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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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惡戰
◎父親同娘親一樣愛你◎
“這是白磊！”有人驚呼。
這種小門小派的存在感一直很低，沒人察覺這個人已經很久沒見身影了。
“又有人死了，這究竟怎麽回事？”
念箏站出來安撫著情緒激動的眾人，“諸位，大家看好自己的人，瞧瞧都有什麽人不在。”
然而看下一圈來，出來死掉的兩個，其餘人皆在現場。
“如果我記得沒錯，白磊似乎一開始與流玉君子發生了爭執？”有人小聲說。
那事本來動靜也不小，如此一來，許多人都想起了這麽一碼事。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人估摸著就是……”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卻愈發引人遐想。
“色欲熏心，死有餘辜。”陳聞補了一句。
應來仙如同被架在火架子上，隨時都有人準備一把火燒死他。
他面色沈靜道：“在下沒記錯的，和那位敗類有矛盾的……是談城主。”
說著，擡眸幽幽看向談從也。
那雙丹青色的眼眸中貓著壞，帶著幾分戲弄又勾人的笑意。
談從也捏了捏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道：“人是我打的，自然同你沒關系。”
一唱一和，他們敢找應來仙的茬，卻不敢直面談從也。
應來仙眉梢輕挑，明知故問道：“怎麽了？不應該覺得，談城主是嫌疑人嗎？”
這話誰敢說，沒人敢。
念箏這個和事佬也就這個時候才有幾分作用，“談城主身為一城之主，自然沒必要同一個小門小派的人計較。”
“你這意思，是我就計較了？”應來仙語調長而慢，“竟然如此，那人就是我殺的，你能耐我何？”
念箏本意是將眾人的視線從此事上移開，畢竟死的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派的人，三言兩語蓋過去就行，但她沒想到，應來仙會突然改口。
這下不只是她，眾人都楞住了。
“這……”
“膽大包天！”
“太猖狂了他！”
“仗著白紙堂和沂水城就胡作非為！以後還得了？”
應來仙似笑非笑，閑散道：“諸位，安靜些，這些話我聽得耳根子都起繭了，若真有本事，一劍殺了我就是。”
少年迎風而笑，分明是和煦溫柔的，可就是叫人毛骨悚然，油然生氣敬畏之心。
“好戲，不錯。”葉霽突然鼓掌，站了起來，他拖著尾音，笑道：“又長進了不少，可惜……還是太差。”
談從也手心挽過應來仙的腰迅速後退，拿著驚破的手猛然一擡，將那突如其來的內力格擋在外。
葉霽一步一步，散步似地走進，“我以為你準備了什麽樣的戲，還是這般的無聊，我的好孩子，你讓為父很失望啊。”
天崩地裂一般，就連天空都染上了五黑，處處透著壓抑之氣。
“三。”
“二。”
陳聞緊張地在心裏盤算。
“一。”
在場的人紛紛捂住胸口，疼痛占據了他們的思維。
念箏吐出一口黑血，意識到中毒了。
她布置的酒水為了安全都是放在千鶴坊的隱秘位置。
能尋到機會下手的人不多。
不對，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被忽略，她從前的盟友，花千迷。
意識在一瞬間被吞沒，在場之人紛紛癱軟倒下。
葉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只是淡淡瞥了兩眼，說：“不過一群沒用的廢物，有他們和他們是一樣的。”
“那可不見得，有些人就是喜歡這樣，心口不一的野狗。”應來仙罵道：“終於舍得露出真面目了，葉霽。”
“沒禮貌的家夥。”葉霽掉馬後似乎連帶著情緒都變了，“從前承歡膝下的時光竟都忘了嗎？”
心口猛然一滯，應來仙譏笑道：“我說了，你不配。”
他的父親，是會低聲唱民謠哄他睡覺，是會拉著他的手說他是夫妻二人的最愛，是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曾經說只希望他過得好的人。
是一手打理著長葉殿成為天下第一門派，對下屬和藹可親，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嚴峻男子。
而不是眼前這個滿身陰郁，將他一生毀於一旦的滅門仇人。
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他不會是從前的父親。
“你想怎麽做？殺了我？為你的好先生報仇？”葉霽在提到衛衡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我給過你很多機會的，你無能又可悲，抓不住機會。”
