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風波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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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風波終結
“......”
“好惡心，好惡心的人。”陶明珠整個人都在發抖，被陶爍按著肩膀。
陶爍眼睛也是紅的，憤怒到說不出話。
大概猜到媽媽病發身亡的原因了。
果然——
審訊室裏的趙子雯繼續說。
“那天，我讓劉薇發短信約陶承蕊，說手裏有陶明珠的裸照，還說劉薇跟我爸早就睡過了，睡過不止一次，劉薇還因為我爸流產過...反正所有事，都跟陶承蕊說了，讓她見一面，拿錢換陶明珠裸照，否則就把她是小三的事宣揚出去。”
“讓陶爍和陶明珠變成是小三生的孩子。”
“陶承蕊就急了，她還有點不相信，答應見面聊，我就讓她去會所天臺找我。”
“......”
後來的事情也很簡單。
趙子雯要錢，陶承蕊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小三，是不是傷害過另一個女人，害的對方郁郁而終。
趙子雯說是的，她的生母陶承蕊也見過。
就是趙青山的‘表妹’，大學時候，陶承蕊意外知道趙青山陪一個女孩吃路邊攤，陶承蕊去問趙青山。
趙青山說是他遠房表妹來海城打工的。
其實那天，是‘表妹’剛發現自己懷孕了。
沒忍住才跑到學校找趙青山。
陶承蕊聽完全部，也親眼看見趙子雯拿出的親子鑒定報告，這才相信趙子雯所說的一切。
半輩子的信仰轟然崩塌。
人也就倒地不起了。
怪她找個贅婿，贅錯了男人？
但當初真不是這樣的。
兄長離世，趙青山又表現的很疼惜她，並且有幫她操持集團的能力，趙青山家境貧寒好拿捏，跪地賭咒說一輩子照顧她......
綜合考慮過後，她還找別家長輩幫她相看過。
所有人都覺得趙青山好。
成績優異，兩袖清風。
千防萬防的.....
都是命。
最後，警察問：“你是否親眼看著陶承蕊女士病發，沒有采取搶救措施，也沒撥打救助電話？”
“不是這樣的，我沒看見她病發！我只看見她倒在地上，我就走了，我不知道她有致命的病，陶家人沒往外宣揚過她的病，我就以為她沒事....養母對我也很好，雖然她是小三害死了我媽媽，但我沒想過殺她，”趙子雯低著頭，哭著搖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一場談話會導致她病發，弄成這樣....我也沒想到。”
警察叔叔動筆記錄。
“......”
陶明珠攥著的紙巾已經被眼淚浸滿。
聽見趙子雯的話，她猛地擡頭，攥住陶爍袖子：“手機，手機，媽媽手機不見了......”
不知道這個信息有沒有用。
但媽媽的手機不見了。
“我去跟警察說。”陶爍當即起身，走去隔壁敲響審訊室的門。
片刻後。
問話的警察返回審訊室：“趙子雯，陶承蕊女士的手機在劉薇家裏找到，劉薇說是你拿回去的。”
一只裝在證物袋裏的手機。
擺到桌上。
警察：“我們查詢過陶承蕊女士的通話記錄，有幾條雖然被刪掉，也能查到撥號記錄。”
“她自行撥打過120，被你掛斷了。”
這個動作非同小可。
她奪走了陶承蕊唯一的生路。
“！”趙子雯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細節。
會變成指認她的證據。
“你現在涉嫌故意殺人，我們會給你辦扣押手續，整理全部證據後，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訴，指控你故意殺人罪、盜竊罪、職務侵占罪，你還涉及與趙青山共謀賄賂官員....數罪並罰，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公正的判決。”
完了，全完了。
趙子雯瞳孔放大，瘋狂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明珠，陶明珠！陶爍，我是你們的親姐姐！陶爍、弟弟！”
她臉色蒼白的在審訊椅裏掙紮著。
不過無人在意。
“......”
