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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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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徐廷川也有一瞬的楞怔,險些打翻了手中的碗碟。

而秦安越說越激動,小嘴叭叭的:“……表兄你怎麽能幹這種事?公務緊急還想著宣那個什麽……”

“……”徐廷川長嘆了口氣,頭疼地捏了捏眉尖,“應是墨書放進去的。”

按他往日習慣,就算出遠門也會帶兩卷書冊路上解乏,只是自從來了蜀地,每日案牘不斷,他還沒來得及看。

秦安好像從回憶中搜尋到什麽,但還是狐疑:“不是表兄的意思?”

驚愕只有那一刻,徐廷川已然恢覆平日神態,面上看不出波瀾,語氣平穩:“不是表弟的意思?”

秦安登時瞪圓眼睛。

好一個老狐貍倒打一耙。

見秦安不理解,徐廷川語調頗為溫和地幫人回憶:“我記得當時是表弟先建議我帶著這……”

“嗨呀天黑了,我吃完了該去洗漱了——”

秦安直截了當打斷徐廷川,掄著書火急火燎走遠了。

“……”

院中安靜下來,只餘徐廷川盯著桌上一大堆東西時,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小盒子被人旋開看了看,隨後落入袖袋中。

徐廷川眸底一片暗沈。

秦安突然拿出這書冊倒提醒他了。

這潤脂膏可不止擦臉一種用途。

-

秦安現在就是非常懊惱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好的質問呢?

怎麽徐廷川比他還淡定…

胡亂用水浸濕巾帕擦了兩下,秦安頭腦還蒙著,開門去叫徐廷川洗漱。

天色還未全黑,紫紅的霞光映在院中坐著的人身上,像是給他披上羽衣,如夢似幻。

徐廷川靜坐著,神色專註像在看什麽典籍經史,連秦安走過去都沒發現。

“我好了,表兄你去吧。”秦安喚人,卻在低眼間一剎那看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

哪是什麽聖人書籍,分明是他剛才隨便塞到屋裏某個角落的《黃帝內經》!

也不知道徐廷川這是翻的哪頁,還配了圖。

他之前都沒發現還有圖啊!

“好。”徐廷川側臉如玉,輕啟唇齒應聲,淡然起身合書就要進屋擦身。

秦安心跳加速,耳朵還在發著熱,呆在原地直到關門聲響起才回過神。

草。

這還沒天黑呢,徐廷川競敢明目張膽在空曠的小院裏看小黃書!

隔著墻都能隱約聽見陸良訓他外甥的聲音,要是剛才走過來的人不是自己,而被其他人看見……

光是想想秦安就替徐廷川尷尬。

……

“表兄應該金…陋室藏書。”

等徐廷川洗漱好,秦安隱晦地暗示。

書被徐廷川放在顯眼的書案上,秦安心跳驀地加快,眼不見心不煩地開始尋找角落塞進去。

徐廷川發尾還滴著水,落下的潮濕洇在衣襟處也不在意,長臂一伸從秦安手中抽回。

“沒人會過來。”說著,又翻閱起來,語氣平靜,“還沒問過,表弟喜歡這書裏的什麽姿勢?”

這話問的,像是在問秦安明天早上吃什麽。

“是之前你特意撕下給我的那頁?”

“紫雲鞭倒是在,但你初次怕是受不住,還是……”

“這麽快?!”秦安脫口而出。

徐廷川話頭頓住,沈靜的眼底卻有種讓人心驚的意味:“總要先做準備。”

秦安心想,倒也不用將縝密用在這種地方。

思緒間,徐廷川幾步慢慢靠近,欺身壓下時顯出平日沒有的壓迫感,聲線低沈帶著些蠱人的味道:“表弟覺得呢?”

“我唔……”秦安方要開口,徐廷川卻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唇與唇倏然相貼。

兩人俱是渾身一顫。

唇瓣的軟肉廝磨著,擠壓著。

秦安腦子宕機,只能被迫承受突如其來的吻,人被攬在懷裏,手只能無力地抵在身前。

這回的吻沒有上次那般激烈,甚至有些溫柔過了頭。

嘴唇被跟前的人耐心細致地含吮,秦安不知不覺就打開牙關,放任徐廷川更深一步地攪弄。

徐廷川沒有閉眼,看見心上人如此情態,心底的火燃得愈發燎人,嘴上卻愈發放輕動作,牙齒沒有磕碰到秦安一點。

空氣愈加潮濕濃稠起來,就在秦安又快喘不上氣軟下身子的時候,耳邊有人語氣誘哄道:“表弟不想試試?”

