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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紅了臉也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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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紅了臉也清晰了

十月六日早上,保姆車在酒店接到柏宇和小聞還有賀世然,駛離市中心。柏宇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偶爾瞥一眼身旁低頭看手機的賀世然。

“真沒想到你會來。”柏宇輕聲說。

這個小假期賀世然比他還忙,要對接柏宇的工作,還要忙自己的事情。他擡眼,嘴角微揚:“這是你的第二場音樂節,也是北城第一場,我怎麽可能不來。”

車子一路向東,駛向位於城市邊緣的北城音樂節現場。快到目的地時,小聞從前座轉過頭來:“今天人估計不少,前幾天的宣傳效果很好。”

但誰也沒想到,車子距離場地還有一公裏時,前面已經水洩不通。道路兩旁擠滿了舉著燈牌和手幅的粉絲,許多人踮著腳尖朝這邊張望。

“這......都是等你的?”賀世然驚訝地看向柏宇。

柏宇也楞住了。

他知道自己在北城有些粉絲基礎,但眼前這人山人海的景象遠超出預期。

保姆車緩緩前行,粉絲們很快認出了車牌,尖叫聲此起彼伏。

“柏宇!柏宇!”

“柏宇看這邊!”

司機把喇叭按了個沒停,車外的粉絲只多不少。小聞急忙打電話給現場安保團隊,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我們可能需要支援,外面粉絲太多了。”

車子被圍得幾乎無法移動,粉絲們擠在周圍舉著手機拍攝。柏宇有些不知所措,賀世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等安保過來。”

透過車窗,看到粉絲們臉上興奮的表情,甚至有幾人眼含淚光。十五分鐘後,安保團隊才勉強開辟出一條通道。三人匆匆下車,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快步走向後臺入口。

粉絲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北城居然有這麽多粉絲。”小聞邊走邊驚訝地小聲說。

“我也沒想到。”柏宇回應,耳邊是粉絲們齊聲呼喊他名字的聲音。

賀世然緊跟在柏宇身邊,這一幕被不少粉絲的手機鏡頭捕捉下來。很快#賀世然陪柏宇參加北城音樂節#的話題開始在粉絲圈流傳。

嗑cp,就是要嗑真的才有意思。

後臺稍微安靜些,但柏宇仍能聽到外面粉絲的呼喊聲。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化妝準備。小聞忙得腳不沾地,跟服化道最後審核柏宇今天要穿的衣服飾品等,還得跟場地交接。賀世然安靜地坐在角落,偶爾看看手機,更多時候是看著柏宇準備上臺。

這次柏宇的演出在傍晚開始。當他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和晃動的熒光棒時,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他表演了最近的新歌,也唱了幾首經典曲目,每一次互動都引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賀世然這次在側臺看著,眼中閃過一絲驕傲。這是他愛的人,也是他一手培養出拉的人。

演出結束,柏宇滿頭大汗地回到後臺,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滿足。

“太棒了!”小聞迎上來遞過水和毛巾,“現場氣氛太好了!”

晚上,公司包下一家餐廳舉行慶功宴。樂隊成員、舞團、服裝師、造型師、化妝師、經紀團隊,所有為這場演出付出努力的人都來了。餐廳裏洋溢著歡樂地氣氛,酒杯碰撞聲不絕於耳。

柏宇被團隊成員輪流敬酒,賀世然也被人頻頻舉杯,祝賀他“陪伴有功”。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些微醺。梁允之看著他們倆越來越紅地臉頰,讓小聞悄悄減少了他倆的酒杯。

“柏宇,這次真的太成功了!”梁允之舉起酒杯,“北城的反響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慶功宴結束,小聞和工作人員撐著兩個搖搖晃晃的人上了車。柏宇靠在賀世然肩頭,嘴裏含糊地哼唱今天唱過的歌。賀世然雖然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小心地護著柏宇的頭。

小聞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裏,賀世然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柏宇,眼神溫柔,車窗外城市的流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

第二天是假期最後一天,兩人昨晚回來澡都沒洗,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宿醉帶來的頭痛讓柏宇賴在床上不願起來,賀世然則已經起來了,坐在客廳地毯上拆開一盒新買的拼圖。

柏宇穿了身居家服,揉著太陽穴從樓上下來,“你什麽時候迷上這個了?”

