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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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提問
在節目錄制期間，嘉賓無法使用通訊工具，但看著直播間裏越來越多的惡評，沈舟行決定提前半小時結束直播，私下找到程諾告知她。
“需要我出面幫你澄清嗎？”
看著神情淡然的程諾，沈舟行情不自禁地問出聲。
程諾大學的事她比誰都清楚，那條微博她看過，背後的人她也查到了，只要程諾開口，她願意無償提供幫助。
程諾越過她看向靠在門旁的紀溪，黑亮的眼睛找不到一絲動容，淺笑道：“目前不用，謝謝沈導。”
沈舟行插著兜，往後退了一步，“不客氣，我只是提前了半小時而已。”
設備一關，智腦連接網絡，她們自然能看到網上的評論。
比如現在……沈舟行的視線掃過面色驟冷的紀溪，客廳裏的談笑聲慢慢減弱，其餘幾人臉上流露出各色覆雜情緒。
其中當屬景雲反應最大。
“他們在狗叫什麽？！真當打字不用負責是吧！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姑姑，這節目我們不錄了，這條微博底下有一個算一個，全告了！我們家的人也敢欺負，活夠了……”
景星拽了她一下還沒拽動，“坐下！別急，再等等看……”
“怎麽等嘛！姐，你看他們說得都是什麽話！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小姑，憑什麽這麽說她？！”
看著滿屏的汙言穢語，少年氣得眼眶通紅，拳頭重重地捶在沙發上。
景星同樣憤慨。
哪怕只相處了幾天，景星也不相信程諾會做出那種事，網上那些事她一個也不信。
可她們的熱度實在太高了，現在關註這件事的人太多，已經過去一天了，如果在事情剛爆出的時候給媒體施壓，或許還能壓住，但現在已經全面擴散。
但景星又很困惑。
按理說不應該，她們在這裏錄節目不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但外面又不是沒人了？這件事已經影響到姑姑了，家裏人不可能沒動靜，有盛姨在，媒體不敢大肆宣傳和姑姑有關的黑稿，除非……
擡眼看向對面姿態慵懶的盛雲舒，景星眸光微動，按住想要上網跟人對線的景雲，私聊母親。
鹿零雖然也憤怒，但她畢竟在娛樂圈待了一段時間，倒是比景雲冷靜些，她擡頭去找程諾，“程姐呢？剛才不是還在那嗎？”
“上樓了，紀總也跟著去了。”林軒出聲。
霧澤坐在離眾人最遠的地方，眉頭緊皺，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林軒看她這樣，不由得擔心她會做傻事。看到她關掉智腦悶頭喝咖啡後，心裏松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
樓上。
“這樣還不夠嗎？”紀溪走到窗邊，和程諾站在一起，“你打算什麽時候澄清，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人惡意詆毀你。”
程諾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紀溪緊繃的側臉上。alpha眼中壓抑的怒火和心疼，比網絡上任何惡語都更讓她心緒波動。
她輕輕握住紀溪垂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著，
“明天吧，現在太晚了，而且只發一個公告很難滿足大眾的需求。我想在節目上，一一解答那些質疑——不過接下來還需要你的幫助，騰飛的法務部可以加個班嗎？我出錢補貼。”
紀溪深吸一口氣，把人輕輕攬進懷裏，聲音低沈發悶，“那點錢可不夠補償我的……我快氣死了。”
“程諾，看到他們那麽說你，我真的快瘋了。”
昨晚紀溪就收到了盛青山的消息，看到那些惡意的揣度，紀溪頓時氣血上湧，剛要讓盛青山把那個人的賬號封了、聯系陸澤言給他發律師函，程諾忽然攔住她。
“姐姐，我知道的，再等一等好嗎？”
“為什麽？如果你需要熱度，我可以多砸點錢，我不想讓別人說你半點不好！”
“僅僅是正面形象，那太單薄了，嚼久了就會覺得索然無味。但一個被構陷、被無知網民擅自釘在恥辱柱上卻能絕地翻盤的故事——這更加深入人心不是嗎？”
“……這是你自導自演的嗎？”
“不全是。”
“需要我做什麽？”
“正常參加游戲，不要……展露情緒。”
“好。”
紀溪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盛青山和許知秋，讓她們暫時不要插手，任由輿論發酵。
紀溪則裝作毫不知情，像之前一樣投入進游戲中，但程諾怎麽可能看不出她心裏憋悶……
手指輕輕撫過alpha的脊背，感受著她身體裏壓抑著的震顫，程諾踮起腳尖，在她的下顎落下一個輕吻，嗓音變得更加柔軟，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不生氣了好不好？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東我不往西，不管做什麽都事先詢問你，你不許我就不做，不要生我氣了嘛，姐姐~”
