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十三章:IF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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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十三章:IF線啦！
沒有人敢開口說話，神久夜環視一圈，所有人都避開了她的視線。
猿飛日斬急匆匆地跑過來，他的身上還穿著睡衣，外袍隨意地披在身上，一看就是睡覺的時候被叫起來的。
看見地上的志村團藏，他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三代火影，我可以認為是，你們想要殺人滅口嗎？”神久夜扯了扯嘴角，目光森冷。
猿飛日斬幹澀地回道：“不是的！我們並無此意！一切都是……都是團藏自作主張，與村子無關！”
神久夜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他，顯然在斟酌他的話是真是假。
猿飛日斬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能清晰感覺到，村子的命運轉折就在此刻。
如果她不信，如果她要上報給大名……斷了大名府補給的木葉村，還能堅持多久呢？
“團藏犯下此等罪行，村子一定會給大名一個交代！”
“哦？”神久夜挑眉，“什麽交代？說來聽聽？”
猿飛日斬啞然。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在少女輕蔑的目光中，艱難地說道：“團藏犯下的罪行，村子會公開審理。”
“公開審理啊……”神久夜微笑頷首，“三代目，你當了這麽多年火影，應該比我清楚。按村子的規矩，他該判什麽刑？”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私設監獄，人體實驗，暗殺政敵，勾結外敵，侵吞撥款。每一條都是死罪，加起來夠判一百次。
“行，就當我給你這個面子。”神久夜一腳將志村團藏踢了過去，“這東西，就交給你們處置了。我再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內，我要看到你的決斷。否則……”
她的話沒有說完，拖著不懷好意的尾音。
“……是。”猿飛日斬只能這樣回答。
但雖然說是兩天時間，第二天早上，神久夜就又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火影大樓已經沒了，這是臨時用來辦公的地方。
神久夜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的隨從懷裏還抱著賬本。
猿飛日斬的太陽穴開始一跳一跳。
她開始慢條斯理地把自己這幾天看見的不對勁的地方挑出來，讓猿飛日斬給她解釋。
“三代目，”神久夜語氣平靜，“這筆賬，麻煩您解釋一下。”
猿飛日斬低下頭，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那是一筆孤兒院的支出，數目不大，但備註欄寫的是“特殊項目”。
他看了很久，眉心那道豎紋又深了一點。
“這筆錢，是用在……”他說不出來。
“用在什麽地方？”神久夜催促道。見他始終難以回答，幹脆自己給出了答案，“這筆錢，是用在志村團藏的那個‘根’組織上的吧。”
猿飛日斬的手指顫了顫。
“還有這裏。”神久夜翻過一頁，是慰靈碑的修繕費用。數目不大，但備註欄寫著“石材采購”。“這個采購價格，你審核了嗎？”
“這……村子的石材一直都是由專門的采石場采購的。”
神久夜嗤笑一聲：“這個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三成。”
“……可能是運輸費用。”他的聲音很低，“也可能是這個石材的質量比較好。”
“可能？三代目自己也不清楚嗎？這上面可是有你的親筆簽名啊。”神久夜嘆了口氣。
猿飛日斬的舌頭像是被人拔掉了。
在這樣的步步緊逼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也變得異常緊繃，晚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神久夜猙獰的樣子。
志村團藏很快就被判處了死刑。
他的名字不配出現在慰靈碑上，只有一具受過刑的屍體被扔進了火化爐。
替他收攏骨灰的人是猿飛日斬。
他把團藏的骨灰從爐膛裏收出來，用一把小刷子，一點一點地掃進陶罐裏。骨灰是灰白色的，細得像沙，有些顆粒大一點，他用手指碾碎了，再掃進去。
陶罐很普通，是雜貨鋪裏最便宜的那種，褐色，沒有花紋，罐口用一塊白布封住，麻繩紮了兩道。
志村團藏恐怕沒有想過，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吧。
當初許下的雄心壯志，在歲月的蹉跎中逐漸扭曲了。
火化爐旁邊的地上還有沒掃幹凈的灰燼，風吹過來，揚起一小片，落在猿飛日斬的袖口上。
他沒有撣，只是把陶罐抱在懷裏，走出去。
外面沒有人。月亮被雲遮住了，天色暗沈沈的，只有遠處村子的燈火在夜色裏模模糊糊地亮著。
他沿著小路一直跑著，離開了村子，越來越遠，最後沒入了深林。
林子裏沒有路，猿飛日斬踩著枯枝和落葉，一步一步往裏走，走到一棵老樹下面停下來。樹很大，樹幹粗得要兩個人合抱，樹皮裂開一道道深溝，裏面長滿了青苔。
他蹲下來，把陶罐放在樹根旁邊，用手挖了一個坑。
“去地下好好地向老師懺悔吧。”猿飛日斬低聲說道，“很快我也會過去的。”
說完，他起身，身形有瞬間的搖晃。
唉，老了啊。
