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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看見了 見到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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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看見了 見到我,不高興?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和陳遂聊了一圈, 簡幸回頭看見嚴藝紗拿著那個空碗,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訲齒幸茪

嚴藝紗動動嘴角, 欲言又止, 礙於他們的視頻通話沒有掛斷,心裏有再多疑問,也不好這樣直截了當的問出口。

於是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簡幸, 呆呆地搖了搖頭:“沒事。”

簡幸覺得她明顯是有事的樣子,和陳遂簡單說了一聲,掛斷視頻, 轉過來,雙臂環在胸前,看向她。

“有什麽話要說?這麽難以啟齒。”

“姐。”嚴藝紗上前幾步, 好奇的要死, 問的也直接, “男朋友嗎?你談戀愛了?”

簡幸回到秋千,坐下, 慢悠悠地晃了晃:“不明顯嗎?”瞖匙葕珖

嚴藝紗跟著過來, 腳步急切:“那你說你是單身狗。”

簡幸誒了一聲, 糾正道:“我可沒有說, 是你說的,而且我都沒有點頭。”

“……”嚴藝紗一時語塞。

安靜了大概三秒,她有太多的話想問,沒有理清楚就爭先恐後往外冒,嘴巴比腦子反應快,“什麽時候的事?你爸媽知道嗎?和誰談啊我見過嗎?不對啊,你不是說不談戀愛嗎?怎麽又談上了?等等, 該不會是哪個回頭草吧?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要談就談新鮮的!”

她跟個連珠炮似的,劈裏啪啦一頓輸出,簡幸只覺得像是被一陣狂風劈頭蓋臉打了一頓。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往外蹦,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空擋。

嚴藝紗面色紅潤,絲毫感受不到室外低溫的冷氣,眼睛亮的嚇人。對這件事的震驚和八卦的熱情混在一起,她整個人精神抖擻,連頭發絲都炸開了。

簡幸一時間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問題。

沈默半晌,她歪頭想了想:“我先聲明一下,不是回頭草,你也沒見過。具體幾月幾號在一起的我想不起來了,反正是我那部短劇殺青之後,好像他的追求者來金海灣找他那天。對,就是那天。”

她邊說邊回憶,還點點頭自我肯定,看起來有點自說自話的樣子。

嚴藝紗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

“爸媽不知道,我沒有和他們說。”簡幸說,“這種事沒有必要特意報備吧,談一個說一次搞得像什麽打卡活動一樣,集齊七個召喚神龍?”

嚴藝紗點點頭:“也是,反正每次他們只知道你談了分了談了又分了,從沒見過那些遺憾離場的男嘉賓。”

簡幸:“……”

點我呢。

嚴藝紗湊過來,眨眨眼睛,十分好奇地問:“這位男嘉賓以後也會遺憾離場嗎?”

“……”簡幸垮著臉,“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哪種算好聽的?”嚴藝紗虛心求教,試探道,“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簡幸無語地閉了閉眼,甚至想把耳朵閉上:“好難聽,不如剛才那句。”袘遲型壙

嚴藝紗聳聳肩,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塊兒擠在秋千上,小幅度地、慢悠悠地搖晃。

“是帥哥吧?”她歪著上身湊過去,語氣和表情一同袒露惋惜,“剛剛太暗了,我都沒有看清楚。”

簡幸抓著一邊的秋千繩,仰頭看著遠處又開始升空綻放的煙花,在轟轟隆隆的煙花爆竹聲中說:“這你放心,是大帥哥。長得不帥我不談,我又沒有戀醜癖。”毅眵興壙

嚴藝紗:“……”

