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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時空,原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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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時空,原始部落

周日,照相機、打印機、拍立得到貨,相框也送到了。

徐寶泉興沖沖地將全家福打印出來,裝進相框,掛在墻上。徐天嬌各個年齡段的照片也打印出來,徐寶泉自己的照片反而不多,多是與女兒的合照。徐天嬌看到了,用拍立得給媽媽拍了一些照片,都貼到墻上。

兩人忙完,李鳳鳴開車來了,做客一會兒,帶母女倆去利蓮市買衣服。

要參加拍賣會,出席拍賣晚宴,衣著打扮得講究。

身為企業家,李鳳鳴有偏好的著裝奢侈品牌,認識知名搭配師。

她和徐天嬌母女來到商場,搭配師和奢侈品店的銷售已在門口等候,像迎接皇帝一樣殷勤地把三人迎進店裏。

衣服先挑後試穿,價格從幾萬到二十幾萬不等。

在搭配師的指點下,徐天嬌試了五六套,只留下一套褲裝。她是不喜歡頻繁試衣服的,穿得舒服,搭配順眼,買下即可。

徐寶泉耐心些,搭配試穿得比較慢,也選了一套褲裝。

別看她們衣服只買兩套,總價格五十多萬,奢侈品店的成衣昂貴得嚇人。

她們在商場餐廳吃飯,選購更舒適的高支數床品,又去逛超市買零食水果日用品,然後去學車。

母女倆都沒有駕照,剛好一起學。

李鳳鳴有事,教練送她倆回家,明天教練還會接她們來學車。

學車需要時間,徐寶泉的雜貨鋪便沒有營業,租金照樣給,她不由得開始思考徐天嬌的建議:將雜貨鋪轉讓出去?

雜貨鋪是徐寶泉的收入來源,雖然徐天嬌給了她一百萬,可那一百萬她不想用。她幹活幹了大半輩子,閑下來不知道幹什麽,沒有收入則會讓她感到焦慮。

對此,徐天嬌提出新建議:“把鋪面買下?”

是個主意,徐寶泉計算了租金和房價,還沒問房東,房東就打電話告訴她:“最近我打算賣掉鋪面,你有錢買下嗎?我只接受全款,不介意錢少點。”

跟人講價徐寶泉還是很在行的,房東急著用錢,鋪面以六十五萬的價格成交。

徐寶泉開雜貨鋪再也不用付租金了,但雜貨鋪放在那裏不營業不是個事,招聘店員和轉讓店鋪必須選一個,她選擇了前者。

於是,雜貨鋪搬來一個不高不矮的阿姨,她幹活麻利,性格直率,絲毫不介意雜貨鋪的居住環境,反而很高興能省下一筆房租。

阿姨叫徐淑華,跟徐寶泉一個姓,是利蓮市本地人,卻比徐寶泉窮困。因為她有個得了尿毒癥的女兒,每周要做兩到三次血液透析,縱然醫保能報銷,也是一筆很大的支出。

她曾是徐寶泉的房東,後來賣了房,被離婚,被家裏人疏遠。徐寶泉對她多有同情,偶爾送點米面雞蛋肉給她,希望她的日子能好過點。

雜貨鋪要人照看,徐寶泉第一時間想到徐淑華,給她開的工資多了幾百塊。

徐淑華不接受:“你肯給我工作已經很好了,哪能讓你額外給錢?”

徐淑華的女兒徐見賢是徐天嬌的學姐,在徐天嬌上大學時給她許多幫助,也是個好人。

徐天嬌想,魔力能改變動植物,不知道能不能治療尿毒癥。

但她不可能直接拿活人來做實驗,萬一產生不好的結果,豈不是害人?

因此,徐天嬌只是去醫院探望了徐見賢,給她送些經過魔力改變的蘋果葡萄藍莓。

兩日後拍賣會開始,徐天嬌和徐寶泉打車前往,也是見識了小說常見的拍賣。

最便宜的珠寶玉石幾萬塊能買到,貴的十幾萬幾十萬,再貴的百萬起步,最貴的千萬級珠寶玉石只有一件。

李鳳鳴輕聲講解,徐天嬌只當見世面。

拍賣會結束後,她們參加晚宴,在李鳳鳴的介紹下認識了一些有錢人。

不過,有錢人們自成圈子,徐天嬌母女無背景無資產,能對她們保持微笑的多是給李鳳鳴面子,不是真心結交。

母女兩個也不在意,聊著天,品嘗晚宴的食物,低聲發表點評。

她們是來增加人生閱歷的,不是來交際的。

事後徐寶泉換下正裝,對徐天嬌說:“我們好像沒必要買這麽貴的衣服,高級場合一年到頭去不了兩次。”

