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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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蘭嘉言回國是突然的，但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打算做。
她從小自尊心就強的要命，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高確後天給她餵養出來的，總而言之，四年的時間改變了她的世界觀，但她骨子裏的東西卻是改不了。天才畫家蘭嘉言早在四年裏沈寂了，現在的她就是個無名小卒，但她也沒有想要依賴任何人的想法。
飛機上她就在想自己的未來，她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畫畫，她多年的情緒和畫作勾連纏繞在一起，早就分不開了。
所以她計劃去找業界大拿鄭蘊孔鄭老師。
鄭蘊孔算是繼高確之後第二個懂她的人，當初十九歲在畫展上他們意外有過交集。
鄭蘊孔很喜歡她的畫，並且不掩飾對她靈氣的誇讚，但他不是專程來誇她的，而是說：“你的畫很漂亮，但它是寄生物，長久不了。你如果真的喜歡畫畫，可以來找我，我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但資歷在這兒，總能教你一點兒什麽。”
蘭嘉言覺得他說的很對，但她根本沒考慮過什麽未來。
可鄭蘊孔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他沒有失望離開，而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是現在，你現在身上的東西太多了，畫不出來幹凈的東西。”
鄭蘊孔很是認定她是有以後的。
所以那天晚上的求救，其實救下她的人或許還有他。
所以回到家裏，蘭嘉言就拿出電腦，在鄭蘊孔的微博上尋找他相關的聯系方式。她沒有鄭蘊孔的私人聯系方式，或許高確有，她的人脈總是多的。但這次回來，她沒有打算想要聯系她。
既然決定從頭開始，再和過去糾纏不清又算什麽？
但鄭蘊孔的微博上沒有他的個人聯系方式，只有官方合作的一個郵箱。蘭嘉言抿抿唇，還是記下那個郵箱，然後很鄭重的敲下自我介紹和來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把郵件發過去，等收到自動回覆後，她才合上電腦。
蘭嘉言對這個郵箱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如果鄭蘊孔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沒那個打算，她就先去找個小課進修一下。
左右前幾年拿獎得到了獎金還夠她生活很久，她可以用這筆錢去學習，去工作。
做完這一切，她扭頭朝著書房看去。
剛才李瀾接了個電話，就去書房開電腦了，估計是工作上的事情。蘭嘉言不想去打擾他，就繞過書房門口去廚房拿了一瓶冰飲料，喝了一口，再回去路過書房的時候，下意識朝裏面瞥了一眼，就看見李瀾坐在桌後也在看她，他舉著手機應該還是打電話。
四目相對，李瀾便朝她招了招手。
蘭嘉言剛走過去，就被李瀾攬著腰坐在他腿上，李瀾伸手指了指她手裏的飲料，然後對電話裏的人說：“行，具體的情況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他拿走蘭嘉蘭的飲料，說：“別拿出來就喝，放一會兒再喝。”
蘭嘉言張開手，手上帶著水汽，李瀾向前傾身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把她手上的水珠擦幹凈，說：“中午想吃什麽？”
蘭嘉言對吃飯沒什麽太大追求：“你看著做就行，你做的都好吃。”
李瀾“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只是摸著蘭嘉言的手把玩著，倒是蘭嘉言盯著兩人的手發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什麽，問：“聽說你們游戲要發布了？”
“嗯，下個月十五號。”李瀾說：“現在是內測階段。”
蘭嘉言點點頭，她記得這件事，不過想著網上的傳言，她忍了忍，沒忍住問：“這個日子也是算過的？”
101工作室這幾年沒少發布游戲，蘭嘉言在國外的時候，偶爾會上網看一看相關的信息，偶爾101工作室的成員也會成為大眾的談資，比如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說101的兩個老板特別迷信，幹什麽都會算日子，剛開始這件事兒還成為他們起步階段的黑料。
