
韓莞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知道是因為對方說得太快，還是她聽岔了，她沒聽懂客人的需求，甚至聽不出對方講的是不是英語。
英語聽力考試那會兒，一個題目還會念三次給提示，而這一次面對的可是實戰，不可能會有多次機會了。
就在韓莞爾猶豫要不要再問一遍的時候，身後已經猝不及防伸出來一只手，幫她在點單機上迅速操作，並打出了小票。
小票上顯示的英文，韓莞爾瞄了一眼，是一杯拿鐵。
“OK，un latte.”顧斯辰站在韓莞爾身側，笑著將等候的單子遞給顧客，並囑咐道：“Veuillez patienter.”
顧斯辰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春日裏的微風，輕輕拂過韓莞爾的心間。
他微微側身，靠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顧斯辰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顧客是法國人，要一杯拿鐵。”
他身上散發的，是洗衣液淡淡的清新香氣，混合著店裏的咖啡香，讓韓莞爾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努力讓自己穩住心神，下意識退開一步，接過顧客的卡，在自然不過地幫忙付賬。
等她操作完結賬的流程，把卡遞還給顧客時，才發現顧斯辰不知道又講了什麽，讓那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客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此時，正好有落日的餘暉灑在顧斯辰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無一不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果然，一副天生的好皮囊，搭配上舉手投足的修養，都會變得受人歡迎。
以前的顧斯俊是這樣，現在的顧斯辰也是這樣。
到底是什麽改變了顧斯辰，讓他變得……變得……和顧斯俊一樣……討厭！
對，肯定是討厭。
韓莞爾用手捂著心口，走上前去，打斷了正在交談的兩個人，把女顧客的卡還給她。
顧斯辰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憑借著對機器的熟悉程度，很快就把拿鐵遞給了顧客。
他們倆所配合完成的第一單總算順利結束了。
“你會法語？”韓莞爾眼瞅著顧客走了，便問了下顧斯辰。
“會一些簡單的單詞。”顧斯辰將沖洗幹凈的攪拌棒放回置物架上。
韓莞爾怎麽差點就忘了顧家的實力，雖然比韓家差一點，但好歹也是S市有名的世家貴族。
像這樣的家庭，請個小語種老師不足為奇。
“顧斯辰，你為什麽要來這裏打工？”
其實當韓莞爾第一次在咖啡店遇見顧斯辰時，她就想這麽問了。
難道顧家也像她韓家一樣破產了，讓堂堂顧家二公子也要被迫體驗打工人的社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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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莞爾回到家中將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了劉婧，關於遇到顧斯辰的種種卻只字未提。
她知道劉婧現在也不喜歡提起過去。
劉婧很是為韓莞爾找到工作而高興，並告訴她自己也找了一份工作。
“真的嗎？媽，你要去哪裏工作？”韓莞爾感到很是好奇。
“你還記得房東哈維嗎？”劉婧問。
平時韓莞爾都會把工資上交給劉婧，由劉婧去交房租，她不記得哈維這個名字，但既然劉婧說是房東，她倒是有幾分印象。
畢竟能收留她們，並給她們一個安居之所的人，她還是很感激的。
哈維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他說她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他媽媽生前留下的，因為和他自己現在的工作單位比較遠，所以就想著租出去。
“我今天交房租的時候，哈維說起他準備給兒子找個畫畫老師。”
“畫畫老師？”
“對，我心想我可不可以試試。”
