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 49 章 蛋糕塔

關燈
第49章 第 49 章 蛋糕塔

“這次的蛋糕沒有開裂, 也沒有凹陷,應該是做好了吧?”

桂芬嫂目光緊緊盯著剛拿出來的蛋糕,查看了半天道。

姜茶的眉頭並未松開, 等她將蛋糕從模具裏拿出來, 掰開查看, 不禁搖了搖頭。

“這個蛋糕組織粗糙, 剛才過度攪拌面粉,導致面粉產生筋性了。”

桂芬嫂懊惱不已, 猛地拍了拍腦袋:“我剛還想著多揉一揉更好呢。”

其他人也都很沮喪,今天做了一天蛋糕,用了那麽多面粉、雞蛋、牛奶和黃油, 結果竟是沒有一個成功的,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

塌陷、開裂、蛋糕上色不均等等,這次瞧著還行,結果裏頭一看就不是那一回事。

難怪學一門手藝不容易,即便是有人帶著,一開始也是很難成功的,普通人家根本承擔不起這樣的損失。

一開始幾人能分到蛋糕還挺開心,現在心口都在滴血。

她們這一天浪費的,足夠一大家子吃好多天了!

姜茶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 沒有溫度計,完全憑借感覺進行烘焙。連一塊表都沒有, 都是點香算時間。

為了更加精準,姜茶購買了一大把同批次的香,為了保證每根香大小長度一致,還特意花了大價錢購買品質好的。

她之前拿到空間裏點燃,用表記錄一根香燃盡的時間, 然後以此精確記錄每次烘烤的時間。

在最開始的時候把所有的坑都踩了,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姜茶經歷數次失敗也沒有氣餒。

甚至於,她也在刻意經歷這樣的過程,她在這個過程中,看到三個嫂子的問題。

不是蛋白打發過度就是程度不夠,又或者速度過快,或者時快時慢。

也不是她們故意的,實際上她們非常認真地學習,只是在執行的過程中,沒有清晰的認知,也確實因為不了解而不夠重視。

姜茶有時候並未及時提醒,等到蛋糕做出來後,結果會教她們做事。

只有一次次失敗,讓她們更直觀地面對失敗,才會更加地仔細。

烤壞的蛋糕也都沒有浪費,全都分了吃了,還送到對面給常二爺和姜耀他們。

現在每次烤的也才六寸,之所以沒有烤更小的,也是擔心太小的和大的有所不同。至於嘗試制作更大的蛋糕,姜茶目前又還支撐不起這樣的前期開銷。

“今天只是第一天,會這般也是正常。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下次不再犯就行。”姜茶安撫道。

大家情緒都很低落,實在是浪費的食材實在是太多了。

“今天花了多少錢啊?”李三嫂忍不住道。

姜茶笑道:“前期總是要投入的,若不然錢也太容易賺了。你們別灰心,會越來越好的。”

話是這麽說,可該難受還是難受。

雖然不是她們的錢,瞧著心裏也不舒坦。

這麽精貴的東西哪裏是她們能吃的,結果今天吃了個肚兒圓。

一開始還惋惜,若是這裏距離家近,拿給孩子們吃就好了。

後來都沒這念頭了 ,心裏一直在祈求老天爺保佑一定要成功。

前後花費了三天,才穩定做出了完好的蛋糕,姜茶對烤爐也有基本的了解。

三位嫂子也越發熟練,不管是打發奶油還是揉面,心裏都是有數的。

這三天,也讓大家夥兒吃美了,每天快把蛋糕當飯吃了。

“天天吃這麽多好東西,我整個人都漂亮了不少。”桂芬嫂感嘆道。

李三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身上長了好多肉,每日這般吃 ,回去時怕是要變成大胖子了。”

王二嫂也忍不住道:“之前說是來幹活的,沒想到是來享福的。”

三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她們都準備大幹一場了,結果就這?

