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內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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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內心委屈
朗讀師小姐自己都沒察覺，她從殿下寢宮出來之後，是一……
朗讀師小姐自己都沒察覺，她從殿下寢宮出來之後，是一路流著淚回到住處的。
“這是怎麽了？”半歪在沙發上等得快要睡著的詹姆士，看見她這副尊榮，立刻蹦了起來。
“嗯？”她沒理解。
詹姆士急急忙忙地：“殿下欺負你了？”
他甚至都準備，馬上就跑去殿下寢殿，問個清楚明白。
朗讀師小姐無力地坐下：“你能想到麽，姨祖母竟然跟我說，要是祖母嫁給法國王儲，現在她自己就是達埃蒙德的女主人。”
“什麽？”詹姆士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在乎這個？”
“但，這是不可能的，祖父心裏，從來都只有祖母一位”，她很篤定。
詹姆士灌下一杯涼透了的茶：“不能當真，聽聽罷了。無論什麽，都不是她犯罪的理由。”
這句話講到了要點，終於把朗讀師小姐從悲切的氣氛中，拉了回來。
“是啊，你說的很對”，她終於恢覆了往日的精神。
詹姆士眨眨眼：“對吧，正事要緊，你還有要職在身呢，立場不可以搖擺哦。”
“我很想找表叔聊聊”，她有些委屈：“你的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我不想姨祖母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糊弄。”
“被誰糊弄？羅伯特麽？”詹姆士饒有興致地。
她搖搖頭：“說不上來，可能羅伯特也是被什麽人糊弄的。你還記得鄰國王後家族財寶那事嗎？他不就是被別人糊弄著，參與進去的麽？”
這話倒提醒了詹姆士，羅伯特沒有這麽高深，的確應該是受人蠱惑。
“無論他意下如何，身為殿下的後代，總是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追著的”，詹姆士再次拿起茶杯。
他低下頭：“有些人，會利用他們的爵位下功夫，一旦成功，將會收獲大筆錢財。”
朗讀師小姐怔怔地望著他。
“這就是，殿下她老人家的，權勢魅力”，他嘆了一口氣。
朗讀師小姐緩緩地：“好像，以前殿下醉心於權勢，總是那樣光彩照人地，從一場舞會，轉向另一場舞會，永遠不會結束似的。”
“但現在，尤其是出了最近幾件事之後，我再看到她，明顯覺得她好像衰老了很多，根本沒有精力去顧及這些，什麽所謂的權勢了”，她接著說到。
她聳了聳肩：“我也不敢確定，反正和之前很不一樣。”
朗讀師小姐越是描述不清，反而越激起了詹姆士一探究竟的念頭。
虧他能想得出來，竟然裝扮成了廚師領班的徒弟，也在殿下寢殿內溜達了一圈。
他比朗讀師小姐運氣好，正巧碰上殿下母子一起用晚餐。
如果沒有出之前的樁樁件件，詹姆士絕對相信面前的這對母子，是天底下最為幸福的一家人。
廚師領班還有最後一道甜品，需要現場完成。
他就跟隨領班，一起退至外間。
“難得扮演個角色，得扮得像些”，他埋頭專心於手中的活計，真正做了一回廚師領班的下手。
偏偏天不遂人願，屋裏“哐當”一聲，外面的侍從都跑了進去。
詹姆士也慢吞吞跟在人群之後，悄悄往裏面瞄著。
原來是殿下母子吵架，把滿桌的美食都掀到了地上。
先王禦賜，親筆描畫的鑲金瓷碟，全都被摔得粉碎。
詹姆士一眼認出了那套瓷器，每位王室成員寢殿都有一套，只是顏色不同。
“今晚，殿下的損失大了”，他內心思忖著：“爵士小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哦，這出好戲，你沒瞧到呢。”