他也到了該退位的時候了。想必大名府那邊也是這樣打算的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面對猿飛日斬交上來的退位申請報告以及隱晦表示下一任火影可以讓大名府親自安排的投誠，大名府那邊全都拒絕了。
大名要求猿飛日斬繼續擔任火影。
他有些迷惑，卻不敢多問。
森枝大名倒是直接問了神久夜。她對於誰是火影並不在意，但神久夜建議讓猿飛日斬留在原位。
“我還以為，你會讓自己喜歡的人上位呢。”身著華服的女人笑意盈盈地看著身邊大大咧咧坐著的少女，目光中滿是親近，“那個少年，是叫……波風水門吧？你喜歡的話，不妨給他點甜頭。”
神久夜擺擺手：“才不咧。我又不傻，猿飛日斬一看就是已經老糊塗了，讓他擔任火影對我們最有利。如果換了個人做火影，萬一他做得太好怎麽辦？你之前不是還說，木葉村有脫離掌控的苗頭嗎？”
女人握著她的手，嘆息道：“我就知這世界上，只有小夜對我是最真心的。”
“那當然啦。”神久夜毫不吝惜自己的甜言蜜語，“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女人本就高達80點的好感值再度往上漲了漲。
“哎呀，等下要去開個會，我先走啦，森枝。”神久夜看了一下時間，從鋪了軟墊的椅子上跳起來，“晚上回來跟你一起吃晚飯哦。”
“好，我會準備好飯菜等你回來。”女人優雅地點頭。
下一秒，神久夜已經用飛雷神之術回到了木葉村。
她開始繼續折磨猿飛日斬和那幾個高層。
他們還欠她七千三百萬兩！
神久夜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翻賬冊，翻到一處就問一處。每一筆錢她都問得很細，細到幾兩幾錢，細到小數點後面兩位。
猿飛日斬的回答越來越慢，停頓越來越長。有時候他答不上來，她就等，等到他開口，才繼續往下翻。
不僅是猿飛日斬的臉色越來越糟糕，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扛不住了。
終於，在某個夜裏，日顯年邁的火影把帶著希望的下一代喊來了辦公室。
波風水門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是要做什麽。
他擡手敲了兩下。
“進來。”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又含糊。
波風水門在他面前站定，躬身道：“三代大人。”
“……水門。”猿飛日斬沒有擡頭。他伸手把煙鬥拿起來，鬥口朝下，磕了一下，“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請您吩咐。”
“你……”猿飛日斬頓了頓，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從今天起，你去貼身保護那位神久夜大人。”
波風水門楞住：“……啊？”
誰保護誰？他保護她嗎？
“但是……”
“行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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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開口說話，神久夜環視一圈，所有人都避開了她的視線。
猿飛日斬急匆匆地跑過來，他的身上還穿著睡衣，外袍隨意地披在身上，一看就是睡覺的時候被叫起來的。
看見地上的志村團藏，他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三代火影，我可以認為是，你們想要殺人滅口嗎？”神久夜扯了扯嘴角，目光森冷。
猿飛日斬幹澀地回道：“不是的！我們並無此意！一切都是……都是團藏自作主張，與村子無關！”
神久夜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他，顯然在斟酌他的話是真是假。
猿飛日斬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能清晰感覺到，村子的命運轉折就在此刻。
如果她不信，如果她要上報給大名……斷了大名府補給的木葉村，還能堅持多久呢？
“團藏犯下此等罪行，村子一定會給大名一個交代！”
“哦？”神久夜挑眉，“什麽交代？說來聽聽？”
猿飛日斬啞然。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在少女輕蔑的目光中，艱難地說道：“團藏犯下的罪行，村子會公開審理。”
“公開審理啊……”神久夜微笑頷首，“三代目，你當了這麽多年火影，應該比我清楚。按村子的規矩，他該判什麽刑？”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私設監獄，人體實驗，暗殺政敵，勾結外敵，侵吞撥款。每一條都是死罪，加起來夠判一百次。
“行，就當我給你這個面子。”神久夜一腳將志村團藏踢了過去，“這東西，就交給你們處置了。我再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內，我要看到你的決斷。否則……”
她的話沒有說完，拖著不懷好意的尾音。
“……是。”猿飛日斬只能這樣回答。
但雖然說是兩天時間，第二天早上，神久夜就又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火影大樓已經沒了，這是臨時用來辦公的地方。
神久夜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的隨從懷裏還抱著賬本。
猿飛日斬的太陽穴開始一跳一跳。
她開始慢條斯理地把自己這幾天看見的不對勁的地方挑出來，讓猿飛日斬給她解釋。