紀溪被她柔軟的吻和服軟的語氣攪得心尖發顫，那點強撐的怒火瞬間潰不成軍。
她收緊手臂，將人更深地嵌入懷中，下巴抵在程諾發頂，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好吧我確實也有點生氣。我總覺得你把我和你分得太清楚了，你明明知道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我也能做到，但你從來都不向我開口。”
alpha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哽咽，清甜的柑橘也染上苦澀，
“用我的錢，借我的勢，就讓你那麽難受嗎……”
程諾抱緊她，眼神有一瞬間慌亂，“不是的，我只是不習慣……那些事我能處理好，我不想麻煩你。”
“麻煩？真禮貌的說辭。”紀溪輕笑著，眼眶漸漸紅了。
程諾捧起她的臉，指腹輕柔地擦過微紅的眼尾，嗓音微顫，
“對不起，我，我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我會改的，可能會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我們會產生爭論……可能到最後我依然沒有辦法坦然地向你索取，但請你相信，我是愛你的。你可以生氣，可以對我發脾氣！只是不要以此為標準來判斷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嗎？我會改的，紀溪。”
omega慌亂急切到近乎語無倫次的模樣讓那點不忿被心疼取代，紀溪知道程諾心防重，很難依靠別人，她不該用這種方式逼迫她……
“我知道了。”
紀溪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程諾的，語氣軟了下來，“我會等你的，只是不能再像這次這樣了，我受不了。”
或許是她在程諾面前偽裝得太好，程諾總以為她是個純良的好人。
但她不是。
程諾懸著的心緩緩放下，鼻尖微酸，主動親了親紀溪的唇角，
“我保證，絕對不會。”
……
第二天醒來，程諾找到沈舟行，跟她說了她的想法。
沈舟行思考了一會，敲板定下。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早飯，沈舟行告訴她們今天的游戲換了種形式。
“為了增添節目的趣味性，我們會從直播間裏隨機抽取幸運觀眾提問嘉賓，嘉賓可以選擇不回答。”
沈舟行話音剛落，本就熱鬧的直播間吵得比菜市場還厲害。
［這麽刺激？！沈導是不是看到熱搜了？］
［肯定的啊，節目組怎麽可能放過這個爆點］
［程諾知不知道她的底都被扒出來了？怎麽還有臉坐在老紀身邊？心疼老紀一秒］
［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我就替老紀委屈！太惡心了］
［跟這種人睡在一起都怕得病，溪寶快去醫院檢查！］
［笑死，真當紀溪是什麽純情小白兔？］
［樓上點了，紀溪這種家世談戀愛前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還用得著網友提醒？］
［網上吵得這麽厲害，我也沒看見誰自稱諾諾前任的，也不知道你們在應激什麽］
［在我們這不管上床給錢這種關系叫前任呢~］
［平時上得不少吧，流程這麽熟］
……
直播間的惡意幾乎要溢出屏幕。
沈舟行無視了彈幕的腥風血雨，按照流程開始抽取觀眾提問。前幾個問題不痛不癢地拋給了盛雲舒、鹿零等人，氣氛看似緩和，但所有人都知道，高潮部分還沒到。
終於，一個被抽中的ID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問題直指程諾：
【請問程諾女士，對於網上流傳的您在大學時期輾轉於多個富二代之間，私生活混亂，這件事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問題念出，空氣頓時凝固。
紀溪死死地盯著光幕裏那個虛擬頭像，眼神像是要吃人。
其餘人臉色也不好看。
程諾臉上並沒有被冒犯的怒意，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擡手輕輕按住紀溪緊攥的拳頭，聲音清晰淡定，
“感謝這位觀眾的提問。首先，並不是我輾轉於他們之間，而是他們主動追求我，但我當時在準備考研，並沒有戀愛的打算，便一一拒絕了。”
“至於私生活混亂……我不清楚你是從哪裏得知的，方便的話可以把相關內容發給廣元官方賬號，法務部正在收集證據，凡是提供線索被采納者，每人發放一千元獎勵金。”
此言一出，那個人立馬下線。
不知道是去提供線索還是去自首。
剛解決一個，下一個又冒出來：
【請問程女士，你要怎麽解釋高中時期和任課老師發生背德關系以此來換取測驗答案，以及你家境清貧，為什麽上了大學就有錢揮霍，甚至出國留學？】
景雲沒忍住罵了一聲，“你沒上過學，不知道有獎學金嗎？”
景星這次沒有攔她。
她也覺得問出這種話的人腦子有病。
程諾神色淡然，“我的家庭並不清貧，高中班主任也是我的數學老師，她對我抱有很大的期望，我在學業上一刻也不肯松懈，對我而言她如師勝母。發布這類不實謠言的，我會追究到底。”