應來仙抽出劍，厲聲道：“今日我便是來殺你的。”
對面的燕舟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這側，辛靈躍身擋在應來仙面前，低聲道：“葉霽，你作惡多端，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放過。”
“哈哈哈哈！”葉霽弓腰大笑起來，“家人？是這位拿劍說要殺我的好兒子，還是說著永遠不會離開卻毅然決然離去的人！”
燕舟抓住時機，劍光一列，怒罵道：“老賊！我要為我兄長報仇！”
葉霽偏開頭，兩指夾住那劍，輕輕用力，哢嚓一聲，鋒利的劍便斷在了手中。
他隨後將碎片一扔，刺往高空，被另一人接下。
如同月華一般的男子淩駕於上空，悲戚地看向葉霽，輕聲道：“你這樣，青女是不會原諒你的。”
青女這兩個字徹底觸及了葉霽的禁區，將那個陰暗惡劣的他逼出。
“雲、州、月！”葉霽再不願聽到這個名字。
可雲州月偏生要說：“你氣青女拋棄了你，為何不想想自己困住她七年之久，她對你恨之入骨。”
“你閉嘴！”葉霽憤怒揮出一道內力，雲州月全力接下。
辛靈見狀拔劍而上，劍影婆娑，如水月橫蕩，葉霽此刻發了狂，雲州月是如今世上最懂他的人，知道刀往哪裏刺才會疼，於是繼續道：“你自私自利，我早就勸她當初不要嫁你。”
驚破加入，葉霽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腦海中皆是青女這個名字，以及記不清的仙人之姿。
葉霽懂得觀察，早在先前交手的過程中就摸清了談從也的招數，更何況辛靈的一招一式他早就領教過。
如今哪怕是兩個劍聖一同上場，也奈何不了他。
陳聞和江妳完全靠近不了，那巨大的內力波動集聚毀天滅地之勢，將整個千鶴坊化為一座廢墟。
花千迷在這個時候趕來，湊到應來仙耳邊低喃了一句。
葉霽擡手隔空從地上取了一把刀，掛刀一擋，將談從也整個掀開，緊接著，辛靈的劍來到了右側，與彎刀“呲啦”相撞。
雲州月懂得什麽才是他的弱點，武力制服不了這個瘋子，他沈穩輸出，“青女離開你，才是正確的選擇，你殺了她的朋友，毀了她的家，如今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葉霽，你真可悲。”
葉霽怒吼一聲，一腳將談從也踹開，就要沖過去。
玉面折扇繞至他身前，至眼前劃過，葉霽本來失心瘋，一心只想著撕了雲州月的嘴，完全沒註意到應來仙的動作，直到眼眸一疼，血水滴落。
他猛然頓足，捂住左眼，腥紅的目光在一瞬間找穩了方向。
“別想動他！”談從也擡劍橫擋在前，被一掌連同身後的人擊開，把應來仙也撞倒在地。
雲州月的身影落下，一掌與葉霽對接，也是後翻吐血。
這真是要命。
“你沒資格提他！”葉霽看到他，像是看到了什麽深仇大恨的仇人，“是青女自願選擇了我，她自己說的！自己承諾的！”
他瞎了一只眼，左眼血肉模糊，因情緒波動而劇烈蠕動，伴隨鮮血而下，當真像地獄來的。
葉霽感覺不到疼一般，一字一句強調著青女對他的承諾，不像訴說，倒像是為了說服自己。
“她真的是自願的嗎？”雲州月搖了搖頭，“你比我更清楚，青女說過，她是自由的。這樣的她，真的會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當囚鳥？葉霽，你騙了我，也騙了自己，可騙不了她，所以她離開了。”
“你找死！”葉霽不願再聽下去，血肉模糊的眼球都快掉出來。
天地劇烈抖動，無盡的內力噴薄而出，那當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沒有人能控制住這些力量，包括葉霽自己。
他發了狂，入了夢，就是要殺掉眼前的這些人。
應來仙被巨大的內力沖擊震得頭暈眼花，燕舟被迫下跪，嘴裏哇哇吐著鮮血。
有人在他耳朵邊說話。
是談從也？還是江妳？
他擡眼，雲州月和辛靈站在狂風之中。
雲州月率先出手，竟將葉霽一掌擊退半步，辛靈早已與他配合，左上攻眼。
葉霽的手沒能握住刀，尖銳的武器哐當一聲被甩飛在地，辛靈一個橫掃，前突一腳，不料給了他反擊的機會。
葉霽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另一只手一掌蓋下，將辛靈強壓在地。
談從也一擊猛中他膝蓋，聽見一聲斷裂的響，葉霽悶哼出聲，辛靈一腳攀上他的腰，借力翻身而起。
雲州月一劍而下，帶著電光火石，雷鳴之響。
此劍宛如天上來。
葉霽被壓迫，劍光穿透他的身，下一瞬間，卻被內力震開！
應來仙爬起身，從花千迷手中接過準備好的弓箭。
上弦，拉弓，放箭！
沒有一絲猶豫。
葉霽偏頭看向他。
於此同時，天旋地轉，應來仙終於聽清了那個聲音。