“三代目，”神久夜語氣平靜，“這筆賬，麻煩您解釋一下。”
猿飛日斬低下頭，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那是一筆孤兒院的支出，數目不大，但備註欄寫的是“特殊項目”。
他看了很久，眉心那道豎紋又深了一點。
“這筆錢，是用在……”他說不出來。
“用在什麽地方？”神久夜催促道。見他始終難以回答，幹脆自己給出了答案，“這筆錢，是用在志村團藏的那個‘根’組織上的吧。”
猿飛日斬的手指顫了顫。
“還有這裏。”神久夜翻過一頁，是慰靈碑的修繕費用。數目不大，但備註欄寫著“石材采購”。“這個采購價格，你審核了嗎？”
“這……村子的石材一直都是由專門的采石場采購的。”
神久夜嗤笑一聲：“這個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三成。”
“……可能是運輸費用。”他的聲音很低，“也可能是這個石材的質量比較好。”
“可能？三代目自己也不清楚嗎？這上面可是有你的親筆簽名啊。”神久夜嘆了口氣。
猿飛日斬的舌頭像是被人拔掉了。
在這樣的步步緊逼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也變得異常緊繃，晚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神久夜猙獰的樣子。
志村團藏很快就被判處了死刑。
他的名字不配出現在慰靈碑上，只有一具受過刑的屍體被扔進了火化爐。
替他收攏骨灰的人是猿飛日斬。
他把團藏的骨灰從爐膛裏收出來，用一把小刷子，一點一點地掃進陶罐裏。骨灰是灰白色的，細得像沙，有些顆粒大一點，他用手指碾碎了，再掃進去。
陶罐很普通，是雜貨鋪裏最便宜的那種，褐色，沒有花紋，罐口用一塊白布封住，麻繩紮了兩道。
志村團藏恐怕沒有想過，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吧。
當初許下的雄心壯志，在歲月的蹉跎中逐漸扭曲了。
火化爐旁邊的地上還有沒掃幹凈的灰燼，風吹過來，揚起一小片，落在猿飛日斬的袖口上。
他沒有撣，只是把陶罐抱在懷裏，走出去。
外面沒有人。月亮被雲遮住了，天色暗沈沈的，只有遠處村子的燈火在夜色裏模模糊糊地亮著。
他沿著小路一直跑著，離開了村子，越來越遠，最後沒入了深林。
林子裏沒有路，猿飛日斬踩著枯枝和落葉，一步一步往裏走，走到一棵老樹下面停下來。樹很大，樹幹粗得要兩個人合抱，樹皮裂開一道道深溝，裏面長滿了青苔。
他蹲下來，把陶罐放在樹根旁邊，用手挖了一個坑。
“去地下好好地向老師懺悔吧。”猿飛日斬低聲說道，“很快我也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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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要求猿飛日斬繼續擔任火影。
他有些迷惑，卻不敢多問。
森枝大名倒是直接問了神久夜。她對於誰是火影並不在意，但神久夜建議讓猿飛日斬留在原位。
“我還以為，你會讓自己喜歡的人上位呢。”身著華服的女人笑意盈盈地看著身邊大大咧咧坐著的少女，目光中滿是親近，“那個少年，是叫……波風水門吧？你喜歡的話，不妨給他點甜頭。”
神久夜擺擺手：“才不咧。我又不傻，猿飛日斬一看就是已經老糊塗了，讓他擔任火影對我們最有利。如果換了個人做火影，萬一他做得太好怎麽辦？你之前不是還說，木葉村有脫離掌控的苗頭嗎？”
女人握著她的手，嘆息道：“我就知這世界上，只有小夜對我是最真心的。”
“那當然啦。”神久夜毫不吝惜自己的甜言蜜語，“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女人本就高達80點的好感值再度往上漲了漲。
“哎呀，等下要去開個會，我先走啦，森枝。”神久夜看了一下時間，從鋪了軟墊的椅子上跳起來，“晚上回來跟你一起吃晚飯哦。”
“好，我會準備好飯菜等你回來。”女人優雅地點頭。
下一秒，神久夜已經用飛雷神之術回到了木葉村。
她開始繼續折磨猿飛日斬和那幾個高層。
他們還欠她七千三百萬兩！
神久夜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翻賬冊，翻到一處就問一處。每一筆錢她都問得很細，細到幾兩幾錢，細到小數點後面兩位。
猿飛日斬的回答越來越慢，停頓越來越長。有時候他答不上來，她就等，等到他開口，才繼續往下翻。
不僅是猿飛日斬的臉色越來越糟糕，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扛不住了。
終於，在某個夜裏，日顯年邁的火影把帶著希望的下一代喊來了辦公室。
波風水門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是要做什麽。
他擡手敲了兩下。
“進來。”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又含糊。
波風水門在他面前站定，躬身道：“三代大人。”
“……水門。”猿飛日斬沒有擡頭。他伸手把煙鬥拿起來，鬥口朝下，磕了一下，“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請您吩咐。”
“你……”猿飛日斬頓了頓，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從今天起，你去貼身保護那位神久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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