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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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破局
◎“有人花三百萬兩黃金買你的命。”◎
“別那麽著急麽。”方序抽劍扔出，腳踩馬背一躍而起，那劍被莫殺一擊回旋，穩穩落在他的手心，“我們家公子可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莫殺的劍極細，那點銀色在光照下不仔細還瞧不出來，卻見那細如蛇身之劍輕輕一挑，方序手心被震得生疼，虎口之處生生出血。
“不愧是接近劍聖的級別。”方序揚眉，面露興奮之色。
莫殺的實力一直以來是個迷，江湖上只說其實力接近劍聖，又有傳他能和談從也打得你來我往。
“我的劍不殺無名之人，滾開。”莫殺的臉色依舊毫無血色，說話時僵硬的面部肌肉被帶起，像是行屍走肉。
“我來。”媚成香的身姿柔媚無骨，輕飄飄纏繞在方序周圍，她身上長年累月下來的媚香在一瞬間鉆入方序鼻息之中，後者神色有一刻滯楞。
媚成香沒骨頭似地貼在方序身上，手指到處撩撥，“看我。”
隨著指尖輕觸皮膚，一滴幽綠色毒水順著方序衣襟滑落。
媚成香勾唇一笑，下一刻，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劍意與她擦肩而過，兩人離得太近，饒是她反應得快，也被利刃滑破了臉。
“你！”媚成香抹著臉上血漬，“你沒中招！不可能，低於我階品者都不可能逃過。”
方序嗤笑一聲，偏頭嫌棄地扇風，“什麽臭玩意，你用的這些我可早幾年就見識過了。”
所謂的媚術與蠱蟲一般，都是域外的東西，方序自小生活的地方，早已不會中招。
媚成香將手中的血舔舐幹凈，“好厲害的公子，奴家真是喜歡呢。”
下一刻，腰間一條白色細鏈奪命而來，方序後仰，那細鏈如勾，他擡劍反手將細鏈繞於劍上，雙手猛地用力，媚成香紅唇輕起，吐出一絲黑霧，順著她的手心，黑霧繞至細鏈上，方序以手撐地，幾個回旋用力一掀，將細鏈甩回，正中媚成香腹部。
轟——！
山體轟塌，遠處兩個身影纏繞而起的劍氣相撞，江妳順著山峰而上，身姿輕盈如燕，望無極手中的刀極寬無比，一擊而下，江妳腳下山體應聲被劈開，而她早已借力而起，一擊相撞！
她終於看清了望無極的眼，與她想象中不同，那是一雙極其清澈的眼眸，沒被世俗汙染半分。
江妳沈下眼眸，攻其左居其右，速度不斷拉快步步緊逼，手中之劍揮出的殘影就快叫人看不清，望無極只是向後躲，他瞧上去沈穩些許，動作向是不經意而為，又能恰好避開江妳的攻擊。
“還不出劍！”
“錚——”
利器交加，望無極出手了。
那把刀遠比江妳想的更重，傾倒而來的壓迫宛如無聲中的手腕緊緊卡緊了她的喉嚨，她倫動右臂，以掌而上，直取望無極命門，望無極偏頭躲開，適時被一腳踹中，兩人轉瞬間換了方位。
“還不錯。”望無極笑道：“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弱。”
就在雙方都激烈作戰之時，莫殺已經以利刃破開了馬車。
實木而做的馬車被轟成一堆廢墟，應來仙穩穩坐立，劍氣沒傷到他分毫，他在馬車被破的一瞬間拋出了一盞茶，落在了莫殺手中。
莫殺揮手將茶破在了劍身，澆的劍身錚亮，“流玉瘦雪，我見過你。”
他說話時依舊毫無表情，就連看向人的目光都是看死人一般。
這就是一個殺人機器，常年沈寂在殺戮之中，本性早就被埋沒了。
“三年前江湖美人榜，我就在場。”
應來仙啞然，他當時確實沒看人群，也沒察覺這人的存在。
“所以？”
莫殺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似乎是在糾結，又好像有兩個不同的他在不斷作戰。
他慢慢挪出幾步，直到能清清楚楚近距離看到這張臉。
“今日死在我手裏，和活著。你選一個。”
應來仙楞了一楞，笑道：“能活著誰又會選擇死，莫公子，說說你的條件。”
似乎是稱呼上的問題，他見莫殺眉眼間跳動了一下，又很快歸於平靜。
“你若能受住我一擊，我今日便不再動手。”莫了，他補充道：“他們，我不管。”
