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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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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我不是西裝控!!

室內柔和的燈光打在沈亦暉俊美的臉上, 仿佛人為地給他度上了一層很淺的光暈,整個人瞬間帶了幾分神性。

他穿著那一身深綠色套裝挺闊,雙排扣的馬甲將他玲瓏的腰線勾勒出來, 懸掛在紐扣間的鏈條襯得他愈發的驕矜,十足一個新貴模樣。

從前在公館見過一面, 莊杳就覺得他手長腿長的, 無論什麽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另一番風味。

如今再一見他穿正裝, 更是帥氣逼人,讓她挪不開眼睛。

偏生那雙丹鳳眼還一直緊緊地盯著她看, 沈亦暉俯首朝她伸出一只手來, 她便鬼使神差般地握了上去。

男人輕撚著她掌心裏的軟肉, 將她的手背朝上,俯身吻在她的手背上,而後才朝她掀了掀眼皮, 微笑道:“幸會。”

他掌心的溫度無可避免地傳遞到莊杳的手上,像是無意識地用他的體溫侵占她軀體的一部分,以至於她的心頭也隨之一顫,一瞬間有些不太習慣。

薄薄的一層雞皮疙瘩自被他吻過的手背緩緩延伸,直到遍布莊杳全身, 她這才一激靈,哆嗦著應他:“幸會。”

看著面前的男人擡眸,左顧右盼,她這才驀然想起來對方是自己系統面板裏其中一個需要重點關註的NPC。

然而兩人關系到底生疏極了,僅僅是一面之緣, 若不是中間隔了個隗止, 說不定兩人甚至不會有任何交集。

她斷斷不可能就這樣迎上去朝他的臉親一口, 只好低下頭攥著裙擺憋紅了臉。

明明親過那麽多個男人了, 現在還是莫名地覺得害羞。

她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出錯的。

明明她以前也不是會臉紅害羞的性子,怎麽現在臉紅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甚至剛剛被吻手禮的時候,她的腦海裏還閃過很多旖旎的畫面,好像整個氣氛都撲滿了粉色的泡沫,害她心跳平白無故地漏了兩拍。

有問題,這些男人絕對有問題!(#‵′)

“隗止……在裏面嗎?”

“什麽?”

聽到隗止的名字,莊杳幾乎是本能地揚起頭,心臟一瞬的失重,恍恍惚惚地看著面前的沈亦暉,重覆道:“隗止?”

她神色的異常引起了沈亦暉的註意。

他稍稍俯身,朝她伸了伸手,身上那陣琥珀麝香古龍水的香氣比之前她聞到的要淡一些,卻也已經足夠勾人。

袖子不可抑止地往上縮,露出的那一截手腕覆著精鋼機械表,手背虬結的青筋緊緊貼住她的額頭。

他發出很低的一聲哂笑,幾乎只有鼻尖呼出的氣息一樣飄渺,又將手收了回去,溫聲詢問:“莊小姐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莊杳臉熱地與他錯開視線,雙手胡亂地將肩後的長發撥到胸前,“沒,沒什麽。”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聽見隗止的名字就下意識地擔心他也在這,生怕見到他一樣。

可她怕他什麽呢?不就是隗止嘛。

“沈先生,這是您的卡。”一直在身後看眼色的銷售見兩人終於結束了攀談,總算找到機會上前,雙手給沈亦暉遞上信用卡。

沈亦暉只稍稍頷首,眉眼始終帶著親和的笑意。

接過信用卡後,他又將視線落到莊杳身上,無聲地一哂,“莊小姐,周六見。”

“等等!”莊杳後知後覺地想要再掙紮一下,雙手緊緊攥成拳,短甲幾乎要嵌進了手心裏。

然而那一雙明媚的丹鳳眼一旦註視著她,她就總覺得渾身都僵硬,連走向他的步伐都不自覺地變成了同手同腳。

再加上對方比她高上三十多厘米,天生的身高優勢在她湊近了那一刻愈發的明顯。

即便對方笑容溫和,卻依舊透著一種壓迫感,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盡收眼底。

男人一直稍稍俯首,耐心地等待她的下一句話,可她卻感覺被蜜糖噎住了嗓子,怎麽說都不對。

總不能說:“你好療愈師社區送溫暖,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療愈師了”吧??

一想到這裏她就不自覺地懷疑起了設計這個系統的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只有親吻才能解鎖檔案呢?

這到底是NPC療愈師系統還是NPC攻略系統?!請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莊小姐?”對方已然俯下身去,湊近了看她,手背輕輕碰了碰她燒紅的臉頰。

隱藏在馬甲領帶襯衣層層束縛下的那尖銳的喉結滾動了一瞬,他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兩人近得能感受得到對方的吐息,甚至只要莊杳現在閉上眼睛將唇迎上去,她解鎖五個特殊NPC的成就就可以達成了。

可她只要稍稍往前,對方的眼尾警惕地一擡,她便像被石化住了一樣不知所措。

都怪這群男人一天到晚地在她耳邊說什麽“男女有別”什麽“喜歡才能親”!!