劉婧年輕的時候學過幾年美術，之前在家裏有空的時候，興致一來，也會畫些作品，這個工作確實對她來說挺合適的。
“媽媽，你能適應工作嗎？”韓莞爾說話的語氣裏透著一絲擔憂。
其實在這裏生活之後，劉婧不是沒想過找工作，只是因為她畢竟很多年沒上過班，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這次哈維伸出橄欖枝，不知是不是好事。
劉婧輕輕拍了拍韓莞爾的手背，“你放心，哈維說可以讓我先試教一節課。”
“是要去他家嗎？不是說他家離我們這很遠麽。”
“他說自己可以開車將孩子送到我們這裏，我恰好沒什麽事，有時候還可以在他忙的時候幫他看孩子。”
“這工作聽起來是挺好，只不過……”韓莞爾思慮的很多，她有過被辭退的經驗，她甚至想到萬一哈維對劉婧有什麽不滿的話，會不會把她們現在所住的這間房子給收回去。
劉婧倒是還挺樂觀的，“別擔心，一切都還沒確定，這周六哈維會把他兒子送來試聽一節課。”
上午在咖啡館進行面試時，斯蒂夫詢問韓莞爾是否願意當全職生，韓莞爾滿口答應，這意味著今後除了咖啡館關門的時候，她都要去上班。
“你害怕我會被一個十歲的小孩欺負嗎？”劉婧聽了韓莞爾的講述後再度表示讓她別那麽擔心。
“我……”韓莞爾一時不知如何辯駁，她看得出來劉婧已經下定決心。
“這事就這麽定了，周六你就放心去上班吧。”這是家裏出事以來，劉婧頭一次嘴角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
自從來了英國，一切都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生物鐘已經自動會在上班點喚醒韓莞爾，即使咖啡店上班時間要比花店要遲一點，她還是早早起來準備，畢竟是第一天到店上班，她的心裏充滿了忐忑。
和她擔任全職不同的是，顧斯辰只是兼職，只會在沒課的時候過來，她早上到店的時候，只有季曉在店裏。
季曉就是之前面試時，韓莞爾見到的中國女生，今年22歲，高中畢業後就來英國投奔親戚，打工賺錢。
“莞爾，我聽說你和顧斯辰是高中同學，但你們好像看起來不熟，你是不知道他來這邊上學嗎？”季曉好奇為什麽韓莞爾在聽到今天顧斯辰不來會如此驚訝。
這個問題讓韓莞爾有幾分局促。
她很難去定義自己和顧斯辰之間到底熟不熟。
她把他當作自己的同學，想用和其他同學的相處模式對待他，可卻屢屢碰壁，陷入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局面。
認識那麽多年，她感覺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顧斯辰，而他卻能經常將她的小心思給看清楚。
經常處於被拿捏的狀態之下，她真的忍不住常常和他鬧脾氣。
季曉伸出手在韓莞爾眼前晃了晃，“想啥呢？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嗎？難道說……你們倆以前是男女朋友嗎”
“怎麽可能？”韓莞爾條件反射似的迅速否認，“我們就是普通高中同學而已，座位離得比較遠，平時講不了幾句話。”
韓莞爾在心裏發誓，她講的都是大實話。
“哦……原來如此，可惜了，本來還想打聽點八卦。”季曉一臉失望。
韓莞爾扯了扯嘴角，幹巴巴地問道：“對了，你剛說要教我什麽來著？”
“哦對，是斯蒂夫說要讓我教你收銀，到時候你就先負責收銀，我負責制作，你收完銀可以先在一旁看我怎麽操作。”季曉一邊說著，一邊將韓莞爾帶到收銀臺前。
收銀這事，韓莞爾是第一次接觸，她仔細地看季曉是如何操作的，倒是也不難學會，很快就能夠上手了。
上午來的客人並不多，下午稍微多一點，店裏的工作人員一直只有韓莞爾和季曉，斯蒂夫一直沒出現，季曉一直著急地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五點剛一過，就有人推門進來，門上的鈴鐺響動時，韓莞爾正在低頭清點賬目，下意識地喊了句：“歡迎光臨。”
原本背對著門口在擦杯子的季曉轉過身，先一步看到顧斯辰背著一個黑色斜挎包，風塵仆仆地快步走進來。
他是過來和季曉交接班的。
“抱歉，本來打算早點過來，路上有點堵。”顧斯辰動作麻利地把包放下，脫下身上穿的黑色羽絨服，自覺地圍上咖啡店統一配備的黑色圍裙，圍裙上面有一只白色的小熊，據說是斯蒂夫自己設計的卡通圖案。
自打聽見顧斯辰的聲音，韓莞爾假裝很忙，直到他換好衣服走近些，她才不得不擡頭正視自己的這位同事。
他身上的灰色毛衣和黑色圍裙倒是很相配，黑色碎發松散在眉頭上方，眼睛明亮而又清澈，絕佳的下頜骨構建出矜貴清冷氣質。
