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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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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打一耙

[餵,有人嗎?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我不敢]

[我現在都不敢說我是CP粉,感覺她倆的唯粉能把我撕了!]

[不是說包假的嗎,現在這是鬧哪樣?]

[路人粉,光看這一段我有點心疼霧澤,她倆到底有啥啊?]

[呵呵又路人上了,林軒都快被電焦了還被人甩手,怎麽不見你心疼她?]

[你主子被甩了之後還巴巴地跟上去,用著你心疼?]

[別吵了別吵了,來看看我們星雲吧]

[你家更慘,真成同事了]

[姐妹嘴下留情]

……

四組人前後腳來到餐廳。

今天節目組準備的是法餐,長桌鋪著雪白桌布,銀制餐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高腳杯裏漾著櫻紅酒液,悠揚舒緩的音樂讓眾人放松下來。

程諾紀溪自然地並肩坐下,景雲殷勤地為鹿零拉開椅子,鹿零不好當著眾人的面拂了她的面子,道謝後坐下。

餘下兩組同樣默契地隔桌而坐。

侍者開始上前菜。

景雲趁著這個功夫,小聲地問景星怎麽了?

景星抿了口葡萄酒,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對面優雅用餐的盛雲舒,嘴裏嘗到澀味,她搖了搖頭,

“沒事,吃飯吧。”

“你跟我裝什麽啊,”景雲叉了塊扇貝配著魚子醬嚼了幾口咽下,揉揉心口,嘟囔幾句,“你難受,我也跟著不舒服。咱倆之間就別猜來猜去了,你要是覺得現在不方便說,那等下播了我去找你。”

看著她關心的眼神,景星心裏一暖,輕聲問:“你和零零……怎麽樣?”

景雲沒說話,朝她豎起大拇指。

林軒切著牛排,刀叉與瓷盤相碰發出輕微聲響。牛肉香氣醇厚濃郁,紅酒汁帶著果味的微澀,土豆千層口感綿密細膩,但林軒卻食不知味。

她借著喝酒的動作,忍不住看向對面緩慢進食的霧澤。

她盤裏的鱈魚塊並沒有少多少,或許和林軒一樣,她也沒有胃口。

這頓飯吃得最好的要屬紀溪程諾。

兩人仿佛自帶磁場,一對上眼自動孤立所有人。

等幾人吃得差不多了,侍者送上不同口味的餐後甜點。

程諾不愛吃甜食,但在紀溪的強烈推薦下,選了份布裏奶酪,搭配蘋果片和烤核桃。

或許是先入為主,程諾對奶酪這類食物抱有一種畏懼心,看到它們,嗓子就感覺黏糊。

但在紀溪期待的眼神下,程諾還是邁出了第一步。

黑眸微微亮起。

和程諾預想中膩人的甜不同,蘋果片清甜,中和了奶酪的醇厚,只剩下微微奶香與奇特的菌香,核桃的焦香與幹脆更是豐富了口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再來一口。

“好吃。”

程諾舀起一勺遞給紀溪,眼睛清亮透徹,“你嘗嘗?”

紀溪也不客氣,就著她的手吃完,“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不是所有甜點都很膩,你要多嘗試——要不要試試我的?”

程諾看了眼那份熔巖巧克力蛋糕,哪怕沒吃過,程諾也覺得膩得牙疼,不戰而降,

“不了,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慢慢來吧……”

紀溪的目光在她和蛋糕之間來回掃視,忽然低頭悶笑幾聲,程諾問她她也不說,咬著勺子細細品味。

飯後,沈舟行照例問了些不關痛癢的小問題,等時間一到準時下播。

下午放晴,冬日暖陽落在身上,曬得人暖乎乎的。

程諾仰頭曬了一會便打了個哈欠,酒足飯飽難免有些困倦。

“又困了?”紀溪有些好笑,伸手撥弄著她的頭發,“九點半才醒的,現在還不到一點怎麽就累成這樣?程總體力不佳呀~”

程諾往後一靠倒在她懷裏,還沒出聲反駁,身後忽然傳來盛雲舒的聲音。

“溪姐,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些事想問你。”

程諾站直身體,和紀溪一起轉身面對她。

鏡頭一關,盛雲舒臉上的笑便淡去,桃花眼裏露出深藏的憂慮。

紀溪看了眼程諾,程諾微微點頭。

“行。”

兩人走向一邊,低聲談論起來。

程諾走到廊下的躺椅上坐下,從這裏正好能看到紀溪的背影。

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程諾的眼皮越來越重,伴著輕微的談話聲漸漸睡去。

不遠處景雲和鹿零正在堆雪人,景星本來不想動的,但兩人看出她心情不好,硬是把她拽下來。

三個少年聚在一起,休閑活動沒一會就從堆雪人演變成打雪仗。

霧澤和林軒一下播就離開了,現在大概在各自房間。

另一邊,紀溪環抱著手臂,聽著盛雲舒略顯急促的低語:

“我姐這次出國已經二十三天了,我給她發的消息一直沒有回覆,上次回家,姥姥也因為一些事出去了,我媽突然打電話問我家裏怎麽樣……溪姐,我姐有聯系過你嗎?她離開前,有給你發過消息嗎?”