女官摒退了眾人，只留了兩位侍從，加上廚師領班和詹姆士，收拾現場。
殿下和羅伯特遠離了一地的汙穢，轉戰去了花園。
他找了個借口，也跟了過去。
依稀聽見人聲，他停住了腳步，把自己完全隱藏在巨大的樹幹之後。
他等了好久好久，都沒聽到再有對話，正預備悄悄離去。
“您這樣逼迫我，就是把我往絕路上逼”，羅伯特終於發火了。
“我這把年紀了，什麽都不缺，也不再需要別人來膜拜我的頭銜”，這是殿下的聲音。
“你不一樣，孩子，你的路還很長。你不為我考慮，也要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不能一直關在這裏，要想辦法出去，重新獲得陛下的信任”，她還挺有安排。
羅伯特破罐子破摔似的：“說得容易，我都被那麽多人攻擊了，陛下怎麽可能還會信任我！”
“那不一樣，你畢竟還是他的親外甥”，殿下頗有信心。
她繼續解釋：“你看弗蘭克，已經繼承了公爵爵位，達埃蒙德雖然受我們的影響，但整體情況卻好很多。如今伊麗莎白在陛下面前幹活，陛下很信任她，幾次都帶她出訪了。”
“您不提我倒忘了”，那羅伯特難得如此清醒：“這小姑娘能幹地很，她不是才和詹姆士去高山和近海兩國回來麽？”
這次輪到殿下吃驚了：“啊？是麽？我怎麽沒聽說？你聽誰說的？”
“整個城堡內外，都傳遍了”，羅伯特終於在母親面前耀武揚威一次，還變本加厲：“您的情報網，如今這麽不堪一擊了麽？”
詹姆士聽到這裏，悄悄地退回到了屋內。
很快，他和廚師領班收拾完殘羹冷炙，離開了殿下的寢殿。
他去找了朗讀師小姐，把剛剛的好戲，完完全全地覆刻了一遍給她看，把她逗地哈哈大笑。
“你終於笑了”，詹姆士深深地松了一口氣：“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我們還是得早些告訴父親。”
她點點頭：“那當然，不過陛下如今還未恢覆，得想著怎麽說才好，言辭不要太過犀利，惹他不愉快。”
詹姆士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還不停地誇她：“到底是爵士小姐，比我考慮地周到多了。”
第二日，二人跟隨侍從官大叔，進到陛下的寢殿問安。
陛下體力已經恢覆了不少，看到他倆來了，更加開心了。
“快，來跟我說說，這兩天有什麽新鮮事兒？”他一刻不停地，追問二人。
朗讀師小姐老老實實地，將探訪殿下的所見所聞，如實匯報了陛下。
陛下摘下眼鏡，閉上雙眼，久久地思考著。
詹姆士也悉數將昨日那場好戲，演說給了父親聽。
“喲，你厲害了啊”，陛下目光矍鑠地盯著他。
“嘿嘿，沒辦法嘛”，他竟然跟父親撒起嬌來。
陛下點了點頭，並沒有批評他：“不礙事，你拿到了重要的情報。”
“伊麗莎白”，陛下轉向她：“殿下的話，你聽聽就好，真不要當真。公爵他一生，都只愛你祖母一人，這點我可以用人格發誓。”
朗讀師小姐釋然了，她聽到了自己最想聽見的，篤定的答案，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轟”的一聲放下了。
她抿著嘴巴，朝陛下點了點頭。
“對了，友國的女王陛下來信了”，國王伸手，在床邊的桌上摸到一封信，遞給她：“你好好看看，一解對好友的想念之情。”
她太高興了，沒想到昨日被打擊成那樣，今日好消息不斷。
“唔，幫我也正式回個信吧”，陛下囑咐她。
“好的，陛下”，她行禮後，就開心地跑出了陛下的寢殿。
後來她才得知，那日自己離開之後，陛下又跟詹姆士聊了很多很多。
“父親從沒有像那日般，跟我說了幾乎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詹姆士嘆到。
朗讀師小姐回到住處，晚飯也顧不上吃，就坐在桌前，仔仔細細地讀起，女王陛下給國王的信件來。
信中，女王再次深深感謝了陛下的高瞻遠矚，提前按下了無頭蒼蠅般的自己，讓她回想起來，無比地後怕。
“人的一生都是謎題”，她寫到：“我好像一夜長大了，但好像又失去了一切。”