隔壁，陶爍紅著眼圈扶著妹妹，兄妹倆起身離開這裏，任由趙子雯癲狂大喊著認錯和道歉。
不心軟，不原諒。
槍斃都不冤。
走出警察局已經是深夜。
淩晨1點，錢嘉維和朵朵打著透明雨傘，站在大廳外的屋檐下，旁邊還有裴頌孤冷沈寂的背影。
“怎麽樣了？”錢嘉維問陶爍。
陶爍沈默點頭：“我媽最後，撥打過醫院電話，被趙子雯掛斷了，警方會控訴她故意殺人。”
朵朵震驚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我送你們回去，坐我的車。”裴頌說。
他能看到這兄妹倆極度蒼白的臉色。
錢嘉維也連忙勸著：“對，從出事到今天，你跟陶明珠至少四天勞心，幾乎沒睡過，這樣不行啊，趕緊回去休息，睡醒了我們再聊之後的事，人都抓起來了，別擔心。”
現在趙子雯和劉薇都已經被抓了。
趙青山也在監獄裏關著。
已然是塵埃落定。
“明珠！”錢朵朵站的離陶明珠最近，猝然驚叫一聲，親眼看著陶明珠身子軟軟的倒下去。
陶爍和裴頌在同一瞬間伸手。
接住了暈倒的女孩。
陶明珠雙眼緊閉，連日繃著的神經線再也堅持不住，意識全無的昏了過去。
“給我。”裴頌把她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向車子，“維維開車！”
“好。”錢嘉維小跑著去挪車。
他們後面，疲憊至極的陶爍腳步也有踉蹌，朵朵跟著他，她從包裏掏出紙巾，遞給睫毛濕潤的陶爍。
她不知該說什麽安慰陶爍，只是壓抑著哽咽：“明珠太累了，你也是，你們都要好好睡覺.....”
“嗯。”陶爍沒接紙巾。
反手攥住朵朵的手，緊握在掌心裏。
朵朵心疼的眼淚無聲滴到地上。
砸在陶爍的皮鞋旁邊。
不久後，幾個人一同坐上回家的車子。
在夜幕下駛離警局。
“......”
至此——
風波終結。
兄妹倆該怎麽面對空蕩蕩的家。
玄關處，再也沒有一道溫柔端莊的身影，含笑目送他們了。
冰箱裏的餛飩和餃子還能吃多久。
媽媽甚至還沒親眼看見，兄妹倆成婚生子的模樣。
每個人都要面對好友或親人的離去。
生活還在繼續，還要往前走。
可這一路走的人心碎。
昏黃路燈閃爍著從車窗投進來，投到後座裏，裴頌低頭，無聲挪動指尖，給他懷裏的人拭掉淚珠。
陶明珠眼尾一大片濡濕。
不知夢到了什麽。
太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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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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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爍眼睛也是紅的，憤怒到說不出話。
大概猜到媽媽病發身亡的原因了。
果然——
審訊室裏的趙子雯繼續說。
“那天，我讓劉薇發短信約陶承蕊，說手裏有陶明珠的裸照，還說劉薇跟我爸早就睡過了，睡過不止一次，劉薇還因為我爸流產過...反正所有事，都跟陶承蕊說了，讓她見一面，拿錢換陶明珠裸照，否則就把她是小三的事宣揚出去。”
“讓陶爍和陶明珠變成是小三生的孩子。”
“陶承蕊就急了，她還有點不相信，答應見面聊，我就讓她去會所天臺找我。”
“......”
後來的事情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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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雯說是的，她的生母陶承蕊也見過。
就是趙青山的‘表妹’，大學時候，陶承蕊意外知道趙青山陪一個女孩吃路邊攤，陶承蕊去問趙青山。
趙青山說是他遠房表妹來海城打工的。
其實那天，是‘表妹’剛發現自己懷孕了。
沒忍住才跑到學校找趙青山。
陶承蕊聽完全部，也親眼看見趙子雯拿出的親子鑒定報告，這才相信趙子雯所說的一切。
半輩子的信仰轟然崩塌。
人也就倒地不起了。
怪她找個贅婿，贅錯了男人？
但當初真不是這樣的。
兄長離世，趙青山又表現的很疼惜她，並且有幫她操持集團的能力，趙青山家境貧寒好拿捏，跪地賭咒說一輩子照顧她......
綜合考慮過後，她還找別家長輩幫她相看過。
所有人都覺得趙青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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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防萬防的.....