秦安被親得已經完全不能思考,總算能換口氣,調整呼吸間下意識便接了句:“試試就逝世。”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接了句什麽。

秦安生無可戀地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讓你順嘴讓你愛說。

房中此時除了暧昧的喘息聲再無其他,卻徒然讓秦安感覺靜得讓人心慌。

鼓起勇氣擡眼去看徐廷川的神色,正想再描補兩句,面前呼吸驀然重了。

下一瞬,頸間傳來濕漉漉的觸感。

“唔……”

秦安驚得整個人一縮,後背卻被人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回去。

避無可避。

眼前水霧彌漫,生理上的刺激讓秦安愈發呼吸困難,方才還抵住徐廷川的手已是自覺揪住他的後領,指節用力到發白。

這也太……太刺激了。

徐廷川印著潮濕的吻,聲音含糊從脖頸處傳來:“表弟可真是……”

秦安眼睛微微睜大,被迫仰起的面上小口微張著,過度充血讓整個人像是熟透了的蝦。

頸間的動作卻並未停歇。

得了秦安許可的徐廷川愈發沒有顧忌,兩人腳步踉蹌,不知何時,秦安已經被人壓在早晨徐廷川鋪好的,整齊的床榻上。

棉絮的厚度被突如其來的重量急劇壓縮。

裸露在外接觸到冷空氣的皮膚不禁瑟縮。

“表兄,藥,”秦安忽然想到什麽,“日間才擦過傷藥。”

這不得都吃進去。

徐廷川動作一頓,粗糲的大掌還在秦安後頸處摩挲:“沒事,我愛吃。”

秦安腦中轟地一響。

瘋了,瘋了瘋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徐廷川談起戀愛來是這個樣子的?!!

什麽禁欲又是什麽君子如玉,全他媽是狗屁——

直到某處也傳來微妙的感覺。

秦安猛地驚醒,擡手制止般推拒:“別。”

雖然知道早就會這樣,自己也有些好奇。

但秦安覺得自己此時似乎也沒準備好。

徐廷川動作滯住,隨後壓抑著腹間的邪火輕柔地在秦安面頰碰了下,聲線沙啞:“不到最後。”

這樣的環境,就算秦安同意了,他也不舍得。

秦安手微松,隨後整個人像被人拿捏住,喉間再也壓抑不了那一聲。

……

等一切都平息已是入夜,紅燭燃著,落下一道道蠟淚。

秦安還沒緩過神,縮在被子裏望著天花板發呆。

雖然沒到那一步,但好像已經能舒服到秦安承受不了了。

“來擦擦身。”徐廷川此時推門進來,手中是前不久才見過的木盆和巾帕,現在又被人打了新的水。

秦安回過神看去。

徐廷川半個時辰前就出門打水去了,現在才回來,又換了身裏衣。

想到方才只幫著自己沒管其他的徐廷川,秦安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徐廷川怎麽這麽晚才回。

畢竟那個浴堂,徐廷川也不是沒在裏面……

秦安猛晃了兩下腦袋,甩掉殘餘的黃色廢料,掀開被子正要起身,被徐廷川攔得敦地又躺回去。

“現在又有力氣了?”徐廷川打濕巾帕,話語間意有所指。

似是只要秦安點頭,就還能再來。

“……”秦安連忙又晃了晃腦袋。

身前落了聲輕笑,溫熱的水汽撲上來:“你歇著,我來吧。”

溫水的熨帖讓秦安被伺候得很舒服,什麽都不用幹的感覺太好,沒過一會秦安便快要躺著躺著瞇過去了。

“你不是問母親怎會察覺我們的事?”半夢半醒間,又聽到這樣一句,秦安頓時睡意消散。

之前還誆他,怎麽現在又願意說了。

秦安疑竇地開口:“這是表兄的新路數?”

專騙他們清澈愚蠢的研究生。

徐廷川很大度地恍若不覺,徐徐道:“還記得我之前寄到家中的信?”

秦安當然有印象,那信裏還錯改了《詩經》的話。

莫非……

秦安呼吸放緩,求證般:“可張嬤嬤說溫姨沒看,神情也無異樣。”

徐廷川給人擦完身子也掀了被子上床,攬過秦安的肩膀,低語:“你什麽時候見過張嬤嬤臉色大變?”

“……”秦安噎了下。

好……好有道理。

可那都多早之前了。

那個時候溫夫人就已經知道這麽多,那這些時日的若無其事豈不都是裝的?!

秦安騰地一下坐起身,神色肅穆。

徐廷川逗人點到即止,又給人順了順毛:“沒事,母親對我們很支持。”

“這也不一樣啊!”秦安激動地身子一扭,不知牽扯到什麽地方,“嘶”了聲。

“怎麽了?”徐廷川眉頭一擰,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疼?”

秦安還帶著傷,又剛擦過藥。

其實疼痛只有短短一秒,也在秦安可以忍受的範圍,但見徐廷川如此緊張的模樣,秦安心緒一動,故作姿態:“很痛!”

所以該停就得停。

“是我不好。”徐廷川薄唇輕抿,摟著人的力道愈發輕緩,瞳底顏色幽暗得看不透。

若非他的疏漏,怎會讓孔茂才形式如此肆意猖狂。

秦安滿意地聽到想要的回答,接著進一步推論出一句:“所以以後該停就停。”

“回京後陛下必然嚴懲孔茂才等人。”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頓住。

秦安懵逼,怎麽說到孔茂才身上去了,不是在討論他這一身紅紅腫腫嗎?

“……”徐廷川眼神頓時興味十足起來,喉頭不自覺滾了滾,熱息撲在耳邊讓人想躲,聲音又啞了點,“原來表弟鋪墊這麽久是想說這個……”

“……”

秦安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都聽表弟的。”

秦安聽到這話只高興了沒兩息,便察覺到什麽,瞳孔地震,顫栗的感覺似乎又卷土重來。

有什麽滾熱在他腰後緩緩蘇醒。

草。

哪有人一邊答應一邊in的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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