紀溪心裏也感覺不對勁,但看到盛雲舒緊張的模樣,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放緩,“沒有,你別太擔心,你姐你還不清楚嗎?哪次出去不得十天半個月的?說不定她現在正在哪個山溝溝裏窩著,想著怎麽把那群人都炸成沫沫。說不定她過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要是讓她知道你想這麽多,她肯定要笑話你。”

盛雲舒眼裏的擔憂並未消散,她輕壓著胸口,聲音有些啞,“不一樣……溪姐,我這段時間一直睡不好,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我感覺她……”

喉頭滾動,盛雲舒閉了閉眼,不敢把那句話說出來,“我媽也是這麽說的,可是溪姐,你是了解我媽的,她根本不會過問家裏的事!如果我姐聯系你了,你可以告訴我一聲嗎?”

紀溪點點頭,“當然。她要是聯系我,我肯定要打她一頓,每次出去都要身邊人提心吊膽等著她的消息,不像話!”

紀溪說這話的時候也帶著氣。

她有時候會想,要是盛青山偷偷跑出去,別跟她提一嘴,別讓她知道,這樣她就不用每天等著她的消息,跟著擔驚受怕。

但盛青山要是真敢一聲不吭就跑,下次見面紀溪得把她打死。

盛雲舒深吸一口氣,抹去眼角的濕潤,笑容勉強,“好,連帶著我的那份一起打。”

兩人結束對話,盛雲舒回屋繼續給盛青山發消息。

紀溪轉身走向程諾。

程諾閉眼熟睡,陽光勾勒著她柔和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陰影,呼吸平緩綿長。

紀溪俯身靠近,手指撥開程諾額前散落的碎發,眼神溫柔的不可思議。

指尖傳來的溫度撫平了她心底因為盛雲舒的話帶來的焦躁不安,紀溪親了親她的側臉,動作輕柔地將人抱起朝房間走去。

程諾睡得很沈,即使驟然騰空也沒能讓她清醒。

等到她睡醒,已經是徬晚五點。

程諾撐著胳膊坐起身,她按壓著酸脹的眉心,哪怕已經睡了這麽久,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身上也沒有力氣。

紀溪剛和家裏通完電話,打開門就看到她坐在床上盯著被子發呆。

“睡傻了?”紀溪從櫃子裏拿出幹凈的玻璃杯接了杯溫水,走到床邊坐下,親親她的額頭,“是不是睡得太久,有點懵?先喝點水醒醒神。”

“嗯……”

程諾就著她的手喝了小半杯水,總算清醒過來,但腦袋還是昏昏的。

索性靠在紀溪肩上,溫熱柔軟的臉頰蹭著她的脖頸,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與纏綿,“你怎麽不叫我啊,這個點起,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又沒事,我叫你幹嘛?”紀溪把她弄開的睡衣扣子扣好,撫摸著她的脊背,笑聲裏帶著一絲不正經,“晚上有正事要辦,可以遲一點睡。”

程諾握住拳頭輕輕捶了下她的小腹,“你這人,怎麽整天都想這種事……”

紀溪把她的頭發別到耳後,低頭親吻著,“又撒嬌。現在臉皮薄得很,這點話都聽不得,但我衣服一脫,也沒見你少摸啊?”

說到這程諾也不害羞了,臉不紅心不跳地蹭到她的身前,“不可以嗎,你那樣,不就是讓我摸的嗎?不讓我碰,那你要幹嘛?”

黑眸危險地瞇起,程諾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那只手挑開衣服鉆進去,順著腰線朝上摸,摸索一會,兩指靈活地解開系扣,手掌收攏。

紀溪垂眼瞧著趴在身前開始使壞的程諾,鳳眸爬上笑意,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嗓音慵懶愉悅,“寶寶,你真會倒打一耙啊……不過,你確定現在要繼續?只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夠。”

熟悉的柑橘香鉆入鼻尖,程諾掀開眼皮,撞進她幽深晦暗的眼睛,身前那只手被她握住,程諾咽了口口水,

“要……”

聲音雖然有點顫,但動作卻很利落。

紅唇勾起,紀溪配合著她的動作,棕發散落……

或許是性格不同,程諾很少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紀溪每一個表情都讓她沈醉,讓她只想用力地抱緊她。

但紀溪卻不閑著。

有時會抓著她的頭發,有時則咬住她通紅的耳垂,毫不保留地告訴她,她給予自己的感受。

兩人都非常了解彼此的身體。

到哪裏,該如何,心照不宣。

等到床頭的那杯溫水涼透,程諾伏在紀溪的肩頭,側耳貼上脖頸,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

紀溪輕撫著她,眼睫低垂,調整呼吸。

歡愉淡去,紀溪睜開眼,恰好撞上程諾睜著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只一眼,紀溪就猜到她要幹壞事了。

果不其然。

在紀溪無奈的縱容下,程諾一點一點把手上的痕跡弄幹。

還讓她看。

“好吃嗎?”紀溪自然不會被她羞到,不僅臉沒紅,還碰了碰她,鳳眸彎起,悶聲笑道,“這麽喜歡啊,還要嗎?不過,只能用這個……”

程諾怕咬到她的手,不敢亂動,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嘴角流下,弄臟了她。

紀溪不顧她的嗚咽,把人往上托了托,朝著那紅透的耳朵輕輕吹氣,嗓音有些黏,撥動著她的心弦,

“讓我爽……”

黑眸陡然睜大,那股苦艾酒氣味瞬間炸開。

六點多,兩人換了身幹凈衣服出去吃飯。

晚飯間,景雲盯著她倆看了好一會,關心地問道:

“程姐,你的眼睛怎麽有點腫?是不是吃什麽過敏了?”

話音一落,正在喝湯的紀溪放下湯勺捂著臉,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程諾的手還有點抖,她悄悄掐了把紀溪,微微笑,

“睡前喝了太多水,有點浮腫。”

“哦,那下次一定要註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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