感覺好像被罵了。

-

把表哥扔出去當靶子的後果,就是在大年初一、農歷新年的第一天,被追殺。

是真的追著殺。

微信上私聊她,氣的牙癢癢跟她說“看看你幹的好事你死定了”。

她已讀不回。

刷小地瓜的筆記看得真開心,突然接到他的來電提醒。

她一把把手機扔得八丈遠。

聽聞他成功搭乘慶嶺飛往麓城的飛機,她連夜從姥姥家跑回金海灣了。

結果還是被吳晝一路殺到了小區門口。

一開始她根本沒有看見吳晝,畢竟隔了一年,她對他這張臉不是隔得老遠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熟悉程度,也不會刻意關註出現在小區門口的人。

尤其還是光線昏暗,樹影交錯落下大片陰影的環境裏。

於是在牽著烏冬面的牽引繩,帶它出去遛彎,通過小區門口的閘機,往前走出去幾步的時候,她突然被人叫住。

“簡幸。”燡胔陘逛

她疑惑回頭,看見離自己不過三米遠的人,猛地深吸一口氣。打算當做沒看見、不認識,轉過頭拽緊烏冬面的牽引繩,加快腳步。

後背緊繃,耳朵幾乎要豎起來。

吳晝沈著臉,見狀三步並一步,大跨步徑直朝她走過來。

簡幸毫不猶豫,一把撈起烏冬面,轉身就往回沖。炈翅行侊

剛到閘機口,被他一把拽住外套帽子。

“……”

簡幸咬住下唇,絕望地閉上眼睛。

完了。祎裼硎廣

“老子惹你沒?”吳晝抓著她的衣服帽子,生怕一松手她就跑了,眉頭緊皺,“沒給你發紅包就這麽坑我是吧?”

低眸掃了眼她懷裏抱著的烏冬面,順嘴道,“你勁兒這麽大啊。”

簡幸抱著烏冬面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點,小聲辯解:“我不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這麽小心眼。”

吳晝:“那是因為什麽?”

鬼知道他享受獨自過年的美好單身生活還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就被親媽一通電話劈頭蓋臉痛罵一頓是什麽感受,劈得他差點找不到東南西北。

雖然因為大多數人過年都回了老家,金海灣這一帶稍微顯得有些冷清,但偶爾有人進出,加上門衛小哥就杵在值班室的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這邊。

簡幸有那麽一丁點感到尷尬,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掙紮了一下,無濟於事。

她和表哥吳晝力量懸殊,完全是螞蟻撼大樹。

“你先放開我。”她低著頭,咬牙切齒。

吳晝樂了聲:“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在飯桌上說那話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好意思?”

嘴上這麽說,他還是松了手。

簡幸放下烏冬面,擡手扯了扯帽子,把衣服帽子掰正。

“誰讓你為了逃避被催婚今年過年不回家啊,留我一個人集中火力算什麽。”她不悅地看著面前比她高出一大截的人,“你這麽不夠意思,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一點準備也沒有。那我能怎麽辦?只好犧牲一下你了。”

吳晝氣笑了。

她還挺委屈,甚至有點勉強。

“行,是我背信棄義在先,我跟你道歉。”吳晝確實有點生氣,也沒有那麽生氣,“但你說那話有點過了啊。”

簡幸這下坦然得不得了:“什麽過了?我有說錯什麽嗎?難道那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說著沖他眨眨眼睛,模樣俏皮。

吳晝:“……”

噎了下,他扯扯嘴角,十分無語,“我上小學陪你這個幼兒園的小屁孩兒玩過家家說的話你也算?”

簡幸啊了一聲:“為什麽不算呢?都是哥哥親口說的呀。”

“……”吳晝蹙眉,微微後仰,露出一絲受不了的神情,“把你這矯揉造作的裝勁兒給我收收,真受不了你。”臆蚳邢逛

簡幸收放自如,一秒正常,說話的聲線聽起來都冷淡平穩了不少:“你回來之後就直接來追殺我了嗎?”易尺滎咣

吳晝:“怎麽可能,先去姥姥那兒挨批,跪著聽。”

“哦。”簡幸說,“那應該罵得挺難聽的。”

吳晝冷哼一聲:“哪有你說話難聽。”

簡幸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什麽啊,明明是你說話不負責任。”

吳晝:“都說了是陪你玩過家家。我小小年紀當德華,哄你這個小孩兒我容易嗎?我當時還是個孩子呢!”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性格跟哪咤似的呢?”他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魔童降世啊你。”

簡幸嘻嘻一笑:“謝謝誇獎。”

吳晝瞥她一眼:“沒誇你。”

低頭看了眼腳邊巨大的黑色緬因貓,“哪兒搞來這麽大一輛卡車?”

