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六零老太在星際（十九） 簡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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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六零老太在星際（十九） 簡魚：對不起……
蘭提斯看著老太魚, 忽然靈光一閃。
“萍萍，在你老家是不是沒有失敗者，甚至還要給予失敗者以關懷？”
“當然, 我們那裏雖然也有貧富不均, 有些人擁有其他人難以想象的試錯成本，但一次兩次的小失敗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失敗了也有再爬起來的機會, 要是爬不起來了, 生活必需品的價格很便宜，躺平也能活下去, 但真正放棄的人並不多, 因為在我老家的文化中，這樣做意味著自我放逐, 旁人的指責暫且放在一邊, 首先要過自己心裏那一關。”
老太魚：你明白熬夜也算墮落放縱自己的含金量嗎？我們的道德底線實在是太高了。
這是什麽人間天國？！
蘭提斯本能地給出軟弱的評價，但她下了好幾次狠心都沒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蘭提斯：萍萍文明雖然滅絕了，但萍萍人也許過得很幸福……
“這個休息日你去探望珍妮弗？”
“對。”
“我和你一起去。”
“好。”
老太魚沒買車, 因為她駕照還沒考下來，出行全靠公共交通工具，蘭提斯和她一起去意味著她會開車，這是好事。
到了休息日那天。
老太魚上車後對蘭提斯說，“局長，你看路上有什麽便宜實惠的超市停一下, 我買些東西。”
蘭提斯：？
“回來再買吧。”
蘭提斯：也給我省些油費。
老太魚：？
“回來買什麽，去的時候買啊！”
蘭提斯：？
“你要買東西送給珍妮弗？”
“對啊，上門空手多不好意思。”
“……行吧。”
老太魚：？
她略一思索，以為是小藍毛手頭緊, 說道，“沒事的局長，我跟珍妮弗說是咱倆一起買來送給她的慰問品。”
“可得了吧，”蘭提斯手握方向盤，“珍妮弗知道我們從來沒這個習慣，只有你有。”
“好吧。”
老太魚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座位裏。
蘭提斯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心道：真是難得。
愛樂購超市
老太魚往購物車裏放她認為是米面糧油的硬通貨。
蘭提斯查缺補漏地往裏面放入衣服和空氣清新劑。
老太魚：？
你拿衣服我不挑你的理，但空氣清新劑什麽的太小資了吧？
蘭提斯似乎預判了老太魚的質疑，有些疲憊地說道，“萍萍，不是誰都像你一樣，不用香水也沒有體味。”
“哦。”
老太魚想起白人確實味兒大。
等會兒！
聯邦沒發現她是黃種人是不是因為她是老太魚？
白人老了也不那麽白了，黃一點也正常，她除了眼珠顏色不同，膚色和老白女幾乎一致。
簡魚：天哪我要給系統道歉。
系統：臣妾此生從此分明了。
蘭提斯帶著老太魚七繞八繞才繞到珍妮弗現在的家。
老太魚下車的時候看了眼[掃描]上物體標註距離顯示的真實地圖，忍不住吐槽道，“最後這幾公裏，局長你開了得一個小時，市政怎麽規劃的路線？”
老太魚：設計院怎麽畫的圖？我要找他們拼命！
“……不同街區的隔離可不是你在貧民窟看到的閘口那麽簡單，我們從上面到下面容易，下面到上面可沒這麽輕松，”蘭提斯說，“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從下水道走到其他街區的？”
蘭提斯：那可是你來聯邦的第一天。
“也許是因為我一建增項是市政？”
“？”
蘭提斯詫異，“我以為你以前在工廠工作。”
老太魚笑瞇瞇道，“年紀大什麽都幹過什麽都懂一些。”
蘭提斯：你年紀大個屁。
不過在知道老太魚如此豐富的經歷後，蘭提斯懷疑老太魚的真實年紀可能要比自己大一點，不然根本刷不滿如此豐富的履歷。
老太魚：出來混，身份是自己給的x
她們拿著大包小包按下公寓門鈴，門上出現公寓管理員投影，“你們是？”
蘭提斯說，“我們來拜訪新搬到這間公寓的珍妮弗。”
“哦。”
公寓管理員看著兩人身上體面的衣服，打開大門，“你們進來吧。”
“謝謝。”
老太魚麻溜地進門，沒註意到公寓管理員臉上古怪的表情：謝謝？
一進入公寓就能感覺到整個走廊非常逼仄，三教九流者雜居特有的下墜感油然而生，生活在這裏的每個人都是在蛛網上掙紮的飛蟲。
老太魚：……
蘭提斯找到地方敲門，“珍妮弗，珍妮弗，我們來看你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只一個多月沒見卻仿佛老了十幾歲的珍妮弗出現在門口，她很驚訝，“我沒想到你們會來找我。”
蘭提斯沒有居功，“是萍萍擔心你，我陪她來一趟。”
“哦萍萍。”
珍妮弗看到老太魚瞬間接受兩人出現的理由，“你們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我回來才知道你出事了，這是拿給你的慰問品。”
珍妮弗看著老太魚一臉真誠不似作偽的表情，從沒有經歷過這一切的她不知道這個場景她應該說些什麽，默默流下眼淚。
“誒，珍妮弗，你哭什麽。”
老太魚放下大包小包，拿出手帕給她擦眼淚，“這是我應該做的。”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我……”