“斯辰，聽說你之前在咖啡店打過工，你看看這邊的機器和你之前用的一不一樣？”季曉早就盼著下班，看到顧斯辰來仿佛見到了自己的救星。
“昨天斯蒂夫已經帶我了解過了，我應該都可以使用。”顧斯辰臉上浮現出笑意，看起來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走了。”季曉放心地準備開溜，走出去幾步，又轉過身，“斯蒂夫說自己遲點也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可以抽空吃個飯。”
韓莞爾心情覆雜地點了點頭，沖季曉揮了揮手。
在斯蒂夫來之前，意味著店裏只剩她和顧斯辰。
幸好很快就來了位女客人，風塵仆仆地拖著行李箱，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
“What would you like to order”韓莞爾在收銀臺前展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手放在點單機一旁，時刻準備著。
“Je veux un latte, sans sucre.”女客人語速飛快，從包裏掏出一張卡。
韓莞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知道是因為對方說得太快，還是她聽岔了，她沒聽懂客人的需求，甚至聽不出對方講的是不是英語。
英語聽力考試那會兒，一個題目還會念三次給提示，而這一次面對的可是實戰，不可能會有多次機會了。
就在韓莞爾猶豫要不要再問一遍的時候，身後已經猝不及防伸出來一只手，幫她在點單機上迅速操作，並打出了小票。
小票上顯示的英文，韓莞爾瞄了一眼，是一杯拿鐵。
“OK，un latte.”顧斯辰站在韓莞爾身側，笑著將等候的單子遞給顧客，並囑咐道：“Veuillez patienter.”
顧斯辰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春日裏的微風，輕輕拂過韓莞爾的心間。
他微微側身，靠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顧斯辰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顧客是法國人，要一杯拿鐵。”
他身上散發的，是洗衣液淡淡的清新香氣，混合著店裏的咖啡香，讓韓莞爾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努力讓自己穩住心神，下意識退開一步，接過顧客的卡，在自然不過地幫忙付賬。
等她操作完結賬的流程，把卡遞還給顧客時，才發現顧斯辰不知道又講了什麽，讓那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客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此時，正好有落日的餘暉灑在顧斯辰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無一不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果然，一副天生的好皮囊，搭配上舉手投足的修養，都會變得受人歡迎。
以前的顧斯俊是這樣，現在的顧斯辰也是這樣。
到底是什麽改變了顧斯辰，讓他變得……變得……和顧斯俊一樣……討厭！
對，肯定是討厭。
韓莞爾用手捂著心口，走上前去，打斷了正在交談的兩個人，把女顧客的卡還給她。
顧斯辰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憑借著對機器的熟悉程度，很快就把拿鐵遞給了顧客。
他們倆所配合完成的第一單總算順利結束了。
“你會法語？”韓莞爾眼瞅著顧客走了，便問了下顧斯辰。
“會一些簡單的單詞。”顧斯辰將沖洗幹凈的攪拌棒放回置物架上。
韓莞爾怎麽差點就忘了顧家的實力，雖然比韓家差一點，但好歹也是S市有名的世家貴族。
像這樣的家庭，請個小語種老師不足為奇。
“顧斯辰，你為什麽要來這裏打工？”
其實當韓莞爾第一次在咖啡店遇見顧斯辰時，她就想這麽問了。
難道顧家也像她韓家一樣破產了，讓堂堂顧家二公子也要被迫體驗打工人的社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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