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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看見了 有點兒收不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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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看見了 有點兒收不了場

不是看腹肌嗎?

怎麽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被壓在自家島臺上面, 簡幸有點淩亂。思緒亂,人也亂。

極具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呼吸貼近, 她像是被燙到, 下意識向後縮,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把她往前摁。

陳遂的嘴唇擦過她的唇瓣, 用舌尖抵開,在她試圖喘息的間隙,輕而易舉頂入她的口腔。深重的吻沒留下一星半點餘地, 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

手抵在他的肩上,簡幸不自覺地聳了下肩。反射弧在這一刻縮短,她遲鈍的神經全部變得敏感。

呼吸很快變得混亂, 失序之間, 被溫暖的木質香填滿。

指尖輕壓她的耳廓, 陳遂聽見她略微抗拒的哼唧聲,感覺到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抓緊了, 他退開一點, 低聲笑了下。

沙啞的聲音蕩漾在咫尺間, 顯得他還挺體貼:“換氣啊寶貝。”

得到空隙, 簡幸像入水的魚,用力呼吸。胸口不斷起伏,帶動漂亮的頸部線條。

聞言,她狠狠瞪他一眼:“你給我機會了嗎?”

誰是你寶貝。

陳遂伸手,拇指指腹壓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摩挲。食指彎曲,勾著她的下巴, 往上擡。

他噙著笑看她,夾雜幾分玩味:“你肺活量有三千嗎?”

被迫仰頭,簡幸瞇了瞇眼:“要你管。”轙尺荇逛

張嘴,重重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陳遂扣住她下巴的手頓時收緊一寸,眸色發沈:“這種時候咬我手不是明智的選擇。”

簡幸抓住他的手腕,看他的眼神蕩漾著瀲灩秋波,很明顯是剛才的親吻和不穩的氣息激起的水霧,偏偏她又皺著眉。

“不是看腹肌嗎?”她手上用力,抵抗他的力道,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控訴他,“把我摁在這裏又親又抱的,我說什麽了嗎?”

笑意更甚,陳遂收手松開她的唇瓣,反而順勢抓住她的手,牽引著往下,撩開衣角,鉆進去,掌心緊貼。

“我不小氣。”抵著她的額頭,他低聲道,“想要什麽說,我給。”

他不僅給,還給的很超過。圯茌硎逛

她沒說要摸啊……

腦子裏神經斷了一根,簡幸空白幾秒。

雖然她醉酒那天晚上鬧過他,也幹過這種事,但她當時只是碰到了一點點就被逮住了,而且她真的沒有一丁點感受。

不像現在。

衣擺掀起一角,柔軟的面料自然地垂在她的手腕,她垂下的視線只能看見若隱若現的一部分,但手上的觸感無比清晰。

滾燙的,跳動的。

他抓著她的手,沒給她任何抽離的機會,她的手壓在他的掌心和腹肌之間,感覺每一寸肌膚都觸及到這這份體溫,她的手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陳遂突然問她:“往上,還是往下?”

簡幸的腦子瞬間宕機。

往下?

這能往下嗎?

往下不就是……

下意識向下瞄了一眼,又草草收回視線,簡幸的耳根發燙。

陳遂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眼底的笑意浮了上來。顗敕陘逛

在他夢裏不是挺大膽嗎?

她不說話,他索性牽著她手,在他的腹部游走。

他帶著氣音的低磁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和你畫的有區別,你感受一下?”

手心滾燙,又被他這麽盯著,簡幸蜷縮手指,想趁他不註意把手抽走。長指甲刮蹭到他的腹肌,肌肉敏感地收縮一下。

聽見他一聲短促的低哼,她抿唇:“只是摸,感受的也不直觀啊。”

她發誓,她絕對只是嘴比腦子快,說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他說給她看腹肌她也沒有要求他脫衣服啊,請問那件黑色薄衛衣是怎麽就扔到她的沙發的?

視線恍惚一瞬,簡幸看著身前的人,僵住。

她不是沒有見過。

《蘋果塔》跟組的時候男女主有親密戲,男主演是脫了上衣的,常年自律的保持身材,相當亮眼。當時清場了,留的人不多,但她是其中之一。還有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去體大采風,球場上一群光膀子,帥的醜的,身材好的不好的都有,她都見過。

不過這種東西給多了有點膩,而且她不喜歡那種練得特別過頭的肌肉身。所以在有人搖旗吶喊美院和體大很適合聯姻,給出這種腦子進水的刻板印象時,她一直對體育生不感興趣,盡管不是所有體育生都會練成像牛蛙一樣的腱子肉身材。

她喜歡薄肌,喜歡肌肉緊實,線條漂亮,紋路清晰,一切都恰到好處的。

而且過往那些都只是遠遠地看一眼,但此刻不同。

她肉眼看見,也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肌肉微微跳動。在她的眼前,在她的手心。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同她的糾纏在一起,他的體溫侵略般將她包裹。

很熱,很燙。

“你脫衣服幹什麽?”簡幸臉上的表情已經崩塌了。

陳遂輕輕往下壓,靠近她:“你不是要直觀?”

