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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總裁秘書6 我對感情很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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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總裁秘書6 我對感情很專一的

傅觴註意到了他,男生也看到了傅觴,而且還是和鄔玥走在一起,年輕的一男一女,他的笑容都僵住了,心裏猜疑關系。

他們走上去的時候,在場認識鄔玥,玩得也不錯的朋友都在小聲嘀咕。

“我女神有男朋友了?”

“兩人看著很搭啊,我靠,這男的好帥,連我都要退避三分。”

“得了啊,我資助你五塊錢,去買鏡子照照。”

“快別說了。”

有人提醒去看孟橋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卻還努力揚起笑容,顯得不那麽明顯。

孟橋就是傅觴認為的情敵。

在這幾個人當中,他們都知道孟橋喜歡鄔玥,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而且孟橋沒有表白,他們也不會講出來調侃,只是私下裏猜測能不能追求到手。

畢竟,鄔玥之前一直都是單身,孟橋作為護花使者,就還有機會。

誰知道啊,現在鄔玥忽然帶著男伴出現,可不就是給了孟橋慘重的一擊。

他們得知,孟橋高高興興的,是打算借今天來表白的,鮮花都準備了。

“剛才發信息知道你要到了,我已經烤好了你喜歡吃的。”孟橋依舊是一張陽光帥氣的笑容,他今天的穿搭也很清爽。

他疑惑的看向了傅觴,先一步開口問,“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歡迎歡迎,生日派對,人多才熱鬧。”

“你好。”傅觴淡淡掃了他一眼,很快就判斷出了情敵的威脅指數。

這一圈既然都是鄔玥的朋友,而據他所觀察到的,鄔玥的生活很安靜,朋友不多,能夠玩得來的都是認識好幾年,起碼是讀書年代開始。

工作之後生活簡單,就只有工作,和同事相處可以,卻不會是朋友身份,下了班基本上不怎麽聯系。也沒有對象,否則他不可能那麽淡定的等兩年。

也就是說,這裏的人,包括這個情敵,起碼認識鄔玥在兩年以上,比他認識的要早。並且關系還行,但是,那麽久了,比他的身份還要好有機會相處,卻沒有走到一起,那就是鄔玥本人不喜歡,不會有可能。

“嗯···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哥哥。”鄔玥找了個借口,“他剛從國外回來,對國內不熟悉。親戚拜托我帶他認識認識陵城,以後好發展。今天剛回來,我去接了就順路過來。麻煩大家多照顧了。”

也不好說是老板吧。誰出來玩還帶老板的,那也是沒見過。

這裏也沒幾個是豪門出身,就是有點小錢,算不上根基很深的豪門,不知道傅觴這個名號。而傅觴沒有上過新聞或者財經雜志,都是穩坐後方,也沒人認識他。

“傅···傅哥哥,這位是孟橋,我的朋友。”鄔玥喊著哥哥有些不太自然,語速很快的略過,然後介紹了其他人。

可是,落在傅觴的耳朵裏就是格外動聽,他很少笑的,現在,他的嘴角頻繁勾著淺笑,表現的很有禮貌,哪裏看得出來是在公司雷厲風行,人人懼怕的傅總。

鄔玥這樣的解釋,他們相信了。最開心的莫過於是孟橋,本來勉強的笑容,立馬就換成熱情。

“那肯定的,我們倆誰和誰,你的哥哥,就是我們的哥哥。”孟橋招呼他們坐下來。

他身邊空出的位置是留給鄔玥的,只是傅觴先一步搶先坐了,並且讓鄔玥坐在他左手邊,那邊是女生,不會挨著男生。

知道是哥哥的身份,孟橋雖然心裏遺憾,但也沒有多大介意,他努力表現,今後就是一家人,是他的大舅哥了。

孔雀開屏誰沒有過,傅觴掃了孟橋一眼,看表情大概猜到是在想什麽。他心裏冷呵,有他在,這輩子就只能是做夢了。

被鄔玥介紹是一個遠房親戚時,傅觴是有那麽一瞬時間的沈郁,但是,一聽見鄔玥說著“哥哥”的稱呼,他又興奮了起來,還認為很好。

哥哥啊,既然是哥哥,他照顧妹妹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比如說現在。孟橋把烤好的食物要遞給鄔玥,可是,傅觴坐在中間先一步拿走了,他挑了挑眉,氣定神閑的說,“我妹妹最近不能吃辣。”

