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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咬腺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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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咬腺體

半年後。

在紀溪的陪伴和監督下,程諾已經回歸正常生活,只需要按時服藥即可。

她也慢慢接納了女人的存在,偶然還會回應女人幾句,充當紀溪和女人之間的溝通橋梁。

雖然避免不了摩擦,但總體來說還算安穩。

在三月份的時候,許知秋和艾琳娜覆婚了。

兩人並沒有舉辦婚禮,只是邀請親朋好友吃了頓飯,畢竟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倆離過婚。

紀溪和程諾的婚禮才是重頭戲。

這半年來,兩人一直在看場地,家人好友也給出不少意見參考。禮服則由姥姥和舅媽準備,期間還把兩人叫回去,改了好幾次尺寸。

日期最終敲定在七月初七,討個好兆頭。

值得一提的是,景雲和鹿零有了突破性地進展。雖然還沒正式確定關系,但鹿零已經不反對景雲天天黏著她,甚至默許她當自己的小助理。

景雲開心得把樂寶抱起來轉了好幾圈,差點甩飛出去,得到了紀溪一頓毒打。

但還是有些事讓程諾放心不下的,比如說祁家人。

紀景盛貌似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紀溪,紀溪一直不知道,她名義上的姨祖母想要她的命,程諾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次趁著紀溪被拉過去改尺寸的空檔,程諾按耐不住,走到紀景盛身邊,詢問她關於祁春風的事。

事關紀溪,她不得不小心。

“都解決了,不用操心,安心過你們的日子。”紀景盛讓人又拿了件禮服,讓她去試試。

得到了肯定答覆,程諾總算放心了,轉身走進試衣間。

這段時間,兩人最重要的事就是籌備婚禮,忙完了突然閑下來,紀溪就有點不適應。

葉淩雲整天待在醫院救死扶傷,紀溪也不好打攪她;鹿齊岳纏著陸澤言不肯松口,紀溪懶得理她;盛青山……

不知道又跑到哪個犄角旮瘩窩著在,紀溪快有一個月沒聽到她的消息了。

廣元正在開辟新的生產線,程諾每天都要按時上班、頻繁加班,忙得很。雖然也沒冷落紀溪,但兩人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這就讓紀溪心裏產生了一點點落差。

尤其是在程諾拒絕共浴、讓她先洗之後,這種落差更大了。

紀溪抱著枕頭靠在床頭,聽著浴室裏的動靜,嘆了好幾口氣,最後實在閑得無聊,給許知秋打去視頻。

視頻很快接通,不光有許知秋,舅媽、嫂子、姥姥都在,她們正在教艾琳娜搓麻。

許知秋和艾琳娜低聲說著什麽,順帶掃了眼紀溪,“有事?”

“哎……”紀溪往下一滑,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枕頭裏,“我感覺她最近對我有點冷淡,每天早出晚歸的,連洗澡都不讓我一起……哎。”

“碰!”許慕情吃了紀景盛一張牌,笑瞇瞇道:“溪溪是不是想著快結婚了,心裏有點緊張啊?”

紀景盛沒好氣地哼一聲,“我看她就是閑得慌,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光幕裏傳來麻將清脆的碰撞聲,楚昕言不知道摸到什麽好牌了,臉上的笑都藏不住,“要是覺得無聊,就過來跟我們玩,拉上小諾一起!”

艾琳娜看著面前一排條條杠杠,頭都大了,求助地看向許知秋,許知秋替她打出一張牌,又無奈地瞥了眼紀溪:“你那些朋友呢?淩雲就算了,齊岳不是挺能鬧騰?”

“她?”紀溪翻了個白眼,“現在眼裏只有小陸,我去當電燈泡嗎?”

從紀溪打視頻過來,就再沒摸到過好牌的紀景盛聽到她說話就開始煩了,“掛了掛了!這麽大年紀了,還是個煩人精!”

“我哪煩了?我才說幾句話啊!”

紀溪還想為自己爭辯兩句,浴室的門開了,程諾揉著濕發走出來,“姐姐,能幫我擦擦頭發嗎?”

“好哦寶寶!”

紀溪立馬丟掉枕頭,一個箭步沖下床,關掉視頻前還沖紀景盛做了個鬼臉,“炸胡!”