李瀾笑了下，也沒瞞著：“王江要算，就是昨天辦公室的那個人。”
王江小時候在北京，後來又出了國，按理來說和封建迷信掛不上鉤，誰讓他家有個老頭子。老頭子神神叨叨的，什麽都喜歡算一卦，就是出門買個東西都要掐著手算一算。知道王江自己創業後就格外關註，每次有什麽新動靜，他都會幫忙算一卦，找個黃道吉日。
老頭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命二運。”
王江還說讓他別介意，李瀾也沒什麽可介意的，況且現在好多公司，別的不說，該算的都在算，就當給個好兆頭罷了。
李瀾說：“他爺爺喜歡算，老頭子年紀大了，就由著他。”
蘭嘉言還想說些什麽，只覺得小腹一個抽疼，她臉色一變，遲疑了兩秒，從李瀾身上離開，說：“我好像來了。”
李瀾也跟著站起身：“家裏沒有用的，我去買。”
蘭嘉言點點頭，說了她最常用的牌子後跑去衛生間，等了一會兒，李瀾回來從門口遞來一個袋子，蘭嘉言接過來，李瀾又從門口遞來一個衣架，衣架上掛著她的衣服。
但李瀾沒有走。
門被關上，蘭嘉言簡單沖洗了一下，把衛生巾墊上，換上幹凈的衣服。然後四處搜尋了一下，沒有找到專門洗內衣的盆子，她遲疑片刻，對著門口問：“有洗衣服的盆子嗎？”
李瀾沒回答，而是問：“好了？”
蘭嘉言“嗯”了一聲，李瀾推開門進來，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幹凈的臉盆：“我來洗。”
他把旁邊的衣服放進去，往裏面接了點兒冷水，蘭嘉言有些不好意思：“我來吧。”
“生理期不能碰冷水。”李瀾扭頭看著她：“肚子還疼嗎？”
蘭嘉言搖了搖頭，第一下過去之後短時間是沒什麽感覺的，等徹底來了才會難受。
李瀾催她離開：“去沙發上躺著。”
蘭嘉言說：“我陪你。”
李瀾又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李瀾看著量把水關上，把血跡洗幹凈，又換了熱水，把衣服洗幹凈，然後把外面的衣服塞進洗衣機了，等待衣服洗好的間隙，把手洗幹凈，輕輕握住蘭嘉言的手，問：“沒來得及問你，你對未來有打算嗎？”
蘭嘉言以為他是問工作上的事情：“我剛才投了一個簡歷，但不知道行不行。”
蘭嘉言沒細說，她對這件事兒沒底。
但李瀾要問的不是這個：“你沒有和你媽聯系嗎？”
氣氛裏安靜了一瞬，蘭嘉言輕輕晃動的手指也停下來，她避開李瀾的目光，說：“再說吧。”
李瀾知道了：“你不打算聯系了。”
蘭嘉言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頭，安靜了一會兒又重覆道：“再說吧。”
李瀾說：“如果什麽時候放下了，回去見她一面吧，帶上我。”
不可能，蘭嘉言從逃離的那一刻開始就從來沒想過要再和高確見面。當初最後的對話已經很明顯了，高確給了她兩條路，她都沒選擇。在高確眼裏，她是倉皇逃離的。可在她眼裏，那天那個晚上，高確的女兒就已經死了。想來高確也是這麽想的。
甚至在回國的飛機上，那三十幾個小時漫長的時間裏，她也沒有生出過一絲動搖去想要見高確。
蘭嘉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晚上吃什麽？”
她已經維持不好自己的語氣了。
再繼續下去，只能是吵架或者冷戰。
李瀾定定看著她，目光深深，好半天才道：“你想吃什麽？”
蘭嘉言說：“我還沒想好。衣服好了，我去掛起來吧。”
“我來。”李瀾過去把洗好的衣服掛出來晾上，轉身見蘭嘉言還站在原地。最終，李瀾走過去彎腰將人一把抱起來，蘭嘉言猝不及防驚訝擡頭，將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暴露在對方眼中，她下意識道：“你幹什麽？”
李瀾說：“帶你去沙發上曬曬太陽。”
這個話題最終由李瀾讓步暫停。
-
三天過去，蘭嘉言沒有在郵箱上收到任何郵件，她也越來越不抱希望，最終還是打算去外面找一家補習班，先簡單學習培訓後找份工作。
但是四年過去，國內找工作似乎比以往要難得更多了，蘭嘉言每天早出晚歸，基本都是得到待通知或者直接拒絕的消息。就在她選擇要不要先找份其他工作幹著的第二天，鄭蘊孔親自給她回了郵件。
信件開頭的第一句便是：【好久不見，蘭嘉言。】
鄭蘊孔平日裏也很忙，和年輕人的忙不同，他在忙著感受世界。工作上的事情全都由工作室來負責，工作人員一封封檢查郵件，今天才檢查到蘭嘉言的求職信。
畢竟是在鄭蘊孔身邊工作，蘭嘉言的名字工作人員還是知道的，所以在檢查到郵件的第一時間就給鄭蘊孔發去消息。
鄭蘊孔問來了蘭嘉言的郵件，沒有太多的寒暄，在信件上約定好和蘭嘉言的見面時間和地點。