“可不是嘛,咱們掙這錢也太輕松了。”桂芬嫂道。

三人因為不好意思白拿那麽多錢,還吃了這麽多好東西 ,於是一直積極找活幹,在姜茶面前表現,不想讓姜茶覺得請她們虧了。

打發奶油確實是個辛苦活,不能急也不能慢,一直保持一個速度和方向打發,一打就是一刻多鐘,胳膊很是酸脹。

她們雖然在鄉下沒少幹活,比這活重得多,可一直保持一種姿勢還是很折磨人的。

晚上回去,胳膊都酸了。

而且這還是因為活不多,所以倒也還算輕松,若是以後做多了,那肯定更加辛苦。

可沒有人覺得這事辛苦,光是每日吃的這些蛋糕,不收工錢都能掙回本了。

即便以後沒蛋糕吃,就現在的工錢,她們一天無時無刻都在打發奶油,那也覺得比種地好。

下地幹活每天臟兮兮的,地裏還有螞蟥,很容易被扒上吸血。

在這裏幹活,一切都幹幹凈凈的,每次回去身上都是蛋奶香味,哪像下地幹活全身都是汗臭味。

而且這也是一門技術活,如果不是姜茶細心教導,她們根本不知道裏頭有這麽多門道。

有技術那就不容易被替代,只要姜茶以後能靠這個掙錢,肯定會叫上她們。

畢竟培訓新人的成本太高了,光看這幾天的消耗就知道多驚人了。

姜茶:“大家好好幹,若真能創出來,你們以後可就是大師傅了。”

桂芬嫂拍手笑道:“若真有那麽一天,我楊桂芬也能成為杭州人了。”

姜茶這邊大概掌握了新烤爐的秉性,趙豐收那邊也就把姜茶需要的蛋糕塔模具制作出來了。

“這兩種我都嘗試過,上面放著十來斤重的東西都不成問題,而且也很容易拼裝。”

趙豐收為姜茶現場表演拼裝,將六層高的蛋糕托架搭建起來。

兩種蛋糕托架其實都是一個類型,一種是三腳支撐銅制托盤,這種更牢固穩定;另一種則是中間用竹筒支撐銅制托盤,看起來更美觀,相比之下沒有那麽穩固,若是在裝的過程中有一點點傾斜,很可能就會倒塌。

後者是姜茶上輩子常見模式,會比一層層蛋糕直接堆疊,蛋糕更不容易塌陷,可也還是存在一定風險的。

若是架子不夠牢固,或者拼裝時候不夠細心,很可能稍稍一碰就有坍塌危險。

很多蛋糕店很害怕做多層蛋糕,若是出了問題就麻煩大了。

姜茶為了穩妥,而且六六大順,所以只敢挑戰六層的,更高的就不敢了。

而且穩妥起見,姜茶打算到現場再進行裱花和拼裝,若是運輸過程中,因為顛簸導致裱花等出現問題,那就很難修補了。

“一只腳的足夠牢固嗎?”姜茶問道。

若從美觀度來說,肯定獨腳更漂亮。

竹筒腳是要穿過蛋糕的,所以都會有個窟窿。

若只有一個腳,拿下來切蛋糕時,可以不抽出來,只需要切旁邊的 蛋糕即可,也就不會顯得那麽突兀。

可若是三只腳,拿下來後瞧著就不夠體面了,切蛋糕時候礙事,抽走又很難看。

趙豐收自信道:“夠的,我用黃泥按照模具大小做成蛋糕樣子放到上面,都結結實實的。若你擔心,最下面一層做得重一些,穩住地基應該就不會出什麽狀況。”

姜茶直接一咬牙,直接拍板:“那就用單腳這個!”