礙事的家夥們!!

“我,我想問,星期六隗止也會去嗎?”到底是沒親成,她欲哭無淚地努了努嘴。

“不清楚,但邀請函應該是送到手上了。”對方將手抽回,背在身後,朝她瞇了瞇眸,“怎麽了?”

莊杳突然發覺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壓迫感並非只來源於身高,甚至有可能來源於年齡與閱歷。

他面對一個陌生異性的時候並不會像她周圍的男人那樣輕而易舉地臉紅,更不會隨意心動。

望向她的眼神猶如一汪平靜的湖水,一動不動。

而她的每一個舉動都映照在湖面上,落在他的眼底。

他看向她的目光明明分外溫和,卻不帶半點狎呢,好像他對誰都是這副模樣。

莊杳陷入了啞然,甚至開始思索自己到底為什麽對著年紀比她大上六七歲的男人會不自覺地臉紅心跳,就連舉止行為都分外守規矩,鮮少越界。

對哥哥是這樣,對沈亦暉也是這樣。

她思來想去,覺得或許是自己這些年一直是作為一個好學生的形象活躍在老師家長的視線裏,以至於她對秩序極其敏感。

尤其是在年長自己許多的人面前,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

她害怕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年長者對她的看法,所以無意識地將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忽略掉,墨守成規地加入年長者所遵守的社會秩序中,被動進入了他人的評價體系。

這是她對自己的自我剖析,她一向很擅長做這些事。

因為了解自己越多,能夠幫助她更快地完善和調整自我。

“適應”是作為NPC療愈師的第一要義。

現在既然知道障礙出現在“守序”上,事情就好辦多了。

“守序”沒辦法給她帶來實質的收益,那這秩序不守也罷!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幹就完了(#‵′)!!

莊杳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鼓著腮幫子撇了撇嘴,踮起腳朝著男人的側臉親了一口,“啾”的一聲。

對方並沒多大反應,也不問她緣由,只是垂著眸微笑看她。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猶如清風徐徐,溫柔極了,反倒顯得她更加地小孩子心氣。

“沒,沒什麽。謝謝你,打擾了,再見!”一腔孤勇過後,她臉上燒得火辣辣的疼。

道理是道理,實操是實操,她即便知道臉熱只會讓自己難受,妨礙她任務的進展,依舊控制不住。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臺一向精密的儀器突然失靈了,急需返修,甚至恨不得現在就給NPC移民局通信請求異常診斷。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壞掉的?!

莊杳耐不住對方這樣慈愛的目光,只好倉皇遁走,回過身就撞上了另一堵“高墻”。

她的脖頸後拊上來一只手,不同於男人胸口處的體溫,冷冰冰的,像是一條蛇蟒自她的肌膚蜿蜒而上,耳邊是裴承曦幾近低鳴的嗓音:“那個男人是誰?”

她不自覺地顫了顫,揚起頭去看他,才發覺他的眼睛從未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他一直緊緊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抑或者是她那幹凈的發旋,一眨不眨的。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後,又看到了多少東西。

“不能告訴我嗎,杳杳?”他平淡地陳述著自己的疑惑,卻因其緊繃著的臉顯得格外像質問。

拊在她脖頸後的大掌與環在她腰後的手臂形成了一個巢穴,而這裴承曦為她築起的巢穴裏,只有她一人。

他強硬地要將她與其他男人分隔開,甚至都忘了他最初找上莊杳只是為了見她一面,哪怕他知道她還有別的男人也不要緊,他要的只是他能光明正大地看著她。

而現在,他想要她的視線,他想要她的關註,想要她的擁抱,想要她的親吻,想要她。

莊杳本想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對方只是隗止律所的合夥人罷了。

可她要怎麽解釋她親了對方呢?又或者,裴承曦到底看沒看到她親了對方?

