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死前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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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她死前還被……
方娜娜的母親李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看著停在警車上面的女兒屍體。
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哭聲堵在喉嚨裏，嗚嗚咽咽的，卻還是掙紮著擡頭，眼裏滿是血絲和哀求看著顧靳川。
顧靳川松不開扶著方家明的手
宋慈趕過來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幫忙扶起李華的胳膊，托著她起身，柔聲安撫道：“阿姨，您先起來，地上涼。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得保重身體，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宋慈側目看向顧靳川，顧靳川接收到宋慈的視線。
顧靳川沈了沈眸色，說道：“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有一些關於你們女兒的事情，需要問一下你們。”
“方先生，李女士，你們先緩一緩情緒。等一會你們先跟我們去警局錄個筆錄，我們到時候也會把查到有關你們女兒的具體情況告訴你們。”
顧靳川和宋慈一左一右的扶著這對夫妻倆去警車上休息，擔心再觸碰到他們緊繃的神經，兩人誰都沒再提他們女兒的事。
回市局的路上。
宋慈坐著顧靳川的車一起，車裏只有他們兩人。
宋慈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的眼神飄走不知道在想什麽，沒看在開車的顧靳川。
過了一會兒，宋慈的聲音才輕輕的像是從遠處飄過來的響起，“她死前還被侵/犯過……”
顧靳川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
“顧靳川，我需要做屍檢。”宋慈垂下眼睫，放在腿上手緊緊攥緊，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並沒有他表面上的平靜。
顧靳川扭頭看向宋慈，目光在對方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停留了一瞬，因為在開車，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敲了兩下，顧靳川松口說道：“如果方娜娜的父母同意，你可以屍檢。”
宋慈擡頭看向顧靳川，眼尾隱隱有些發紅卻不明顯，只是固執的說出他的發現。
“死者因高墜致重度顱腦損傷、胸腹腔多臟器破裂，引發創傷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損傷分布及形態符合自由落體後背部、頭部先接觸硬質地面的受力特征，損傷一次性形成，無抵抗傷、約束傷，排除暴力性他殺可能。
但屍體體表上，肉眼可見死者的雙手腕間和腳腕都有被束縛的勒痕，身體上還殘留被侵/犯過留下的青紫傷痕，我懷疑死者的體內有對方留下精/液，如果能確定，我們就能順著這個線索抓住傷害死者的人。”
顧靳川沈下目光，只是想到這個案子和十年前的那個案子有一部分相似之處。
擔心宋慈狀態。
顧靳川皺了皺眉，“我知道這是一個辦法，但是這個案子我希望你能退出，給死者做屍檢的法醫我會讓找其他法醫過來進行。”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宋慈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臉上的職業性平靜裂開一道縫。
顧靳川搖頭。
借著等紅綠燈的時間，顧靳川踩住剎車，抽空正色的看向宋慈。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現在這個案子的屍檢，其他法醫也能完成。宋慈，沈薇已經告訴了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誰了，他和你姐姐的案子毫無關系。”
宋慈卻一把伸手抓住顧靳川的胳膊，神色帶著審慎的探究緊盯著顧靳川的臉，“沈薇告訴了你兇手？兇手是誰？”
紅燈變了綠燈，顧靳川踩油門將車子駛出。
“蔡永德。我查過了他的生平，他和你姐姐宋念沒有交際，宋念在上大學的時候，他還在隔壁寧海市在上學。
你姐姐出事的時候，他在寧海市參加物理競賽的半決賽，正在現場比賽，當時的寧海市有紙媒報道過，你不信可以自己上網去查寧海市10屆的市級物理競賽。”
顧靳川說完，留了時間給宋慈自己去查。
宋慈拿出手機，平時拿手術刀拿得賊穩的人，手指指腹發抖的好幾次接錯鍵，才按開電源鍵打開手機。
去搜索引擎上搜索顧靳川說的那屆寧海市的物理競賽的半決賽。
“蔡永德的學校當時拿了季軍，他在倒數第二排，從左到右，第四個，戴眼鏡的就是蔡永德。”
顧靳川的聲音說道。
宋慈在幾張照片裏，滑到10屆寧海市拿下季軍的學校參賽學生的合照，按顧靳川提示，找到了蔡永德。
“他就是蔡永德嗎，我見過他。”宋慈眼裏的暗色褪去，握著手機的手無意識的攥緊又松開。
顧靳川眼尾輕輕挑了一下，對宋慈居然見過蔡永德，流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意外。
“今天在去找你之前，沈薇在電話裏說你在審訊室，我就去審訊室找你，沒找到你，在1號審迅室看到他了，他把我認成了警察，說認罪，願意罰金，一通亂說的跟我說了一大堆。”
知道對方和他姐姐的案子無關，宋慈的狀態不再擰巴，身體也整個放松完全將後背靠在副駕駛座椅上，嘴上在提到蔡永德這人，眼神淡淡的，也和顧靳川能開起玩笑了。
“要是早知道他是這個案子的兇手，我說不定就進去把他打一頓解氣。”
顧靳川笑了一聲，做了一個拉鏈封口的動作，“那你記得別被人看見，順帶把監控室的監控關了，我會當不知道的。”
宋慈白了顧靳川一眼，“您老不會是拿我當槍使吧，說不定你也早就想揍他了。”
“那個人渣，我要是沒穿這身皮，還真揍他了！”
“……”
-
過了一會兒。
快到市局。
宋慈雙臂抱胸，眼皮半耷拉著說道：“就換其他法醫吧，如果家屬那邊同意屍檢的話，這個案子我不參與。”
“嗯，多謝。”顧靳川一本正經的道謝。
會客室。
方家明和李華被安排進來。
有女警過來倒了兩杯茶水放到他們面前。
“謝謝。”方家明接過茶水，看著臉生的女警，沒進到剛剛和他們一起上來的那個隊長，方家明握住妻子李華的手問道，“你好，那個顧隊長什麽時候過來？我女兒的案子現在是什麽情況了？他說發現了一些線索是什麽線索？”
“您們稍等一下，顧隊馬上就來，”
沈薇被顧靳川臨時喊過來幫忙做筆錄，沈薇在方家明和李華對面剛坐下。