說完立馬掐斷通訊,不給紀景盛罵她的機會。

程諾坐在沙發上,紀溪接過毛巾站在她身後,細心地擦幹每一縷發絲。

指尖不經意間拂過程諾後頸的皮膚,觸感比平時更熱些。

紀溪喉間滾動,手上動作慢了下來。

頭頂燈光忽閃,視線變得清晰時,兩人已經相擁著躺在床上,不著寸縷,感受著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

“寶寶,”紀溪摟著她的腰,摸了摸後背那塊傷疤,“我給你抹藥好不好?”

程諾趴在她的身前,臉頰微紅,聲音有些低啞,“不急……再等等……”

抹了藥之後,嘗起來有些苦。

聽出她話裏的意思,紀溪笑了笑,低頭咬住她的唇,“今晚怎麽這麽熱情呀,公司的事處理完了?”

“嗯,一點收尾工作,用不著我。”程諾平覆了呼吸,仰頭,鼻尖蹭過她的脖頸,那股甜膩的柑橘香更濃了,黑瞳露出渴望,

“姐姐,我想咬一下你的腺體,可以嗎?”

雖然omega無法標記alpha,但程諾渴望占有紀溪的全部。紀溪也理解,每一次都會滿足她。

紀溪抱著她坐起來,擡手將長發撥到一邊,腦袋搭在她的肩上,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聲音慵懶,“輕一點哦……”

程諾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她小心翼翼地將唇湊近,沒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塊皮膚。

腺體會比周圍的皮膚嫩一些,也敏感得多,動情時不僅會釋放出信息素,還會泛紅,這時就很容易區分出來。

“嗯……”環在腰間的手臂收緊,那炙熱的氣息和似有若無的觸碰讓紀溪感到難耐,喉間發出含糊地催促,“咬不咬啊……癢……”

說著還蹭了蹭她的肩膀,表達自己的不滿。

程諾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氣息拂在腺體上,激得紀溪又是一顫。

“姐姐別急。”她說著,終於張開唇,牙齒抵上那塊微微發熱的皮膚。

紀溪眉頭微微蹙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快感。

可程諾只是輕輕咬住,紀溪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停地蹭著她的頸窩,“輕一點……輕一點啊……”

感到頸間的濕意,程諾松開那小塊皮肉,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後腰,輕哼一聲,“平時咬我的時候,也沒見你收著點,現在輪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話是這麽說,但程諾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知道紀溪是在撒嬌,她很樂意進行這樣的游戲。

“我有收著呀……”紀溪底氣不足地反駁,“我現在已經不會把你弄破皮了,你之前還誇我呢!這才過多久啊,你居然開始指責我,你以前才不會這樣!你不喜歡我了!”

原本還是有點心虛的,但紀溪這人就是越說越來勁,到最後什麽都成她占理。

這麽多年,程諾不知道被她戴了多少頂帽子,也習慣了。由著她說,程諾再次低頭咬住那塊肌膚。

這一次是真咬,不過程諾並沒有太用力,只是用牙齒叼著那紅腫的腺體輕輕磨著,品嘗著那股她最愛的柑橘甜香。

“唔……”紀溪悶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完全靠在程諾懷裏。

腺體被觸碰帶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蔓延,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顫,她閉上眼,放任自己沈溺在這種帶著輕微痛楚的親昵裏。

過了好一會,程諾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又憐惜地在那泛紅的齒痕上吻了吻,輕揉著紀溪的腦袋。

“好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與饜足,撫摸著紀溪細微顫抖的身體,眼神裏的愛憐幾乎滿溢。

紀溪緩了緩,側過頭,濕潤的眸子睨著她,“好痛,你一點都不心疼我,腺體都快沒知覺了……”

聲音裏藏不住的委屈和抱怨讓程諾失笑,配合地湊上去吹了吹,“這樣呢,還痛嗎?”

“嗯。”紀溪靠回她的肩頭,“超痛!”

程諾又換著花樣哄了她好一會,終於得到一個“馬馬虎虎”。

“大小姐,你好難哄啊~”程諾揉著她的耳垂,黑眸流淌著溫柔的笑意,“明明沒事,還這麽折騰人,跟誰學的啊……”

程諾話音剛落,紀溪忽然仰起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程諾心裏咯噔一下,忙要捂住她的嘴。

但還是遲了一步。

“姐姐,輕一點,我好痛……抱抱我,姐姐,我想讓你親親我……姐姐,我腿酸,不要了好不好……姐姐,你誇誇我,我想聽你誇我……姐姐姐姐~~”

刻意壓低的語調帶著說不出的勾人,聽得程諾面紅耳赤,只能捧起她的臉,輕咬下她的唇,“壞!”