鄔玥也驚訝了一下,倒不是因為傅觴的話,而是因為傅觴居然自然而然地喊她妹妹。

可是那麽多人在,而且借口還是她自己先說的,也不能拆臺,就沈默的承認了。

“是這樣嗎?鄔玥,你身體不舒服?”孟橋立馬關心的問,並且為自己的馬虎而感到自責。他是沒想到不能吃,記得鄔玥挺喜歡吃辣的。

他們在國外的時候就認識了,現在是第三年,孟橋也喜歡了鄔玥兩年。

他會出國,那是因為初戀女朋友和家人移民過去了,兩人因為異地就此分手,可他舍不得,就經常的跑去看。

持續了幾個月,直到前女友交了一個白人男朋友,他這才死心。那時在國外,他喝得爛醉如泥,就碰上了鄔玥。

起初是當朋友,他還沒有走出來。等相處久了,漸漸的,孟橋喜歡上了鄔玥。

她那麽好,會喜歡上她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知道,鄔玥對他僅限於朋友情誼,孟橋從敢不敢說出口,就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可暗戀太久了,他想要一個結果,想要把感情之事告訴她。孟橋打算今晚表白。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燒烤,鄔玥表示她挺想吃,但話已經開口,她只好順著傅觴的話往下說,“昨天晚上是吃的有點辣,過頭了,今天起來肚子不太舒服。”

“那···”

孟橋還想說關心的話,可是,隔在中間的傅觴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麻煩孟先生了,你們吃。”傅觴將孟橋烤好的食物放回去他面前,然後轉頭看向了鄔玥。

兩人坐的很近,他還稍微的傾斜身體過去挨著,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孟橋窺伺的機會,在旁邊的角度看,就如他在抱著鄔玥。

“你想吃什麽?我來烤。”

“還不餓呢。對了,忘記了,我去找瓶水過來,等下你還要吃藥。”

雖說已經退燒了,可早上才退,今天還是要按時吃一天的藥更保險。

“我和你一起去。太陽有點大,熱不熱。出門的時候我帶了你的小風扇。”傅觴想百寶箱,拿著小風扇給鄔玥吹風。

鄔玥驚訝,不過風吹臉上的涼爽讓她笑彎了眼,“謝謝。”

“客氣什麽。這蛋糕喜歡嗎,等下···”

兩人起身離開了位置,相攜離去,有著外人無法插入的交談。

孟橋是一臉失落,他只能望著鄔玥的背影,好像天上明月,離他很遙遠。

而且心裏也覺得怪異,只是遠方的親戚哥哥,關系有那麽好嗎?看他們的相處,給他一種不像兄妹的違和感。

這個感覺,等生日派對開始之後更甚了。

那個叫傅大哥的人,全程就跟在鄔玥身邊,孟橋想要和鄔玥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死守嚴防的姿態,比親哥還誇張。

對別人就是疏離帶著冷漠,無論男女攀談,說話就沒超過兩句。可是在鄔玥面前就換了一個態度,眼神溫柔,說話細聲。

出於男人的直覺,不像是哥哥對妹妹,反而是一個男人在面對喜歡的女人會有的反應。

晚上十點,生日派對結束,還沒有玩夠,想要繼續玩的會去趕第二場。

鄔玥不想去,她參加聚會通常都是去約好的第一場,不會換地方再去第二場,只會覺得累。

她和朋友提出了離開,生日禮物和紅包已經送上了,兩人相擁了一下。

參加生日派對的人離開的話,會有一束花相送,還有一個可愛的小玩偶贈禮。

夜裏有點涼,鄔玥穿的一字肩裙子,露著白皙肩膀,傅觴把披肩拿下來給她披著。

兩人要離去,卻被孟橋得了朋友的鼓勵,追上來攔住了去路,“鄔玥,等等。可以等一會兒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鄔玥怔了一下,望著孟橋的眼睛,她點頭。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很快回來。”她把懷裏的鮮花給傅觴拿著,和孟橋去了一邊。

傅觴留在原地,站在陰暗處,眼神一寸寸冷下來,暗沈的,望不見底。

他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實際上,內心介意到是要控制不住的戾氣了,垂在褲側的手握成拳,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能亂來。

兩人走到一邊,安靜的角落,孟橋猶豫了很久,嘴巴張張合合的就是沒能說出來。

鄔玥嘆氣,替他開口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孟橋的呼吸一窒,期待的看著她。

鄔玥望著他,“只是很抱歉,我們不合適。”

“為什麽。”孟橋猜到是這個結果,依舊會失落難過,還有不甘心。他說的語速急切了起來,“你是對我有那點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說,我會改的。”

“沒有這方面的原因,我只是單純的對你沒有感覺。”鄔玥搖了搖頭,直言說,“當朋友就很好,再進一步,不合適。”

有些人只適合當朋友,發展成為戀人,那麽和諧的關系立馬就會消失了。

孟橋的心頭一痛,這種感覺和初戀分手不一樣,是密密麻麻的痛,他已經在很卑微的求著,“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抱歉,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鄔玥拒絕時很堅定,“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彎了彎唇角,禮貌告別,轉身離去。

孟橋是不甘心的發瘋,下意識伸手想要拉住鄔玥,卻被不知道什麽時候上來的傅觴抓住了手腕,冷冷的看著他。

這眼神,幽幽的布滿了陰翳,孟橋被嚇到了,撲面而來,是如海嘯般的壓迫感。

而在他回神時,鄔玥和傅觴已經走遠,孟橋很懊惱,可那麽多人看著,又不好再追上去,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傅觴垂下眸子觀察鄔玥的表情,“只是,我剛才就發現那位孟先生的表情不太對勁,我擔心他會傷害你。他的情緒似乎···不太穩定。”