楊清蕓這樣的人家,肯定以美觀為先,她要努力做到這一點,才能讓對方滿意。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姜茶決定先試著制作一個六層蛋糕。

之前姜茶一直嘗試做的是六寸,最大八寸左右的蛋糕,現在最下面一層大概要做16寸大小的,挑戰還是很大的。

姜茶先烤制10寸的,然後是12寸的,慢慢一步步加碼。

慶幸的是,整個過程很順利,16寸的瞧著差了一些,不過整體不成問題,到時候裹上奶油就瞧不出來了。

抹胚的活兒只能由姜茶來做,其他人才剛學,還未熟練掌握,尤其還是這麽大的蛋糕,更是不容易。

因為沒有人幫忙,全由姜茶一個人完成,姜茶的速度並不算快,六層怕是需要小半天時間。

為了避免蛋糕在高溫天氣變質,姜茶還特意買了冰塊,將制作好的蛋糕放到冰塊圍起來的冰櫃裏。

姜茶制作的這款蛋糕,底層是夾著特意熬制的蜜豆,如此不僅能讓蛋糕口感更豐富,還能壓重量。

王二嫂是個手巧的,雖然才剛和姜茶學了沒多久,已經可以幫著做一些簡單的裱花。

李三嫂雖不及王二嫂,也已經能夠上手幫忙。而且她對顏色很敏感,可以幫姜茶調制出適合的奶油顏色。

楊清蕓偏好絢麗顏色,因而刻意將顏色調得比較濃,但是又不能艷俗,這就需要仔細琢磨了。

桂芬嫂則負責其他層蛋糕的烤制,彼此交叉作業。

三人從早忙到晚,終於把蛋糕制作完成,並且順利地搭了起來。

當最後一層放好時,所有人歡呼起來,無比興奮。

“這也太漂亮了!這竟是我們做出來的?”

李三嫂難以置信地看著完整的蛋糕塔,雙手捂著嘴,一臉難以置信。

“難怪富貴家的小娘子願意花這麽多錢買這東西,若是在宴會上出現,必是會一鳴驚人!”

桂芬嫂連連誇讚,心裏想著,若是自己女兒也在及笄禮上擁有這樣的大蛋糕,不知道該多有面子啊!

六層確實是奢望,可是一層呢?

幾個小孩更是開心地圍著轉圈圈跳舞,還非常小心地不敢靠近,生怕撞到了就給摔了。

姜茶則是舒了一口氣,剛才搬運和放到手推車上動了動,蛋糕都很牢固。

只要沒有大動作,應該不成問題。

這時,房門響了。

姜茶不急著 開門,朝著院外問道:“誰啊?”

“三叔母,是我,我帶著楊七爺和楊家小娘子回來了。”

姜茶這才將院門打開,而且只開了一個小縫,只夠人走進來,卻不會讓外面的人看到裏面的情形。

為了在及笄禮上一鳴驚人,蛋糕塔目前還在保密階段,不可對外透露。

楊清蕓一直惦記這件事,因而趙豐收一來叫她去看樣品,她立刻激動地跟著跑出來了。

楊建禮正好也在,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兩人一進門,就被眼前的蛋糕塔驚住。

“蕓兒!這東西若是出現在你的及笄禮上,必是會一鳴驚人!”楊建禮激動道,圍著那蛋糕轉了一圈。

他第一眼看到這東西,就知道侄女肯定會喜歡。

不管哪個小娘子,都無法抵抗這種糕點的誘惑。漂亮精致還大氣,口感還特別好,松軟細膩入口即化。

楊清蕓更是激動得半天說不出話,她已經能想象得到那天她會如何大出風頭。

她緊緊握住姜茶的手:“姜娘子,你,你真是太厲害了!”

“蕓娘子可還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我及笄禮那天的蛋糕,也會是這般嗎?”楊清蕓興奮不已。

姜茶笑道:“這只是樣品,尺寸是一樣的,裱花到時候還會更改。”

“還需要改什麽?這已經很好了啊?”