“當成普通衣服穿。”

“太貴了,不舍得弄臟。”

“衣服就是拿來穿的,買都買了,多穿穿。”

“以後別買了。”

徐天嬌說好,她們接著去學車。

學到一半,徐天嬌帶媽媽去4S店買車。

李新慧聽說,開著她的奧迪過來,“我知道哪些車好開,哪些車不好。閑著沒事幹,我來做你們買車的導購。”

“你有車,怎麽每天騎電動車上下班?”徐天嬌第一次見李新慧的奧迪,挺新奇的。

“電動車不怕堵,隨時停,隨時走,可爽了。”李新慧拍了拍方向盤,“這個要經常加油,停錯地方扣分罰款,有時還會被人惡意別車,沒事我一般不開。”

這種煩惱徐天嬌沒有,先前她租的房子只需步行五分鐘到公司,超市距離也近,不需要電動車。只是地鐵和公交車,再加一個共享單車,就能滿足她的日常出行。

現在不一樣,她住在郊區,地鐵距離遠,公交車許久不來,沒車出行不方便。

買車有人指點是個好事,徐天嬌也不客氣,提出要求。

媽媽要買裝貨運貨耐用的車,外表別太顯眼。

李新慧說:“買輛SUV吧,運動型多用途汽車,你喜歡多大的?一般是五座的,也有四座六座七座。”

七座的車很大,五座又小了,但徐天嬌買四座的落日橙色寶馬8系,徐寶泉決定買七座的灰色奔馳GLS。在她看來,這輛車模樣普通,不是一眼能辨認的豪車,不容易招人惦記。

兩輛車都不便宜,交了購置稅,買了保險,還得上牌,徐天嬌花掉三百萬,卡裏剩下兩百多萬,依然算個小富婆。

有房產沒負債就是爽,全款買車也不用每月供車貸,更爽了。

車開回家,只能停在院子的空地上,車庫在建設,距離投入使用還有好些天。

院子做車庫太窄小,況且院子要種菜,車庫建哪裏呢?

徐天嬌跟徐寶泉商量一番,決定買下老房子前後左右的土地擴建家園。鄉下地區土地不值錢,老房子左側的大片土地三十萬拿下,她們高興,拿到錢的村民也樂開花。

土地交付完成,工程隊即刻施工。

車庫一周內完工,露天停放的寶馬和奔馳都有家了。

趁著工程隊來了挖掘機,徐天嬌讓挖掘機挖了個小池塘,方便養魚。院子的菜地種不下多少蔬菜,她又讓挖掘機開墾新菜地,打算移植幾棵果樹。

雜貨鋪讓給徐淑華住,徐寶泉長住郊區老房子,迫不及待地買了小雞小鴨,又跟養狗的村民買了三只毛茸茸的小土狗。

從鄉下出來的她有個田園夢,對女兒說:“我以前看到別人養狗,心裏可羨慕了。你姥姥不喜歡貓狗,說貓不著家,狗要管飯,從來不養。”

現在她有家,想養動物立刻養,不必征得誰同意!

小雞小鴨絨毛未褪,正是最可愛的幼崽時期。

徐天嬌捧起一只小雞,【自然親和力+1】讓小雞特別喜歡她。她也喜歡小雞,悄悄給了小雞一點魔力,小雞叫聲更大了,吱吱喳喳的,聽著就治愈心靈。

喜歡動物的豈止徐寶泉,徐天嬌見到小鳥都要多看兩眼。

但她之前租房,缺乏養寵物的條件,想看小動物通常打開手機或電腦瀏覽照片視頻。

小動物需要照顧,徐寶泉買來玉米粉、豆粕、骨粉、谷物、小魚小蝦、雞胸肉、大蒜、胡蘿蔔等東西做飯給它們吃。比起養家禽,更像養寵物,餵飯時一臉慈愛。

放養的小雞小鴨在院子裏覓食,難免進菜地踩踏。長得快的蔬菜已到了采摘的時候,每顆茁壯生長,對小雞小鴨吸引力很強——

得到魔力滋養的蔬菜,人愛吃,動物也愛。

蝴蝶飛來產卵,孵化毛毛蟲,要不是徐天嬌發現及時,菜早就被蟲啃了。她沒法時刻看著菜地,上網搜索防治蟲害的方法,想出一個安全環保的除蟲好主意。

有些植物容易招蟲,有些植物蟲子聞到氣味就遠離。

她用魔力讓菜產生驅除蝴蝶的微量物質,從源頭上阻止毛毛蟲產生,實乃天才!