朗讀師小姐慢慢地看完了信，早已淚流滿面。
她趴在桌上肆意地哭了很久，才起身去洗臉。
然後，她站在陽臺上，大口呼吸著迎面而來的冷風。
許久，她感覺到鼻塞了，才念念不舍地回到了屋裏。
腦中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回放，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羞澀的，裙擺大地不能再大的小公主，第一次出現在城堡的舞會上。
那時她還不敢主動跟別人交談，還半躲在母親身後。
直到一個陰差陽錯，她和自己結識了。
“還差點鬧了個大笑話，哈哈哈哈”，朗讀師小姐邊寫著回信，邊開懷大笑。
幸好副爵士女士已經按時下班了，不然她路過，肯定以為自己瘋了。
想到此，朗讀師小姐對自己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直抒胸臆很順暢，她自己那部分很快就完成了。
但接下來代表陛下的，她倒真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陛下一定要我代為回覆的。不管了，先寫上，明日拿給陛下過目，再送出吧”，她想了想，換了一種口氣，慢慢地也寫完了回信。
她想起友國修道院學校裏的小姑娘：“這時應該能看得懂信件了吧？”就也接連著，換回了自己的語氣，給那小姑娘寫了一封信。
隨信，還附上了她在高山和近海國帶回的小玩意兒，預備明日一同寄給女王陛下，一份給她，一份請她轉給那小姑娘。
“哦，瞧我這記性”，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跑到床邊，從桌下抽出個小箱子。
她打開小箱子，數寶貝似的，將裏面的珍貴藥材悉數過了一遍，才又放心地關起來，搬到信件一起。
“友國陛下的身體，就靠你啦”，她拍了拍小箱子，放心地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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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讀師小姐自己都沒察覺，她從殿下寢宮出來之後，是一……
朗讀師小姐自己都沒察覺，她從殿下寢宮出來之後，是一路流著淚回到住處的。
“這是怎麽了？”半歪在沙發上等得快要睡著的詹姆士，看見她這副尊榮，立刻蹦了起來。
“嗯？”她沒理解。
詹姆士急急忙忙地：“殿下欺負你了？”
他甚至都準備，馬上就跑去殿下寢殿，問個清楚明白。
朗讀師小姐無力地坐下：“你能想到麽，姨祖母竟然跟我說，要是祖母嫁給法國王儲，現在她自己就是達埃蒙德的女主人。”
“什麽？”詹姆士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在乎這個？”
“但，這是不可能的，祖父心裏，從來都只有祖母一位”，她很篤定。
詹姆士灌下一杯涼透了的茶：“不能當真，聽聽罷了。無論什麽，都不是她犯罪的理由。”
這句話講到了要點，終於把朗讀師小姐從悲切的氣氛中，拉了回來。
“是啊，你說的很對”，她終於恢覆了往日的精神。
詹姆士眨眨眼：“對吧，正事要緊，你還有要職在身呢，立場不可以搖擺哦。”
“我很想找表叔聊聊”，她有些委屈：“你的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我不想姨祖母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糊弄。”
“被誰糊弄？羅伯特麽？”詹姆士饒有興致地。
她搖搖頭：“說不上來，可能羅伯特也是被什麽人糊弄的。你還記得鄰國王後家族財寶那事嗎？他不就是被別人糊弄著，參與進去的麽？”
這話倒提醒了詹姆士，羅伯特沒有這麽高深，的確應該是受人蠱惑。
