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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見了嗎【一更】 今晚想玩噗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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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見了嗎【一更】 今晚想玩噗噗嗎

側拍老師只是扔給她一張照片, 什麽話也沒有說。

簡幸敲敲手機屏幕,誇讚的口吻歡快,臉上的表情卻很淡:不愧是我們最牛逼的側拍師, 真是太會拍了

側拍老師回她:這麽登對的帥哥美女, 不需要技術,手拿把掐

然後下一秒,對面像是忽然被她開閘一般, 開始洩洪。聊天框裏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速度快到她幾乎來不及看。

-你和他認識嗎

-不認識的話認識一下

-這種級別的大帥哥放在圈子裏完全是頂尖的絕世美顏

-不像話,簡直是在用臉殺人

簡幸沒仔細看內容, 隨意掃了幾眼,敷衍地發給她一個笑容苦澀的表情包,沒有多說一個字。

見她似乎對這件事、這個人都沒有什麽興趣, 對面這才消停下來, 結束話題。

簡幸松了一口氣, 收起手機,剛要擡腳往操場跑道走, 手機又震動起來。

這次不是側拍老師, 是陳遂。

對於她出現在麓城大學這件事, 他是感到意外的。發來消息問她緣由, 也無可厚非。

不太好脫離劇組太久,簡幸邊往那邊走,邊回覆他的消息。跟他解釋是被總導演抓壯丁,來劇組當混子。

對面只扔給她一個“哦”,沒再回覆別的。

《蘋果塔》這個項目前期籌備的時候,孟導就經常把她是核心成員這句話掛在嘴邊,給她畫了無數張她沒有見過的大餅。正式進入拍攝之後, 更是走到哪裏把她帶到哪裏。

這部劇的女主職業和美術有關,需要現場美術指導的地方不少。年輕血液在這裏就是被抽幹的命,她聽見最多的話是“把簡幸叫過來”。

叫過來之後呢?

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眼皮打架,就算掉隊了也沒有人找她,就算找她,也是搭把手的瑣事。

遠處人頭攢動,已經架好機位,簇擁在主演身邊補妝。

她擡頭眺望一眼,被烈日曬得發暈。

-

直到十二點,拍完劇中男女主角初遇這場戲,導演才叫停。場務提前給大家訂了盒飯,主演各回各的房車。

簡幸沒有和大部隊一起吃飯,拿上手機和充電寶,直奔食堂。

汪雨斕幾分鐘前給她發消息,說在麓大的第三食堂給她買好飯了,等她收工後過去。

正是食堂用餐的高峰期,下課的學生如同浪潮從教學樓湧過來,迅速占領空位。

簡幸穿過擁擠的人群,在汪雨斕的對面坐下:“你怎麽來了?文案編好了,策劃擠出來了?”

“都沒有。我不能是因為想你了才過來的嗎?”汪雨斕把沒拆的一次性筷子給她。因為懶得收拾餐盤,她買飯的時候直接在窗口要了兩個打包盒。提到工作,她的聲音泛著苦味,但很明顯看起來比簡幸的狀態好多了,“你怎麽回事,被曬蔫了?”

簡幸眉眼耷拉,氣若游絲:“對啊,今天好曬。”

說著拿起手機看了眼天氣,“三十七度,真搞不懂幹嘛非要今天拍外景,主演對戲的時候都曬得睜不開眼,完全從對方的眼睛裏看不到一絲心動。”

汪雨斕樂了聲:“大少爺今天沒鬧?”

之前在B組的那位大少爺,昨天跟女主演一趟飛機落地麓城,從今天開始加入A組的拍攝。

“鬧了啊。”簡幸說,“開著他那輛騷粉色的瑪莎在校門口轉了一圈,走了。”

“走了?”汪雨斕震驚,音量不由得拔高幾分,“直接撂挑子啊,耍這麽大的牌,孟導沒跟他打起來?”

簡幸不太想提這個事多的煩人精,搖搖頭,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辣子雞。

沒什麽胃口,平時愛吃的東西此刻顯得寡淡無味。

“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這句話說的真沒錯。”對面突然慢悠悠地發出一道感慨,又在下一秒聲調上揚,含著明顯的笑意,“真帥啊,我要是年輕幾歲,指定追一追。”

簡幸擡頭看見她單手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某一處:“誰啊?”