應來仙饒有興致打量起這個人來，拋開那陰氣森森的氣息，褪去這層殺氣，想來曾經也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
“莫公子這一擊，打算出幾分力？”
“十分。”莫殺道：“我已讓步。”
“那看來在下是沒選擇了。”應來仙起身，“可以，我同意。”
莫殺蹙眉，“你不會武，怎麽接住我的一擊。”
這分明是他提出的，他也早已知道應來仙不會武的傳聞，卻不知為何又猶豫了。
“你已讓步，或者說，莫公子的底線不局限於此，似乎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對。”
應來仙眼尾一挑，“不知是……”
“你可以求我。”莫殺的聲音當真是寡淡的，但他又重覆了一次，“求我。”
“……”
應來仙擡手，說：“你出手吧。”
“冥頑不靈。”莫殺掌風凜冽而來，塵土飛揚，殺意在瞬間蔓延。
砰！
內力的對碰，莫殺身影被擊飛於空中旋轉幾圈勉強落於地上。
一襲青衣的少年驚訝地看向自己手心，“我的媽呀，我這麽厲害嗎？”
莫殺冷眼看過來，直勾勾看著從天而降擋在應來仙身前的少年，“找死。”
溫照林無意擺擺手，“這話就沒意思了，按照話本裏的說法，我這叫英雄救美。”
“溫公子，你話太多了。”應來仙道：“方才他可是只用了一成內力。”
笑容瞬間僵硬，溫照林眨眨眼，結巴道：“多……多少？”
“一成。”應來仙輕嘆，“你若不來，現下我已經贏了。”
溫照林狐疑地看了看滿臉黑的莫殺，終於忍不住問：“他？說實話我不認識這人。”
“你不配知曉我的名。”莫殺橫劈一劍，地動山搖，劍氣劈開地面便要臨進。
溫照林手疾眼快抓住應來仙，憑借自身輕功躲得也是如魚得水。
“打架我一般，但逃跑我在行。流玉君子，你先在這歇會。”兩人落在了石臺上，溫照林將人放下再度迎上。
莫殺的劍是公認的快，削鐵如泥，溫照林憑借著過盡千帆也卸了他不少劍氣，他這人一向用的拳腳，雖不如刀劍來得快，卻更加靈活控制自如。
應來仙便站在石臺之上，隨手往右擲出一枚銅錢。
鐺！望無極的刀受到一股阻力，在瞬間調轉了方向失手。
江妳逮著機會，每一招都招裏藏招，人影與劍光一同襲來，望無極正聚氣，另一枚銅錢直打他膝蓋，力道之重，甚至能聽到一聲清晰的骨裂。
江妳一劍快似一劍，一舉將望無極擊退。望無極咳出一口血，目光一瞬定在應來仙身上。
後者淡然道：“銅錢擊骨，毒氣入體。閣下還是先解毒的好。”
身體軟弱無力，五感在逐漸消失，望無極可謂是被人擺了一道，“應來仙，你好手段，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已經躍身離去。
“太不講義氣了。”媚成香嬌嗔一聲，“奴家還沒玩夠呢。”
“夠了。”莫殺一劍震開溫照林，道：“你先撤。”
媚成香沖著方序拋了個媚眼，“可惜了，這麽俊俏的公子，咱們來日方長。”
“有本事別走！”方序沖上前，被她揮出的香粉迷了眼。
江妳躍身而下，落在莫殺身後。
“流玉瘦雪。”莫殺道：“有人花三百萬兩黃金買你的命。”
“多少？！！”溫照林屬實被震驚了，“三百萬兩？！黃金？！你那麽值錢？！”
“我也沒想到我有那麽值錢。”應來仙擺手，江妳和方序便退到了她身側，“莫公子恐怕不止是接了懸賞令吧？讓我猜猜，你們樓主在其中又扮演什麽角色，他想要我的命？”
“是。”莫殺道：“但我不想聽他的。”
“所以你是為了三百萬兩的黃金？”應來仙勾唇道：“這就好辦很多了，我給你三倍，換我的命和殺一個人。”
溫照林更驚了，“三倍？九百！我靠，你那麽有錢呢，那我的救命之恩……”
“殺誰？”莫殺的聲音帶著些許期冀，似乎聽到殺這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聽風樓樓主。”應來仙低聲道：“我要他的腦袋。”
雇聽風樓的殺手殺其樓主聽起來是一件無比荒謬的事，可莫殺沒有即刻拒絕，而是眸光一轉，似乎是在考慮其中的利害。
“時間。”
“半年。”應來仙道：“最多七個月。”
“你見過他？”莫殺問。
江湖上見過聽風樓樓主的人很少，那是一個比未出榷都的流玉瘦雪還要神秘的人。
“沒有，但就是你想的那個人。我要背後那有實權樓主的命，不要一具空殼。”
“我殺不了他。”莫殺道：“但我接下這個委托。”
他雙眼因興奮發紅，“他是我目前接的最好獵物。”