“我是我們那一屆唯一一個考上h大的，母校發了十萬元獎學金。我高中畢業就開始兼職，四年下來留學的學費是攢夠了。”
程諾的回答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就連盛雲舒也忍不住側目。
然後惡意並未因此停歇。
【說得真好聽，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麽傍上你旁邊這位的？你也不算頂尖的漂亮，家境財力都一般，說你沒點經驗誰信吶】
這個充滿侮辱性的提問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沈舟行眼神冰冷，示意後臺把這個人的信息記下。
程諾抵開紀溪的拳頭，同她十指相扣，黑眸凝上一層寒霜，
“這位觀眾，你對‘感情’的理解讓我猶豫是否要和你交流……你看待問題的角度新奇得不像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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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大學的事她比誰都清楚，那條微博她看過，背後的人她也查到了，只要程諾開口，她願意無償提供幫助。
程諾越過她看向靠在門旁的紀溪，黑亮的眼睛找不到一絲動容，淺笑道：“目前不用，謝謝沈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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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等嘛！姐，你看他們說得都是什麽話！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小姑，憑什麽這麽說她？！”
看著滿屏的汙言穢語，少年氣得眼眶通紅，拳頭重重地捶在沙發上。
景星同樣憤慨。
哪怕只相處了幾天，景星也不相信程諾會做出那種事，網上那些事她一個也不信。
可她們的熱度實在太高了，現在關註這件事的人太多，已經過去一天了，如果在事情剛爆出的時候給媒體施壓，或許還能壓住，但現在已經全面擴散。
但景星又很困惑。
按理說不應該，她們在這裏錄節目不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但外面又不是沒人了？這件事已經影響到姑姑了，家裏人不可能沒動靜，有盛姨在，媒體不敢大肆宣傳和姑姑有關的黑稿，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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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零雖然也憤怒，但她畢竟在娛樂圈待了一段時間，倒是比景雲冷靜些，她擡頭去找程諾，“程姐呢？剛才不是還在那嗎？”
“上樓了，紀總也跟著去了。”林軒出聲。
霧澤坐在離眾人最遠的地方，眉頭緊皺，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林軒看她這樣，不由得擔心她會做傻事。看到她關掉智腦悶頭喝咖啡後，心裏松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
樓上。
“這樣還不夠嗎？”紀溪走到窗邊，和程諾站在一起，“你打算什麽時候澄清，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人惡意詆毀你。”
程諾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紀溪緊繃的側臉上。alpha眼中壓抑的怒火和心疼，比網絡上任何惡語都更讓她心緒波動。
她輕輕握住紀溪垂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著，
“明天吧，現在太晚了，而且只發一個公告很難滿足大眾的需求。我想在節目上，一一解答那些質疑——不過接下來還需要你的幫助，騰飛的法務部可以加個班嗎？我出錢補貼。”
紀溪深吸一口氣，把人輕輕攬進懷裏，聲音低沈發悶，“那點錢可不夠補償我的……我快氣死了。”
“程諾，看到他們那麽說你，我真的快瘋了。”
昨晚紀溪就收到了盛青山的消息，看到那些惡意的揣度，紀溪頓時氣血上湧，剛要讓盛青山把那個人的賬號封了、聯系陸澤言給他發律師函，程諾忽然攔住她。
“姐姐，我知道的，再等一等好嗎？”
“為什麽？如果你需要熱度，我可以多砸點錢，我不想讓別人說你半點不好！”
“僅僅是正面形象，那太單薄了，嚼久了就會覺得索然無味。但一個被構陷、被無知網民擅自釘在恥辱柱上卻能絕地翻盤的故事——這更加深入人心不是嗎？”
“……這是你自導自演的嗎？”
“不全是。”
“需要我做什麽？”