至於小雞小鴨們,徐寶泉緊急上網下單籬笆,把菜地圍住。

只是籬笆防得住小雞小鴨,防不住三只活力充沛的小狗,徐天嬌看到好好的菜被吃了小片,氣得提起小狗打了兩下。

嘴饞不是小狗的錯,她試著用【自然親和力+1】跟狗狗們交流。

再來菜地吃菜就不給它們魔力!

小狗受用過魔力,比普通小狗聰明,竟然理解了她的意思,不再往菜地裏跑。

當天,徐天嬌吃到了親手種植的蔬菜,驚為天人。

長成後采摘再經過魔力洗練的菜,哪有生長時得到魔力滋養的菜好吃?跟菜相比,米飯變得寡淡,她覺得她可以種點水稻。

村裏有水田,仍有村民堅持古老艱辛的耕種,不想買大米吃。

第二天,母女兩個拿到駕照,車庫裏閑置的車派上用場,隨時能開到路上。

也是這天晚上,徐天嬌感覺到時空波動,異能隨之向她反饋信息:【歡迎進入序號002三維時空】

透過時空,她看到另一個自己的人生。

在序號002三維時空,徐天嬌是英勇善戰的部落戰士,身材高大,強壯有力,尚未成年就赤手空拳打死一頭猛獸。

她的名字叫艾爾達,意思是有才能的人,可以翻譯為天驕。

她出生在一個叫黑山的部落,部落位於山谷中,山谷外是危險叢林,古木參天,充斥著危險的毒蟲、兇惡狡猾的野獸。

成年後,艾爾達加入部落狩獵隊,表現突出,迅速成為狩獵隊的二把手,得到族長和巫的器重。

某天,艾爾達帶著狩獵隊歸來,才分完捕獲的獵物,就被叫去商議大事。

原來是黑山部落的鹽礦開采盡了,必須在兩年內找到新的鹽礦,否則部落會陷入缺鹽危機。

人離不開鹽,族長憂心忡忡,巫眉頭緊鎖,面色凝重。

她們交給艾爾達一個艱巨的任務:外出探索,尋找新鹽礦。

狩獵不能中斷,艾爾達只能帶少數幾個人離開,其中一位是身體不太健康卻富有野外生存經驗的老人,能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

艾爾達邀請聽覺靈敏的好夥伴加入隊伍,三人準備充足,一起接受了巫的祝福,在某個清晨踏上尋找鹽的道路。

巫告訴她們,若是山裏找不到鹽礦,那就沿著大河往下游走,走到河水變鹹,把鹹水煮幹就能得到鹽。

河有多長?河水何時變鹹?

巫也不清楚。

艾爾達三人跟著河走,走到部落沒記錄的地方,遇到了許多危險。河水還是沒變鹹,艾爾達卻突然拉肚子,天空也下起雨。

淋雨久了會生病,健康的艾爾達不怕淋雨,可拉肚子拉到虛脫的她哪裏遭受得住?

隊伍裏還有個老人呢!

迫不得已,她們折返昨夜露宿的山洞。

這兒有巨大的石頭,石頭下是可以避雨藏身的縫隙,還有少許未被淋濕的枯枝和朽木,能生火取暖,讓身體恢覆幹爽。

老人掌握著快速生火的技巧,隨身攜帶的生火易燃物保存完好,未在大雨中受潮。不一會兒,熄滅的火堆重燃,散發光和熱,驅散三人身上的濕意。

沒一會兒,艾爾達的肚子又疼起來,臉色白,嘴唇更白。她身上出汗,頭一陣陣作痛,被折磨得吃不下食物,喝了點水便靠著同伴休息。

老人毫無辦法。

同伴也幫不了艾爾達。

艾爾達忍著難受,望向石縫外陰沈模糊的天地。

雨那麽大,澆灌萬物,整個世界都是嘩啦啦的水聲。

風在吹,空氣變得潮濕,寒冷接踵而來,仿佛能滲透骨髓。

病什麽時候才能好?

她們還要多久才能找到寶貴的鹽?

