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關燈
第106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懷遠實業的運營經理已經離職有一段時間了,上上下下一堆事情沒有處理,杜明闌沒有時間做過多停留,簡單道別後便徑直轉身出了辦公室。

裴雪川坐在沙發上,一反常態的沒有反應,好像根本沒聽見兩人對話。

他身前資料累成厚厚一摞,正低頭一張張仔細審閱著。

溫予白趴到桌上,手臂扶頭,歪著腦袋欣賞著裴雪川的側顏。

他生氣的時候也好看,冷臉生氣的時候還這麽乖,還知道認真工作。

不過還是笑的時候更帥。

第一次見面時,那種狡猾、自信又帶著些瘋狂的笑容更討人喜歡。

裴雪川就在眼前,可溫予白心裏更孤單了,那種想哄哄他的沖動愈演愈烈。

晚上。

溫予白真的忍不了了,兩人都躺床上了,裴雪川居然還沈浸在哪種莫名其妙的氣裏面。

他給自己洗的白白凈凈的,故意穿著超短的白色睡褲,亮出了一雙白長的大腿。

可裴雪川只看了一眼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冷戰這個東西太討厭了!溫予白一秒都不能再忍了!

裴雪川如果敢對自己失去興趣,那就直接給他閹了一了百了!

溫予白氣的直咬牙,直接伸手去扒他眼皮:“你幹嘛!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今天你不說明白不許閉眼睛!”

裴雪川睜開眼

——怎麽能算生氣呢?

不過也算吧,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氣。

我是誰呢,我在你眼裏算是哪位呢?

我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呢?

我是該恨你還是該繼續愛你呢?

這是只要他閑下來就止不住想的問題,他想不通,就幹脆忙了一天。

杜明闌今天進辦公室的時候,他甚至想做一只鴕鳥,將頭插進沙漠裏,想著問題早晚會過去的。

最後裴雪川只睜了眼,微張的嘴唇什麽也沒說出來。

溫予白非常委屈,對著裴雪川的唇輕啄一口:“如果你不想說話,那我們做吧。”

“改天吧,你一後背的印子還沒消。”裴雪川拍了拍小白的後背安撫對方,“早點休息吧。”

“我哪錯你了你說啊,你說了我就改了,你幹嘛這樣啊!”溫予白越說越激動。

怎麽改啊?那是錯嗎!

喜歡不喜歡,愛不愛是誰能改的了的嘛!

“你沒錯,休息吧,明天就好了。”裴雪川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這事過不到明天,”溫予白坐直身體,引著對方的手掌摁在自己屁股上,“要麽說,要麽做,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裴雪川陷入了自我剖析似的回憶中:“小白,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在受傷,當時的你遍體鱗傷的躺在我的店門口,三天後你又差點死在我眼前,那兩件事對我的沖擊特別大,所以我對你一直很心疼,我怕你多受一點傷,每次跟你做都會異常小心,刻意收斂著,”裴雪川將臉偏到一邊,“可今天我的狀態卻實不好,我怕我收不住弄傷了你,我在盡力調節好自己情緒,等過幾天我想通了就好了,你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不可以,我不怕,”溫予白掐住對方下頜,迫使他轉頭看向自己,“我要你!”

情緒的潰敗就在突然一瞬間。

裴雪川強制使用最後一絲理智,“明天起不來床怎麽辦?”

“那你自己去上班,你一天沒理我了,這是你欠我的!”

裴雪川笑了,用邪魅近似於瘋狂的笑意看著小白:“那你去把那件西裝穿上,我告訴你好不好看。”

溫予白換完西裝,身姿挺拔矜貴,卻一點點跪趴在地,雙手扶著床邊眨眼等著。

裴雪川放棄了思考,無論小白心裏有誰,他的身子只屬於自己。

他要給小白最特別的,用任何人都給不了的快感鎖住這個人。

再狡猾的兔子,也是被狼吃的。

裴雪川直起上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小白,突然提起對方領帶迫使小白跪直。

他猛地吻了下去,甚至可以稱為啃咬。

用最粗暴的最原始的的力量扯掉他的領帶。

裴雪川雙手用力猛地扯開他的襯衫,扣子崩到墻上,彈回時砸在了溫予白的臉上。

溫予白楞了一秒——不是疼,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是真有點失控了。

他想說什麽,下巴卻被對方鉗住。

這個吻裏帶著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

溫予白有些怕,想躲卻沒躲成,只被對方牢牢地鎖住。

他從最初的輕喘,逐漸轉為模糊的求饒,直到天色已萌萌發亮,溫予白已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他在最後一次頂峰中直接暈倒在了床邊。