“傾兒，父親同娘親一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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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磊！”有人驚呼。
這種小門小派的存在感一直很低，沒人察覺這個人已經很久沒見身影了。
“又有人死了，這究竟怎麽回事？”
念箏站出來安撫著情緒激動的眾人，“諸位，大家看好自己的人，瞧瞧都有什麽人不在。”
然而看下一圈來，出來死掉的兩個，其餘人皆在現場。
“如果我記得沒錯，白磊似乎一開始與流玉君子發生了爭執？”有人小聲說。
那事本來動靜也不小，如此一來，許多人都想起了這麽一碼事。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人估摸著就是……”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卻愈發引人遐想。
“色欲熏心，死有餘辜。”陳聞補了一句。
應來仙如同被架在火架子上，隨時都有人準備一把火燒死他。
他面色沈靜道：“在下沒記錯的，和那位敗類有矛盾的……是談城主。”
說著，擡眸幽幽看向談從也。
那雙丹青色的眼眸中貓著壞，帶著幾分戲弄又勾人的笑意。
談從也捏了捏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道：“人是我打的，自然同你沒關系。”
一唱一和，他們敢找應來仙的茬，卻不敢直面談從也。
應來仙眉梢輕挑，明知故問道：“怎麽了？不應該覺得，談城主是嫌疑人嗎？”
這話誰敢說，沒人敢。
念箏這個和事佬也就這個時候才有幾分作用，“談城主身為一城之主，自然沒必要同一個小門小派的人計較。”
“你這意思，是我就計較了？”應來仙語調長而慢，“竟然如此，那人就是我殺的，你能耐我何？”
念箏本意是將眾人的視線從此事上移開，畢竟死的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派的人，三言兩語蓋過去就行，但她沒想到，應來仙會突然改口。
這下不只是她，眾人都楞住了。
“這……”
“膽大包天！”
“太猖狂了他！”
“仗著白紙堂和沂水城就胡作非為！以後還得了？”
應來仙似笑非笑，閑散道：“諸位，安靜些，這些話我聽得耳根子都起繭了，若真有本事，一劍殺了我就是。”
少年迎風而笑，分明是和煦溫柔的，可就是叫人毛骨悚然，油然生氣敬畏之心。
“好戲，不錯。”葉霽突然鼓掌，站了起來，他拖著尾音，笑道：“又長進了不少，可惜……還是太差。”
談從也手心挽過應來仙的腰迅速後退，拿著驚破的手猛然一擡，將那突如其來的內力格擋在外。
葉霽一步一步，散步似地走進，“我以為你準備了什麽樣的戲，還是這般的無聊，我的好孩子，你讓為父很失望啊。”
天崩地裂一般，就連天空都染上了五黑，處處透著壓抑之氣。
“三。”
“二。”
陳聞緊張地在心裏盤算。
“一。”
在場的人紛紛捂住胸口，疼痛占據了他們的思維。
念箏吐出一口黑血，意識到中毒了。
她布置的酒水為了安全都是放在千鶴坊的隱秘位置。
能尋到機會下手的人不多。
不對，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被忽略，她從前的盟友，花千迷。
意識在一瞬間被吞沒，在場之人紛紛癱軟倒下。
葉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只是淡淡瞥了兩眼，說：“不過一群沒用的廢物，有他們和他們是一樣的。”
“那可不見得，有些人就是喜歡這樣，心口不一的野狗。”應來仙罵道：“終於舍得露出真面目了，葉霽。”
“沒禮貌的家夥。”葉霽掉馬後似乎連帶著情緒都變了，“從前承歡膝下的時光竟都忘了嗎？”
心口猛然一滯，應來仙譏笑道：“我說了，你不配。”
他的父親，是會低聲唱民謠哄他睡覺，是會拉著他的手說他是夫妻二人的最愛，是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曾經說只希望他過得好的人。
是一手打理著長葉殿成為天下第一門派，對下屬和藹可親，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嚴峻男子。
而不是眼前這個滿身陰郁，將他一生毀於一旦的滅門仇人。
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他不會是從前的父親。
“你想怎麽做？殺了我？為你的好先生報仇？”葉霽在提到衛衡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我給過你很多機會的，你無能又可悲，抓不住機會。”
應來仙抽出劍，厲聲道：“今日我便是來殺你的。”