紀溪臉上的笑更大了,“怎麽啦,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只是覆述一遍就受不了啦?”

程諾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惱,偏偏對著紀溪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幹脆把臉埋進紀溪懷裏,只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

“不理你了!”

紀溪笑得肩膀直抖,伸手去戳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哎呀,寶寶生氣啦?”

程諾不理她,把臉埋得更深。

紀溪繼續逗她:“真生氣啦?那好吧,上完藥,我們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說著就要把她從懷裏抱出來。

程諾忙抱緊她的腰,擡眼撞上那雙鳳眸裏明晃晃的笑意,程諾臉皮更燙了,“不要,不要休息……”

盡管害羞,但她還是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我還想繼續。”

紀溪可愛她這樣了,親親她的臉,“好,我們繼續。”

正當她要把程諾放下時,程諾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神躍躍欲試,“姐姐,我想看你哭……”

紀溪眨眨眼,握住她的手指碰了碰濕濡的眼角,“我哭了呀。”

“不是這樣的。”程諾撫摸著她的臉頰,心跳逐漸加快,“像我那樣,哭出來……”

兩人一直都是互相的,紀溪情動時也會流淚,但很少會像程諾那樣失控。

倒不是紀溪要面子,只是程諾不舍得。

每次她說夠了,程諾都會停下,讓她調整呼吸。紀溪是舒服的,但這種快感在可控範圍內,不會讓她崩潰。

現在,程諾想看她失控的樣子。

明白了她的意思,望著她眼中的渴求與興奮,紀溪彎起眼睛,順從地躺下。

“不過……”

修長的手指輕點著她的胸口,alpha眉梢輕挑,言語間透露出挑釁的意味:

“那得看你本事,寶貝。”

程諾欣然應邀。

……

良久後,兩人再次相擁躺下。

只不過這次紀溪的眼睛有些紅,時不時還會抽噎兩聲,程諾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撫她。

方才躺的地方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兩人被迫挪到了另一側。

“這樣,可以嗎?”

等她終於緩過來了,程諾低頭碰了碰她的鼻尖,小聲地詢問,“有沒有不舒服?”

紀溪搖搖頭,把眼淚蹭到她的臉上,“……舒服,我喜歡。不過不能每天都這樣,我哭得有點頭疼。”

這是實話。紀溪本來就追求刺激,今晚程諾給了她不一樣的體驗,她自然歡喜。只不過哭得有些缺氧,讓她覺得頭暈。

“嗯,什麽時候開始你說了算。”程諾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異常輕柔。

她將紀溪圈進懷裏,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輕輕按摩著她的太陽穴,“這個力道可以嗎?姐姐,看你哭的樣子……我心疼,又忍不住想看你更……”

她沒說完,但紀溪明白。那種極致的占有欲和憐惜交織的心情,她也常常在程諾身上體會到。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失去焦距,茫然又脆弱地望著她,完全為她所掌控……那樣的畫面,會永遠刻在她的腦海裏。

紀溪哼哼兩聲,享受著程諾的服務。

但揉著揉著,程諾的註意力又被她的眼睛吸引住。

琥珀色的瞳仁浸在尚未褪去的水光中,有些朦朧,但又格外清透,讓人甘願溺亡在這汪清泉裏。

哪怕看了這麽多年,程諾還是會怔楞住,癡癡地盯著她。

直到紀溪戳戳她的臉,挑起眉,“回神啦!這麽長時間,還沒看夠?”

紀溪對自己的每一處都很自信。她察覺到程諾盯著自己發呆,不但沒有覺得羞澀,反而往她面前湊去,仰起臉,讓她看個夠。

程諾握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眼神依舊鎖著她,發出一聲感嘆:

“怎麽生的這麽好啊……”

紀溪得意地勾起唇,“隨我媽。好啦,去沖一下,然後上藥睡覺吧,再熬下去,天都亮了!”

程諾又黏了她一會,才松手。

等兩人躺在清理幹凈的床上沈沈睡去,窗外已經亮起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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