他在摘了自己隱藏在角落監聽的行為,還不忘抹黑情敵。不,說是情敵都擡高了孟橋的身份。

“沒事。”鄔玥是沒介意,“他平常人不錯的,只是酒量不太行,今晚朋友過生日多喝了兩杯上頭,等酒醒了就好。”

那地方又不是她買下來的專屬地,大庭廣眾之下說話被誰聽到都有可能。

傅觴暗自高興,又覺得鄔玥是太善良了,還維護孟橋的一點面子。

他佯裝好奇的試探,“我看孟先生的談吐和長相在年輕人裏也是出類拔萃,剛才派對上加了不少聯系方式,你不喜歡他那樣的?”

其實他更想問“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生”這話。可是前頭有孟橋被拒絕在前,他膽小了,不敢問。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他似乎有點健忘癥。”兩人朝著停車位走去,鄔玥其實也挺驚訝孟橋會喜歡她。

“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他在為愛沒醉。那時在國外,大家都是華裔,有同胞情誼,關系也就慢慢成為朋友。他在情傷裏面痛苦很久,在國外也沒幾個朋友,會找我聊天,聊的還是和他前女友的事多。”

鄔玥甚至覺得無語,“我想,我對感情還是很正常的想法。為什麽要喜歡一個跟我聊他前女友的男人。”

“其實我不想聽,只是因為同胞的身份,就默默聽著。”鄔玥沒說的是,每次她聽了,腦袋都是放空的,沒聽見孟橋在講了什麽。

她沒有奇怪的癖好,會認為這樣的男人是個癡情種,從而被感動到再喜歡上。

原來如此。傅觴徹底放心了,甚至還想笑。

這樣的情敵不值一提,甚至說是情敵還是羞辱了他自己,不配和他相提並論。

“那他是真的,腦子有點坑。”傅觴踩得心安理得,還不忘擡高自己,“雖然我沒有過前任,至今都是單身,而且我對感情信奉要專一,喜歡一個人喜歡一輩子,並且只會對她好。”

他說到這裏,視線是一直落在鄔玥的側臉,被月光獨著的眸子,好似一束光照進了深淵,變得柔和了。

傅殤皺了皺眉,很不讚同,“但是再不理解,可我想,要是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士,無論怎麽樣,既然已經和前任分手了,還對別人提起來,那是對女方的不尊重。”

感情是一件很隱私的事,和感情之外的人講,何嘗不是一種貶低。人是自己談的,貶低別人的時候,也是在自我羞辱。

晚風拂過她的秀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傅殤的手臂,裙擺晃動,好似花瓣在蕩開,她今天穿的一條修身長裙,沒得享受一朵月下海棠,傅殤看得癡迷。

要是鄔玥擡頭,就能看見他暴露著占有欲的目光。可惜,她看著前方的路燈,聽著傅殤的話,淺淺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走到分手那一步是有緣無分,可是對外人講過去,她沒覺得是深情款款,只看到了一種不尊重的態度。

閑聊時已經來到車前,傅觴接過鑰匙,“我開車。”

“你的手腕有傷,叫代駕就好。”鄔玥喝酒了,朋友是壽星,怎麽也要喝一點的。

傅觴也有要被灌酒,但他在吃藥,還有傷,鄔玥擋了下來沒給碰。她的話,傅觴很聽,而且,他也不喜歡喝酒。

“我習慣了,一點皮肉傷,不礙事。是要回家,還是想出去兜兜風。”

“唔···回家吧,有點困了。”坐在車裏,鄔玥的酒意上來,眼皮子打架。

上班之後,她在周末的精力基本是化為零,沒有必要的活動,很多時候都是在家裏宅著。

“好。”

傅觴看了她一眼,調好車內溫度,驅車回家。

路程不長,回到地下停車場,鄔玥迷迷糊糊,要睡著了,卻又感覺是醒著的,腦袋有點暈,意識不夠清晰。

在派對時喝著酒,還吹風,人是清醒的,現在回來了,醉意開始纏上她。

傅觴下了車,繞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還能走嗎。”

“能的。”鄔玥甩了甩腦袋。

他們去坐了電梯上樓,她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皮子很想合起來。

等回到家,她一下子躺在沙發,困的倒頭就睡。

傅觴想把她叫起來去洗澡了再回房間睡,可是看見了她眉宇間的疲倦,又舍不得。

沙發足夠大,鄔玥專門買的懶人沙發,占據了客廳很大部分的空間,她在上面睡還能打滾。

傅觴幫她脫了鞋,回浴室拿了濕水的毛巾來擦臉,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描繪她的五官。

他的視線一直在看著他,高大的人蹲在旁邊癡癡看了很久,視線落在了嫣紅的唇瓣,傅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只是,他並沒有做什麽,簡單擦拭幹凈了,給鄔總蓋上毯子,關了客廳的燈,留下一盞臺燈,讓鄔玥睡得更舒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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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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