解釋了親吻以後,又難免要牽扯到隗止。

這一切都太麻煩了。

她直接簡單明了地打斷了他的話,用手抵住他起伏的胸口,溫聲應他:“是工作上的事。”

她沒說謊。

療愈師是她的工作,在地下酒吧潛伏也是她的工作。

這充其量不過是“語言的藝術”罷了。

猶如野獸般的低吼聞言瞬間止住了。

裴承曦瞇了瞇眸,喉結滾動,到底是臉色松弛了下來,“好。”

他其實並不太相信莊杳說的話,畢竟她說起謊來總是那樣的拙劣,甚至不需要多加辨認就能看得出來。

但既然莊杳要他覺得是工作上的事,那他就暫且這麽認為。

他一向不會忤逆她的意思。

莊杳並沒有想到裴承曦會這麽乖順地相信了她,以至於臉上還有幾分愕然。

她掀著眼皮去打量他,他穿的一身是最普通不過的白襯衫黑色套裝,可挺闊的外套卻沒辦法完全包裹住他隆起的胸脯。

他碩大的胸肌將外套的部分稍稍頂起來了一塊,領口處也因此形成了一些褶皺。

瑕不掩瑜,衣服穿在他身上的確是超乎想象的合身,甚至被襯得拔高了一個檔次。

莊杳現在感覺自己的腦海裏有一股神秘力量正在播放音樂:“誰——是我滴新——郎~~”

她晃晃腦袋,忙不疊地把這個音樂甩出腦海,嘴巴卻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他現在身上穿的這套是店裏最便宜的成衣,起初她拎起來還擔心會不會看上去像保安,結果裴承曦用實力告訴她還是她多慮了。

以他這樣的身材,穿什麽都不會普通的。

“杳杳?”裴承曦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撓了撓臉,自胸口往下撫了撫領帶,“怎,怎麽樣?”

他以前被蘇意秘密安排在身邊當保鏢的時候,雖然只有一天,但也算是穿過這個檔次的衣服。

當時周圍人的目光就時不時往他身上瞥,好像裝載了自動巡航一樣,即便他躲在保鏢隊伍的最後面也依舊有路人舉著手機悄悄拍了照。

他並不習慣別人那樣的目光,更不習慣被人當做焦點,那總會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個異類。

在他的認知裏,只有蘇意和馬戲團裏的動物才會被人圍觀。

“是不是很難看?”裴承曦有些擔憂地抿了抿嘴,低垂著腦袋。

“不,不。”莊杳連連搖頭,雙手捧起了他的臉頰,一只手指杵著他的肩膀,調整他的站姿,“你站好。”

裴承曦依舊覺得有些不自在,可還是聽從莊杳的話,修正自己的站姿,昂首挺胸,只有眼神依舊閃爍。

店裏的員工幾乎都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朝他望去。

生得高大就是有這一點不好,他只稍稍擡眼就會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馬戲團的大猩猩供人觀賞,越想耳朵就越紅。

想逃離的心愈發強烈,他現在只想回到那個只有莊杳和他兩個人的小家。

只有那裏是安全的。

雖然他在那一樣會臉紅,但只有莊杳能看到。

他不介意讓她看到,畢竟比這更糟糕的模樣她也都見過了。

她接受他,正如他愛全部的她一樣。

彼時莊杳還沈浸在裴承曦帶來的視覺沖擊中。

不同於隗止那種西裝暴徒,裴承曦穿起西裝是極其板正的,一種盤條靚順的帥氣。

他的肌肉量恰恰好能展現出雄性的魅力,卻又不會太過充盈,不至於到快要撐爆了襯衣的程度。

莊杳敢保證,如果裴承曦以這個造型進軍娛樂圈,只用朝著攝影機一瞥,第二天互聯網上的褲衩子就會滿天飛。

“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再……”

“合適!太合適了!”莊杳拍手叫絕,怎麽會有從價格到款式都這麽合適的衣服。

不要二十萬金,不要十五萬金,只要五萬金!

聽我說321上鏈接——!

這個價位的套裝作為一次性使用的道具的確有些奢侈,但已經是這個店裏最優的選擇了。

要是換個款式換個面料,指不定要被裴承曦襯成什麽樣。

倘若她身邊真就站這麽一個大帥哥,再身著光鮮一點,到時候她想不被作者發現都難!

“就這個了!”她一邊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一邊不自覺地伸手朝裴承曦的胸口摸去。

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上滑動到被外套遮蓋住的部分,襯衣將他的胸肌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絲毫沒有影響手感。

妙哉妙哉!!

“好好摸……”她咧了咧嘴朝裴承曦露出一個花癡笑,伸著指頭戳了戳他沒發力的胸肌,軟綿綿的,比市面上的捏捏都要好戳且解壓。

而且觸底依舊是硬的,不像隗止戳下去就像深不見底整個手指都被他的胸肌吸住了一樣。

“……別,”裴承曦耳朵紅得要滴血,連忙擡手去捉她,卻又對上了她不舍的視線,只好展臂將她摟到懷裏,低下頭埋在她的發絲間,嘆了口氣,低聲道:“拿你沒辦法……摸快點,人,人還看著呢。”

他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麽了,主動得他渾身都臊得厲害,害他險些沒壓住尾巴,讓尾巴跑出來了。

可他能感覺到,她似乎更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以至於他抱住她這麽久,用外套遮蓋住她作亂的手,她也依舊沒有反抗。

原來她更喜歡他穿西裝嗎?還是更喜歡他打扮的樣子?