“蕓娘子你仔細看,每一層蛋糕的風格都是不一樣的,因而還是有些雜亂,最好還是要統一風格。我不知道蕓娘子喜歡什麽類型的,就試著都做了的,方便蕓娘子挑選。”

姜茶沒有畫冊,無法給楊清蕓挑選花色。

雖然因為新鮮,楊清蕓不會有太多挑剔,只需要整體美觀即可。

可姜茶既然要收這麽多錢做私人訂制,肯定是要送到小姑娘的心坎裏的。

這是小姑娘最為重要的及笄禮,姜茶還是希望能更圓滿。

楊清蕓其實並不是沒有發現,只是還以為刻意如此,她被興奮沖昏了頭,也沒計較這些。

“若我們就想要這樣的呢?”楊建禮問道。

“當然也可以,一切都按照蕓娘子的喜好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姜茶目光放在楊清蕓身上,她才是決定一切的主角。

楊清蕓此時已經漸漸平靜下來,她仔細打量每一層的花色,最終眼睛落在了法式覆古風的裱花上。

那上面的裱花讓她覺得漂亮華麗極了,一下就戳中自己的心。

其他花色雖然也漂亮,可就是沒有這個讓人一看就心動的感覺。

“我喜歡這種花色,可顏色不是我喜歡的。”楊清蕓道。

姜茶順著她的手看過去,立刻明白她的喜好。

“蕓娘子喜歡什麽顏色呢?”姜茶之前觀察楊清蕓的打扮,還以為她會喜歡這種嫩粉色系。

楊清蕓指著其中一層的花朵說:“比這顏色更重一些。”

之前還剩下一些奶油還沒有用完,姜茶幹脆現場調色。

幾番實驗後,找到了楊清蕓喜歡的色調。

姜茶將顏色記下來,又調了一次,得到肯定後用紙筆記下比例。

“我會以這個顏色為主色調,然後進行搭配。”

楊清蕓很是開心,她對姜茶的審美很放心,雖然她有自己的偏好,可姜娘子做出來的她都很喜歡。

“姜娘子盡管放心地去做,我必是不會虧待你的。”

姜茶保證道:“我也必不會讓蕓娘子失望。”

楊清蕓離開時,又給姜茶留下了一百貫錢,並且將樣品蛋糕一並帶走了。

確定楊清蕓一行人走遠,李三嫂忍不住道:

“他們這樣拿回去,不會壞嗎?”

蛋糕架已經拆了,楊清蕓是分層帶走的。除了楊清蕓手裏拿的那個頂層蛋糕,其他拿著的時候都很敷衍。

姜茶大概猜到了什麽,這種大戶人家的仆從都是經過訓練的,不會這麽毛手毛腳。

而且楊清蕓明顯不在意,只在意手裏提的蛋糕。

估摸著,她就沒打算讓剩餘的蛋糕完美呈現在別人面前,為的就是及笄禮上一鳴驚人。

姜茶原本沒想到這茬,記憶中那些富貴人家的奢靡浪費的傳聞突然浮現在她腦子裏,這才反應過來,楊清蕓沒有浪費食物已經算好的了。

姜茶不知道的是,楊清蕓並未將其他層的蛋糕拿回家,而是令人全都給踩了,扔到了垃圾堆裏,並且還讓人用其他垃圾給掩埋了。

在她的及笄禮之前,楊清蕓是不會讓太多人知道蛋糕這東西的。

楊建禮看到楊清蕓的做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早已習慣了這般浪費。

楊清蕓願意為姜茶揚名,可在這之前,她必須是第一人,一點可能透露出去的風險也不能有。

“七叔,麻煩回頭你回頭叮囑姜娘子,莫要再讓更多人知曉這事。”

楊建禮道:“放心,契約上都有寫著,她不敢如何。這些日子她都沒有去擺攤,全都是在家裏的。”

楊清蕓滿意地點點頭:“及笄禮那天,要給她單獨留出一個屋子,其他人都不能入內。七叔,為了防止有那不識相的,麻煩你也幫著看著些。”

“這事你只需與你祖母提起,她發話比什麽都管用。”

楊清蕓看了一眼手裏的竹籃,笑道:“祖母很喜歡這雞蛋糕,我一會兒拿給她,她必是會答應我。”