“正常參加游戲，不要……展露情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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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抱緊她，眼神有一瞬間慌亂，“不是的，我只是不習慣……那些事我能處理好，我不想麻煩你。”
“麻煩？真禮貌的說辭。”紀溪輕笑著，眼眶漸漸紅了。
程諾捧起她的臉，指腹輕柔地擦過微紅的眼尾，嗓音微顫，
“對不起，我，我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我會改的，可能會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我們會產生爭論……可能到最後我依然沒有辦法坦然地向你索取，但請你相信，我是愛你的。你可以生氣，可以對我發脾氣！只是不要以此為標準來判斷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嗎？我會改的，紀溪。”
omega慌亂急切到近乎語無倫次的模樣讓那點不忿被心疼取代，紀溪知道程諾心防重，很難依靠別人，她不該用這種方式逼迫她……
“我知道了。”
紀溪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程諾的，語氣軟了下來，“我會等你的，只是不能再像這次這樣了，我受不了。”
或許是她在程諾面前偽裝得太好，程諾總以為她是個純良的好人。
但她不是。
程諾懸著的心緩緩放下，鼻尖微酸，主動親了親紀溪的唇角，
“我保證，絕對不會。”
……
第二天醒來，程諾找到沈舟行，跟她說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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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人都吃完早飯，沈舟行告訴她們今天的游戲換了種形式。
“為了增添節目的趣味性，我們會從直播間裏隨機抽取幸運觀眾提問嘉賓，嘉賓可以選擇不回答。”
沈舟行話音剛落，本就熱鬧的直播間吵得比菜市場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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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個被抽中的ID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問題直指程諾：
【請問程諾女士，對於網上流傳的您在大學時期輾轉於多個富二代之間，私生活混亂，這件事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問題念出，空氣頓時凝固。
紀溪死死地盯著光幕裏那個虛擬頭像，眼神像是要吃人。
其餘人臉色也不好看。
程諾臉上並沒有被冒犯的怒意，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擡手輕輕按住紀溪緊攥的拳頭，聲音清晰淡定，
“感謝這位觀眾的提問。首先，並不是我輾轉於他們之間，而是他們主動追求我，但我當時在準備考研，並沒有戀愛的打算，便一一拒絕了。”
“至於私生活混亂……我不清楚你是從哪裏得知的，方便的話可以把相關內容發給廣元官方賬號，法務部正在收集證據，凡是提供線索被采納者，每人發放一千元獎勵金。”
此言一出，那個人立馬下線。
不知道是去提供線索還是去自首。
剛解決一個，下一個又冒出來：
【請問程女士，你要怎麽解釋高中時期和任課老師發生背德關系以此來換取測驗答案，以及你家境清貧，為什麽上了大學就有錢揮霍，甚至出國留學？】
景雲沒忍住罵了一聲，“你沒上過學，不知道有獎學金嗎？”
景星這次沒有攔她。
她也覺得問出這種話的人腦子有病。
程諾神色淡然，“我的家庭並不清貧，高中班主任也是我的數學老師，她對我抱有很大的期望，我在學業上一刻也不肯松懈，對我而言她如師勝母。發布這類不實謠言的，我會追究到底。”
“我是我們那一屆唯一一個考上h大的，母校發了十萬元獎學金。我高中畢業就開始兼職，四年下來留學的學費是攢夠了。”
程諾的回答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就連盛雲舒也忍不住側目。
然後惡意並未因此停歇。
【說得真好聽，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麽傍上你旁邊這位的？你也不算頂尖的漂亮，家境財力都一般，說你沒點經驗誰信吶】
這個充滿侮辱性的提問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沈舟行眼神冰冷，示意後臺把這個人的信息記下。
程諾抵開紀溪的拳頭，同她十指相扣，黑眸凝上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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