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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看見了 不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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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看見了 不想我啊?

陳遂一早到麓城大學圖書館寫論文, 唐燁知道這事兒立馬拎著電腦從宿舍沖了過來。

空氣裏滲透著涼意,多雲轉陰的天氣,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 掀動厚重的遮光簾。耜啻省壙

圖書館三樓坐得滿滿當當, 偶爾傳來刻意壓低聲音、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聽說馮莞依去你家堵你了,什麽情況啊?”屁股還沒挨著椅子,唐燁剛把電腦放下, 迫不及待的問。逘蚩惺珖

陳遂微掀眼皮看他一眼,語氣很淡:“多久的事兒了。”

唐燁在微信上得知他在圖書館,立馬火急火燎地過來, 像是生怕晚一秒他人就溜了。走的太快,這會兒還有點喘。

深吸一口氣,他坐下:“哥們兒冤枉啊, 我剛聽說。今天早上, 十幾分鐘前。”

說著, 他掏出手機找到和別的朋友的聊天記錄,把屏幕轉過去給他看。

陳遂又看了一眼, 視線落回到電腦屏幕上, 點了點鼠標:“沒什麽情況, 只是把話說清楚了。”

“說清楚是什麽意思。”唐燁壓低聲音, 又怕他聽不清,趴在桌上湊過去,“她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嗯。”陳遂不鹹不淡應了一聲。

唐燁坐回去,打開電腦嘀咕:“真的假的,真舍得放棄啊。”

敲敲鍵盤,陳遂越過電腦屏幕看他:“人有病嗎跟你一直耗著。”

唐燁:“……”聓形侊

跟我有什麽關系。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兩下,陳遂看了眼。他們宿舍四個人的群裏彈出兩條消息, 問他倆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他們宿舍是混合宿舍,他和唐燁是同一個專業的,另外兩個人是同一個專業的。

課表不一樣,他們在宿舍裏見面最多的時候是晚上。有時候也有人晚上不回來,其他人就幫著打掩護。

陳遂一開始也住宿舍,不過只住了一個學期,養了噗噗之後,他就搬出去了。大部分時候待在金海灣,偶爾會在宿舍將就一晚。

這段時間大家各有各的忙,忙論文、忙就業、忙升學,待在學校的時間相對而言少了很多。難得今天他們四個都在學校,想著先把這頓飯吃了。

陳遂沒有異議,回了條“都行”,繼續寫論文。

“知道我這兩年有多寂寞了吧?”唐燁捧著手機,對陳遂說,“你不住宿舍之後,我經常一個人在宿舍抱著枕頭哭。”

群裏聊吃什麽、在哪吃聊得熱火朝天,聊著聊著就聊遠了。

陳遂輕哼一聲:“你怎麽不說你大一一來就跟新傳那個學姐跑了,留我一個人上課吃飯回宿舍?”

唐燁:“……”

見對面吃癟,陳遂彎唇笑了下。本來被論文和學業壓得有點心煩,這會兒心情稍稍愉悅了點。

畢竟抱著電腦來了圖書館,唐燁有點來都來了的心態,閉上嘴巴不說話了,開始認真研究如何生產學術垃圾。

樓梯口傳來細碎的動靜,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和重物一不小心撞到墻的聲音。

餘光被烏泱泱一群人占據,陳遂下意識擡頭看了眼。

原本只是註意力抽離時輕飄飄的一眼,優越的視力卻敏銳又精準地捕捉到人群裏那抹身影。

她今天穿了牛仔褲,修身的淺色秋裝,袖口點綴一圈蕾絲花。長發松松垮垮地挽在腦後,插著一支鉛筆。

直至拿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內,陳遂起身,拿上手機朝樓梯口走。

唐燁看著他起身,見人走出去幾步,扭頭問:“去哪?”

陳遂頭也沒回:“買水。”

“?”唐燁聞言猛地把腦袋轉回來,看向陳遂的電腦旁邊。

這不是有一瓶嗎?

-

被壓在書架上,簡幸沒來得及看清身前的人,已經聞到了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

隨即,溫熱的吻落下。

沒有半點溫和的前奏,像室外多雲轉陰伴隨著風的天氣,像這場遲遲不下的雨。

可他的唇是熱的。

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的臉,她被迫仰頭,呼吸被掠奪,就連一星半點的空隙都不留給她。指尖在他的腰側抓住皺褶,她如同在海面上找不到方向而飄搖的小船,只剩下暴風雨中搖晃的桅桿。

陳遂吻得很深,她毫無防備,便輕而易舉被他頂開,不得不同他糾纏。

他的手一點也不安分,指尖有意無意地揉蹭著她的耳朵。簡幸不自覺的輕顫了下,想往後退,卻又毫無餘地。

稍稍回應一點他的吻,便會被更加濃烈的狂風驟雨侵襲。譯钘壙

吻從她的唇瓣移到耳畔,簡幸一陣瑟縮,偏頭聳肩躲了下,擡手捂住耳朵,去推他。

“學校呢,別胡鬧。”

陳遂沒被她推動,反而抓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握進手心裏,低沈的聲音含混著笑意:“不想我啊?”

簡幸說:“我們昨晚不是見過嗎?”