“無論他意下如何，身為殿下的後代，總是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追著的”，詹姆士再次拿起茶杯。
他低下頭：“有些人，會利用他們的爵位下功夫，一旦成功，將會收獲大筆錢財。”
朗讀師小姐怔怔地望著他。
“這就是，殿下她老人家的，權勢魅力”，他嘆了一口氣。
朗讀師小姐緩緩地：“好像，以前殿下醉心於權勢，總是那樣光彩照人地，從一場舞會，轉向另一場舞會，永遠不會結束似的。”
“但現在，尤其是出了最近幾件事之後，我再看到她，明顯覺得她好像衰老了很多，根本沒有精力去顧及這些，什麽所謂的權勢了”，她接著說到。
她聳了聳肩：“我也不敢確定，反正和之前很不一樣。”
朗讀師小姐越是描述不清，反而越激起了詹姆士一探究竟的念頭。
虧他能想得出來，竟然裝扮成了廚師領班的徒弟，也在殿下寢殿內溜達了一圈。
他比朗讀師小姐運氣好，正巧碰上殿下母子一起用晚餐。
如果沒有出之前的樁樁件件，詹姆士絕對相信面前的這對母子，是天底下最為幸福的一家人。
廚師領班還有最後一道甜品，需要現場完成。
他就跟隨領班，一起退至外間。
“難得扮演個角色，得扮得像些”，他埋頭專心於手中的活計，真正做了一回廚師領班的下手。
偏偏天不遂人願，屋裏“哐當”一聲，外面的侍從都跑了進去。
詹姆士也慢吞吞跟在人群之後，悄悄往裏面瞄著。
原來是殿下母子吵架，把滿桌的美食都掀到了地上。
先王禦賜，親筆描畫的鑲金瓷碟，全都被摔得粉碎。
詹姆士一眼認出了那套瓷器，每位王室成員寢殿都有一套，只是顏色不同。
“今晚，殿下的損失大了”，他內心思忖著：“爵士小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哦，這出好戲，你沒瞧到呢。”
女官摒退了眾人，只留了兩位侍從，加上廚師領班和詹姆士，收拾現場。
殿下和羅伯特遠離了一地的汙穢，轉戰去了花園。
他找了個借口，也跟了過去。
依稀聽見人聲，他停住了腳步，把自己完全隱藏在巨大的樹幹之後。
他等了好久好久，都沒聽到再有對話，正預備悄悄離去。
“您這樣逼迫我，就是把我往絕路上逼”，羅伯特終於發火了。
“我這把年紀了，什麽都不缺，也不再需要別人來膜拜我的頭銜”，這是殿下的聲音。
“你不一樣，孩子，你的路還很長。你不為我考慮，也要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不能一直關在這裏，要想辦法出去，重新獲得陛下的信任”，她還挺有安排。
羅伯特破罐子破摔似的：“說得容易，我都被那麽多人攻擊了，陛下怎麽可能還會信任我！”
“那不一樣，你畢竟還是他的親外甥”，殿下頗有信心。
她繼續解釋：“你看弗蘭克，已經繼承了公爵爵位，達埃蒙德雖然受我們的影響，但整體情況卻好很多。如今伊麗莎白在陛下面前幹活，陛下很信任她，幾次都帶她出訪了。”
“您不提我倒忘了”，那羅伯特難得如此清醒：“這小姑娘能幹地很，她不是才和詹姆士去高山和近海兩國回來麽？”
這次輪到殿下吃驚了：“啊？是麽？我怎麽沒聽說？你聽誰說的？”
“整個城堡內外，都傳遍了”，羅伯特終於在母親面前耀武揚威一次，還變本加厲：“您的情報網，如今這麽不堪一擊了麽？”
詹姆士聽到這裏，悄悄地退回到了屋內。
很快，他和廚師領班收拾完殘羹冷炙，離開了殿下的寢殿。
他去找了朗讀師小姐，把剛剛的好戲，完完全全地覆刻了一遍給她看，把她逗地哈哈大笑。
“你終於笑了”，詹姆士深深地松了一口氣：“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我們還是得早些告訴父親。”
她點點頭：“那當然，不過陛下如今還未恢覆，得想著怎麽說才好，言辭不要太過犀利，惹他不愉快。”
詹姆士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還不停地誇她：“到底是爵士小姐，比我考慮地周到多了。”
第二日，二人跟隨侍從官大叔，進到陛下的寢殿問安。