“你說話好難聽啊。”簡幸立馬蹲下身,捂住烏冬面的耳朵,小聲嘟囔,“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咱不聽哦,我的寶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貓。”曀斥铏光

擡頭瞪了吳晝一眼,“你才是一輛卡車。”

吳晝彎腰,伸手想揉一把烏冬面的腦袋。

手還沒有碰到它耳朵上那兩簇聰明毛,它呲牙,沖他哈氣。

吳晝頓時收手:“這麽兇。”

簡幸輕哼:“你說話那麽難聽誰會喜歡你。”

被攻擊到了,吳晝有點破防,咬咬牙回懟:“你脾氣這麽扯,整天胡說八道誰受得了你?”

“一天到晚嚷嚷著單身萬歲,一年八百條朋友圈,‘單身’這兩個字查重率百分之兩百。誰知道是主動單身還是被動單身啊,不會是被喜歡的人拒絕了破大防了才這樣吧。”簡幸摸摸烏冬面的腦袋,嘴上絲毫沒有饒過他。

反催婚單身狗聯盟就此瓦解。

吳晝翻了個白眼:“哇,你懂個屁!追我的人從麓城排到慶嶺。”

“你這人好好笑啊,大晚上做什麽白日夢。”簡幸說著恍然大悟般噢了一聲,“你在夢游啊?”億茌型俇

吳晝:“……”

他爹的。

一口氣倏地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半晌,吳晝突然想起來姥姥的話,嗤笑道:“姥姥說你在飯桌上放話了,我不結婚你也不結婚。行啊,咱都別結,誰結誰是狗。”

簡幸將他上下掃視一遍,眼神意味不明,像是在說“一把年紀了怎麽這麽天真光長年齡不長腦子嗎”。

“不是說我胡說八道嗎?說什麽你都當真啊。”她笑眼盈盈,嗓音婉轉,“我說的話怎麽能算數呢,畢竟哥哥說娶我也不算……”

——“簡幸。”

低沈磁性的聲音敲碎周遭冷空氣形成的屏障。

花瓣形狀的路燈滅了半盞。議彳臖烡

簡幸的話沒有說完,被突然闖入的熟悉聲音打斷。

心尖一顫,眉間微動,她偏頭看過去。

鼻尖嗅到冷氣的味道,很快被沖散,他熟悉的木質香調占據她的嗅覺。

陳遂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裏,晦澀難辨。

只有他一個人,連行李箱也沒有。

那輛路虎沒有直接開進地下車庫,停在路邊,打著雙閃。夷尺杏珖

他是看見她在小區門口,所以直接下車過來了。

吳晝聞聲也看過去,一張驚為天人的陌生面孔。仡螭性逛

但,是個男人。

收回視線落在簡幸臉上,再看向那個男人,他皺起眉頭。埸熾擤光

烏冬面率先喵了一聲,徑直走向陳遂,圍著他轉了一圈,蹭了蹭他的腿,然後擡起前爪立起來,要他摸。一痸垳洸

吳晝見狀,眉頭皺得更深了。

陳遂摸了摸烏冬面,停手,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在黑色的毛發中,就連路燈照在他的手背,都泛著涼薄的光。

他擡眼看著簡幸,臉色微微發冷。

“見到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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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簡:聽見什麽了

陳遂:什麽都聽見了

咳咳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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