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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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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不要和律師玩約法三章

到點打烊下班, 莊杳這才發覺在隗止的辦公室裏究竟呆了多久。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再一次親近,“我該回去了。”

“只是睡覺的話, 在這裏也可以。”隗止捉她的手肘,拉著她攬過自己的脖子。

莊杳看著他, 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 “在你這睡不好。”

“怎麽睡不好?明明某人每次結束都睡得那麽沈, 澡都要我幫忙——”

“好了好了!閉嘴閉嘴!留還不行嘛。”她又羞又惱地捏了捏他的嘴巴,接著道:“先說好, 只睡覺, 不準幹別的!”

隗止聞言低哂, 貼近了啄了她一口,沒說可也沒不可。

……

次日清晨,隗止一如既往地早起。

本想如常起來鍛煉個把小時再洗個澡, 可他看著懷裏的溫香軟玉,瞬間不想起來了。

她肉乎乎的臉頰靠在他的手臂上,兩手交疊著搭在他的胸口。

昨晚明明是她說要好好睡覺,到頭來凈是折磨他,手總是不知分寸地到處亂摸, 不停地戳他的肌肉,說他好大好好摸。

他被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燥,剛要起來又被她擡手抵住,警告他:“你說要讓我好好睡覺的,你敢騙我我現在就走嚕。”

她一向很擅長折磨他。

就算掐著他的命門, 他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在他的懷裏睡著過, 但他只敢看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肩膀, 不敢再肖想別的。

光是看她的臉, 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都熱得厲害,又怎麽會想到有一天能這樣抱著一絲//不掛的她。

簡直荒唐。

他攏了攏臂彎,將她抱緊,捉住她的手肘,俯首吻她圓潤的肩膀。

她身上的香氣讓他癡迷,叫他不自覺地沈溺,直到懷裏的莊杳發出幾聲夢囈的咕噥,他才悻悻然松手。

等到莊杳醒來的時候,她迷茫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眨了眨眼,想要轉側卻被狠狠地按住了腳背。

她朝被子裏看了一眼,瞬間臉紅地並了並膝,叫出聲:“混蛋止止你在做什麽!!”

隗止無奈地低哂,從被子裏鉆出來,與她十指緊扣,垂眸看她,“在做餐前準備。”

後來的事也半推半就地完成了,他一邊親她,一邊在她的耳邊笑說:“是在給寶貝刷精神值,你看,漲了對不對?是雙贏吧?”

她擰著眉看他,不停地籲氣,想反駁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哀嚎著:“要被出生入死了。”

“成語不是這麽用的寶貝。”

“雙贏也不是這麽算的!!”

“那要怎麽算?嗯?”他一字一頓,像是有意要懲罰她似的,“莊醫生教教我。”

他向來觀察力強且敏銳,總能精準地直擊每一個案件的弱點,輕而易舉地擊潰對手。

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他撈起自己那潰不成軍的小青梅,俯首親她汗涔涔的發絲,“辛苦寶貝。”

她惡狠狠地斜眼瞪他,又被順勢抱起去浴室洗漱。

海拔徒然拔高,不安全感促使她摟緊隗止的脖頸,被他笑聲帶出的吐息撩得面紅耳赤。

他的確如他所說的有所克制,但她沒想過他說的克制不是在頻率上。

每次他都有意地控制,她也絲毫不會覺得不適,只是覺得肚子越來越脹。

他像是刻意在丈量她,試探她的底線。

莊杳甚至慶幸她與他對峙不是在法庭上,不然遲早被他的詭辯和鉆空子能力玩死。

和律師玩約法三章絕對是她做過最錯的決定。

……

兩人一直纏綿,翻來覆去地睡,一直到中午了才出去吃了點東西,將莊杳送回家。

“承曦我回來啦~”她一邊換鞋一邊下意識地吆喝,房子裏卻一直靜悄悄的。

她昨晚沒回家,已經提前給裴承曦打過招呼了,只是他沒回。

她以為他是生氣了,還沒說兩句便被隗止奪走了手機,將手指嵌進她的指縫,抵住她拱起的脊背。

換回了居家拖鞋,她輕聲呼喚卻依舊沒見到裴承曦的影子。

廚房,房間,陽臺,到處都找過了,就是沒有。

她又再次給他打了電話,卻顯示忙線中。

可能去買菜了?可是昨天不是剛買了幾大袋子嗎?

也就請了哥哥吃一頓飯,三個人哪能吃那樣多。

莊杳覺得奇怪,於是跑去廚房看了一眼。

裴承曦習慣把買了的菜放到廚房的籃筐裏,方便隨用隨取,現在籃筐裏卻空空如也。

她越想越覺得奇怪,轉頭又打開了冰箱,裏面被塞得滿滿當當。

剛一打開冰箱門就滾出來一顆西紅柿,她眼疾手快地接住,心有餘悸,“幸好!”

