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磨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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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磨人
在兩人把所有問題都說開後，程諾就像條小尾巴，不管紀溪到哪都要跟著。
紀溪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怕她在辦公室待著無聊，詢問她有沒有別的想做的事，比如去考個證？
程諾想了想，“我這個專業需要的、企業認可的證書，我都考完了。”
“RHCN也考過了？”
“嗯，大三下拿到的。”程諾上前一步抱住紀溪的腰，有點困，“姐姐，你嫌我煩了嗎？”
“哪有。”紀溪捧起她的臉親了一口，“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我怕你一個人待著又沒事幹，會無聊。真的沒有想做的事嗎？”
程諾半瞇著眼，小聲嘀咕，“我想學金融方面的知識，可是我現在看不進去書，上次看了一會就睡著了……”
市面上倒是有短期提升專註度和記憶力的藥物，但程諾現在還在孕期，自然不能碰那些東西。
見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紀溪彎腰把人打橫抱起，朝著休息室走去，“那我給你找個老師吧，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有自己的事做。”
紀溪說幹就幹。
第三天，程諾就有了專屬的導師——一位姓方、在業界頗有聲望卻因身體原因退居二線的教授，被紀溪親自請動，每周三次授課，內容深入淺出，完全根據程諾的基礎和興趣定制。
程諾學得很認真。雖然孕期的嗜睡和偶爾的精力不濟依然存在，但有了明確的學習目標和導師引導，她總能打起精神。
紀溪的辦公室裏多了一張更舒適的書桌，配備了最好的設備，方便程諾上課和做筆記。有時紀溪開會回來，就能看見一老一少正盯著光幕，程諾時不時低頭，筆尖飛快地記錄什麽。
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認真專註的側臉上，有種寧靜而動人的感覺，讓紀溪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
老師總會偏愛勤學好問尊師重道的好學生。雖然程諾並不像方教授教導過的學生那麽出眾，但她的態度很端正，方教授很樂意多教她一點。
這天下午，方教授臨時有事，課程調整。
程諾覆習完這段時間的內容後，看看時間，紀溪還有一個會要開。她想了想，沒去休息，而是打開了紀溪給她開放的部分公司非核心數據分析後臺權限，試著將最近學到的理論應用於實踐，分析騰飛旗下一個子品牌近期的營銷數據。
她做得入神，連紀溪什麽時候回來，站在她身後看了好一會兒都沒察覺。
“這裏可以再細化一層，”紀溪溫和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同時，一只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光幕上的某個圖表節點，“考慮一下跨渠道的協同效應，尤其是社交媒體的長尾影響。”
程諾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後仰，正好靠進紀溪及時接住的懷裏。
“姐姐，你開完會啦？”程諾拍拍胸口，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
“沒有，思路很清晰。”紀溪就勢俯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目光仍停留在光幕上，“只是有些實戰中的細節，光靠理論還不夠，來，我教你……”
紀溪的手指在光幕上迅速敲擊著，一步步講解如何調整參數，如何結合行業報告和用戶畫像進行交叉分析。
她的聲音低沈平緩，邏輯縝密，程諾聽得入迷，偶爾提出疑問，紀溪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靠在她的懷裏，被她的氣味包裹著，程諾感覺自己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紀溪的學識和經驗。
這種被引領著向前的感覺，讓程諾感到無比充實和快樂
講解告一段落，程諾看著屏幕上最終呈現出來的、更立體清晰的分析圖，心中升起一股驕傲。
她側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紀溪，“姐姐，你好厲害！”
紀溪看著她崇拜的眼神，失笑，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是寶寶學得快，一點就通。”她揉了揉程諾的頭發，“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
程諾搖搖頭，反而更往她懷裏縮了縮，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累，這樣學東西，比我自己看書有意思多了。”
“是嗎，那要不要再學一點？”垂眸望著靠在腰間的omega，紀溪正經不過三秒，“交點學費，姐姐繼續教你啊~”
程諾現在不方便，兩人和好之後，最多就是抱在一起親親，不會做別的。
紀溪雖然對這事情有獨鐘，但她有分寸，不會亂來，反倒是程諾……或許是受到孕期激素分泌的影響，她已經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接吻了。