蘭嘉言把事情告訴李瀾，第二天便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鄭蘊孔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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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嘉言回國是突然的，但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打算做。
她從小自尊心就強的要命，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高確後天給她餵養出來的，總而言之，四年的時間改變了她的世界觀，但她骨子裏的東西卻是改不了。天才畫家蘭嘉言早在四年裏沈寂了，現在的她就是個無名小卒，但她也沒有想要依賴任何人的想法。
飛機上她就在想自己的未來，她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畫畫，她多年的情緒和畫作勾連纏繞在一起，早就分不開了。
所以她計劃去找業界大拿鄭蘊孔鄭老師。
鄭蘊孔算是繼高確之後第二個懂她的人，當初十九歲在畫展上他們意外有過交集。
鄭蘊孔很喜歡她的畫，並且不掩飾對她靈氣的誇讚，但他不是專程來誇她的，而是說：“你的畫很漂亮，但它是寄生物，長久不了。你如果真的喜歡畫畫，可以來找我，我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但資歷在這兒，總能教你一點兒什麽。”
蘭嘉言覺得他說的很對，但她根本沒考慮過什麽未來。
可鄭蘊孔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他沒有失望離開，而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是現在，你現在身上的東西太多了，畫不出來幹凈的東西。”
鄭蘊孔很是認定她是有以後的。
所以那天晚上的求救，其實救下她的人或許還有他。
所以回到家裏，蘭嘉言就拿出電腦，在鄭蘊孔的微博上尋找他相關的聯系方式。她沒有鄭蘊孔的私人聯系方式，或許高確有，她的人脈總是多的。但這次回來，她沒有打算想要聯系她。
既然決定從頭開始，再和過去糾纏不清又算什麽？
但鄭蘊孔的微博上沒有他的個人聯系方式，只有官方合作的一個郵箱。蘭嘉言抿抿唇，還是記下那個郵箱，然後很鄭重的敲下自我介紹和來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把郵件發過去，等收到自動回覆後，她才合上電腦。
蘭嘉言對這個郵箱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如果鄭蘊孔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沒那個打算，她就先去找個小課進修一下。
左右前幾年拿獎得到了獎金還夠她生活很久，她可以用這筆錢去學習，去工作。
做完這一切，她扭頭朝著書房看去。
剛才李瀾接了個電話，就去書房開電腦了，估計是工作上的事情。蘭嘉言不想去打擾他，就繞過書房門口去廚房拿了一瓶冰飲料，喝了一口，再回去路過書房的時候，下意識朝裏面瞥了一眼，就看見李瀾坐在桌後也在看她，他舉著手機應該還是打電話。
四目相對，李瀾便朝她招了招手。
蘭嘉言剛走過去，就被李瀾攬著腰坐在他腿上，李瀾伸手指了指她手裏的飲料，然後對電話裏的人說：“行，具體的情況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他拿走蘭嘉蘭的飲料，說：“別拿出來就喝，放一會兒再喝。”
蘭嘉言張開手，手上帶著水汽，李瀾向前傾身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把她手上的水珠擦幹凈，說：“中午想吃什麽？”
蘭嘉言對吃飯沒什麽太大追求：“你看著做就行，你做的都好吃。”
李瀾“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只是摸著蘭嘉言的手把玩著，倒是蘭嘉言盯著兩人的手發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什麽，問：“聽說你們游戲要發布了？”
“嗯，下個月十五號。”李瀾說：“現在是內測階段。”
蘭嘉言點點頭，她記得這件事，不過想著網上的傳言，她忍了忍，沒忍住問：“這個日子也是算過的？”
101工作室這幾年沒少發布游戲，蘭嘉言在國外的時候，偶爾會上網看一看相關的信息，偶爾101工作室的成員也會成為大眾的談資，比如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說101的兩個老板特別迷信，幹什麽都會算日子，剛開始這件事兒還成為他們起步階段的黑料。
李瀾笑了下，也沒瞞著：“王江要算，就是昨天辦公室的那個人。”