把手裏冰冰涼的西紅柿塞回冰箱,她發覺冰箱裏都是用保鮮袋密封好的,已經處理好的食材。

日期,做法,名稱,全都用便利貼備註好了——就是有不少的錯字和拼音,不影響理解。

昨天摔壞的冬瓜被他切成了塊狀,還有做蛋糕剩下的草莓也都洗好塑封了,肉也提前切碎腌制過了,直接就可以下鍋。

貼心到讓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好像他為她料理好了一切,做好離開她的準備了。

她後知後覺,再次打電話給裴承曦,依舊無人應答。

心下茫然,她只得求助隗止,將事情原委都告訴他。

電話那頭傳來噠噠的鍵盤敲擊聲,她焦躁地咬著唇,問他該怎麽辦。

“別急寶貝,我在查了。”他溫聲安撫,接著道:“查到了,昨晚淩晨的飛機,飛南城的。”

“南城?他去那幹什麽?”莊杳覺得這地名熟悉,急匆匆起身跑到自己的房間,這才發現桌上有她開給裴承曦的副卡。

她瞬間心頭一顫,又從抽屜裏翻出昨天莊志生給的邀請函,上面果然寫著峰會舉辦的地址就在南城。

“這周末南城有場醫療相關的交流峰會,就是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場。”她一邊拈著手裏的邀請函,一邊低聲喃喃:“難道是因為這個生氣了?還是說因為這個去的南城?可是他的機票錢哪裏來的?住宿又該怎麽辦?”

他連副卡都還給她了,他哪裏有錢買機票住酒店。

最重要的是,他去那裏到底要做什麽?

她驀然想起昨天剛從隗止的律所回來,見了裴承曦,他說了很多關於信仰啊,作者啊之類的話。

為了安慰他,她也陷入了深深的沈思,所以才沒註意他昨天下午到底說了什麽。

偏偏昨晚怎麽逼他都不肯說,就像下了某種決心。

她覺得郁悶,這才想起電話那頭的隗止,甕聲甕氣道:“餵……有沒有聽我說話?怎麽沒有反應啊?”

電話那頭發出很低的笑聲,像是通過空氣傳入她的耳道,酥酥麻麻的。

她瞬間感覺身下一顫,咬著唇聽見他有些無奈的低哂:“寶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你在擔心我的情敵,還想要我給你什麽反應?”

莊杳努了努嘴,理不直氣也壯:“那,那你也不能不說話呀。”

“那我假惺惺地附和你幾句擔心他的話,你會覺得好過點?還是你要我幫你找我的情敵,安排你和他見面?寶貝,別對我這麽殘忍好不好?”

“好好好,那你掛了吧,煩人。”

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也不想多說話。

裴承曦並沒有拉黑她的聯系方式,她未必不能找到他,或許只是說話的方式不對?

她還想要再嘗試一下,電話那頭卻又傳來一聲嘆息,“我讓那邊的朋友跟進一下看看吧,你先別急。你要實在怕一個人睡呢,這幾天我就搬過來住,好不好?”

莊杳覺得好笑:“誰說我怕一個人睡了?”

“那是我怕,行了嗎?我得工作了,晚上見。”

“不要,我鎖門。”

“我有鑰匙。”

“……”

……

晚上莊杳正在補覺,等著夜半再起來到地下酒吧上工。

迷迷糊糊之間,她聞見一陣苦艾香氣,像是帶著風塵仆仆的潮濕空氣縈繞在她周圍。

她驟然驚醒,看著視線裏那高大的身影褪下了外套,俯身親吻她額頭。

“醒了?餓不餓?”他溫潤的手掌輕輕撫摸臉頰,她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捉住他手蹭了蹭。

她嘴裏咕噥:“是你吵醒我了……”

“要繼續睡?還是吃點再睡?”

“讓我再睡會兒,待會還要去酒吧調查你呢。”

莊杳順勢抱住他的手臂,像是抱著一個陪伴玩偶接著入睡。

隗止拗不過她,只好笑笑,將手從她懷裏抽離,輕輕拉開被子躺進去,把她摟在懷裏由著她睡,“調查我倒是沒必要那麽積極,寶貝。”

“那怎麽行?你可是大魔頭,唔。”看著她咪蒙著眼睛說自己是魔頭,隗止無聲地一哂,俯首啄她臉頰。

誰家好人會和大魔頭一起睡?

換做是中世紀西幻文,只怕是要被鎖在十字架上烤的。

可是世人總偏愛這種不可為而為之。

好像只要不提移民局,不提到其他的NPC,她們可以一直這樣荒唐下去。

就算等待他的是火刑,他也願意。

……

這樣荒淫無度的日子過了四五天,隗止一手拖著莊杳的旅行箱,一手牽著她送她到登機口。

“真不用我陪你去?”隗止握緊旅行箱把桿,擡手揉了揉她腦袋。

本來莊杳還想著莊志生也得去機場,讓隗止順帶捎上,也省得多給一份停車費。

可隗止聞言卻挑了挑眉,笑說:“我跟你一起去連這份停車費都省了,怎麽樣?”

