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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談戀愛應該做什麽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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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談戀愛應該做什麽 接吻。

他說的是“愛”。

長久以來, 季蘿並不理解愛是什麽,跟喜歡的區別是什麽,然而此時此刻,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愛好像要深刻一些。

在昏暗的燭火下, 他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想起自己好像說過很多遍喜歡哥哥,但從沒像陸承嶼今天這樣, 直白地說出過愛。

他陷入長達幾十秒的沈默之中,又忽然在龐雜紛亂的思緒中好像抓住那條沒有被紡織完成的線。

昨晚, 他問陸承嶼戀人是什麽。

聽完解釋之後,在固有思維之下,季蘿覺得男女才能成為戀人,可如果真的是陸承嶼和另外一個女生,他又覺得不太高興。

思來想去,他其實想和陸承嶼說, 他發現他的喜歡, 是想占有,想跟他成為戀人的喜歡。

這是不是愛呢?

但不論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看著陸承嶼的眼睛,然後低頭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季蘿學得很快, 此時已經舔開陸承嶼唇縫, 輕車熟路探了進去。

陸承嶼沒想到他在這種方面天賦異稟, 瞪大眼睛正要反客為主時,又突然註意到正看向他們這邊,一臉震驚的季朝陽。

他驚恐地推了一下季蘿, 耳根緋紅:“爺爺還在呢。”

季蘿眼睛還瞇著,被提醒後才猛然回頭看著季朝陽。

此時蠟燭燒完了,季朝陽“啪”一聲打開燈,假裝沒看見剛剛發生的事和滿臉通紅的季蘿:“吃蛋糕吧。”

陸承嶼站起身來,回味了一下,然後開始切蛋糕。

期間季蘿一直楞楞的不敢去看季朝陽,等到陸承嶼把蛋糕遞到他手裏,又把不小心蹭到指腹的奶油抹到他鼻尖上:“想什麽呢?”

鼻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季蘿瞪著眼睛看他:“哥哥……”

然後接過陸承嶼手中的蛋糕後,又挑了一點奶油,往陸承嶼下頜上掃了一點。

陸承嶼又給季朝陽切了一塊,蛋糕才剛遞過去,季蘿又把剩下的奶油抹到了爺爺臉上,於是收獲了一記重錘。

後來季蘿終於乖乖坐到凳子上,吃到一半後聽見陸承嶼問他:“你剛剛是不是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季蘿才想起來自己確實說過。

傳統神話故事中,天機不可洩露,說出口的願望不會再靈驗。

季蘿在這種情況下,否定了自己一直相信的迷信說法:“沒有啊,哥哥你這個願望不管說不說出來,答案都是肯定的。”

而且小蘿蔔也可以化身神燈,幫他實現願望。

“謝謝你實現我的願望。”草莓的清甜和巧克力的微苦混雜在一起,陸承嶼彎著眼睛看他。

自詡神燈的季蘿眼睛亮晶晶的,然後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季朝陽。

他決定要勇敢一點,如果爺爺接受不了兩個男生在一起,他就變成蘿蔔撒嬌。

最後一塊蛋糕入肚,季蘿輕咳一聲,看向了季朝陽:“爺爺,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季朝陽看都沒看他一眼,拿著小叉子扒拉奶油。

“我想和哥哥談戀愛。”他直白地說。

陸承嶼呼吸微微一滯。

然後季朝陽莫名其妙地看了季蘿一眼:“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好了就不需要問我。”

言外之意就是同意了。

季蘿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縫,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消停,纏著陸承嶼問:“哥哥,談戀愛是幹什麽啊?”

陸承嶼關了床頭燈,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都不知道是什麽,還敢說要和我談戀愛。”

季蘿扁了扁嘴:“我知道談戀愛是什麽,我是問你,談戀愛應該幹點什麽?”

說完,他又補充:“我沒談過戀愛,你談過嗎?你知道嗎?”

陸承嶼:“……好巧,我也沒談過。”

兩人相視無言,過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都這麽大了,居然一點經驗都沒有嗎,”季蘿撐起上半身,借窗外月光看著他,“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接吻,我看電視劇裏他們都是這樣的。”

被一顆小蘿蔔嫌棄沒經驗的陸承嶼忍不住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是啊,一點經驗都沒有,因為我只喜歡胡蘿蔔。”

他平躺著,一把攬住季蘿,然後鼻尖埋在他頸窩,深吸一口氣。

薰衣草的沐浴露香裏帶了一點蘿蔔清香,跟初遇那天他聞到的是一個味道。

有人吸貓,有人吸胡蘿蔔,季蘿覺得脖子好癢,忍了一會兒掙紮著躲,同時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哥哥,你幹嘛啊……”

陸承嶼放開他,眼睛半瞇著:“你太香了,我沒忍住。”

這是一句直白地誇讚,於是季蘿說:“謝謝?”