裴雪川給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時候,對方依然失去知覺毫無反應,軟軟的倒在浴室裏,任由對方上下其手的收拾。

溫予白白皙的皮膚襯得身上的印記尤為鮮紅,條索狀的勒痕還有不同時間的齒痕,前前後後布滿全身。

他細致拂過每片痕跡,每一處都輸僅屬於自己的專有。

這一刻他得到了身體的滿足,只要小白願意,他願意永遠像鴕鳥一樣努力下去。

最起碼——小白是自己的專屬。

裴雪川小心的擦幹身上水漬,又給他換上了長袖睡衣,換了床單被罩才將他小心的放回床上。

天已大亮。

裴雪川在對方耳邊輕語:“小白……小白。”

對方依舊毫無回應。

“我去上班了,醒了給我發信息。”裴雪川在他臉頰輕吻。

出門前還刻意叮囑保姆:“小溫總今天身體不舒服,勤看著他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面色嚴肅的匆匆上班。

溫予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張舒正過來叫他起床吃飯,床上的小白臉色不對,張舒手背貼著他的額頭,“怎麽發燒了?”

“昨天有些著涼了。”溫予白小聲回應。

“我去叫醫生來,”張舒面露不悅,“你助理一早就出去了,你生病了他都不管?”

“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媽,你別跟他說我發燒了。”

張舒立刻安排安排醫生過來,又有些拘謹的坐到床邊,“小白,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和小闌說,我們收拾他,我也知道上回住院就是他和小闌打起來,怎麽說他都是一個外人,不能讓他欺負到我們頭上!”她的思緒逐漸飄遠了,“這個家從來沒有我能做主的時候,你也不聽話,小闌也不聽話。”

溫予白伸出胳膊,輕輕握住了繼母的手,“媽,你別這麽想,我就是著涼了,跟裴雪川沒關系,我回來了,闌哥也要結婚了,家裏越來越好了不是麽。”

張舒挑起唇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醫生來了做了抽血檢查,詢問癥狀的時候溫予白吞吞吐吐的不說明白,醫生最後只能靠血液檢查,配了消炎和退燒藥。

可是如果現在就輸液,最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溫予白要求下午五點開始輸液,這樣川哥回來時才能看到自己憔悴的模樣。

既然他心疼我,那就讓他永遠心疼著。

裴雪川忙了一天的工作,集團事情繁多覆雜,所有需要經過小溫總的項目,已全部經過裴雪川審核。

為了防止總公司內部人員的懷疑,他將自己的助理工位搬進了總裁辦公室,坐在門旁的角落裏處理公務,實在困頓疲倦時,他就去茶水間與其他同事混個臉熟。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雖然工作還積壓了一部分,但小白居然一天沒有聯系自己,回家心切的裴雪川顧不得加班,拎著手提電腦就排隊打卡下了班。

回家看見小白的一瞬間,裴雪川就又後悔了。

小白虛弱的躺在床上,薄薄的一層陷進床裏,被子甚至不能完整勾勒出人形。

透明液體順著透明輸液管滴滴落下,流進他的身體裏。

溫予白聽見有人回來了,睜開眼皮,嘴角上挑笑了笑,聲音虛浮著:“川哥,你下班了。”

“你這麽嚴重怎麽不和我說。”

他語氣裏帶著譴責,更多的是在責備自己。

“我不想讓你心疼我,而且怕你又不理我怎麽辦。”溫予白覺得自己前世肯定是一朵嬌艷欲滴的小白蓮花。

“說什麽鬼話,我怎麽會不心疼,看你這樣我心都要擰勁了。”裴雪川雙眉緊蹙,他昨天肯定是犯了失心瘋、吃了瘋狗腎才做的那麽兇。

這是自己對象!真夠傻缺的。

“那你還生氣嗎?”

“生什麽氣,我沒生你氣。”

“大騙子,從回家到現在咱倆基本每天都在生氣。”

裴雪川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以後能不能好好的,我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冷戰。”

“能!”裴雪川點頭,現在小白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哪怕給自己兩個大逼兜他都樂意接著。

“你現在都哪裏不舒服?”他問。

“渾身上下就像散架一樣,哪裏都不舒服。”溫予白擡起正在輸液的那只手,輸液管隨之搖擺。

“別動!”裴雪川輕握住他冰涼的指尖。

“不過你說不生氣了,我就感覺好多了。”

溫予白亮出那個小白花一樣的溫和笑容,裴雪川自責的恨不得跪地謝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