順著她的視線好奇地扭頭——

簡幸頓住。

奇怪,陳遂是不是在她的眼睛裏裝了自動瞄點,不然她怎麽會在如此熙攘的人群裏一眼就看見他。浥涬咣

沒有像隔壁桌男生那樣顯眼的紅色頭發,沒有任何誇張的穿搭或者飾品。簡單純粹,偏偏最惹眼。

在她正納悶的時候,陳遂不經意間往她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越過不斷來往的人群,視線在某個瞬間碰撞,然後停住。

對視兩秒,陳遂挑眉。索性將側著的半個身子轉過來,雙手插兜面朝她的方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給她一種在嘈雜混亂的人群裏抓到她的感覺。

簡幸莫名咽了下口水,緩緩收回視線,對汪雨瀾說:“你現在也可以追。”

汪雨瀾一秒放棄:“別了吧,顯得我很變態。”

“又不是未成年。”簡幸說,“法律和道德都不約束你,你這麽約束自己幹什麽。”圯漦擤烡

汪雨瀾聽見這話,看她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欣賞和揶揄同時存在。

笑瞇瞇地往前湊了點,她問:“你呢?喜歡哥哥還是弟弟?”熠匙侀咣

“都可以。”簡幸說,“因為我現在年紀不大呀,如果在我三十歲的時候問我這個問題,我可能會說弟弟。”

汪雨瀾:“為什麽?”

簡幸用筷子耐心地扒開碗裏的花椒,說得隨意:“弟弟有勁。”

汪雨瀾:“……”

車軲轆好像碾到她的臉上了。

辣子雞很上味道,但花椒放的實在太多,短短幾口簡幸踩了兩次雷,舌尖發麻。

“我去買盒酸奶。”她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小商超。

食堂正門進出口的角落有一個小商超,面積不大,日用品和零食飲料應有盡有,可謂是五臟俱全。不過貨品太多,過道便被擠壓,只留著一個人走動的寬度,稍不留神可能會碰掉掛在貨架上的東西。

人一多起來,這家小商超格外擁擠。

好在酸奶放在靠近門口的立式冰箱裏,簡幸不用費勁往裏擠。

拉開櫃門,手剛碰到芝士酸奶的蓋子,門口進來兩個人。

她把冰箱門拉開,人就沒有辦法從她這裏過,只能繞去貨架另一邊的過道。一般看見這裏有人,別人都會選擇繞道走。偏偏一道人影就這樣佇立在她身側,一動不動。

簡幸也不想一直站在這裏擋道,索性沒有再糾結請汪雨斕喝什麽,直接拿了兩盒一樣的芝士酸奶。

關上冰箱門,轉身要去付款,她才看清站在旁邊的人是陳遂。

“……”一聲不吭站在這裏嚇唬誰啊。

“我不喝冰的,這兩天胃太脆弱了。”唐燁跟在陳遂後面進來,沒有註意到站在冰箱前的簡幸,悶著腦袋往裏走,去常溫飲料貨架區。

陳遂聽見他的話,沒回頭,看著簡幸,回應他:“誰問你了。”

隔著貨架,唐燁嚷嚷:“你他媽能不能對我好點。”

陳遂沒理他,視線掃過簡幸飽滿的唇瓣:“吃什麽了,嘴巴這麽紅。”

簡幸如實回答:“辣子雞,你不能吃。”

陳遂笑了聲:“沒說我要吃。”

見他雙手插兜站在這裏,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簡幸側過身,偏頭看他,示意他先過。

陳遂心領神會,什麽也沒有說,從她面前過去。他只小幅度側了點身,垂下的手若有似無地蹭到她的裙擺。

這地方太過狹窄,簡幸努力往後靠了點,膝蓋依然碰到他的褲腿。很輕,很柔,擦過她裸露的膝蓋,帶著他體溫的觸感短暫停留,再度回到三十七度的空氣裏。

不知名的因子在頃刻間釋放、擴散,簡幸的心跳莫名重了一拍。

“咚——”

膨脹後緊縮,沈悶地砸下來,鼓動她的耳膜。

很少有這種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臟震動的時刻,或許有過只是她沒有註意到,但這一刻,她如此清晰地捕捉到了。

像是觸及到她對於自己的認知空白,她眼眸低垂,瞳孔失焦,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站在原地。

心臟為什麽突然震一下,最近熬夜熬得太狠了?還是她冰咖啡喝多了?不至於吧……翄齒興光

數萬種思緒在她的腦海裏漂浮,難以匯聚成完整的答案。

漂亮的煙花美甲摳著酸奶盒子,簡幸有些茫然。

如同在泛著微瀾的海上沈浮,看不到邊際。

陳遂從最裏面的冷飲櫃裏拿了瓶葡萄味的氣泡水,見她在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清脆一聲,她回過神,扭臉看他。觺墀刑桄

“在想什麽?”他問。

簡幸緩慢地眨兩下眼睛,一言不發,從冰箱裏多拿了一盒芝士酸奶,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身去付款。然後拎起其中一盒,遞給他:“喏。”

陳遂沒接,掃了眼她手裏的酸奶:“什麽意思?”