對面的燕舟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這側，辛靈躍身擋在應來仙面前，低聲道：“葉霽，你作惡多端，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放過。”
“哈哈哈哈！”葉霽弓腰大笑起來，“家人？是這位拿劍說要殺我的好兒子，還是說著永遠不會離開卻毅然決然離去的人！”
燕舟抓住時機，劍光一列，怒罵道：“老賊！我要為我兄長報仇！”
葉霽偏開頭，兩指夾住那劍，輕輕用力，哢嚓一聲，鋒利的劍便斷在了手中。
他隨後將碎片一扔，刺往高空，被另一人接下。
如同月華一般的男子淩駕於上空，悲戚地看向葉霽，輕聲道：“你這樣，青女是不會原諒你的。”
青女這兩個字徹底觸及了葉霽的禁區，將那個陰暗惡劣的他逼出。
“雲、州、月！”葉霽再不願聽到這個名字。
可雲州月偏生要說：“你氣青女拋棄了你，為何不想想自己困住她七年之久，她對你恨之入骨。”
“你閉嘴！”葉霽憤怒揮出一道內力，雲州月全力接下。
辛靈見狀拔劍而上，劍影婆娑，如水月橫蕩，葉霽此刻發了狂，雲州月是如今世上最懂他的人，知道刀往哪裏刺才會疼，於是繼續道：“你自私自利，我早就勸她當初不要嫁你。”
驚破加入，葉霽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腦海中皆是青女這個名字，以及記不清的仙人之姿。
葉霽懂得觀察，早在先前交手的過程中就摸清了談從也的招數，更何況辛靈的一招一式他早就領教過。
如今哪怕是兩個劍聖一同上場，也奈何不了他。
陳聞和江妳完全靠近不了，那巨大的內力波動集聚毀天滅地之勢，將整個千鶴坊化為一座廢墟。
花千迷在這個時候趕來，湊到應來仙耳邊低喃了一句。
葉霽擡手隔空從地上取了一把刀，掛刀一擋，將談從也整個掀開，緊接著，辛靈的劍來到了右側，與彎刀“呲啦”相撞。
雲州月懂得什麽才是他的弱點，武力制服不了這個瘋子，他沈穩輸出，“青女離開你，才是正確的選擇，你殺了她的朋友，毀了她的家，如今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葉霽，你真可悲。”
葉霽怒吼一聲，一腳將談從也踹開，就要沖過去。
玉面折扇繞至他身前，至眼前劃過，葉霽本來失心瘋，一心只想著撕了雲州月的嘴，完全沒註意到應來仙的動作，直到眼眸一疼，血水滴落。
他猛然頓足，捂住左眼，腥紅的目光在一瞬間找穩了方向。
“別想動他！”談從也擡劍橫擋在前，被一掌連同身後的人擊開，把應來仙也撞倒在地。
雲州月的身影落下，一掌與葉霽對接，也是後翻吐血。
這真是要命。
“你沒資格提他！”葉霽看到他，像是看到了什麽深仇大恨的仇人，“是青女自願選擇了我，她自己說的！自己承諾的！”
他瞎了一只眼，左眼血肉模糊，因情緒波動而劇烈蠕動，伴隨鮮血而下，當真像地獄來的。
葉霽感覺不到疼一般，一字一句強調著青女對他的承諾，不像訴說，倒像是為了說服自己。
“她真的是自願的嗎？”雲州月搖了搖頭，“你比我更清楚，青女說過，她是自由的。這樣的她，真的會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當囚鳥？葉霽，你騙了我，也騙了自己，可騙不了她，所以她離開了。”
“你找死！”葉霽不願再聽下去，血肉模糊的眼球都快掉出來。
天地劇烈抖動，無盡的內力噴薄而出，那當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沒有人能控制住這些力量，包括葉霽自己。
他發了狂，入了夢，就是要殺掉眼前的這些人。
應來仙被巨大的內力沖擊震得頭暈眼花，燕舟被迫下跪，嘴裏哇哇吐著鮮血。
有人在他耳朵邊說話。
是談從也？還是江妳？
他擡眼，雲州月和辛靈站在狂風之中。
雲州月率先出手，竟將葉霽一掌擊退半步，辛靈早已與他配合，左上攻眼。
葉霽的手沒能握住刀，尖銳的武器哐當一聲被甩飛在地，辛靈一個橫掃，前突一腳，不料給了他反擊的機會。
葉霽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另一只手一掌蓋下，將辛靈強壓在地。
談從也一擊猛中他膝蓋，聽見一聲斷裂的響，葉霽悶哼出聲，辛靈一腳攀上他的腰，借力翻身而起。
雲州月一劍而下，帶著電光火石，雷鳴之響。
此劍宛如天上來。
葉霽被壓迫，劍光穿透他的身，下一瞬間，卻被內力震開！
應來仙爬起身，從花千迷手中接過準備好的弓箭。
上弦，拉弓，放箭！
沒有一絲猶豫。
葉霽偏頭看向他。
於此同時，天旋地轉，應來仙終於聽清了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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