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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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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昌卑微,怯懦的求饒出賣聲響徹在門內外。

沈靜心寒,放下趙小俊,拉過沈鐸的手腕,淒涼道:“小鐸你跳窗逃吧,不用管我們。”

“今天,誰都他媽別想逃。”

腦袋腫成豬頭的刀疤,一巴掌將趙昌推倒,背手走進狹小的房屋裏。

他身後站著幾十名身穿黑西裝,身材強壯的猛漢,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一只蚊子都休想飛出去。

“把我打成這樣,想逃得無影無蹤?”

刀疤彎腰,湊近沈鐸平靜的臉龐,啪的拍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有這麽便宜的事嗎?”

沈靜嚇得身體一哆嗦,下意識捂住趙小俊雙耳。

“別怕,小俊別怕,有媽媽在。”

沈鐸穩坐在凳子上,擡頭瞥了眼頭頂青紫交錯,令人作嘔的大胖臉,輕聲道:“你想怎麽樣?”

刀疤聞言,沒有立刻說話,湊近沈靜的身體,閉眼聳鼻的嗅著她的體香。

沈靜看門口低著頭不吭聲的趙昌,抱著兒子,身體向後縮,不料懷裏的趙小俊突然伸手推向刀疤的腦袋。

“嘶。”

“壞人,離我媽媽遠點。”

刀疤捂著剛塗完消腫藥的臉,兇神惡煞的瞪向還沒有他腰高的趙小俊。

“死孩子,敢推你爺爺,找死。”刀疤一把扯過趙小俊,舉過頭頂。

“不要……”

沈靜撕心裂肺的喊,趙小俊伸著小手抓撓刀疤的臉,拼命掙紮。

“嘶,臭崽子,還敢撓老子,去跟你那死阿公相見去吧。”

刀疤呲牙裂目,舉起的手臂用力,將趙小俊朝像墻壁的方向狠拋出去。

“啊……不……”

沈靜驚叫,眼見趙小俊就要撞得頭破血流,心都在滴血,拔腿就跑過去接孩子。

但以她的速度跑過去,趙曉俊都血濺當場了。

還好,關鍵時刻,一抹黑色身影腳步急沖越過沈靜,腳下勁風帶動一地灰塵,輕點墻壁,縱身擋在趙小俊身前,成功抱住了他的小身子。

“嗚嗚,小俊你沒事吧?讓媽媽看看。”

沈靜沖上前,雙手趙小俊身上一頓檢查,左看右看,趙昌站在門口也是一頭冷汗,腳步卻紋絲未動。

沈鐸將趙小俊交給沈靜,轉眼看向檢查臉上傷痕的刀疤,目光冷寒,伸手捏住他的腕骨,兩指用力下壓。

“啊……臭,臭小子,你還敢跟我動手,不怕這一屋子人為你陪葬是不是?”

刀疤疼的整條手臂發顫,沈鐸聽聞這話暗自松了力道,沈聲道:“有事沖我來,別動女人和孩子。”

“對對,刀哥,你要教訓沈鐸,把他拉出去隨便教訓,我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啊!”趙昌咧著嘴,哭喪著臉對刀疤說道。

刀疤聽聞趙昌的話,眨了眨眼睛,忍著手腕的疼,裝著其實威嚴道:“也好,這地方太小,施展不開,來人,把這臭小子帶走。”

門口立刻走過來兩名硬漢,架住沈鐸的胳膊,卻不想被他手腕翻轉,輕易就擺脫了他們的鉗制。

“我自己出去。”說完,沈鐸就往門外走。

“不,小鐸,別跟他們去……”

沈鐸回頭,看沈靜擔憂的神情,微笑道:“姐,沒事,我馬上就回來,你不用擔心。”

趙昌看一行人出了房門,緊忙將大門關了個嚴實,反鎖起來。

……

夕陽褪去,夜幕降臨。

千梅香娛樂會所的燈牌閃爍亮起,門口人來人往,繁華喧囂比白天更甚。

“梁哥,今天怎麽走的這麽早?”

身穿紫色旗袍,線條凹凸,眉眼上挑,媚相妖嬈的朱梅挽著梁保平的胳膊,輕聲問。

“江氏集團的錢過來了,我去郊區看看。”

梁保平拍了下朱梅的翹臀,斜笑:“等這筆大單完事了,給你買個大鉆戒。”

“討厭。”

朱梅嗔了梁保平一眼,道:“你們保平會說是保一方平安,其實就是別人出錢雇傭的打手,只要錢到位,你就什麽都做,以為我不知道,還弄的跟生意人似的接個大單?”

