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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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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那也是你自找的

隗止只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啄了一口便迅速抽離, 連眼神都透露出了一種慌亂。

修剪齊整的短甲狠狠嵌入掌心,他像在用痛覺確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這樣,你滿意了嗎?大小姐。”他已然有些自暴自棄的頹勢, 雙手雖環在她腰後,卻不再用力收攏。

“不滿意。”她揚起腦袋瞪他, 故意上前赤腳踩上他的鞋面, 踮起腳去靠近他的唇, “我要你親我。”

他瞇了瞇眸,心下一沈, 眉頭不可察的一聳, “為什麽?”

“這是大小姐的命令!”她並不想跟他解釋為什麽, 反正他這張嘴她是沒本事撬開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既然這張嘴不會說話,那就用來做別的事好了, “你到底親不親?”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語言習慣早已被隗止潛移默化地改變。

“……”隗止睫毛下那雙黑漆漆的眼眸怔了怔,尖銳的喉結亦隨之滾動。

他心下悵然,最終還是挪開了視線,啞聲道:“不親。”

莊杳雙手叉腰, 五官逐漸皺成了一團,像是只不慎舔食了酸檸檬的薩摩耶。

“你完蛋了隗止。”她咬咬牙,咧著嘴踮起腳,揪住了他的襯衣領子強迫他低下頭,好讓她的唇能貼上去。

她剛吻上前去, 就感覺到環在腰後的那雙手一僵, 緊接著將她抱得更緊, 像是終於有了溫度。

他的指節順著她的脊柱一點點上挪, 拊在她的蝴蝶骨,把她往懷裏一壓。

她翕張的唇被他包裹著,還沒等她緩過勁便感覺到他的舌尖正輕叩她齒關。

兩人廝磨的唇齒間泛著一陣淡淡的葡萄氣味,吻到最後她竟從中嘗出了一絲甜味。

比起上一次的接吻,這次似乎更加的激烈與迅猛。

隗止仿佛將剛才受的氣全都傾註在這個吻中,即便她已經有些腿軟,大腦缺氧,他依舊沒有停止攫取她口中的氧氣。

莊杳嘗試著拍打他的胸口,好讓他可憐可憐自己,讓她換一口氣,可他卻變本加厲地抻直了舌,攪動著她的舌根,撓得她心癢酸脹。

她雙目微睜,發覺隗止的眉眼始終帶笑,儼然沒了剛才的平靜。

她還沈浸在錯愕中,恍惚得有一剎感覺自己像是自願咬鉤的魚兒,隗止卻已經躬身去攬過她的腿彎,讓她勾緊在他的腰後。

莊杳趁著這陣,從他的唇面上脫離,趴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手還不忘攥成拳頭捶了一下隗止的胸口。

她還想說些埋怨他的話,可呼吸急促得根本沒辦法支撐她完整地吐出一個句子,只能低聲咕噥:“煩人。”

男人低啞的輕笑聲從她的頭頂傳來。

他騰出一只手去將門掩上,抱著她往她的房間走去,全然不顧這個房子裏另一個男人的死活。

隗止低下頭,吻在她有些濕漉漉的頭發上,摩挲了幾下她拱得像只蝦米一樣的脊背,這才伸手去扳過她的臉,要她看他。

她的雙眸已經因為剛剛的激吻蒙上了一層水色,連眼周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那雙肉嘟嘟的耳垂是他見過最紅的時候了。

他低哂,貼近了去蹭她的鼻尖,打趣她:“煩人也是你自找的。”

說完也不顧她嘴裏還想念叨些什麽,便又自顧自地銜她唇瓣,將她裹進自己的唇間。

之前他吻她,不是喝得爛醉,就是正在氣頭上,根本來不及去感受她那對櫻粉的雙唇。

等他回過神來,她早就氣鼓鼓地推開了他,躲他就像躲一個仇人。

他只能悵然若失,用指腹摩挲自己的唇面,想要讓自己回想起剛剛的一切,可那些感覺都不過如煙,一吹就散了。

到頭來,他什麽都捉不住。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平時時常盯著出神的小嘴,親上去原來像她抱起來那樣軟綿綿的,像是在咬一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無可否認,他已經開始沈溺於這種感覺。

親吻她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飄飄然的,像被雲叢環繞。

只是她略帶水光的眼眸一轉,他都想要低下頭去吻她,想從她的舌尖感知到她的情緒,想讓她全心全意地被他占有——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只屬於他的。

他剛剛突如其來的一句揶揄,讓莊杳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無形的大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催產素在激增,連自己的身體都在無意識地向他靠攏。

環抱在他頸後的手被他吮得已然有些發麻,剛剛被裴承曦刺激過的地方更是泛濫成災。

很快,隗止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騰出手去將她的房間門關上並反鎖,隨後才緩步走到她的床邊,緩緩放下莊杳。

重力讓她的裙擺有些不聽使喚。

隗止垂目,猝不及防地瞥見綢質的布料上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了然地挑了挑眉,將視線上挪到她紅彤彤的臉上,擡手替她將裙子整理好,壓在掌心下。

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莊杳看在了眼裏。

她知道他那個神情,十分裏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他看到了,他絕對看到了!

