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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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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怕你疼

時逾白和伽文商量好後,把選好的的星球房產給克裏斯看。

“這幾個。”時逾白把資料交給克裏斯。

克裏斯看完沒有發表什麽意見,直接將時逾白選的房產星球過戶到他的名下。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

“好的,您的補貼已經發放到位,現在我說一下您需要盡到的義務。”

“作為高階殿下成年後每月您需要至少上交兩罐精神力給雄保會,用來制作高等精神力安撫藥劑。”

“當然如果您有餘力,多付出的精神力可以給您對應的補償,星幣或者別的資產都可以。”

“您之前在荒星,所以之前的精神力您可以免除,下個月開始希望您能配合。”

“您看可以嗎?”克裏斯問,一般的高階雄蟲補貼領的開心,盡義務也沒問題。當然也有需要盡義務的時候三推四推,不情不願的。那種不聽話的一般受兩次罰就學乖了,畢竟雄保會的正會長也是為數不多2S+雄蟲。希望眼前俊美的小雄子能乖一點吧。

“可以,你把容器給我,我現在就可以上交。”時逾白點頭,很公平有付出才有回報。雄蟲享有了大量資源,這點付出可以算是忽略不計。

克裏斯從助手那裏拿過兩個封存精神力的瓶子。說是瓶子,更像是一個帶口的膠囊,呈銀白色,應該是特殊金屬打造的。

“殿下,您從這裏輸入精神力,瓶子變成金色就表示滿了。”

時逾白點頭,表示明白,白皙指尖點在瓶口。四周的靈力凝聚在指尖,緩緩輸入瓶子,瓶子的顏色從銀白逐漸轉變為燦金色。

“好了,殿下,已經滿了。”克裏斯看著變成金色的瓶子,連忙說。

時逾白點點頭,然後拿起另一個,指尖點上瓶口。只不過這次並沒有凝聚靈力,而是直接探入自己的神識。

他發現,探入的神識在進入瓶子的瞬間就反應遲鈍,不再隨心所欲,如果時間久了,就會變成無主能量。

好在瓶子容量有限,只是一絲絲神識,瓶子也竟然變成燦金色。

時逾白斂眸,果然不出所料,不管是神識還是靈力,都可以換算為蟲族所說的精神力。

“殿下,辛苦了。”

“舉手之勞。”時逾白微笑。

“殿下,聽說之前伽文少將違規操作,帶您未經特殊防護,進行星際躍遷,是否屬實?”

“我不會允許他去懲戒所接受懲罰的。”

“當然,您作為少將的雄主,有權決定他的一切。既然您決定他不受懲罰,那沒有蟲,可以懲罰他。”克裏斯早就知道時逾白對伽文的重視,所以他並不堅持讓伽文去受懲罰。對於溫柔又乖巧懂事配合他工作的小雄子,誰能忍心拒絕他的要求?

克裏斯翻了翻自己的光腦,“再有就是一周後,蟲帝陛下要為您舉辦一個宴會,並向大眾介紹您,同時進行全星網直播。”

時逾白點頭表示了解,還是問一句,“不是說雄蟲資料可以保密嗎?”

“主要是您等級太高,怕某些不長眼的蟲會冒犯您。”

“也行吧。”時逾白不是很喜歡強人所難,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他都可以接受。

“下午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會有專門的設計師來向您確認禮服的款式。您看可以嗎?”

“可以。”時逾白同意。

“還有就是麻煩您通過一下蟲帝陛下秘書官的好友申請,他會和您聯系的。有什麽要求您也可以找他。”

“這個是雄保會會長的通訊號,您有事可以直接聯系會長,或者找我也可以。”

“會長也是一位2S+的殿下,關於雄蟲的問題,您可以問會長,沒有蟲會比雄保會更了解雄蟲。”

“好。”時逾白乖巧點頭。

好乖的小雄蟲啊,伽文少將運氣真好。克裏斯身後的助手們都在心裏羨慕某蟲的好運。

隨著克裏斯的告辭,房子裏只剩下伽文和時逾白。

伽文牽起時逾白的手,給他介紹別墅的結構。

“一樓是客廳廚房,二樓訓練室,三樓是臥室,書房。”

“地下有射擊室,還有懲戒室。”

“懲戒室?!”時逾白就不明白了,自己家裏還裝個懲戒室是幹啥用的?“軍部的刑訊工作需要帶回家做?”