莊杳被唬得不敢再提,只得乖乖閉嘴。

這南城峰會,她也是才知道畢江澄會同去。

本來三個男人撞到一起就夠頭疼了,讓他一起去還得了?她不得被活生生扯開四份?!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莊杳軟磨硬泡,隗止才堪堪松口,答應不買這一趟的機票。

她原本接受了,旋即又覺得不對勁,問他:“你不會打算買下一趟的吧?”

隗止笑了:“寶貝你今天變聰明了。”

“取消!!不準!”她按著他的手強行打開了軟件取消機票,這才放心下來。

“那你到了給我發條信息。”隗止沒再掙紮,只將手裏的行李箱交還給她,“註意安全,長點心,知道沒?”

“就差沒說警惕來歷不明的男人了。”

“你以為我不想說?”

“……醋精轉世。”

落地以後,莊杳如約給隗止報平安,而後便給莊志生發消息詢問他在哪,有沒有車接之類。

然而一直到她拿了行李,手機卻依舊沒有消息。

莊杳努了努嘴,握著旅行箱把桿往外走。

掌心驀然感覺到一股外力,像要把她的箱子搶走似的。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雙清瘦的手握著她旅行箱伸出的鐵桿,拉著她的行李箱往外跑。

“給我吧。”莊志生自然而然地接過她的箱子,將兩個人的旅行箱把桿握到一起,另一只手拿出手機來聯系酒店接送的司機,“我們到了,您在出口等等,我們馬上出來。”

掛了電話,他這才低頭朝著莊杳臉上很輕地看了一眼,“坐了幾個小時飛機累不累?”

“還好吧?”莊杳遲疑地咧了咧嘴。

畢竟她幾乎全程是睡過去的,醒來只覺得屁股疼。

“早跟我坐頭等艙不就沒事了。”一把清甜溫潤的嗓音從兩人身後傳來,畢江澄快步上前攬過莊杳的肩膀,將她合到懷裏。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徒然增大,莊志生瞇了瞇眸,擡頭目視前方,“我們可沒那個自費出差的愛好。”

聽著兩個男人明爭暗鬥,莊杳頭疼。

她朝莊志生手裏的行李箱看了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畢江澄,“誒?你箱子呢?”

他沒什麽所謂地應答:“東西太多了,就帶了幾個人來。”

莊杳聞言向後看了一眼,洋洋灑灑七八個人列著隊,每個人手裏都帶著至少一個旅行箱,身上還背了包。

她們這一行人,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西裝革履的,看上去反倒她才像是那個被一群人伺候著微服出巡的大小姐。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猜測她的來歷了,可楞是沒從網站上搜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在畢江澄身邊,莊杳也已經慢慢有些習慣這種目光了。

他無論走在哪裏都像是自帶光環一樣,跟其他NPC的臉模根本就不是一個廠子刻出來的。

就算沒了他身上的那一層配角光環,光是那張臉和身材就已經足夠矚目。

她擡眼去看畢江澄,果不其然他臉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他早已見怪不怪。

硬要說的話,莊志生才像是那個中了基因彩票的人——明明是NPC卻過分的優秀,連臉和硬件都不遜色,弱不禁風的骨架子惹人憐愛。

說起來,她這段時間總算得空了,還得把莊志生的生命值惡補了才行。

可惜,她帶來的體力補充劑和營養劑全都被安檢沒收了。

“杳杳,活動結束要不要去玩海上摩托?或者潛水也可以,我有潛水證,可以帶你。”眾人循著出口向外走,畢江澄隨手抽起一旁旅游團宣傳欄上的傳單,掃了一眼便遞給莊杳。

南城是一座海濱城市,峰會指定接待賓客的酒店更是坐落在海灘邊上,徒步三分鐘就能到沙灘。

即便現在已然入秋,但南城卻依舊保持著四季如夏的景致。

要是運氣好,又或者說是鈔能力管夠,就能夠在房間裏看到一百八十度環繞的無敵海景。

莊杳接過畢江澄遞來的宣傳冊子,還沒翻開嘴裏便欣喜若狂地應他:“好哇好哇。”

“那結束我來接你。”

“……杳杳,別陪他瘋。”

自從聽到周圍一圈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後,莊志生便一直陷入沈默,直到這時才低低地念叨。

畢江澄攬過莊杳的肩膀,朝他做了個鬼臉,“老古板。”

莊杳見狀也被逗得笑出聲來,伸手拉莊志生,“好啦好啦哥,我有分寸!”