楊清蕓及笄禮那日,姜茶申時就起床了,為了避免出差錯,她將這一天進入空間的機會保留下來,在外面將糯米飯、肉蛋包等準備好,然後就開始烤制蛋糕。

蛋糕胚制作好後,姜茶就乘坐楊家派來的馬車,帶著一大堆東西前往楊家。

姜茶一行人是從後門進的,也不知是否刻意安排,一路上都沒有遇見人。

最後落腳在一個僻靜的院落,這院落是個小四合院,除了門口護衛,一個人也沒有,很是安靜。

領她進來的丫鬟道:“你們若有什麽需要,就搖鈴喚外頭的仆從。若是做好了,跟她們說便是。”

“我之前提過,我需要很多冰,不知是否準備?”姜茶道。

丫鬟指著裏屋:“你要的冰都在裏屋裏了,你隨便取用。”

姜茶走進屋子,就感受到一股寒意,比外面冷了不少。

剛她站在門口就感受到,只以為這裏偏僻陰冷,現在進屋才發現不對勁。

這股寒意不是因為院子偏僻,而是因為這裏裝了一屋子的冰!

這也太大手筆了!

姜茶驚嘆,她靠著空間裏的冰箱,才能那麽快掙下一點錢,每次賣完空間裏拿出來的冰,花錢去買冰時,都覺得肉痛不已。

結果楊家就跟冰不要錢似的,竟是弄來了那麽多。

三位嫂子一路走進來,被楊家的架勢震懾住,現在只剩下她們也還是放不開。

桂芬嫂道:“這富貴人家就是氣派,連個小丫鬟氣勢都不一般。”

李三嫂:“我一路走進來,腿都有些軟了,大氣都不敢出。”

王二嫂也忍不住道:“還好這裏頭只有咱們,否則我幹活都不利索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進入富貴人家的家中,才知道自己和這些人差距有多大。

楊家這大宅子,都夠他們整個茂竹村的人住下了。

那房子更是建造得富麗堂皇,連這樣一個偏院,都是極為講究的。

時間緊迫,大家感慨一番就開始動手了。

蛋糕需要在晚宴時才會出現,因而她們的時間還算充足,可這是順利的情況下,如果不順利可就不好說了。

為了避免意外,必須越早完成越好。

三個嫂子甩了甩膀子,開始打發奶油。

與這裏的僻靜不同,楊家其他地方十分熱鬧。

賓客陸陸續續到來,說是為了慶賀楊清蕓及笄,實際上各自有目的。

楊清蕓的熟和不熟的小姐妹們也都早早來了,看到楊家為了楊清蕓及笄禮,如此精心準備,各種心思都有。

“婉兒,我聽說楊清蕓在背後偷偷準備什麽,就想著及笄禮上一鳴驚人,壓過你的風頭呢。”

“是啊,神神秘秘的,生怕別人知道,只怕這東西很不一般 。”

“她啊就知道砸錢,再好的東西也充滿了匠氣。哪裏像婉兒一樣,是有自己想法和主意的,境界就差了一截。”

楊清蕓比向婉芝大一個多月,過不了多久便是向婉芝的及笄禮。

向婉芝因為父親關系,是官宦人家出身,祖父又是木作分行會長,因而在姐妹裏頗有地位。

楊清蕓家中富裕,可家中無人有官身,也就低了一節。

雖大宋重利,不似前朝瞧不上商人,有錢之人被高看不少,可對比向婉芝家中有錢有地位的,就差了許多。

要不是楊清蕓家是海商,實在太過有錢,差距會更大。

向婉芝對於楊清蕓印象平平,覺得她生活太過奢靡,不知民間疾苦。

那些炫耀攀比的小手段,向婉芝是不屑與之計較的。

“這是她的及笄禮,是該用心的。”

大家發現向婉芝並不在意這些,也就訕訕轉移了話題。

也有人好奇,楊清蕓又尋了什麽稀罕東西。

楊清蕓家中有錢,因而經常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次比平時都要神秘,讓人難免心中癢癢。

要知道楊清蕓是個憋不住話的,經常東西沒到手,就對外炫耀了。

等到晚宴時,大家終於看到了楊清蕓準備的驚喜。

“這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