“你這女人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接的都是別人不敢接,拿命去賺的錢,比那些臭生意人付出的成本不知道高幾倍。”

梁保平面相長的兇惡,大聲說起話來,就像個活閻王。

朱梅卻不怕他,推了一下他,笑道:“不經逗,趕緊去吧,天都黑了。”

梁保平不語,掐了一下她的臀肉,這才跟孫彥文上了停在門口的黑色奔馳。

“梁哥,你何必親自去看,江氏給的拆遷費不低,那裏的居民得了這麽大一筆錢,肯定不會鬧事。”

孫彥文輕聲問道。

“那片地一直滯銷,不是居民鬧事,而是有人暗地搗鬼。”

梁保平點了根雪茄,大口抽起來,道:“去看看地形。”

孫彥文聽聞此話,也就不在多話。

奔馳車駛出燈火霓虹的繁華街道,拐向郊區。

“快點,把他給老子弄上去,老子要把他鎖在地牢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郊區巷子口,沈鐸站在一輛白色面包車前,任由身後幾名大漢推搡,雙腳穩如鐘鼎,紋絲未動。

刀疤見狀,氣的臉色鐵青,刷的掏出後腰的黑色手槍,頂在沈鐸太陽穴上。

“這時候知道怕了,不敢跟老子回去是吧?行,那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吼完,刀疤手指就要按下扳機。

沈鐸轉眼,手如閃電翻轉,頃刻間就奪了刀疤手裏的搶,反指向他的豬頭。

“你,你要幹什麽?”

刀疤身體頓時僵住,眼睛駭然瞄著黑色槍口,顫抖道:“快,快收了他的搶。”

幾名大漢聽聞上前,瞬間將沈鐸圍住,同時伸手朝他的手臂大腿四肢抓去。

沈鐸目光冷冽,身子一矮躲過擒向他手臂的兩人,半蹲將槍支放在地上,伸出雙手呈虎爪形狀,擒向下面襲擊他的兩人腳踝內側,三陰交穴的骨縫銜接處,狠戾捏缷。

“哢嚓……啊……”

淒厲慘叫在安靜的巷子口突兀響起,兩名壯漢瞬間被卸了腳腕骨,雙雙倒地再沒起來。

沈鐸不停歇,重新拿起手槍,轉身如風,躍到刀疤身後,槍口直頂他後腦。

一系列動作下來不到一分鐘時間,眾人驚呆,看兩個身形強壯的猛漢躺在地上,托著耷拉的腳腕哀嚎,心裏頓時怯意叢生。

“你要送誰上西天?”

沈鐸聲音低沈平靜,聽在刀疤耳裏卻是腦子轟然一響,全身顫栗。

“送,送……”

“呲……”

刀疤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麽安撫沈鐸,旁邊突然響起了剎車聲。

一輛程亮黑色奔馳,停在白色面包車旁邊。

孫彥文下車,驚訝看向眼前的一幕,繞過車頭,打開另一側車門。

梁保平低眸瞧地上哀嚎的壯漢,又擡眼看向瑟瑟發抖的刀疤,以及後面拿槍指著他面色平靜的沈鐸,毫無表情的邁腿下車。

“孫,孫助理,老大,救,救我……”刀疤見到救星,雙眼發亮的求救。

梁保平掏出一根雪茄點燃,靠在車頭若無其事的抽著,孫彥文見老大懶得理會這等小事,上前一步看向沈鐸。

”這位兄弟,有話好說,動手可不好。“

“哼。”

沈鐸冷笑,擡眼看面相儒雅,眼神逼人的孫彥文,以及他身後氣質冷硬的梁保平。

“他對我姐動粗,起邪念的時候可沒有話好說,要摔死我外甥時也沒有話好說,我,憑什麽跟你們有話好說?”

孫彥文一噎,眼神掃向不爭氣的刀疤。

“是,是他們不交保護費,我才……孫助理,老大,我也是為了不讓外人小瞧保平會,才動手的……”

孫彥文皺眉,不想聽刀疤廢話,直接看向沈鐸。

”這位兄弟,我看你並沒有受什麽傷,能否看在保平會的面子上,放了他?“

”我為什麽要看保平會的面子?“

沈鐸一句毫不畏懼的反問句,讓在場所有人冷抽一口氣。

這小子也太猖狂了,竟然毫不把保平會當回事。

梁保平瞇眼,看孤身一人膽敢跟整個保平會對抗的沈鐸,表情覆雜,讓人看不清他是怒是賞。

“這位兄弟既然如此看不起保平會,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孫彥文瞇眼,手指一揮,一眾兄弟瞬間將沈鐸包圍,個個舉槍指著他。

“談不攏,又不有話好說了?”

沈鐸再一次了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的態度,講理不行就以多欺少……也行,一起上吧,節省時間。”

包圍沈鐸的眾位黑衣大漢,聽此話,紛紛不憤起來,不等上面發話,就沖了上去。

他們一直都是別人懼怕的對象,何曾被一個臭小子如此看不起過。

“受死吧,臭小子。”

沈鐸皺眉,雙目一寒,將手槍咬在嘴裏,拽過刀疤的後衣領,悶喝一聲,舉過頭頂,大力朝前面湧來的一眾人等砸過去。

“啊……砰……”

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一眾硬漢,和淩空被拋起的刀疤誰都沒預料到沈鐸會有這麽大的蠻力,猝不及防被撞的紛紛倒地,狼狽不堪。

後面的大漢看到這等場面,全都嚇傻了一般,呆楞在原地,就連孫彥文都目露驚訝。

沈鐸拿下嘴裏的手槍,渾身散發的冷酷強悍氣質,猶如站在山頂俯瞰眾生的王者。

他踏過一眾大漢胸膛,掌如閃電掃過兩側人形障礙物,直搗黃龍。

孫彥文看他沖的方向,眼睛猛地一跳,嚷道:“老大,快躲開。”

穿雲裂石的喊聲,響徹天際,所有人都被接下來的一幕震的身心俱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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