既然妹妹這麽說,他自然也沒什麽話可說的,便扯扯嘴角無奈地搖搖頭,徑直走到停車場。

預約好來接的車子停靠在路邊,他拉著兩個行李箱走到車尾,莊杳也掙開了畢江澄的懷抱急匆匆地跟上,“哥我幫你!”

那雙清瘦的手臂舉起行李箱瞬間青筋暴起,手肘上的骨頭像是要刺破了皮膚,連薄薄的一層皮上都像覆了一片汗珠。

然而那行李箱在莊志生的手裏卻顯得並不重,他輕而易舉地將行李箱安放在車尾箱,朝莊杳臉上很輕地看了一眼,“不用,你上車。”

畢江澄聞言也打算上車,卻聽後方傳來幽幽的一句:“我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彼時莊杳已然落座,他索性不再忍耐,開口揶揄莊志生:“這麽大的位置怎麽容不下了?再進一個人幹都綽綽有餘。”

妹妹到底還是在車上,莊志生也不想跟他拌嘴,低聲罵了句“狗皮膏藥”便循著另一頭上車了。

莊杳原本見畢江澄從右側上車,忙不疊地向左邊挪位置,如今左側的車門卻又開了,她只得又挪了回去。

她能隱隱感覺到兩人從匯合到現在一直都在針鋒相對,也不好開口讓任意一個去副駕駛,只能主動請纓:“要不我去——”

“不許去。”

“去什麽去。”

他們倒是在這個時候出奇的團結。

兩側的車門應聲關上,整個車子都像陷入了一陣死寂。

獨自一人在前排的司機擡眼朝後視鏡看了一眼,眉頭擰得像是能夾死一只蒼蠅。

方向盤邊上夾著幾個手機,分別打開了不同的軟件和聊天群,絮絮叨叨地在直播著什麽俗套的出軌戲碼,可司機卻都無心去聽了,只時不時地向後排看。

那眼神比聽什麽八卦都要精神多了。

一雙咕溜的眼珠子轉悠著,一下看看她身邊的兩個男人,一下又看看莊杳,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莊杳實在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便開口跟司機嘮嗑起來:“師傅那個酒店附近的海灘您去過嗎?我們是第一次來,不知道南城有什麽好吃的,要不師傅您給我們推薦推薦?”

司機見對方主動攀談,正好問的是自己最熟悉的東西,她又長得實在標致得叫人不忍心拒絕她的請求,瞬間就像打開了話匣子,直起身子滔滔不絕地,恨不得將自己對南城的了解都傾囊相授。

從海灘聊到美食,又從美食聊到海灘。

來海濱城市,海鮮自然是跨不過去的一道坎,司機喋喋不休地推薦了幾道菜,這才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定位。

見著定位的酒店,司機莫名倒吸了一口涼氣,連連“哎喲”幾聲,“你們怎麽訂的這個酒店。”

“不是我們——”

莊杳話還沒說完就被莊志生擡手按住了手臂,欣然搶過了話頭:“師傅怎麽這麽說?這酒店也算是五星級,怎麽師傅提到這酒店,似乎臉色不太好?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嗎?”

對方面露難色,莊志生扶了扶眼鏡,將手從莊杳的手臂上挪開,示意她接著說:“哎呀師傅,您說這萍水相逢的是吧?就幫幫我們吧,有什麽就告訴我們吧好不好?”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司機頓了頓,思索了一陣,到底是受不了這一身被嗲出的雞皮疙瘩,嘆了口氣:“這也就是最近的事,我也是聽車友們說的,不保真哈,你們就聽一耳朵算了。”

“放心吧!我們嘴很嚴的!”莊杳知道對方在疑慮些什麽,畢竟要是以訛傳訛,在這行傳出去影響不好。

要是影響了當地的旅游業,他們的飯碗也得砸,所以要讓對方開口肯定需要些保證。

她將手機拿出來,朝師傅身側晃了晃,“師傅您看,我們沒有錄音什麽的,您就放心說吧,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司機為難地看著莊杳,覺得她生得乖巧,總不能就這張嘴皮子給他唬迷糊了吧?

左右思忖著,他到底是說了:“據說酒店附近的椰林夜晚有詭異出沒,也就是這一周的事兒。那詭異生了無數雙青綠色的眼珠子,指不定會從哪個草叢裏竄出來。叫聲尖銳可怖,聽過的人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那網上有人說見過的,說那詭異長著一雙利爪,朝人身上撓了,第二天就會起青黑色的爪痕,就像那什麽,對,對,鬼掐青。你們要是晚上去椰林,可得小心點。”

對方說的頭頭是道,倒真像是煞有介事。

莊杳不由得攥了攥身側莊志生的長袖,蹙著眉看他。

他感受到袖子的觸動,也同樣垂眸看著她低哂,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裏,輕聲安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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