王江小時候在北京，後來又出了國，按理來說和封建迷信掛不上鉤，誰讓他家有個老頭子。老頭子神神叨叨的，什麽都喜歡算一卦，就是出門買個東西都要掐著手算一算。知道王江自己創業後就格外關註，每次有什麽新動靜，他都會幫忙算一卦，找個黃道吉日。
老頭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命二運。”
王江還說讓他別介意，李瀾也沒什麽可介意的，況且現在好多公司，別的不說，該算的都在算，就當給個好兆頭罷了。
李瀾說：“他爺爺喜歡算，老頭子年紀大了，就由著他。”
蘭嘉言還想說些什麽，只覺得小腹一個抽疼，她臉色一變，遲疑了兩秒，從李瀾身上離開，說：“我好像來了。”
李瀾也跟著站起身：“家裏沒有用的，我去買。”
蘭嘉言點點頭，說了她最常用的牌子後跑去衛生間，等了一會兒，李瀾回來從門口遞來一個袋子，蘭嘉言接過來，李瀾又從門口遞來一個衣架，衣架上掛著她的衣服。
但李瀾沒有走。
門被關上，蘭嘉言簡單沖洗了一下，把衛生巾墊上，換上幹凈的衣服。然後四處搜尋了一下，沒有找到專門洗內衣的盆子，她遲疑片刻，對著門口問：“有洗衣服的盆子嗎？”
李瀾沒回答，而是問：“好了？”
蘭嘉言“嗯”了一聲，李瀾推開門進來，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幹凈的臉盆：“我來洗。”
他把旁邊的衣服放進去，往裏面接了點兒冷水，蘭嘉言有些不好意思：“我來吧。”
“生理期不能碰冷水。”李瀾扭頭看著她：“肚子還疼嗎？”
蘭嘉言搖了搖頭，第一下過去之後短時間是沒什麽感覺的，等徹底來了才會難受。
李瀾催她離開：“去沙發上躺著。”
蘭嘉言說：“我陪你。”
李瀾又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李瀾看著量把水關上，把血跡洗幹凈，又換了熱水，把衣服洗幹凈，然後把外面的衣服塞進洗衣機了，等待衣服洗好的間隙，把手洗幹凈，輕輕握住蘭嘉言的手，問：“沒來得及問你，你對未來有打算嗎？”
蘭嘉言以為他是問工作上的事情：“我剛才投了一個簡歷，但不知道行不行。”
蘭嘉言沒細說，她對這件事兒沒底。
但李瀾要問的不是這個：“你沒有和你媽聯系嗎？”
氣氛裏安靜了一瞬，蘭嘉言輕輕晃動的手指也停下來，她避開李瀾的目光，說：“再說吧。”
李瀾知道了：“你不打算聯系了。”
蘭嘉言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頭，安靜了一會兒又重覆道：“再說吧。”
李瀾說：“如果什麽時候放下了，回去見她一面吧，帶上我。”
不可能，蘭嘉言從逃離的那一刻開始就從來沒想過要再和高確見面。當初最後的對話已經很明顯了，高確給了她兩條路，她都沒選擇。在高確眼裏，她是倉皇逃離的。可在她眼裏，那天那個晚上，高確的女兒就已經死了。想來高確也是這麽想的。
甚至在回國的飛機上，那三十幾個小時漫長的時間裏，她也沒有生出過一絲動搖去想要見高確。
蘭嘉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晚上吃什麽？”
她已經維持不好自己的語氣了。
再繼續下去，只能是吵架或者冷戰。
李瀾定定看著她，目光深深，好半天才道：“你想吃什麽？”
蘭嘉言說：“我還沒想好。衣服好了，我去掛起來吧。”
“我來。”李瀾過去把洗好的衣服掛出來晾上，轉身見蘭嘉言還站在原地。最終，李瀾走過去彎腰將人一把抱起來，蘭嘉言猝不及防驚訝擡頭，將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暴露在對方眼中，她下意識道：“你幹什麽？”
李瀾說：“帶你去沙發上曬曬太陽。”
這個話題最終由李瀾讓步暫停。
-
三天過去，蘭嘉言沒有在郵箱上收到任何郵件，她也越來越不抱希望，最終還是打算去外面找一家補習班，先簡單學習培訓後找份工作。
但是四年過去，國內找工作似乎比以往要難得更多了，蘭嘉言每天早出晚歸，基本都是得到待通知或者直接拒絕的消息。就在她選擇要不要先找份其他工作幹著的第二天，鄭蘊孔親自給她回了郵件。
信件開頭的第一句便是：【好久不見，蘭嘉言。】
鄭蘊孔平日裏也很忙，和年輕人的忙不同，他在忙著感受世界。工作上的事情全都由工作室來負責，工作人員一封封檢查郵件，今天才檢查到蘭嘉言的求職信。
畢竟是在鄭蘊孔身邊工作，蘭嘉言的名字工作人員還是知道的，所以在檢查到郵件的第一時間就給鄭蘊孔發去消息。
鄭蘊孔問來了蘭嘉言的郵件，沒有太多的寒暄，在信件上約定好和蘭嘉言的見面時間和地點。
蘭嘉言把事情告訴李瀾，第二天便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鄭蘊孔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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