老太魚看珍妮弗有止不住眼淚嚎啕大哭的趨勢，有些無奈地看了蘭提斯一眼，拎起大包小包擠進去，往她身後房間地板上放，“局長，我們先進來吧。”
蘭提斯從珍妮弗哭泣的時候就一直在眉頭緊鎖。
聽到老太魚的話，點點頭，拍拍珍妮弗的肩膀，讓她進來，順手關上門。
一個穿著吊帶頭發又燙又染的女生從臥室走出，“珍妮弗，發生什麽事情了？”
珍妮弗哽噎，“我以前的同事來看我。”
燙染女生楞了一下，她同樣無法處理這種溫情畫面，幹巴巴擠出一句“這麽好？”就很沒家教地扒拉地上的大包小包，邊看邊說，“這麽多東西，珍妮弗你發財了！”
蘭提斯環顧這個狹小的起居室，看到桌上擺著的一些小玩意兒，知道最壞的一種情況已經發生了，從口袋拿出她專門帶來的藥品，“珍妮弗，這個勁兒小。”
發揮項目經理長袖善舞特長把兩個聯邦人哄成胚胎的老太魚下意識開啟[掃描]。
[精良級強化劑：純度更高，效果更好，適量服用上癮性略微降低，回收價：1000聯邦幣]
你給了什麽？！！！
老太魚怒不可遏，準備沖過去把它銷毀掉，但她下一秒看到房間裏更多的：
[粗糙爛制的強化劑：雜質較多，效果一般，易於上癮，回收價：10聯邦幣]
[連制作者也不知道效果的強化劑：回收價：10聯邦幣]
“謝謝你局長，”珍妮弗真情實感地說，“我現在已經買不到這麽好的藥了。”
老太魚：？
你說什麽？
這幾把是藥？
你知道光這個房間的量就夠一個三等功和把你們全槍斃了嗎？
老太魚強忍著怒火問，“珍妮弗你為什麽吃藥，你的傷難道沒好嗎？”
珍妮弗一臉苦澀地說，“沒有，我的錢不夠治療費，每人每周只能獻兩次血，還好我等級比較高，賣血得到的錢也多一些，現在全靠每天吃藥多打一份工維持生活，不過我也已經智窮力竭了。”
老太魚：我的媽呀。
出車禍連累賣房丟工作也就算了，沒治好還要賣血吸強化劑打兩份工養活自己，吃人社會具現化展示在她面前。
珍妮弗的遭遇慘到以簡魚的鋼鐵意志都有些如坐針氈不好意思在她家多逗留。
系統：革命太徹底，人們就會忘記革命的意義。
簡魚：對不起媽媽，我就是社會主義巨嬰。
系統：要是你下次回訪，珍妮弗說感謝你為她做的一切，她也想為你做些什麽，所以她用賣血漿的錢買了一杯咖啡請你。
簡魚：你想讓我黑化直說，不用費勁刀我。
雖然做了一些善事，但老太魚回去的時候心情並不好。
老太魚：援助不是這樣的，應該我一去就把她的血條鎖住，然後通過物質與政策扶持讓她持續回血，幫助她讓她的生活回到正軌，不是現在這個狗屎樣子啊啊啊！
竹間魚和水竹行做的善事不少，但和珍妮弗的遭遇比起來，過往的一切是如此蒼白和不值一提。
蘭提斯看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轉移話題，“珍妮弗大概和那個小太妹在一起了。”
“嗯？”
“根據聯邦人權法案，每個人享有最低保障居住面積不得縮減，但如果登記戀人身份就可以免去一半的居住面積。”
老太魚震驚：我以為你們搞LGBT是為了特權原來是夾縫中茍活的特色辦法，離開生存土壤就完全不一樣了！
蘭提斯略顯得意地說，“當初接濟你的時候我就順手把你登記為我的戀人了，不然你以為我的地址能那麽容易就被你用了嗎？”
老太魚：還有這種操作？！
蘭提斯有些沮喪，“不過咱倆還真老老實實躺在同一個床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和珍妮弗完全不一樣啊。”
簡魚：小藍毛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典範。
系統：其實是你年紀太大了，小藍毛還是有些下不去嘴。
簡魚：閉嘴。
“局長，原來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開黃色廢料笑話。”
“我什麽時候心情不好了，這不是你心情不好嗎！”
“我剛才心情確實不太好，但出門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局長你不一樣……”
老太魚幽幽說道，“我過去的一切塑造了我穩定的精神內核，但你就生活在地獄之中，你永遠也擺脫不掉它施加在你身上的負面情緒。”
蘭提斯：！！！
蘭提斯瞬間剎車，心神俱震的她不適合繼續駕駛，再開下去她就要犯錯了。
-----------------------
作者有話說：
系統：然後你也進斬殺線和珍妮弗一樣，宿主黑化，讀者也黑化，大家一起黑化，除了作者在天上飛。
讀者：作者準許返航，但系統不準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蘭提斯看著老太魚, 忽然靈光一閃。
“萍萍，在你老家是不是沒有失敗者，甚至還要給予失敗者以關懷？”
“當然, 我們那裏雖然也有貧富不均, 有些人擁有其他人難以想象的試錯成本，但一次兩次的小失敗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失敗了也有再爬起來的機會, 要是爬不起來了, 生活必需品的價格很便宜，躺平也能活下去, 但真正放棄的人並不多, 因為在我老家的文化中，這樣做意味著自我放逐, 旁人的指責暫且放在一邊, 首先要過自己心裏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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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人間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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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休息日你去探望珍妮弗？”