散漫地點點頭,陳遂捏著她的手,低頭親了親。擡眸看她,他拖腔帶調的:“哦,所以就不想我了。”

說著,他又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她的手,“好香,用護手霜了。”

簡幸:“嗯,梔子花味的。”

陳遂忽的樂了聲。嬄媸擤咣

他女朋友是小花仙吧,每天在各種好聞的花香裏浸泡。

她的手又軟又滑,細膩、溫熱,被他這麽抓著,指尖交纏,靠在他的唇邊,慢悠悠地親著。

可能因為他這人就是這樣的氣質,所以顯得親她手這件事都格外色氣。

他吻過她的手指,輕輕含住她的指關節,簡幸的指尖蜷縮一瞬。

感覺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裏閃過,她感覺手背的軟肉被輕輕含起。

“啵。”

清脆一聲,親出聲音了。

簡幸瞳孔閃爍,溢出一絲慌亂。這裏是圖書館,本來氛圍就很安靜,他這一聲不大不小,但落在耳朵裏格外清晰。

嚇得她心裏一抖,把手往回抽了點。

“陳遂。”她壓低聲音,警告。

陳遂擡頭,但沒松開她的手,懶洋洋地回應:“在。”

簡幸掙紮了下,無果,咬咬下唇:“把我的手放開。”

“好。”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松開她的手,指腹碾過她的唇瓣,“那親這兒。”

“有監控。”簡幸擡手要捂自己的嘴,不讓他親。誰知道他率先預判,一只手輕輕松松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壓在她身後,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裏攬。鉯叱性俇

他壓下來,灼熱的呼吸隨之灑下:“拍不到你。”

“你……”

剛出口一個音節,便又被堵住了嘴,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但比起剛才,他這次吻得很輕,像一片羽毛在半空飄飄蕩蕩,緩緩落在水面。

耐心的、溫熱地摩挲著她的唇角,再碾過她的唇瓣,含住她的唇珠,舌尖掃過上顎時激起細微的電流。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擋住,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和味道。

他好像親不夠,好像很難滿足,總要把她的唇瓣蹂躪成淩亂的、散落的、嬌艷欲滴的花瓣,才肯罷休。

但似乎也不肯罷休。

鼻尖相抵,退開毫厘,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喉結滾動,又再一次覆上來。

簡幸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間格外短暫。

原本就松松垮垮挽著的頭發也變得淩亂,幾縷發絲散在她的臉頰,勾掛在她纖長的睫毛。

她越淩亂反而越漂亮,只不過被風吹亂的美和被他弄亂的美完全不同。風吹亂的美是自由的,有時溫柔,有時野性,而被他弄亂的美是勾人。鷁尺邢俇

她雙眸瀲灩,浸著水波,塗了薄薄一層口紅的唇瓣被他親暈開,唇角沾染一些淩亂的緋色。

死死勾住他的心。

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又想親,忍了忍,擡手想把她淩亂的頭發整理好。

下一秒,“啪”一聲又被一巴掌拍開。

陳遂:“?”

簡幸擡手,慢條斯理地整理散亂在臉頰的發絲:“慣犯。”

陳遂垂頭,無奈:“給你整理頭發。”

“誰弄亂的呢?”簡幸擡手摸了摸腦後松散的頭發,把那支鉛筆拔下來,“好難猜啊。”

陳遂舔了舔唇,看著她笑。沂瘛形臩

明明是故意陰陽怪氣的語調,他卻覺得鮮活得可愛。

腦後有頭發沒有弄好,他還是伸手幫她把那一縷發絲塞進她的指間,看著她用鉛筆繞了一圈固定住。

見她弄好,他收手插兜,從書架高低錯落的空隙間看見靠窗那邊的人群,柔聲問:“新項目?”

“補拍,之前那個《蘋果塔》。”

因為來麓城大學是工作,簡幸也不確定有沒有時間和機會見到面,所以沒有和陳遂說,沒想到還真碰見了。

圖書館五樓雖然交給他們拍攝,但並沒有禁止學生上來,也不能這麽做,畢竟有些科目的書只有這一層樓才有,只是相比其他樓層來說,這一層的使用率稍低一點。

簡幸好奇問:“你在哪看見我的?”

“三樓。”陳遂說,“我坐那兒寫論文,老遠看見你從樓梯口上去。”

簡幸嘀咕:“視力真好,鷹眼嗎?”

手機在兜裏振動,陳遂掏出來看,是唐燁的消息,問他人怎麽還沒回去,被一樓那個自動販賣機吃了嗎?

他單手捏著手機回覆唐燁的消息,慢悠悠地說:“視力不好,就要錯過女朋友這幾分鐘,怪可惜。”

簡幸輕嗤一聲,面露無語,心想你還可惜上了。

那邊傳來孟導的聲音:“小簡人呢?”蛡飭興桄

一瞬間,簡幸的後背都繃直了。肄熾硎輄

莫名感覺像中學早戀被教導主任抓一樣,在不算寬敞的書架之間,偷偷做一些違反規章制度的事。而她和那群人之間,只隔著兩三個書架而已。

陳遂也聽見了她的名字,擡眸朝那邊看了眼,再看向簡幸。好整以暇站在她身前,絲毫沒有要挪開半步給她讓出位置的意思,他就這樣蕩漾著繾綣的笑意看著她。

“快讓開,我要去工作了。”簡幸擡手推他。

他順著她手裏的力,懶散地往後退了兩步,目光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再親一下?”

簡幸拒絕的幹脆:“不要。”

手腕被他握住,往回一拉,她趔趄著跌入他的懷裏,驚慌擡頭,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幹嘛?”

陳遂擡手,指腹蹭過她的唇角。

“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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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陳遂到底是親親怪還是肌膚饑渴癥懿胔形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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