都是命。
最後，警察問：“你是否親眼看著陶承蕊女士病發，沒有采取搶救措施，也沒撥打救助電話？”
“不是這樣的，我沒看見她病發！我只看見她倒在地上，我就走了，我不知道她有致命的病，陶家人沒往外宣揚過她的病，我就以為她沒事....養母對我也很好，雖然她是小三害死了我媽媽，但我沒想過殺她，”趙子雯低著頭，哭著搖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一場談話會導致她病發，弄成這樣....我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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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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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趙子雯的話，她猛地擡頭，攥住陶爍袖子：“手機，手機，媽媽手機不見了......”
不知道這個信息有沒有用。
但媽媽的手機不見了。
“我去跟警察說。”陶爍當即起身，走去隔壁敲響審訊室的門。
片刻後。
問話的警察返回審訊室：“趙子雯，陶承蕊女士的手機在劉薇家裏找到，劉薇說是你拿回去的。”
一只裝在證物袋裏的手機。
擺到桌上。
警察：“我們查詢過陶承蕊女士的通話記錄，有幾條雖然被刪掉，也能查到撥號記錄。”
“她自行撥打過120，被你掛斷了。”
這個動作非同小可。
她奪走了陶承蕊唯一的生路。
“！”趙子雯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細節。
會變成指認她的證據。
“你現在涉嫌故意殺人，我們會給你辦扣押手續，整理全部證據後，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訴，指控你故意殺人罪、盜竊罪、職務侵占罪，你還涉及與趙青山共謀賄賂官員....數罪並罰，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公正的判決。”
完了，全完了。
趙子雯瞳孔放大，瘋狂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明珠，陶明珠！陶爍，我是你們的親姐姐！陶爍、弟弟！”
她臉色蒼白的在審訊椅裏掙紮著。
不過無人在意。
“......”
隔壁，陶爍紅著眼圈扶著妹妹，兄妹倆起身離開這裏，任由趙子雯癲狂大喊著認錯和道歉。
不心軟，不原諒。
槍斃都不冤。
走出警察局已經是深夜。
淩晨1點，錢嘉維和朵朵打著透明雨傘，站在大廳外的屋檐下，旁邊還有裴頌孤冷沈寂的背影。
“怎麽樣了？”錢嘉維問陶爍。
陶爍沈默點頭：“我媽最後，撥打過醫院電話，被趙子雯掛斷了，警方會控訴她故意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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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們回去，坐我的車。”裴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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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嘉維也連忙勸著：“對，從出事到今天，你跟陶明珠至少四天勞心，幾乎沒睡過，這樣不行啊，趕緊回去休息，睡醒了我們再聊之後的事，人都抓起來了，別擔心。”
現在趙子雯和劉薇都已經被抓了。
趙青山也在監獄裏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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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錢朵朵站的離陶明珠最近，猝然驚叫一聲，親眼看著陶明珠身子軟軟的倒下去。
陶爍和裴頌在同一瞬間伸手。
接住了暈倒的女孩。
陶明珠雙眼緊閉，連日繃著的神經線再也堅持不住，意識全無的昏了過去。
“給我。”裴頌把她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向車子，“維維開車！”
“好。”錢嘉維小跑著去挪車。
他們後面，疲憊至極的陶爍腳步也有踉蹌，朵朵跟著他，她從包裏掏出紙巾，遞給睫毛濕潤的陶爍。
她不知該說什麽安慰陶爍，只是壓抑著哽咽：“明珠太累了，你也是，你們都要好好睡覺.....”
“嗯。”陶爍沒接紙巾。
反手攥住朵朵的手，緊握在掌心裏。
朵朵心疼的眼淚無聲滴到地上。
砸在陶爍的皮鞋旁邊。
不久後，幾個人一同坐上回家的車子。
在夜幕下駛離警局。
“......”
至此——
風波終結。
兄妹倆該怎麽面對空蕩蕩的家。
玄關處，再也沒有一道溫柔端莊的身影，含笑目送他們了。
冰箱裏的餛飩和餃子還能吃多久。
媽媽甚至還沒親眼看見，兄妹倆成婚生子的模樣。
每個人都要面對好友或親人的離去。
生活還在繼續，還要往前走。
可這一路走的人心碎。
昏黃路燈閃爍著從車窗投進來，投到後座裏，裴頌低頭，無聲挪動指尖，給他懷裏的人拭掉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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