應來仙拋出一枚銅錢，“拿著它到聊州錢莊即可。”
莫殺轉身，“談從也回了沂水城，這一路也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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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殺的劍極細，那點銀色在光照下不仔細還瞧不出來，卻見那細如蛇身之劍輕輕一挑，方序手心被震得生疼，虎口之處生生出血。
“不愧是接近劍聖的級別。”方序揚眉，面露興奮之色。
莫殺的實力一直以來是個迷，江湖上只說其實力接近劍聖，又有傳他能和談從也打得你來我往。
“我的劍不殺無名之人，滾開。”莫殺的臉色依舊毫無血色，說話時僵硬的面部肌肉被帶起，像是行屍走肉。
“我來。”媚成香的身姿柔媚無骨，輕飄飄纏繞在方序周圍，她身上長年累月下來的媚香在一瞬間鉆入方序鼻息之中，後者神色有一刻滯楞。
媚成香沒骨頭似地貼在方序身上，手指到處撩撥，“看我。”
隨著指尖輕觸皮膚，一滴幽綠色毒水順著方序衣襟滑落。
媚成香勾唇一笑，下一刻，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劍意與她擦肩而過，兩人離得太近，饒是她反應得快，也被利刃滑破了臉。
“你！”媚成香抹著臉上血漬，“你沒中招！不可能，低於我階品者都不可能逃過。”
方序嗤笑一聲，偏頭嫌棄地扇風，“什麽臭玩意，你用的這些我可早幾年就見識過了。”
所謂的媚術與蠱蟲一般，都是域外的東西，方序自小生活的地方，早已不會中招。
媚成香將手中的血舔舐幹凈，“好厲害的公子，奴家真是喜歡呢。”
下一刻，腰間一條白色細鏈奪命而來，方序後仰，那細鏈如勾，他擡劍反手將細鏈繞於劍上，雙手猛地用力，媚成香紅唇輕起，吐出一絲黑霧，順著她的手心，黑霧繞至細鏈上，方序以手撐地，幾個回旋用力一掀，將細鏈甩回，正中媚成香腹部。
轟——！
山體轟塌，遠處兩個身影纏繞而起的劍氣相撞，江妳順著山峰而上，身姿輕盈如燕，望無極手中的刀極寬無比，一擊而下，江妳腳下山體應聲被劈開，而她早已借力而起，一擊相撞！
她終於看清了望無極的眼，與她想象中不同，那是一雙極其清澈的眼眸，沒被世俗汙染半分。
江妳沈下眼眸，攻其左居其右，速度不斷拉快步步緊逼，手中之劍揮出的殘影就快叫人看不清，望無極只是向後躲，他瞧上去沈穩些許，動作向是不經意而為，又能恰好避開江妳的攻擊。
“還不出劍！”
“錚——”
利器交加，望無極出手了。
那把刀遠比江妳想的更重，傾倒而來的壓迫宛如無聲中的手腕緊緊卡緊了她的喉嚨，她倫動右臂，以掌而上，直取望無極命門，望無極偏頭躲開，適時被一腳踹中，兩人轉瞬間換了方位。
“還不錯。”望無極笑道：“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弱。”
就在雙方都激烈作戰之時，莫殺已經以利刃破開了馬車。
實木而做的馬車被轟成一堆廢墟，應來仙穩穩坐立，劍氣沒傷到他分毫，他在馬車被破的一瞬間拋出了一盞茶，落在了莫殺手中。
莫殺揮手將茶破在了劍身，澆的劍身錚亮，“流玉瘦雪，我見過你。”
他說話時依舊毫無表情，就連看向人的目光都是看死人一般。
這就是一個殺人機器，常年沈寂在殺戮之中，本性早就被埋沒了。
“三年前江湖美人榜，我就在場。”
應來仙啞然，他當時確實沒看人群，也沒察覺這人的存在。
“所以？”
莫殺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似乎是在糾結，又好像有兩個不同的他在不斷作戰。
他慢慢挪出幾步，直到能清清楚楚近距離看到這張臉。
“今日死在我手裏，和活著。你選一個。”
應來仙楞了一楞，笑道：“能活著誰又會選擇死，莫公子，說說你的條件。”
似乎是稱呼上的問題，他見莫殺眉眼間跳動了一下，又很快歸於平靜。
“你若能受住我一擊，我今日便不再動手。”莫了，他補充道：“他們，我不管。”
應來仙饒有興致打量起這個人來，拋開那陰氣森森的氣息，褪去這層殺氣，想來曾經也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
“莫公子這一擊，打算出幾分力？”