“對。”
“我和你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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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休息日那天。
老太魚上車後對蘭提斯說，“局長，你看路上有什麽便宜實惠的超市停一下, 我買些東西。”
蘭提斯：？
“回來再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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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提斯：？
“你要買東西送給珍妮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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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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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局長，”珍妮弗真情實感地說，“我現在已經買不到這麽好的藥了。”
老太魚：？
你說什麽？
這幾把是藥？
你知道光這個房間的量就夠一個三等功和把你們全槍斃了嗎？
老太魚強忍著怒火問，“珍妮弗你為什麽吃藥，你的傷難道沒好嗎？”
珍妮弗一臉苦澀地說，“沒有，我的錢不夠治療費，每人每周只能獻兩次血，還好我等級比較高，賣血得到的錢也多一些，現在全靠每天吃藥多打一份工維持生活，不過我也已經智窮力竭了。”
老太魚：我的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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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的遭遇慘到以簡魚的鋼鐵意志都有些如坐針氈不好意思在她家多逗留。
系統：革命太徹底，人們就會忘記革命的意義。
簡魚：對不起媽媽，我就是社會主義巨嬰。
系統：要是你下次回訪，珍妮弗說感謝你為她做的一切，她也想為你做些什麽，所以她用賣血漿的錢買了一杯咖啡請你。
簡魚：你想讓我黑化直說，不用費勁刀我。
雖然做了一些善事，但老太魚回去的時候心情並不好。
老太魚：援助不是這樣的，應該我一去就把她的血條鎖住，然後通過物質與政策扶持讓她持續回血，幫助她讓她的生活回到正軌，不是現在這個狗屎樣子啊啊啊！
竹間魚和水竹行做的善事不少，但和珍妮弗的遭遇比起來，過往的一切是如此蒼白和不值一提。
蘭提斯看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轉移話題，“珍妮弗大概和那個小太妹在一起了。”
“嗯？”
“根據聯邦人權法案，每個人享有最低保障居住面積不得縮減，但如果登記戀人身份就可以免去一半的居住面積。”
老太魚震驚：我以為你們搞LGBT是為了特權原來是夾縫中茍活的特色辦法，離開生存土壤就完全不一樣了！
蘭提斯略顯得意地說，“當初接濟你的時候我就順手把你登記為我的戀人了，不然你以為我的地址能那麽容易就被你用了嗎？”
老太魚：還有這種操作？！
蘭提斯有些沮喪，“不過咱倆還真老老實實躺在同一個床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和珍妮弗完全不一樣啊。”
簡魚：小藍毛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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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魚：閉嘴。
“局長，原來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開黃色廢料笑話。”
“我什麽時候心情不好了，這不是你心情不好嗎！”
“我剛才心情確實不太好，但出門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局長你不一樣……”
老太魚幽幽說道，“我過去的一切塑造了我穩定的精神內核，但你就生活在地獄之中，你永遠也擺脫不掉它施加在你身上的負面情緒。”
蘭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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