伽文無奈的笑了一下,“您如果不喜歡,我們就把它改成別的。”

“我帶您去看看。”說完伽文拉著時逾白的手走向地下室。

“地下一層是射擊室,地下二層是懲戒室。我們先去地下二層吧。”伽文邊走邊介紹。

“為什麽你家裏會有懲戒室?”

“不是我家裏有,而是每個蟲的家裏幾乎都有,不過是或大或小的區別而已。”伽文語氣平靜,仿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為什麽雌蟲買的房子會自帶懲戒室?還不是因為大多雄蟲暴虐成性,只有在雌蟲折盡傲骨,受盡折磨才會施舍般的給予精神安撫。

雖說經過幾次修改,法律已經完善很多,雌蟲地位已經提高,但極高的性別差,雌蟲地位依舊低下。尤其是平民或者貧民雌蟲,所以大多數雌蟲選擇參軍,以性命搏未來。

“什麽奇怪的習俗嗎?懲戒室都有什麽?”

“各種鞭子,繩子……”

“鞭子?繩子?!!”時逾白似是明悟了,難道蟲族大多數喜歡字母游戲?時逾白悄悄瞥了一眼伽文,他不會也喜歡吧?作為一個生在新種花,長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他不喜歡這種啊~

時逾白胡思亂想的小臉蠟黃,直至懲戒室門打開的一瞬間,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他敢說古代的刑部衙門搬到星際,也不過如此。他以為伽文說的鞭子是情趣,沒想到會是刑具。

長的,短的,皮革的,帶尖的,帶刺的,帶刀片的……真的是各種各樣的鞭子。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刀具,他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各種疑似刑具的東西。

他隨手拿起一個金屬環,伽文以為他對這個有興趣,解釋道,“這個是抑制環,雌蟲恢覆力很快,帶上這個可以控制雌蟲的恢覆速度。這個是新款,帶電擊效果。”

“很多雌蟲尤其是軍雌結婚後,他們的雄主會讓他們戴上這個,以便更好的控制他們。”

“所以,您想讓我戴上嗎?”伽文看著時逾白,眼神平靜無波,仿佛答案如何與他無關。

“你腦子沒問題吧?誰會讓自己喜歡的蟲戴這個?你們蟲族好奇怪。”

“所以這間屋子的東西都是你給自己準備的?!!”

“如果沒有我,是不是會有蟲把這些用在你的身上?!”時逾白攥緊伽文的手,墨色的眸子漫上星星點點的水光,好似被水洗過的黑曜石。只要一想如果沒有他,伽文可能會受到的虐待,他的心就會疼。

他修行歲月少,做不到那些仙宗道祖的冷心冷情。

“不會的,沒有你,我不會結婚的。”看著氣的眼眶微紅的時逾白,伽文莫名心情很好。

“這些其實傷害不大,以雌蟲的恢覆力,只要不帶抑制環,問題不大,頂多疼一點。我不怕疼。”

“可是,我怕你疼。”時逾白額頭抵在伽文的肩膀,雙手環住伽文的窄腰,懨懨的說。

聽到時逾白的話,伽文楞了一下,隨後把人整個摟緊,扣在自己懷裏。

每個蟲都在說你是雌蟲,不能怕苦怕疼,你要努力,你有天賦,你必須變強,你要成長的快一點再快一點。

可現在有個人說,可是,我怕你疼。

如果他曾經遇到的苦難挫折,都是為了遇到懷中人,那麽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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