現下紀溪主動提出親昵，程諾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吻結束，紀溪碰了碰她的嘴唇，剛要起身離開，領帶卻被她拽住，紅唇再次貼上。
程諾的吻帶著一點急切和渴求，舌尖描繪著紀溪的唇形，然後羞怯又大膽地往裏探尋，想要品嘗更多的、屬於她的氣息。
紀溪先是一楞，隨即眼底笑意漫開，溫柔地接納了她，反客為主地引導著這個逐漸升溫的親吻。
辦公室裏安靜得只剩下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和兩人逐漸不穩的呼吸聲。
直到空氣中那股苦艾酒氣味越來越濃、瀕臨失控，紀溪才捧著她的臉，念念不舍地和她分開。
“嗯……還要……”
黝黑的眸子泛起水光，程諾癡迷地看著她，下意識仰頭想尋她的唇。
紀溪不舍得拒絕她，但也知道現在不能亂來。
紀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比平時更啞：
“寶寶，不可以了，聽話。”
程諾尚未從情動的餘韻中清醒，紀溪的聲音在她聽來不甚清晰，她盯著那張合的唇瓣，回味著那處的柔軟，喉間滾動，抓住紀溪的手腕就要起身。
紀溪手上用力，把人牢牢摁住，望著那雙委屈和情／欲交織的黑眸，紀溪抿了下唇，哄勸道：
“寶寶，現在還不可以，小寶鬧起來你會不舒服的……這樣吧，姐姐再親一下，或者抱一會？寶寶，選一個好不好？”
知道紀溪不會放縱她，程諾垂下眼睫，氣息不穩，看起來有些可憐。
“……抱著親一下。”
紀溪是她的，她才不要做選擇。
紀溪勾唇輕笑，把人抱起坐到沙發上，輕輕碰了下她的嘴唇，緊接著又在額頭落下一吻，“寶寶真乖，獎勵一下~”
親是親了，但程諾還有點悶悶不樂，埋在紀溪懷裏蹭來蹭去，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嚶嚀，表達她的不滿。
紀溪知道，孕期會導致激素水平劇烈波動，雖然沒有發情期的困擾，但生理需求卻會比先前更多。
感受到懷裏人的不安分，以及空氣中再次隱隱浮動起來的甜膩氣息，紀溪一邊克制著自己，一邊輕拍著程諾的背，聲音放得更柔：
“寶寶，這周我們去看看秦老師好不好呀？你上次說要和老師當面說的事，是不是關於小寶的？”
程諾蹭著她的脖子，嗯了一聲，“我們分開的事，我沒有和老師說，我怕她擔心。”
“什麽分開，那就是鬧矛盾。”紀溪摸向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小寶說對不對？”
程諾知道她在幫自己轉移註意力，伸手戳了戳她，“她還這麽小，能聽到什麽呀？”
紀溪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胎教嘛，從現在就告訴她，媽媽母親感情很好，只是偶爾會有點小插曲。”她看著程諾的眼睛，認真道，“而且，我們確實只是鬧了矛盾，現在不是和好了嗎？比以前更好。”
程諾心裏的那點燥郁被紀溪溫柔的話語和眼神撫平了不少。她把臉貼回紀溪頸窩，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輕聲說：“嗯，比以前更好。所以我想親口告訴老師，我們要結婚了，還有了寶寶。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好，那周末我們就去。”紀溪攬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長發，“正好讓老師看看你，她上次視頻裏還說，你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都是姐姐照顧得好。”程諾小小聲地奉承了一句。
紀溪被她逗笑，“這麽會說話？看來學費交得值。”
“你不許再提這個了……”
“哈哈~”
……
周末，e市。
秦嵐煙做了一大桌程諾愛吃的菜，在得知兩人已經登記，並且程諾還懷孕了，秦嵐煙心中百感交集。
盡管紀溪的表現已經很好了，秦嵐煙也挑不出毛病，但飯後，秦嵐煙還是把人支開，和程諾說了些體己話。
“諾諾，老師能看出來小溪對你好，但她家裏人呢，有沒有為難你？”高嫁吞針，秦嵐煙害怕程諾在這段感情裏吃苦，“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不一樣。如果她家裏人對你不滿，她又不能維護你，那我們就要好好考慮一下。”
程諾聽到老師這麽問，心裏暖洋洋的，鼻尖有些發酸。
“老師，您別擔心。”程諾聲音輕柔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她的家人對我都很好。”
程諾把去老宅見家長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秦嵐煙。
秦嵐煙聽後安心不少，又問，“那她呢？在外面跟別人有不清不楚的感情糾葛嗎？”
聞言程諾搖搖頭，臉頰染上紅暈，“我是她唯一喜歡的人。她有精神潔癖，在我之前，沒有和任何人有過關系。”
光聽前半句，秦嵐煙還有點不放心，聽完之後才滿意。
這才對嘛，有潔癖聽起來就比那些一問就是初戀、再問發現嘴皮一撕算初吻的人靠譜得多。
看著她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幸福和信賴，秦嵐煙最後那點疑慮也消散了。她拍了拍程諾的手背，聲音裏滿是欣慰：“好，好。你過得好，老師就放心了。對了，孕期要註意的事情都記住了嗎？有沒有定期檢查？不良反應嚴重嗎？小溪那麽忙，會不會顧不上你？”
話題又回到了細碎的日常上。
程諾一一回答，告訴老師紀溪請了專業的營養師和護理團隊，產檢一次不落，平時飲食起居都有人精心照料，紀溪再忙，也會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事無巨細都記下。
