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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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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別這樣看著我

男人身軀的溫熱幾乎要將莊杳燙化。

她越是想躲, 他覆在她腰後的那雙大掌便愈是緊繃。

她發覺他額頭上的青筋都顯現了出來,尖銳的喉結早已不知道滾動過多少回。

他生得一張標準的帥哥臉,濃眉大眼與鋒利的下頜線, 他的帥氣是帶著張力的,侵略性的。

鋒芒畢露, 好像只要她再膽敢像剛剛那樣刻意招惹, 他一定會在今天好好教訓她。

莊杳咽了咽口水, 有些難堪地伸手去推開他緩緩低下的下頜,不準他再看她, “你別, 別這樣看著我。”

對她而言, 他的那個眼神是再熟悉不過了。

之前他在她的床上,將她渾身上下都烙下吻痕,就是這樣看著她的。

就連抿著石榴籽也不肯放過她, 偏要騰出一只手去將她的臉掰過來,要她看著自己怎麽被他拆吃入腹。

“為什麽?”隗止眉骨不可察地一挑,溫柔地勾起唇用手指替她將發絲捋到耳後,“我怎麽看你了?”

話音剛落,莊杳就感覺到自己身上起了很微妙的反應。

像是撞到了被艷陽長時間照耀過的礁石上, 整個人都被他弄得很熱。

她雙手抵在他的鎖骨上,朝他擂了一拳,解氣了這才甕聲甕氣地應他:“很奇怪,你這樣看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了。”

隗止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 又起身向前, 捏了捏她的臉頰肉, “可你不讓我吃呀。”

他看著她眼角一點點變得殷紅, 連嘴唇上都彌留著齒痕,沒忍住低下頭去銜她的唇瓣。

她的輕哼聲讓他趨之若鶩,總是那樣輕易地讓他為之瘋狂。

莊杳感覺到自己束好的襯衣被他抽起,涼絲絲的寒意從他的指縫溜進了她的衣角。

她瑟縮著在他背上留下抓痕,很明顯,她對他也有感覺。

她趴在他的肩上,朝他的肩上狠狠啐了一口,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嗚。

明明理智上不允許她在這種場合跟他做這些事,可還是舍不得離開。

直到他更加得寸進尺地將她抱起,將她放在檀木制的辦公桌上,她才被寒意刺得一激靈,意識猛地回籠,伸出手去推他。

隗止像是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擡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他欺身上前,在她的耳邊低語:“待會助理會進來匯報,你想不想聽?”

“匯報什麽?”

“酒吧近況。”

她推他的力度明顯驟減,顯然是動搖了。

隗止趁著她還在思索,低下頭去吻她的側臉,在她敞開的襯衣領口留下一個新的吻痕。

新舊吻痕疊加,她身上再次染上了獨屬於他的印記。

他心滿意足地用指腹撫了撫她的唇,落下一吻,這才再次掀著眼皮望她,“考慮好了嗎?”

看著隗止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莊杳知道他絕不會這樣乖順地滿足她。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絕對有他的條件。

她明知道他的笑意是陷阱,是為她專屬定制的捕獸籠,可她還是忍不住心動,囁嚅著詢問:“條件呢?”

隗止見她終於松口,便坐回到自己的躺椅上。

修長的雙腿將椅子往辦公桌前帶,兩人的距離一下縮短了。

她腳上的鞋子早已在兩人沙發纏綿時踢掉了,光潔如玉的腳丫子直楞楞地踩在他緊繃的西褲上。

他虎口對著她的腳踝,扣緊她的踝骨,將她的腳輕輕向下一壓。

腳底傳來的滾燙讓她下意識地想躲,卻被更加用力地扣住貼緊。

她紅著臉有些不解地看隗止,卻只得到他沙啞的一聲:“幫我。”