陛下體力已經恢覆了不少，看到他倆來了，更加開心了。
“快，來跟我說說，這兩天有什麽新鮮事兒？”他一刻不停地，追問二人。
朗讀師小姐老老實實地，將探訪殿下的所見所聞，如實匯報了陛下。
陛下摘下眼鏡，閉上雙眼，久久地思考著。
詹姆士也悉數將昨日那場好戲，演說給了父親聽。
“喲，你厲害了啊”，陛下目光矍鑠地盯著他。
“嘿嘿，沒辦法嘛”，他竟然跟父親撒起嬌來。
陛下點了點頭，並沒有批評他：“不礙事，你拿到了重要的情報。”
“伊麗莎白”，陛下轉向她：“殿下的話，你聽聽就好，真不要當真。公爵他一生，都只愛你祖母一人，這點我可以用人格發誓。”
朗讀師小姐釋然了，她聽到了自己最想聽見的，篤定的答案，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轟”的一聲放下了。
她抿著嘴巴，朝陛下點了點頭。
“對了，友國的女王陛下來信了”，國王伸手，在床邊的桌上摸到一封信，遞給她：“你好好看看，一解對好友的想念之情。”
她太高興了，沒想到昨日被打擊成那樣，今日好消息不斷。
“唔，幫我也正式回個信吧”，陛下囑咐她。
“好的，陛下”，她行禮後，就開心地跑出了陛下的寢殿。
後來她才得知，那日自己離開之後，陛下又跟詹姆士聊了很多很多。
“父親從沒有像那日般，跟我說了幾乎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詹姆士嘆到。
朗讀師小姐回到住處，晚飯也顧不上吃，就坐在桌前，仔仔細細地讀起，女王陛下給國王的信件來。
信中，女王再次深深感謝了陛下的高瞻遠矚，提前按下了無頭蒼蠅般的自己，讓她回想起來，無比地後怕。
“人的一生都是謎題”，她寫到：“我好像一夜長大了，但好像又失去了一切。”
朗讀師小姐慢慢地看完了信，早已淚流滿面。
她趴在桌上肆意地哭了很久，才起身去洗臉。
然後，她站在陽臺上，大口呼吸著迎面而來的冷風。
許久，她感覺到鼻塞了，才念念不舍地回到了屋裏。
腦中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回放，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羞澀的，裙擺大地不能再大的小公主，第一次出現在城堡的舞會上。
那時她還不敢主動跟別人交談，還半躲在母親身後。
直到一個陰差陽錯，她和自己結識了。
“還差點鬧了個大笑話，哈哈哈哈”，朗讀師小姐邊寫著回信，邊開懷大笑。
幸好副爵士女士已經按時下班了，不然她路過，肯定以為自己瘋了。
想到此，朗讀師小姐對自己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直抒胸臆很順暢，她自己那部分很快就完成了。
但接下來代表陛下的，她倒真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陛下一定要我代為回覆的。不管了，先寫上，明日拿給陛下過目，再送出吧”，她想了想，換了一種口氣，慢慢地也寫完了回信。
她想起友國修道院學校裏的小姑娘：“這時應該能看得懂信件了吧？”就也接連著，換回了自己的語氣，給那小姑娘寫了一封信。
隨信，還附上了她在高山和近海國帶回的小玩意兒，預備明日一同寄給女王陛下，一份給她，一份請她轉給那小姑娘。
“哦，瞧我這記性”，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跑到床邊，從桌下抽出個小箱子。
她打開小箱子，數寶貝似的，將裏面的珍貴藥材悉數過了一遍，才又放心地關起來，搬到信件一起。
“友國陛下的身體，就靠你啦”，她拍了拍小箱子，放心地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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