秦嵐煙聽得連連點頭，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直到紀溪敲門進來，手裏端著切好的水果，笑問：“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秦嵐煙看著紀溪自然地把果盤放在程諾面前最順手的位置，又細心地把叉子遞到程諾手裏，眼裏笑意更深。
三人又聊了一會，秦嵐煙明天還有課，不方便留她們，送她們離開的時候，讓她們沒事就回來坐坐。
兩人連連應下。
回程的路上，程諾拿起一塊栗子糕餵給紀溪，“我高中的時候喜歡吃，老師經常會給我買，你嘗嘗。”
紀溪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糕點軟糯香甜，確實不錯，“好吃，下次想吃了，讓03給你做。”
程諾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身體小幅度地晃動，眼角眉梢都透著歡喜，“其實現在也沒有特別喜歡啦，只是是老師買的，我也想讓你嘗嘗我記憶裏的味道……”
所有讓我覺得美好的東西，我都想和你分享。
看著她露出孩子氣的一面，紀溪眼神變得柔軟，將人抱到腿上，輕輕晃了一下，“這麽開心啊，要不我們把老師接到S市吧？”
如果秦嵐煙還想繼續教書，紀溪也可以把她安排進一所高中，不是什麽難事。
“不要，老師不會過來的。”程諾搖搖頭，靠在紀溪肩上，“老師在這裏待了大半輩子，她的學生，她的同事，她熟悉的生活圈都在這裏。我知道姐姐有能力安排好一切，但我不想因為我，就讓老師離開她熟悉的環境，去適應一個全新的城市和節奏，而且……”
秦嵐煙不會領紀溪這麽大的情。
“這樣啊，那我們以後就多抽出點時間來看看老師。”紀溪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糕點屑，“等小寶出生之後，咱們也帶她過來，或者把老師接到我們家小住一段時間。”
程諾靜靜地聽著，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快到家時，紀溪看著臉上笑意不斷的程諾，試探地問了一句，
“寶寶，那我們結婚前，要不要見一下你父母？”
這句話一出，程諾不笑了。
還從她懷裏鉆出來，貼著車門坐下，任憑紀溪怎麽哄都不吭聲。
回到家，03看著徑直往樓上跑的程諾，不由得放輕腳步。
等到電梯門關上，她看了眼哭笑不得的紀溪，小爪子捂住嘴，
“主人，你居然把她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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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溪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怕她在辦公室待著無聊，詢問她有沒有別的想做的事，比如去考個證？
程諾想了想，“我這個專業需要的、企業認可的證書，我都考完了。”
“RHCN也考過了？”
“嗯，大三下拿到的。”程諾上前一步抱住紀溪的腰，有點困，“姐姐，你嫌我煩了嗎？”
“哪有。”紀溪捧起她的臉親了一口，“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我怕你一個人待著又沒事幹，會無聊。真的沒有想做的事嗎？”
程諾半瞇著眼，小聲嘀咕，“我想學金融方面的知識，可是我現在看不進去書，上次看了一會就睡著了……”
市面上倒是有短期提升專註度和記憶力的藥物，但程諾現在還在孕期，自然不能碰那些東西。
見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紀溪彎腰把人打橫抱起，朝著休息室走去，“那我給你找個老師吧，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有自己的事做。”
紀溪說幹就幹。
第三天，程諾就有了專屬的導師——一位姓方、在業界頗有聲望卻因身體原因退居二線的教授，被紀溪親自請動，每周三次授課，內容深入淺出，完全根據程諾的基礎和興趣定制。
程諾學得很認真。雖然孕期的嗜睡和偶爾的精力不濟依然存在，但有了明確的學習目標和導師引導，她總能打起精神。
紀溪的辦公室裏多了一張更舒適的書桌，配備了最好的設備，方便程諾上課和做筆記。有時紀溪開會回來，就能看見一老一少正盯著光幕，程諾時不時低頭，筆尖飛快地記錄什麽。
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認真專註的側臉上，有種寧靜而動人的感覺，讓紀溪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
老師總會偏愛勤學好問尊師重道的好學生。雖然程諾並不像方教授教導過的學生那麽出眾，但她的態度很端正，方教授很樂意多教她一點。
這天下午，方教授臨時有事，課程調整。
程諾覆習完這段時間的內容後，看看時間，紀溪還有一個會要開。她想了想，沒去休息，而是打開了紀溪給她開放的部分公司非核心數據分析後臺權限，試著將最近學到的理論應用於實踐，分析騰飛旗下一個子品牌近期的營銷數據。
她做得入神，連紀溪什麽時候回來，站在她身後看了好一會兒都沒察覺。
“這裏可以再細化一層，”紀溪溫和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同時，一只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光幕上的某個圖表節點，“考慮一下跨渠道的協同效應，尤其是社交媒體的長尾影響。”
程諾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後仰，正好靠進紀溪及時接住的懷裏。