“我……”莊杳面露難色,有些為難。

他開出的條件的確很有吸引力。

助理直接向老板匯報的月度總結絕對有很多她在這裏潛伏多少個月都無法得知的內幕。

她並不是不想答應他的交易。

絆住她的是另一件事——她不會。

“怎麽了?”喉中的焦渴與酒精遲來的熱意幾乎要將隗止蒸熟,分外煎熬,他連牽著她的手都在發顫。

他的目光一直註視著她咬緊的唇,克制著想要再一次吻上去的念頭。

“怎麽幫?”她小心翼翼地掀著眼皮,猝不及防陷進他深邃的眼眸中。

他幾乎無法再控制自己,直接擡手從她的腿彎下穿過,將她打橫抱起,帶著她往房間更深處去。

莊杳是在這時候才發覺,辦公室的墻體裏居然嵌著一扇隱藏式推門,與墻壁完美融合,看不出一點痕跡。

男人輕擡膝蓋,推門入內,裏面是一個近似臥室的空間。

昏暗,陰冷,是這個房間給她留下最直接的印象。

室內的布局幾乎覆刻了他以前在職場文居住的臥室模樣,沿一側墻擺放的訂制衣櫃呈灰調。用的也是貼膚的木材,摸上去光滑細膩,極度舒適。

一張大床放在正中央,嵌合墻壁的床頂處設計了感應燈帶,暖光打在墻面上,給這空間添了幾分柔和。

床邊放置的小圓桌替代了床頭櫃的作用。

圓桌上的音響聯通辦公室裏的唱片機,音樂可以實現全屋覆蓋。

床品用的也是一貫的性冷淡風格,毫無生氣可言。

一切都跟他以前的房間沒有兩樣,只是空間和面積都大了許多,顯得更加地空蕩和悲愴。

他的身軀再如何龐大,在這一刻都分外渺小,一如兩人在塵世中的飄渺。

莊杳被他輕輕放倒在柔軟的枕頭上,鼻尖傳來很輕的洗發水香氣。

她看著他雙手支撐在稍稍下陷的床褥,低下頭如狼似虎地啃噬著她的脖子,像一只許久沒有進食的吸血鬼。

籠在她身上的每一份空氣都帶著危險的氣息。

她的指尖顫抖著,時不時撫摸著他的腦袋。

直到懷裏的男人終於饜足,他才支起身,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

金屬的皮扣被拽得哐鐺作響,莊杳的雙目緊緊盯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看著他青筋暴起挑開皮帶甩到一邊。

男人似乎也註意到了她明晃晃的視線,臉熱得厲害,忙不疊地俯身去吻她,以此遮擋住她的視線。

他一只手撐在她肩側,另一只手接著完成那冗雜而繁覆的動作,直到替自己解放出來,這才騰出手去稍稍揚起她的裙擺,撩開那層薄紗。

莊杳感覺到,落在她耳邊的,隗止的呼吸聲愈發地沈重。

她感覺男人看向她的眼裏仿佛帶著狩獵的氣息,致命卻撩人。

只是很快她也顧不上觀察隗止的神情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觸礁的船只抵在了礁石上,只有砰砰亂跳的心臟還勉強能算作她存活的證明。

“你……”她剛錯愕地睜大了眼睛,發出低低的一聲嗚,隗止便又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去吻她,奪走了她剛到嘴邊的話語。

陌生的感覺一瞬間侵染了她全身,而後突如其來的涼意更是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足尖。

早已被浸透的蕾絲被修長的指節勾起,空調風帶來的寒冷被熱氣輕而易舉地取代。

她的十指與他相扣,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男人埋在她的頸肩裏,抿著她的耳垂,很低地念了一句:“分化的事,是我錯了。”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我的去向,感受不到我的心意,所以才……”他的語速和動作都肉眼可見地快了,直到所有話都被他一股腦地拋了出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懊悔自己又喝多了,忍不住嘖聲。

莊杳看著眼前的男人罕見地吐露心聲,會心一笑,伸手攬他的脖頸,歪了歪腦袋,“真神奇啊,一定要這樣你才舍得認錯是不是?”

“……”她突如其來的主動讓他忍不住戰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吸引了他的註意力,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嘶聲。

他看見莊杳眼角急出的眼淚忙不疊地退了出來,伸手去幫她拭淚,啞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走開!”她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擡腳就往他身上踹。

他只說幫他,又沒告訴她怎麽幫,加上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更是來不及思考就隨著他動了。

她怎麽會想到他竟就這麽順理成章地……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大傘撐開了,眼淚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從眼角淌了出來。

看著她臉上的淚痕,隗止也有些難堪,忙低下頭去吻她額頭,“杳杳,對不起。”

剛剛兩人的註意力都被言語吸引,是他沒註意到分寸,的確是他的錯。

但他沒想過,他的杳杳胃口會像她的嘴巴一樣,這麽小,這麽淺。

“混蛋隗止!你也就這個時候會說對不起了!”她捂著臉又朝他踹去,雙手一直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水,好像水龍頭開了怎麽也止不住。

她一把扯過了身側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遮蓋起來,嗚咽著大罵:“滾蛋!我討厭死你了!”

隗止聞言也是呼吸一滯,陷入了啞然。

他只低頭強硬地拉下被子,再次吻了吻她的額頭和眼角,隔著薄被撫了撫她的小肚子便起身去了浴室。

水流冰涼,不斷地沖刷著他滾燙的軀體,直到他清醒過來。

他怔怔地望著眼簾垂落的水滴,眼神落到虛處。

她性子直,說話時不時會有些傷人,他一直都知道。

但她並沒有罵錯人,他的的確確只有今天這個時候才會跟她說對不起。

正如她所說的,他的嘴巴很難撬。

雖說是意外,他的目的也沒有達到,但他還是苦澀地勾了勾唇。

他知道了,原來她生氣的點在於他的嘴巴。

她氣的從來不是他做了什麽,而是他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告訴她,不會和她商量,更不會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原來不是討厭他,只是氣他不夠細心。

簡單沖洗過後,熱意總算從他身上消減掉幾分。

他的後腰還泛著疼,但已然顧不上那麽多了,他裹上浴袍就推開了門出去。

彼時莊杳已經從他的被窩裏爬了出來,抱著雙膝,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他剛要上前就吃了她一記眼刀。

莊杳結結實實地斜了他一眼,目光卻很快就不爭氣地望向他鎖骨上滑落到胸肌的水珠。

他藏藍色珊瑚絨浴袍胸口微敞,一直到腹肌的部分才緩緩收斂,像是刻意引誘。

呵,美男計嗎,真是拙劣(#‵′)!

“卑鄙!”她瞪了隗止一眼,堅決別過臉拒絕他的美男計。

中計是不可能中計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中計的。

隗止雖然沒懂她為什麽看了自己一眼就喊“baby”,但還是動容地彎下腰伸手環住她,將她拉到自己懷裏來,在她耳邊輕輕廝磨:“怎麽了寶貝,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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