艾爾達感到茫然,意識昏沈。

大雨從白天下到黑夜,又從黑夜下到白天,沒完沒了。河水洶湧而下,渾濁泛黃,淹沒岸邊低地,沖刷野草和灌木,朝下游奔流。

夜裏,艾爾達拉了三四次肚子,病痛欺辱她,無情地奪走她的力氣。她強迫自己吃下烤熟的肉,吃完不久,嘴一張竟然把食物全部吐了出來。

老人讓她喝水,她喝飽了,被同伴扶著去方便幾次,不肯再喝。

摸到她冷冰冰的手,同伴想生火取暖,又怕晚上沒有東西燒,只能抱著艾爾達,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她。

“艾爾達,”老人忽然說道,“我在想,野獸怎麽吃鹽。”

艾爾達躺在同伴懷裏,緩緩轉動眼珠看向老人。

老人說:“野獸的血是鹹的,吃肉的野獸喝獵物的血,不用吃鹽。吃草的野獸怎麽讓血變鹹?”喃喃自語道,“草不是鹹的,草裏沒鹽,那些吃草的野獸肯定有吃鹽的方法!”

“你想跟著吃草的野獸?”艾爾達發出微弱的聲音。

“對,我昨天看到一群吃草的野獸,雨停了我們一起去找。”老人對她笑,“相信我,雨快停了,你會好起來的。”

艾爾達點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另一個時空的徐天嬌朝她投來註視。

盡管病得重,頭腦不清醒,艾爾達也敏銳地感知到註視,不禁睜開眼環顧四周。

她在野外,對她來說,未知意味著危險。

她是警惕的獵人,滿心防備。

直到徐天嬌打破時空與時空的隔閡,向她傳遞自己的善意。

友好的陌生人?

不,是熟悉且友好的人。

艾爾達不再抵觸,對徐天嬌敞開心靈,讓徐天嬌知道她當前的處境,而她也從徐天嬌的毫無保留的心靈中明白了一切。

【你是我!】

【你是另一片天地的另一個我!】

【我生病了,病得很嚴重,我需要你的幫助!】

艾爾達振作起精神,眼睛煥發光彩。

看著她的模樣,老人心頭一緊,用力握住她的手,輕聲喚道:“艾爾達?”

遙遠時空中,徐天嬌擔心艾爾達堅持不住,下意識地將身體裏流動的魔力輸送給她。

於是,艾爾達更有精神了,對同伴們說:“不要擔心我,我在跟別的艾爾達說話,她也許能治好我的病。”

老人嘆息。

這兒就一個艾爾達,哪來第二個?可憐的孩子,病得出現幻覺了。

徐天嬌不是醫生,不會治病。

但她可以上網問醫生,為艾爾達提供藥物和醫療用品。

野外腹瀉嘔吐很有可能是胃腸道感染,會讓人脫水,老人讓艾爾達喝水是正確的應對方式,然而她喝的水沒有煮沸,不安全。

徐天嬌打開家庭醫藥箱,用葡萄糖、鹽、溫水按比例配置五百毫升電解質水,裝在保溫杯裏,與止瀉藥一起交給艾爾達:“先吃藥,再喝水,水隔一會兒喝一些。”

金屬色保溫杯憑空出現在艾爾達右手,止瀉藥在她左手,同伴們大吃一驚。也就艾爾達是她們的同伴,與她們感情深厚,她們才沒有將不對勁的她丟在地上。

魔力持續生效,艾爾達有力氣自己坐起來了。

她沒有解釋,按照徐天嬌的叮囑吃藥喝水,同伴們冷靜下來,她才說清楚緣由。

當前時代詞匯匱乏,艾爾達講了大半天,水喝完了,兩個同伴還是雲裏霧裏難以理解,只知道她的病或許能治好。

吃藥後,艾爾達確實不腹瀉了。

徐天嬌沖泡一碗藕粉給她。

她吃不飽,徐天嬌加熱媽媽煮的肉湯,為她提供好消化的食物,她狀態更佳。她的兩個同伴飲食未必幹凈健康,她處在那樣的環境,腹瀉有概率覆發,徐天嬌索性好人做到底,傳授衛生常識給艾爾達。

野外生火燒水麻煩,她開車去買戶外專用的防風柴火爐。

鍋不能沒有,木炭來點,點火的鎂棒要不要幾根?在深山老林跋涉,衣服鞋襪得有吧?背包呢?幹糧呢?調味料呢?刀鏟等工具呢?便攜帳篷呢?睡袋呢?

東西越買越多,艾爾達快記不清什麽東西有什麽用了,忙說:“夠了!夠用了!不用再給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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