這樣算不算他對他顏值上的肯定?

他越想越是覺得臉熱心也熱,不自覺地將抱著莊杳的臂膀收攏。

“承曦你這樣把外套立起來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莊杳一邊笑瞇瞇的摸摸腹肌一邊擡起眸看他。

“誤會什麽?”

“誤會你在公眾場合哺乳啊。”

“……”

他一向不會嗔她胡鬧,甚至不會指責她拿他尋開心,只會低下頭攥緊了外套邊緣,生澀地錯開視線,咬著唇陷入啞然。

他知道她在調戲他,可他偏偏沒有沒辦法對這樣的她討厭起來。

調皮搗蛋的杳杳很可愛。

只準她逗他,不準他逗她的杳杳也很可愛。

“好啦,你去換衣服,我去結賬,可以回家啦。”莊杳看得出來裴承曦一直在忍耐,忍受她停不下來的調戲。

畢竟她能感覺得到她剛剛撫摸著的腹肌不停地顫抖,連帶著他呼出的鼻息都重了許多,像是進行過一場極限運動一樣。

她趴著的胸口明顯能聽見他心臟砰砰亂撞,快得她都感覺裴承曦要暈倒了。

她知道自己有時候有一些惡趣味,像是挑逗對方的時候對方如果默不作聲只一味的隱忍的話,她會更加想要欺負對方。

倘若對方一下態度強硬起來,真要給她好果汁吃,她就又會一下變慫,像根彈簧一樣,畢竟大女人能屈能伸。

但裴承曦依舊選擇容忍她這種惡趣味,並且陪著她在這裏胡鬧,她又不由地有些心軟,沒玩過一陣就作罷了。

她的裴承曦就是這樣很好欺負。

當然,她也沒少被這壞狗狗捉弄(#‵′)

“我,”裴承曦欲言又止,看了看莊杳,又看了眼身側的銷售,“可以不換嗎?”

“啊?”莊杳回過頭有些錯愕地看他,“你就打算穿這個回家嗎?”

“嗯。”他聽著莊杳的語氣也發現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是有一些誇張和滑稽了,但他有他的道理:“我覺得,你好像更喜歡穿西裝的男人。”

“就比如,隗止他們……”他越說聲音越是小聲,心下也愈發悵然,如鯁在喉。

“不不不!”莊杳連連擺手,她才不接受被貼上西裝控的標簽。

雖然她的確認為西裝是男人最好的醫美,但凡是長相周正一些,穿上西裝都會立馬帥氣上一個高度。

但她絕對,百分之一百,不,百分之一萬,不是個西裝控!!

尤其喜歡西裝不是因為隗止!!

然而這些哀嚎她依舊只能噎在心裏,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兩斤蒼蠅,有氣無力地扶額應他:“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脫下來吧。”

最後裴承曦再三確認過她並不是因為他穿西裝難看不讓他穿才不情不願地將衣服換下,重新穿上了自己那套黑色無袖棉背心和長褲。

他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倒也分不出差距,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平時不常照鏡子。

但杳杳覺得穿西裝更帥一點,那就是更帥一些。

另一邊的莊杳正在琢磨另一件事:“您好我想問問,如果買成衣的話,八折還有嗎?”

對方保持著一貫的商業微笑,朝莊杳頷首:“您好女士,有的。”

剛剛店主已然確認過了,是畢家二少的人,倘若有購買什麽東西的話可以一並算到畢家的賬上。

既然是貴客,她自然不在乎莊杳買了什麽東西,貴還是不貴。

莊杳還沒開心兩秒,就聽見對方說:“這邊替您記到畢家的賬上了”,嚇得整個人險些飛了出去,忙不疊地搖頭,“等等等等——!”

“您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不,不是。我是想問,不記行嗎?”

“不記的話,賬上我們很難給您這個折扣。況且這是畢少的意思……”

看著對方面露難色,莊杳也不好意思再為難別人,畢竟也只是個打工人,便松口道:“那這個記賬上,我另外再挑個領帶,用正價買,不記畢家的賬,可以嗎?”

她沒想到畢江澄會特地給店裏打電話,還事先替她結了賬,只好再給他挑個領帶或是領結以示感謝。

半小時後,畢江澄那頭便收到了信息,說是他朋友挑選的套裝已經替他劃在畢家的賬上了,另外還有兩條領帶對方執意要用正價購買,不讓店家告訴他。

靜謐的私家花園裏,他穿著睡袍捧著光腦,垂眸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不自覺地勾了勾唇。

他的寶寶怎麽會這麽細心,連領帶都替他搭配好了。

好乖。

【作者有話說】

西裝控另有其人[鴿子][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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