窗外蟬鳴不止,時而還有蛙叫聲,陸承嶼目光如水地看了他片刻,又把人拉下來,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這個吻很溫柔,季蘿閉著眼睛,手半撐在陸承嶼的胸膛,渾身酥麻得不像話,等到被放開時,整個人水潤潤的。

他迷迷糊糊地又湊近陸承嶼,然而這次陸承嶼卻變得兇了一點,季蘿吃痛地瑟縮一下,然後又乖乖地迎了上去。

也許是因為正在授粉期的原因,季蘿覺得很舒服。

而且心裏癢癢的,總是想再親一會兒。

所以等到他再次被放開,季蘿又湊上去,想再來一次,但是這次陸承嶼只是淺淺地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季蘿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怎麽了?”

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沈沙啞:“睡覺吧,我困了。”

然後翻了個身,過了一會兒又坐起身來,說去一趟浴室。

季蘿茫然地坐起身 來,伸手碰到陸承嶼的時候卻摸到一手滾燙,然後他察覺到陸承嶼呼吸也有些粗重,於是張口問:“哥哥,你生病了嗎?”

怎麽親幾口就變成這樣了?

陸承嶼起身往浴室去:“沒有,我去洗把臉,冷靜一下。”

季蘿歪頭,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

冷靜什麽,接個吻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他沒多想,可是躺下等了好久哥哥都還沒回來,等到眼睛都撐不開時,帶著一身冰冷水汽的陸承嶼才躺到他身邊。

季蘿感覺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頭,盡管是在夏天,這種溫度也令人難以忍受,他眉頭皺了皺,本能去尋找熱源,最後轉身面朝墻壁,抱著胡蘿蔔娃娃徹底睡著了。

然後他就做了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裏他跟哥哥在接吻,然而令蘿震驚的是兩個人居然都沒有穿衣服,而且他渾身上下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發脹,腦子也昏昏沈沈的。

季蘿有些喘不過氣來,然後就睜開了眼睛。

睜眼的一瞬間,他就察覺不對勁。

然後迅速掀開毯子,往身下看去。

什麽都不懂的小蘿蔔一開始還以為尿床了,然而再一想,“轟隆”一聲,腦袋裏放起劈裏啪啦的煙花,把他的理智炸了個幹凈。

太羞恥了。

還好陸承嶼沒醒。

他扯來毯子把自己裹住,然後閉眼裝睡。

然而剛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夢,耳邊全是轟鳴的心跳聲,季蘿眼睫發顫。

他剛變成人那會兒也會有這種反應,爺爺告訴他是正常的。

但結合這次的夢來看,絕對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哥哥還睡在他旁邊。

季蘿感到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睫毛被人撥弄一下。

“別裝睡了。”陸承嶼說。

他剛醒,就發現旁邊的人還睡著。

平常季蘿都醒得早,他看著季蘿皺起來的眉頭,還有不斷顫抖的眼睛,就猜出蘿蔔假寐,蓋以誘敵。

無奈之下,季蘿被迫睜開了眼睛。

他心虛地躲開陸承嶼的目光,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早啊,哥哥。”

陸承嶼忽然湊近,在他唇瓣啄了一下,吊兒郎當地說:“早啊,小男朋友。”

溫柔的語氣和這一句“小男朋友”徹底讓季蘿紅了臉,他半張臉埋在毯子底下,重覆地念了一遍:“男朋友。”

陸承嶼看他額頭冒出晶瑩的汗珠,伸手就要去掀毯子:“這麽熱的天,不怕把自己捂壞了……”

扯了一下,沒扯動。

死死抓住毯子的季蘿用接近求饒的眼神看向他:“……哥哥,我冷。”

陸承嶼第一反應是他生病了,伸手就去摸他額頭,除了一手汗也沒摸到別的什麽,奇怪地問:“你感覺怎麽樣?喉嚨痛嗎?是發燒了嗎?”

一連幾個問題把季蘿砸得往墻壁那邊挪了一點,季蘿紅著臉說:“我沒事,你起床吧,不用管我。”

他一副心虛的模樣,加上拿毯子擋著,陸承嶼沈默了片刻。

懂了。

於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感。

陸承嶼輕掃鼻尖,認為是昨天那幾個吻導致的,說來還是自己的錯。

他假裝無事發生,邊下床邊說:“行,那你再躺會兒吧。”

等到看不見他的背影了,季蘿才一把掀開毯子,然後直接把床單掀了,一把抱起,打包準備進浴室。

他鬼鬼祟祟探頭,發現哥哥在室外池子邊蹲著洗漱,一時覺得天助我也,於是去了浴室,把床單扔進盆裏,順便還換了內褲,想著吃完早餐偷偷摸摸洗。

等到他去洗漱時,陸承嶼起身去浴室放牙刷,然而季蘿洗漱完畢去廚房盛早餐時,都沒看見陸承嶼人影。

他找了一圈,然後就聽見了浴室的水聲。

推開門一看,季蘿整個人石化了。

陸承嶼蹲在地上,手裏正搓著他的小鴨子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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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去學校,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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