“姐姐，你開完會啦？”程諾拍拍胸口，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
“沒有，思路很清晰。”紀溪就勢俯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目光仍停留在光幕上，“只是有些實戰中的細節，光靠理論還不夠，來，我教你……”
紀溪的手指在光幕上迅速敲擊著，一步步講解如何調整參數，如何結合行業報告和用戶畫像進行交叉分析。
她的聲音低沈平緩，邏輯縝密，程諾聽得入迷，偶爾提出疑問，紀溪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靠在她的懷裏，被她的氣味包裹著，程諾感覺自己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紀溪的學識和經驗。
這種被引領著向前的感覺，讓程諾感到無比充實和快樂
講解告一段落，程諾看著屏幕上最終呈現出來的、更立體清晰的分析圖，心中升起一股驕傲。
她側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紀溪，“姐姐，你好厲害！”
紀溪看著她崇拜的眼神，失笑，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是寶寶學得快，一點就通。”她揉了揉程諾的頭發，“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
程諾搖搖頭，反而更往她懷裏縮了縮，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累，這樣學東西，比我自己看書有意思多了。”
“是嗎，那要不要再學一點？”垂眸望著靠在腰間的omega，紀溪正經不過三秒，“交點學費，姐姐繼續教你啊~”
程諾現在不方便，兩人和好之後，最多就是抱在一起親親，不會做別的。
紀溪雖然對這事情有獨鐘，但她有分寸，不會亂來，反倒是程諾……或許是受到孕期激素分泌的影響，她已經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接吻了。
現下紀溪主動提出親昵，程諾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吻結束，紀溪碰了碰她的嘴唇，剛要起身離開，領帶卻被她拽住，紅唇再次貼上。
程諾的吻帶著一點急切和渴求，舌尖描繪著紀溪的唇形，然後羞怯又大膽地往裏探尋，想要品嘗更多的、屬於她的氣息。
紀溪先是一楞，隨即眼底笑意漫開，溫柔地接納了她，反客為主地引導著這個逐漸升溫的親吻。
辦公室裏安靜得只剩下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和兩人逐漸不穩的呼吸聲。
直到空氣中那股苦艾酒氣味越來越濃、瀕臨失控，紀溪才捧著她的臉，念念不舍地和她分開。
“嗯……還要……”
黝黑的眸子泛起水光，程諾癡迷地看著她，下意識仰頭想尋她的唇。
紀溪不舍得拒絕她，但也知道現在不能亂來。
紀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比平時更啞：
“寶寶，不可以了，聽話。”
程諾尚未從情動的餘韻中清醒，紀溪的聲音在她聽來不甚清晰，她盯著那張合的唇瓣，回味著那處的柔軟，喉間滾動，抓住紀溪的手腕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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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現在還不可以，小寶鬧起來你會不舒服的……這樣吧，姐姐再親一下，或者抱一會？寶寶，選一個好不好？”
知道紀溪不會放縱她，程諾垂下眼睫，氣息不穩，看起來有些可憐。
“……抱著親一下。”
紀溪是她的，她才不要做選擇。
紀溪勾唇輕笑，把人抱起坐到沙發上，輕輕碰了下她的嘴唇，緊接著又在額頭落下一吻，“寶寶真乖，獎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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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溪知道，孕期會導致激素水平劇烈波動，雖然沒有發情期的困擾，但生理需求卻會比先前更多。
感受到懷裏人的不安分，以及空氣中再次隱隱浮動起來的甜膩氣息，紀溪一邊克制著自己，一邊輕拍著程諾的背，聲音放得更柔：
“寶寶，這周我們去看看秦老師好不好呀？你上次說要和老師當面說的事，是不是關於小寶的？”
程諾蹭著她的脖子，嗯了一聲，“我們分開的事，我沒有和老師說，我怕她擔心。”
“什麽分開，那就是鬧矛盾。”紀溪摸向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小寶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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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心裏的那點燥郁被紀溪溫柔的話語和眼神撫平了不少。她把臉貼回紀溪頸窩，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輕聲說：“嗯，比以前更好。所以我想親口告訴老師，我們要結婚了，還有了寶寶。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好，那周末我們就去。”紀溪攬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長發，“正好讓老師看看你，她上次視頻裏還說，你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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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溪被她逗笑，“這麽會說話？看來學費交得值。”