簡幸咽了咽喉:“……別離我這麽近。”獈熾姓珖

穿著衣服離她這麽近和脫了衣服離她這麽近,完全是兩碼事。

她別開臉,陳遂就跟著歪頭,不厭其煩地追著她,往她臉上湊,始終和她保持著她一偏頭就能親上來的距離。

然而她整個人在他手掌的禁錮下無法逃離,側頸被他的氣息占據,她眼眶發熱,長睫輕顫。

陳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視線描摹她臉上、肩頸的每一寸。

太漂亮了,想把她弄亂。

手一伸,碰到的就是他毫無阻隔的、滾燙的身體。簡幸想推開他,手剛碰到他,猛地被扣住手腕往下壓。

下一秒,帶著他氣息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陳……”

遂字沒來得及說出口,低弱的抗議聲被吞沒在唇齒之間。褹尺星咣

安靜的空間裏只剩下親吻的聲音,空氣逐漸變得濃稠、黏膩。

夏天不是早就已經過去了嗎?

陳遂的攻勢有增無減,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

簡幸的長裙裙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蹭到大腿,光裸的膝蓋靠在他的腰側。兩個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地交匯,他比她略高。

含住她的下唇,輕而易舉地頂開她的牙關,陳遂摁著她後腰的那只手往上,想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壓得更近。無意間,隔著衣服摸到她的後背很空。

腦子裏的神經像是突然被敲擊了一下,他頓住,聲音低啞:“你沒穿……”

簡幸擡手捂住他的嘴:“胸.貼。”

她整個人要燒起來了。

這件裙子的衣領比較寬,為了好看,她不想穿有肩帶的內衣,就貼了胸.貼。她動了動嘴角,其實想說,再這麽下去她的胸.貼要掉了。

不常穿這種,沒什麽安全感。熱意一直在兩個人之間竄,她身上出了層薄汗,真有點擔心滑掉。

簡單兩個字,太多想象空間,陳遂喉結滾動,視線移下去。

她長發淩亂,臉頰染上緋色,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潤。衣服的領口本來就有些大,這會兒被蹭得歪歪斜斜,領口滑下來,露出漂亮的鎖骨,纖瘦的右肩。

如同初春景色的山巒溝壑若隱若現。笖型廣

隨著她的喘息,起伏更加顯眼。

嘴被她捂住,陳遂順勢親了一下她的手心,在她觸電般把手抽走時,他伸手撫上她的右肩。

“怎麽弄的?”

右肩傳來他手心的溫度,輕柔溫和的摩挲,以及他放低放緩的聲音。

簡幸看向自己的右肩,那裏有一個小小的疤痕。傷口早已經痊愈,甚至結痂都已經掉落,只留下淺淺的粉色的印記。

這麽不顯眼,都被他發現了。

“在組裏的時候,不小心被設備砸到了,蹭了個小傷口。”她隨口解釋。

“疼嗎?”

“疼過了。”

話音剛落,肩上又是一熱。

簡幸微微怔住,只看見他茂密的頭發和泛紅的耳朵尖。

他在親吻她的傷疤。

但簡幸像是突然有了新的發現,大腦從剛才被他帶著走的混亂中逐漸清晰。肩上溫潤,她盯著他泛紅的耳朵尖,無聲笑了起來。

陳遂這個人,黏黏糊糊的。

搞暧昧的時候黏黏糊糊的,談戀愛的時候也黏黏糊糊的。

他根本沒有那麽游刃有餘。

陳遂順勢把臉埋在她的肩頸,灼熱的吻有意無意落在她的側頸。

隨後,呼出一道沈重的氣息,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簡幸,現在這局面我有點兒收不了場。”笖翄姓銧

“嗯?”簡幸茫然。

陳遂沒說話,把手放在她的腰後,猛地把人往懷裏一摁。簡幸往前狠狠一撞,眼睛頓時睜大,瞳孔地震,整個人僵住了。

低低笑了兩聲,陳遂仍埋在她頸間:“感覺到了?”

“……”簡幸咬咬唇,“陳遂!”

陳遂兩只手撐在島臺,她身旁兩側:“罵我也沒辦法啊。”

簡幸心跳加速,耳朵紅得滴血,清楚地感覺到臉頰發燙,她整個人要熟透了。

緊張地眨了下眼睛,她開口的聲音有些幹澀:“要不你去……”檥胔悻逛

“簡幸。”

沒說完的話被他打斷,簡幸揚聲:“嗯?”

陳遂擡頭看她:“幫我。”

-

簡幸這輩子第一次做這種事。

在這個沒什麽特別的日子裏。

沒等她有任何抉擇,她已經被陳遂抱到沙發了,旁邊是他扔過來的那件衛衣。

簡幸的眼睛有點不知道往哪裏放,平直地落在對面,把右手遞出去。

“左手。”陳遂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

簡幸詫異:“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

陳遂迎上她的視線:“你要畫畫,右手省著點兒力氣。”

“……”簡幸這下不說話了。

她發誓,她再多問一句把嘴捐了。

他穿了很休閑的運動褲,她甚至沒有聽見任何金屬扣解開,或者拉鏈拉動的聲音,無法辨別,也無法及時地做任何心理準備。

就這樣被他牽著左手,毫無征兆地握住了。

一瞬間,簡幸腦子裏那根弦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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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並沒有到這裏就結束。衪匙星侊

低聲些,我害怕。其實什麽都沒有寫,嗯,什麽都沒有。逸叱行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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