“十分。”莫殺道：“我已讓步。”
“那看來在下是沒選擇了。”應來仙起身，“可以，我同意。”
莫殺蹙眉，“你不會武，怎麽接住我的一擊。”
這分明是他提出的，他也早已知道應來仙不會武的傳聞，卻不知為何又猶豫了。
“你已讓步，或者說，莫公子的底線不局限於此，似乎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對。”
應來仙眼尾一挑，“不知是……”
“你可以求我。”莫殺的聲音當真是寡淡的，但他又重覆了一次，“求我。”
“……”
應來仙擡手，說：“你出手吧。”
“冥頑不靈。”莫殺掌風凜冽而來，塵土飛揚，殺意在瞬間蔓延。
砰！
內力的對碰，莫殺身影被擊飛於空中旋轉幾圈勉強落於地上。
一襲青衣的少年驚訝地看向自己手心，“我的媽呀，我這麽厲害嗎？”
莫殺冷眼看過來，直勾勾看著從天而降擋在應來仙身前的少年，“找死。”
溫照林無意擺擺手，“這話就沒意思了，按照話本裏的說法，我這叫英雄救美。”
“溫公子，你話太多了。”應來仙道：“方才他可是只用了一成內力。”
笑容瞬間僵硬，溫照林眨眨眼，結巴道：“多……多少？”
“一成。”應來仙輕嘆，“你若不來，現下我已經贏了。”
溫照林狐疑地看了看滿臉黑的莫殺，終於忍不住問：“他？說實話我不認識這人。”
“你不配知曉我的名。”莫殺橫劈一劍，地動山搖，劍氣劈開地面便要臨進。
溫照林手疾眼快抓住應來仙，憑借自身輕功躲得也是如魚得水。
“打架我一般，但逃跑我在行。流玉君子，你先在這歇會。”兩人落在了石臺上，溫照林將人放下再度迎上。
莫殺的劍是公認的快，削鐵如泥，溫照林憑借著過盡千帆也卸了他不少劍氣，他這人一向用的拳腳，雖不如刀劍來得快，卻更加靈活控制自如。
應來仙便站在石臺之上，隨手往右擲出一枚銅錢。
鐺！望無極的刀受到一股阻力，在瞬間調轉了方向失手。
江妳逮著機會，每一招都招裏藏招，人影與劍光一同襲來，望無極正聚氣，另一枚銅錢直打他膝蓋，力道之重，甚至能聽到一聲清晰的骨裂。
江妳一劍快似一劍，一舉將望無極擊退。望無極咳出一口血，目光一瞬定在應來仙身上。
後者淡然道：“銅錢擊骨，毒氣入體。閣下還是先解毒的好。”
身體軟弱無力，五感在逐漸消失，望無極可謂是被人擺了一道，“應來仙，你好手段，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已經躍身離去。
“太不講義氣了。”媚成香嬌嗔一聲，“奴家還沒玩夠呢。”
“夠了。”莫殺一劍震開溫照林，道：“你先撤。”
媚成香沖著方序拋了個媚眼，“可惜了，這麽俊俏的公子，咱們來日方長。”
“有本事別走！”方序沖上前，被她揮出的香粉迷了眼。
江妳躍身而下，落在莫殺身後。
“流玉瘦雪。”莫殺道：“有人花三百萬兩黃金買你的命。”
“多少？！！”溫照林屬實被震驚了，“三百萬兩？！黃金？！你那麽值錢？！”
“我也沒想到我有那麽值錢。”應來仙擺手，江妳和方序便退到了她身側，“莫公子恐怕不止是接了懸賞令吧？讓我猜猜，你們樓主在其中又扮演什麽角色，他想要我的命？”
“是。”莫殺道：“但我不想聽他的。”
“所以你是為了三百萬兩的黃金？”應來仙勾唇道：“這就好辦很多了，我給你三倍，換我的命和殺一個人。”
溫照林更驚了，“三倍？九百！我靠，你那麽有錢呢，那我的救命之恩……”
“殺誰？”莫殺的聲音帶著些許期冀，似乎聽到殺這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聽風樓樓主。”應來仙低聲道：“我要他的腦袋。”
雇聽風樓的殺手殺其樓主聽起來是一件無比荒謬的事，可莫殺沒有即刻拒絕，而是眸光一轉，似乎是在考慮其中的利害。
“時間。”
“半年。”應來仙道：“最多七個月。”
“你見過他？”莫殺問。
江湖上見過聽風樓樓主的人很少，那是一個比未出榷都的流玉瘦雪還要神秘的人。
“沒有，但就是你想的那個人。我要背後那有實權樓主的命，不要一具空殼。”
“我殺不了他。”莫殺道：“但我接下這個委托。”
他雙眼因興奮發紅，“他是我目前接的最好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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