“你不許再提這個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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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e市。
秦嵐煙做了一大桌程諾愛吃的菜，在得知兩人已經登記，並且程諾還懷孕了，秦嵐煙心中百感交集。
盡管紀溪的表現已經很好了，秦嵐煙也挑不出毛病，但飯後，秦嵐煙還是把人支開，和程諾說了些體己話。
“諾諾，老師能看出來小溪對你好，但她家裏人呢，有沒有為難你？”高嫁吞針，秦嵐煙害怕程諾在這段感情裏吃苦，“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不一樣。如果她家裏人對你不滿，她又不能維護你，那我們就要好好考慮一下。”
程諾聽到老師這麽問，心裏暖洋洋的，鼻尖有些發酸。
“老師，您別擔心。”程諾聲音輕柔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她的家人對我都很好。”
程諾把去老宅見家長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秦嵐煙。
秦嵐煙聽後安心不少，又問，“那她呢？在外面跟別人有不清不楚的感情糾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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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對嘛，有潔癖聽起來就比那些一問就是初戀、再問發現嘴皮一撕算初吻的人靠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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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一一回答，告訴老師紀溪請了專業的營養師和護理團隊，產檢一次不落，平時飲食起居都有人精心照料，紀溪再忙，也會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事無巨細都記下。
秦嵐煙聽得連連點頭，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直到紀溪敲門進來，手裏端著切好的水果，笑問：“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秦嵐煙看著紀溪自然地把果盤放在程諾面前最順手的位置，又細心地把叉子遞到程諾手裏，眼裏笑意更深。
三人又聊了一會，秦嵐煙明天還有課，不方便留她們，送她們離開的時候，讓她們沒事就回來坐坐。
兩人連連應下。
回程的路上，程諾拿起一塊栗子糕餵給紀溪，“我高中的時候喜歡吃，老師經常會給我買，你嘗嘗。”
紀溪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糕點軟糯香甜，確實不錯，“好吃，下次想吃了，讓03給你做。”
程諾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身體小幅度地晃動，眼角眉梢都透著歡喜，“其實現在也沒有特別喜歡啦，只是是老師買的，我也想讓你嘗嘗我記憶裏的味道……”
所有讓我覺得美好的東西，我都想和你分享。
看著她露出孩子氣的一面，紀溪眼神變得柔軟，將人抱到腿上，輕輕晃了一下，“這麽開心啊，要不我們把老師接到S市吧？”
如果秦嵐煙還想繼續教書，紀溪也可以把她安排進一所高中，不是什麽難事。
“不要，老師不會過來的。”程諾搖搖頭，靠在紀溪肩上，“老師在這裏待了大半輩子，她的學生，她的同事，她熟悉的生活圈都在這裏。我知道姐姐有能力安排好一切，但我不想因為我，就讓老師離開她熟悉的環境，去適應一個全新的城市和節奏，而且……”
秦嵐煙不會領紀溪這麽大的情。
“這樣啊，那我們以後就多抽出點時間來看看老師。”紀溪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糕點屑，“等小寶出生之後，咱們也帶她過來，或者把老師接到我們家小住一段時間。”
程諾靜靜地聽著，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快到家時，紀溪看著臉上笑意不斷的程諾，試探地問了一句，
“寶寶，那我們結婚前，要不要見一下你父母？”
這句話一出，程諾不笑了。
還從她懷裏鉆出來，貼著車門坐下，任憑紀溪怎麽哄都不吭聲。
回到家，03看著徑直往樓上跑的程諾，不由得放輕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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