顧靳川拿著日記本從外面推門進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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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哭聲堵在喉嚨裏，嗚嗚咽咽的，卻還是掙紮著擡頭，眼裏滿是血絲和哀求看著顧靳川。
顧靳川松不開扶著方家明的手
宋慈趕過來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幫忙扶起李華的胳膊，托著她起身，柔聲安撫道：“阿姨，您先起來，地上涼。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得保重身體，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宋慈側目看向顧靳川，顧靳川接收到宋慈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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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靳川和宋慈一左一右的扶著這對夫妻倆去警車上休息，擔心再觸碰到他們緊繃的神經，兩人誰都沒再提他們女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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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靳川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
“顧靳川，我需要做屍檢。”宋慈垂下眼睫，放在腿上手緊緊攥緊，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並沒有他表面上的平靜。
顧靳川扭頭看向宋慈，目光在對方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停留了一瞬，因為在開車，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敲了兩下，顧靳川松口說道：“如果方娜娜的父母同意，你可以屍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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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因高墜致重度顱腦損傷、胸腹腔多臟器破裂，引發創傷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損傷分布及形態符合自由落體後背部、頭部先接觸硬質地面的受力特征，損傷一次性形成，無抵抗傷、約束傷，排除暴力性他殺可能。
但屍體體表上，肉眼可見死者的雙手腕間和腳腕都有被束縛的勒痕，身體上還殘留被侵/犯過留下的青紫傷痕，我懷疑死者的體內有對方留下精/液，如果能確定，我們就能順著這個線索抓住傷害死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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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靳川皺了皺眉，“我知道這是一個辦法，但是這個案子我希望你能退出，給死者做屍檢的法醫我會讓找其他法醫過來進行。”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宋慈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臉上的職業性平靜裂開一道縫。
顧靳川搖頭。
借著等紅綠燈的時間，顧靳川踩住剎車，抽空正色的看向宋慈。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現在這個案子的屍檢，其他法醫也能完成。宋慈，沈薇已經告訴了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誰了，他和你姐姐的案子毫無關系。”
宋慈卻一把伸手抓住顧靳川的胳膊，神色帶著審慎的探究緊盯著顧靳川的臉，“沈薇告訴了你兇手？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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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在幾張照片裏，滑到10屆寧海市拿下季軍的學校參賽學生的合照，按顧靳川提示，找到了蔡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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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他是這個案子的兇手，我說不定就進去把他打一頓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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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白了顧靳川一眼，“您老不會是拿我當槍使吧，說不定你也早就想揍他了。”
“那個人渣，我要是沒穿這身皮，還真揍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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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雙臂抱胸，眼皮半耷拉著說道：“就換其他法醫吧，如果家屬那邊同意屍檢的話，這個案子我不參與。”
“嗯，多謝。”顧靳川一本正經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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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方家明接過茶水，看著臉生的女警，沒進到剛剛和他們一起上來的那個隊長，方家明握住妻子李華的手問道，“你好，那個顧隊長什麽時候過來？我女兒的案子現在是什麽情況了？他說發現了一些線索是什麽線索？”
“您們稍等一下，顧隊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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