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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憶 誅仙之戰分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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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道:“破此小陣,倒也不難,且待我入陣一觀。”

“哼!”通天教主兜回奎牛,進了大陣。而後元始扶住飛來輦,徐徐正行至東震地“誅仙陣”。

許久,但聽得原始作歌而出:“好笑通天有厚顏,空將四劍掛中間;枉勞用盡心機術,任我縱橫獨往還。”

眾門人迎接上了蘆篷,燃燈問道:“老師,此陣中有何光景?”

元始言言曰:“說不清,道不明。”

南極仙翁道:“老師既入陣中,如何不破了他,讓姜師弟好東行。”

元始搖頭道:“先師次長,雖然吾掌大教,仍有師長在前,豈可獨自專擅?候大師兄到,自有道理。”

話未了,只聽得半空中一派仙樂之聲,異香縹緲,板角青牛上,坐一聖人,有玄都大法帥牽住此牛,飄飄落下來。

“大師兄至矣,我等前去迎接。”元始天尊率領眾門人俱來迎接老子,送上蘆蓬敘話。

老子言道:“通天師弟擺此誅仙陣,使姜尚不得東行,此是何意?吾特此來問他,看他有什麽言語對我?”

元始道:“昨日貧道先進他陣中走了一遭,未曾與他較量。”

老子曰:“你就破了他的罷了,他肯相從就罷;他若不肯相從,便將他拿上紫霄宮去見老師,看他如何講?”

“哈哈,畢竟我居次,凡事還需大師兄做主。”原始是想讓老子做這惡人,也就是後世所說的“甩鍋”。

“叮叮當當……”至次日天明,通天教主傳下法旨,令眾門人排隊出去,擊動了金鐘玉磬,逕出誅仙陣來,請老子答話。

通天教主打稽首道:“見過大師兄。”

老子曰:“賢弟你我三人,共立封神榜,乃是體上天應運劫數,你今為何反阻周兵,使姜尚有違天命?”

通天教主曰;“道兄!你休要執一偏向。廣成子三進碧游宮,面辱吾教,惡語詈罵,無禮犯上,不守規榘。昨日二兄堅意,只向自己門徒,反滅我等手足,是何道理?”

“今兄長不責自己弟子。反來怪我,此是何意?如若要我釋怨,可將廣成子送至碧游宮,等我發落;我便甘休。若是半字不肯,任憑兄長施為,各存二教本領,以決雌雄。”

老子道:“似你這等說話,反倒是不偏向的?你偏聽門人背後之言,大動無明之火,擺此惡陣,殘害生靈。莫說廣成子未必有此言語,便有也罪不致此;你就動此念頭,悔卻初心,有逆大道,不守清規,有犯癡之戒。”

“你聽我之言,速速將此陣收回,回守碧游宮,改過前愆,尚可容你還掌截教。若不聽我言,拿你去紫霄宮見了師尊,將你貶入輪回,永不能再至碧游宮,那時悔之晚矣。”

通天教主聽罷,須弭山紅了半邊,修行眼雙睛煙起,大怒喝道:“李耳!我和你一體同人,總掌三教,你如何這等欺滅我,偏心護短,一意遮飾?”

“還說拿我見師尊,難道我不如你?吾已擺下此陣,斷不與你甘休!你敢來破我陣法否?”

老子笑曰:“有何難哉,只到時你莫要後悔。”

“我通天行事從不後悔。”通天道罷隨即兜轉奎牛,進陷仙門去,在陷仙闕下等候老子。

“哞!”老子將座下青牛一拍,去往西方兌地,邊走老子邊作歌:

“玄黃世兮拜明師,混沌時兮任我為;五行兮在我掌握,大道兮渡進群賢。清凈兮修成金塔,閑游兮曾出關西;兩手包羅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須弭。”

“轟!”通天教主見老子昂然直入,把手中雷放出,一聲響亮,震動了陷仙門上的寶劍,一時間陣中劍光驟起。

老子大笑道:“通天休得無禮,看我扁拐!”對劍光睬也不睬,直扁拐向通天劈面打來。

“氣煞我也!”通天教主見老子進陣,如入無人之境,不覺滿面通紅,偏身火發,將手中劍火速忙迎。

酣戰間,老子言道:“你不明至道,何以管立教宗?”又一扁拐照臉打來。

通天教主怒道:“你有何道術,敢肆誅我的門徒?此恨怎消?”將劍擋拐,二聖人戰在誅仙陣內,不分上下,敵鬥數番。

戰有半個時辰,只見陷仙門八卦臺下,有許多截教門人,一個個睜睛豎目,一同施法,一時間那陣內四面八方雷鳴風吼,電光閃灼,霞氣昏迷。

正是:風氣呼號,乾坤蕩漾;雷聲激烈,震動山川。電掣紅綃,鉆雲飛火;迷日月,天地遮漫。

風刮得沙塵掩面,雷驚得虎豹藏形;電閃得飛禽亂舞,霧迷得樹木無蹤。

那風只攪得通天河波翻浪滾,那雷只震得界牌關地裂山崩,汜水關顫顫巍巍;那電只閃得誅仙陣眾仙迷眼,那霧只迷得蘆篷下失了門人。這風真有推山轉石松篁倒,這雷真是威風凜冽震人驚;這電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這霧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

“休想撼我!”老子急忙祭出天地玄黃塔,護住周身,任憑雷鳴風吼來襲。

老子已處不敗之地,忽地將青牛一拍,跳出戰圈,把魚尾冠一推,只見頂上三道氣出,老子覆與通天教主來戰。

“當!”只聽得正東上一聲鐘響,來了一位道人。

頭戴九雲冠,穿大紅白鶴絳綃衣,騎異獸而來,手仗一口寶劍,大呼曰:“李道兄!吾來助你一臂之力!”

通天循聲問道:“那道者是何人?”

道者答曰:“你竟不識我?吾有詩為證:‘混元初判道如先,常有常無得自然;紫氣東來三萬裏,函關初度五千年。’”

道人作罷詩曰:“吾乃上清道人是也。”仗手中劍殺向通天。

通天教主正想他來歷,忽見殺來,慌忙招架。

“當!”正南上又有鐘響,再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黃八卦衣,騎天馬而來,一手執靈芝如意,大呼曰:“李道兄!我來佐你共伏通天道人。”

通天喝問道:“來者何人?”

道人曰:“我你也認不得,還稱做截教之主?聽我道來。‘函關初出至昆侖,一統華夷屬道門;我體本同天地老,須弭山倒性還存。’吾乃玉清道人是也。”

“管你何人,我自一並了解!”通天教主也不去想,只仗劍來殺。

“叮——”正戰間,正北方一聲玉磬響,來了一位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寶萬壽紫霞衣,一手執龍須扇,一手執三寶玉如意,騎地獅而來。

道人大呼曰:“李道兄!貧道來輔你共破陷仙也!”

“你又是何人?”通天教主著惱,一會兒來一個,一會兒來一個,感覺無窮無盡,沒完沒了。

道人言道:“你聽我道來:‘混沌從來不計年,鴻蒙剖處我居先;三同先天地玄黃理,任我傍門望眼穿。吾乃太清道人是也。”

“師弟,我這一氣化三清之術可還行?”老子笑一笑,便同三清一同裹住了通天教主,或上或下,或左或右,通天教主以一敵四,也只有招架之功。

爾等問孤為何寫的這般清楚,仿若親見?孤也甚是奇怪,演算之下此一戰格外清晰,仿若孤長了耳目在陣中,孤有種重回年少時肆意縱橫的錯覺。

想必以西方兩位聖人之能,該是更能算的“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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