她又羞又惱,揚起腳去踹他,卻被他握住了腳踝,虎口大張著拊在她的外踝骨上。

他將她的腿平放回床上,手撐在她的身側,俯身上前。

隗止不得不承認,她平躺著時,在她上方看她是另一種感覺。

如果說平時垂眼看她,他胸口洋溢的情緒更多是喜歡,可現在這種喜歡卻摻雜了侵略性。

他俯下身親吻她的鎖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另一側的肩頭。

身下的她小小一只,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一掐她就要碎掉了。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以至於他的鼻尖全然被她身上的香氣包裹。

淡淡的白桃烏龍氣味,鉆入他鼻腔。

芬芳亂了他的心神。

嘴唇從她的鎖骨緩緩下移,隗止精準地找到了她胸口的那顆淺棕色的小痣,吻了上去。

這顆痣自打莊杳出生起就有了。

她小時候總穿著各種各樣的吊帶小裙子,那顆小痣在細帶下若隱若現。

在她家做客時,她也總是穿著吊帶短上衣,下身牛仔熱褲,抱著抱枕盤腿窩在沙發上。

他很清楚,他的小青梅性子軟,也過分的體貼,跟人說話總喜歡傾身向前。

可她根本不知道對青春期的他來說,那顆烙在胸口的小痣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待他思緒回籠,那顆痣上早已被打上了他的印記。

一片淺粉中帶了零星幾點的緋紅,是他寄給青春期的回信。

他稍稍揚起頭,發覺莊杳一直在看著他,雙唇抿成了一條細線。

視線交匯,她的臉愈發地燙,最後忍不住要用手去擋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地喊著:“你別這樣看我,好奇怪。”

好奇怪?

他低笑,非要伸手去捉她的手,跪在床上,雙手強硬地將她手掰開,分別擒在了她腦袋兩側。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他張開了,臉上羞澀的神情無處可藏,最後只得手足無措地掀著眼皮看他,支支吾吾,“你,你要幹嘛?”

他濃稠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像是一頭雄獅巡視著自己的領土。

她的雙手雖然被他扣住了,可肩膀還是忍不住地因為害羞而內扣著,連膝頭都忍不住要拱著並在一起。

兩膝因彼此的摩擦而染上了明顯的紅暈。

隗止看夠了,才緩緩回望她的雙眸,揚了揚眉:“還親嗎?”

“……嗯。”她點點頭,閉上雙眼,乖巧地由著他俯身從自己的胸口一點點吻到她的嘴唇。

他松開了擒住她的雙手,笑著擡起她的腿彎,悄然伸手去探剛剛那個讓他分外眼紅的區域。

他的指尖能感受得到,熱意混合著未幹的水漬,全是因他而起的。

隗止正想勾起布料的邊緣,卻被莊杳猛地伸手捉住,嘴裏“唔唔”叫喚。

他不解地從她的唇面挪開,垂眼看她。

他的心裏已然揚起了一個不算光彩的念頭。

難道裴承曦能摸,他就不能嗎?

他剛瞇了瞇眸,想說些什麽,便被莊杳打斷:“你沒洗手,有細菌,會生病。”

隗止聞言突然釋懷地揚起嘴角,恣意挑了挑眉。

喔。原來是這個意思。

興許是因為她不好意思直說,但他還是聽明白了:

她不是不讓他摸,只是現在不能摸。

“你,笑什麽?”她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臉熱得更厲害了,“我是認真的。你剛剛摸過了門鎖,摸過了鑰匙,都是有細菌的。不做清潔就貿貿然進入,會引發炎癥。絕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就……”

她一本正經地給他講述婦科知識,他看她的眼神卻愈加地病態,像是要生生把她吃進肚子裏。

察覺到這一點後,莊杳便沒辦法接著說下去了,只能咬著唇內的軟肉怯生生地望他。

隗止是知道她喜歡成天泡在醫書堆裏的,一點也不奇怪她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煞風景的枯燥理論。

要是她自然而然接受了,他反倒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如今這樣挺好的,他知道這才是她。

他的小青梅就是這樣不解風情的書呆子。

笨蛋一個。

隗止勾著嘴角,半瞇著眸,貼近了她的臉看她,輕哂道:“杳杳,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

莊杳搖搖頭。

“我在想,是不是我這個時候拿出計生用品來,你還會問我:‘你是在打算和我進行交//配嗎?’”他捏起嗓子,模仿著莊杳說話,說完自己也沒忍住笑了笑。

“啊啊啊啊你不準說了!”她沒否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真的會這樣說話,只能又羞又惱地伸出雙手去捂他的嘴。

他太了解她了。

隗止看她這個反應更是忍不住笑出聲,半晌才曉得去捉她的手腕,將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挪開。

他臉上的神情一下變得十分嚴肅,以至於莊杳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無辜地朝他眨眨眼,試探道:“你,不會真帶了吧?”

隗止強忍著笑意,聳了聳眉,“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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