“答謝。”簡幸說,“謝謝你剛剛在球場拉我一把,我才沒有被籃球砸暈。”

話音落下,她的思維猛地跳躍一個跨度,低喃一句,“如果我被砸暈了算不算工傷啊。”

她這語氣,有一種錯失一個億的遺憾。

陳遂拿走她遞來的酸奶:“算吧。”

“嗯?”簡幸擡眼,發覺他在回應她剛才那句自言自語,點點頭肯定,“嗯,我也覺得。”

唐燁從貨架過道的縱深處擠過來的時候,簡幸已經抱著兩盒芝士酸奶走了。匆匆瞥見一道背影,他看了眼陳遂手裏、跟那個女生手裏一樣的酸奶,一秒明白了怎麽回事。

“不是我說,你妲己來的吧?又惹上一個。”

陳遂瞥他:“球場那個,你債主。”

“臥槽?”唐燁扭頭往人群裏看,找簡幸的聲音,“該我給她賠罪,給你送什麽酸奶。”

陳遂散漫地拋了拋手裏的酸奶,噙著笑:“一碼歸一碼。給我的謝禮,有你什麽事。”

單手捏著手機,他點開簡幸的聊天框,低頭打字。

簡幸剛坐下,把芝士酸奶放在汪雨斕面前,手裏的手機就收到了陳遂的消息。

看見手機頁面彈出來的消息提示,她下意識扭頭,往門口的商超看了一眼。豷胔猩獷

他站在商超外面,旁邊是上午在籃球場差點失手砸到她、跟她道歉時說自己帕金森的男生。

視線移回來,她點開。

陳遂:就一盒酸奶?

簡幸擰開酸奶喝了一口,將嘴裏殘留的花椒味道和發麻的感覺壓下去,才雙手捧起手機回覆他的消息。

簡幸:你怎麽既要又要

簡幸:謝謝我也說了呀

消息發出去,手機彈出孟導的電話。簡幸隨手接聽,對面問她在哪。

汪雨斕清楚地聽見她手機裏的聲音是孟導的,連忙指了指自己,然後擺手,表示千萬不要暴露她在這裏。

簡幸遞給她一枚了然的眼神:“在食堂吃飯。”

孟導說:“吃完直接來藝術學院教學樓,三樓B03。下午拍畫室那場戲,你兩點之前過來吧,畫點速寫。”

掛了電話,簡幸嘆氣,看樣子下午當不了混子了。

雖然都是畫畫,但畫分鏡、畫自己喜歡的東西和給別人畫道具,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這種基礎工作她信手拈來,能做得很好,只是不太想做。

是她變了嗎?去年剛入職的時候,即使是跟在導演屁股後面開沒什麽用處的大會,她都很開心。

“怎麽了?”見她低眉搭眼,汪雨斕收拾好桌上的殘羹冷炙。

簡幸撅嘴:“下午要去畫道具。美術組又不是只有我能畫,讓我一個人畫要出鏡的速寫,把組長放在哪裏?我算個什麽東西。”

汪雨斕笑著說:“現在是不是特別討厭‘能者多勞’這個詞。”

簡幸重重點頭:“討厭透了。”

收拾好東西,汪雨斕把打包盒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簡幸拿紙巾擦掉滴在桌面的油,想起來,朝商超那邊看了一眼,陳遂已經走了。

她低頭,點開手機裏的未讀消息。

陳遂:我就這點兒優點鷁茌興烡

陳遂:貪心的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隔了兩分鐘。

陳遂:這麽忙?

再隔了三分鐘。

陳遂:今晚想玩噗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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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仙貝:告誡我女遇到這種帥哥保持警惕,他今天問你想不想玩噗噗,明天就會問你想不想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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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晚上老時間~聓馳擤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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