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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趕緊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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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趕緊上炕

陳蘭英支支吾吾:“就……小烈知道,到時候他想幹啥,你依著他就行。就算是有點疼,他也不是欺負你,那是……稀罕你。”

想當初她結婚那晚,自己緊張地不知道幹啥,就任由江德安擺布了。

都說這事兒男人天生就會,小烈也應該一樣。

到底還是思想保守,陳蘭英草草說了幾句,便急著出去了。

不多會兒,陸烈抱著被子和枕頭出現在了門口,猶豫著不敢進:“你,你要是不想我在這屋睡……”

“我想啊!”

江洛沖著他燦爛一笑,拍了拍炕,“咱娘剛才都教過我了,兩口子就應該睡一起的。”

陸烈臉上發燙,僵著身子走過去,把被子放在炕頭,回頭去插門。

這功夫,江洛已麻利地把他的被子在外頭給鋪好了,眼巴巴地瞅著他:“楞著做什麽,趕緊上炕啊!”

陸烈剛插上門栓的手猛地一抖。

她就這麽著急?

“快過來呀!”

見陸烈發楞,江洛又催了一句。

陸烈低頭走過去,脫鞋,正要掀被子上炕,又聽江洛道:“把燈吹了吧!”

他動作一僵,心猛地往下沈。

這是嫌棄他長得不好看,辦事兒的時候看不著是嗎?

渾身湧動的熱意,唰一下涼透了。

他頓了片刻,伸手把炕頭的煤油燈扇滅,快速鉆進了被子裏。

“你困嗎?”

江洛的聲音響起,陸烈一怔。

這是想讓自己說困,然後就啥都不用做了?

“不困!”

陸烈也是有氣性的。

他就想看看不順著江洛的話頭說,她還會找什麽理由推脫。

“我也不困,那咱們說說話吧!”

前世,江洛的作息顛三倒四,從沒這個點兒睡過。

加上下午又睡了一大覺。

實在是睡不著啊。

說著,江洛就摸過來抱住了陸烈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陸烈整個人僵住了。

被江洛摟著的半邊身子陣陣發麻,一股子火氣直沖天靈蓋,連腳指頭都蜷了起來。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察覺到陸烈的緊繃,江洛嘴角一翹,手指在他的胳膊上若有似無地劃拉了兩下:“剛才咱娘跟我說兩口子頭一回,讓我疼也忍著……”

陸烈猛地一顫,立馬開口:“你,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碰。明天我去跟咱娘說我不行,她不會怪你的!”

江洛:……

“胡說什麽呢?”她沒好氣地戳了他一下,“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你一看就很行,行得很!”

這話直白得讓陸烈渾身一熱,整個人紅的像只熟蝦。

幸虧,此時黑燈瞎火看不到。

要不他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小……小滿,你……”

他嗓子發緊,磕磕巴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無措。

男人被這麽誇,總歸是……有些竊喜的。

“就是看你太行了,我怕我這小身板受不住。萬一傷上加傷,留下陰影多掃興啊。我就想先把身體養結實點,等壯些了,咱們再好好睡……”

江洛直白坦蕩的讓陸烈有些招架不住,他連聲應了:“都,都聽你的!”

後知後覺,他也覺得江洛確實瘦小,自己五大三粗的動一下她腰可能就斷了,下午抱她的那會兒,感覺跟提一個小雞仔似的,輕飄飄的。

“那,我去你被窩睡行不行?我有點冷!”

江洛說著往陸烈那邊拱了拱。

奶奶個腿兒的。

天上掉下個高大壯老公,只能看著不能吃。

她比誰都著急。

但為了健康和長久的幸福著想,還是要忍忍。

眼下,只能先貼貼解解饞了。

陸烈頭暈乎乎的,但手比腦子快,聽到江洛說冷立馬掀開被子,伸手將人攬過來。

鋪天蓋地的男人氣息裹住江洛,她頭腦一發熱生了壞心思,手指悄悄滑向陸烈的腹肌,每掠過一個地方,那片肌膚便繃緊戰栗。

陸烈受不住,一把摁住了她亂動的手,聲音嘶啞地不像樣:“小滿……別鬧……”

聽著陸烈心跳如擂鼓,呼吸又重又亂,江洛見好就收,乖乖不動了。

她原本以為靜一會陸烈就能緩下來,誰知陸烈的體溫不降反升,呼吸也越發粗重。

江洛有點慌了。

陸烈血氣方剛的年齡,硬憋著恐怕是不行,她猶豫了一下,磕磕巴巴開口:“要不,要不……”

幫你倆字還沒出口,陸烈猛地掀開被子:“我去下茅房!”

下炕連外衣都沒穿就沖出了屋子……

半個小時後,才裹著一身寒氣進來。

江洛不敢再動手動腳了,縮回了自己的被窩裏。

待陸烈重新躺下後,江洛才小心試探:“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陸烈聲音悶悶的,“嚇到你了?要不,我讓咱娘過來陪你睡幾天?”

聽著江洛聲音裏都帶了小心,他有些懊惱。

自己自制力怎麽這麽差?

“別!她又該多想了。”江洛立馬否決,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怎麽比咱娘回來還晚?”

陸烈解釋道:“我在陳家坨村口等著,出村的時候二舅一路送她到咱村口,我躲著等二舅走遠才回來。”

江洛恍然,原是這樣。

二舅陳寶旺跟陳蘭英是雙胞胎,天生就比起其他的兄弟姐妹親近,這些年也沒少幫襯陳蘭英。

當然了,這份情誼也不是單方面的,早年陳寶旺挖河摔傷昏迷不醒,是陳蘭英賣了家裏的糧食湊得錢給他看的病。

這黑天半夜的,陳寶旺不放心送陳蘭英回來再正常不過了。

這一夜,江洛睡得格外踏實,連夢都沒做一個,一覺到天明,睜開眼發現陸烈早就不在了。

她在土炕上蹬了蹬腿,動了動胳膊,覺得輕快不少,清了清嗓子,喉嚨也不再像吞刀片似的疼了。

年輕就是恢覆的快!

聽到動靜的陳蘭英推門進來,湊到炕邊小聲問:“小滿,咋樣?身上……難受不?”

她一早上都在擔心陸烈那麽大個子,又是第一回肯定不知道輕重,怕江洛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又不好意思問陸烈,只能在門口坐著等江洛睡醒。

江洛剛要開口,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烈回來了!先不說了,你趕緊起來咱們吃飯!”

陳蘭英邊說邊起身,不經意間往窗外一瞥,臉色一變。

伸手就把正在穿夾襖的江洛按回被窩:“不是小烈,是來串門子的!小滿,你再睡會,外面冷先別出來了。”

說完就急急關門出去了。

江洛沒有漏掉陳蘭英剛才那一瞬間的慌張,這絕不是尋常串門那麽簡單。

她麻利地穿好衣裳,蹬上鞋,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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