“上次看到一個視頻,覺得挺解壓的。”賀世然頭也不擡,專註地找著拼圖的邊緣,“廚房有我泡好的蜂蜜水。”

“嗯。”柏宇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發上看著賀世然。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賀世然的側臉上鍍了一層金色。他細長的手指在拼圖塊間游移,神情專註得像在解構宇宙得奧秘。

這一天,他們沒有出門。第一頓飯,是柏宇叫的外賣。吃完柏宇窩在沙發上看劇本,賀世然在地上拼圖。

傍晚時分,一副城市夜景的拼圖已經初具雛形。

“完成這個,我要做那個一千片的星空。”賀世然指著墻邊堆著的幾個盒子,“還有那個立體建築積木。”

柏宇看著客廳角落逐漸堆積起來的拼圖盒和手工材料,笑著搖頭:“家裏快變成你的手工教室了。”

接下來幾天,北城音樂節的成功持續發酵,梁允之帶來了更多好消息。

“好幾個音樂節都發來了邀請,”梁允之在電話裏說:“最驚喜的是,有家公司來聊你明年的檔期,想簽你45場巡回演唱會!”

柏宇把手機開了外音,一時不知該說什麽。45場演唱會,這幾乎是頂級歌手的巡演規模。

“還有,十月和十一月我們已經收到13個代言的正式邀約。”梁允之繼續說:“我篩了一下,有六個可以合作。如果都簽下來,到時候線下到處都是你的海報。”

......

掛斷電話後柏宇看向玩了一天的賀世然,他這會兒正在組裝立體城堡積木,輕聲說:“小五,事情發展的有點快。”

賀世然雖然一直在玩,也沒有插話,但他什麽都聽到了。擡起頭,放下手中的積木塊,走到柏宇身邊坐下,捏了捏他的虎口:“你準備好了嗎?”

柏宇沈默片刻,緩緩點頭:“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感。”

“那就享受當下吧,”賀世然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每一步都是你自己努力走來的。”

-

十月底,柏宇在一周內官宣了三個代言。

十一月初,又有三個代言陸續公開。

正如梁允之所說,很多城市的各個角落開始出現柏宇的海報。

地鐵站、商場外墻、公交站牌,他代言的飲料、服裝品牌、手表......鋪天蓋地的宣傳。

社交媒體上關於他的討論持續攀升。

十一月中,柏宇又發出了兩首原創單曲。從寫詞、譜曲編曲、演唱全是他自己完成的。

十二月的一天晚上,兩人忙完從公司開車回家,等紅燈時柏宇一擡頭就看到對面大樓外墻上的巨幅海報——自己正微笑著看鏡頭的模樣。

“感覺如何?”賀世然問。

柏宇凝視海報,緩緩說:“有點陌生。那是我,但又不完全是我。”

賀世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後脖:“你永遠是你,柏宇。無論外面有多少張海報,這裏,”他指了指柏宇的胸口,“才是真實的你。”

車子重新啟動,駛過霓虹閃爍的街道。柏宇看向窗外飛逝的城市光影,又回頭看專註開車的賀世然。

車裏放著輕柔的音樂,是賀世然最近迷上的一個獨立樂隊的歌。

“對了,”賀世然忽然想起什麽,“我昨天完成了一千片的星空拼圖,今晚要不要一起拼那個新買的城市天際線?有兩千片。”

柏宇笑了:“好啊,不過你得教我,我總是找不到對的拼圖塊。”

“耐心點,”賀世然也笑了,“就像你做音樂一樣,一步步來。”

車駛入他們居住的小區,窗臺上,賀世然最近完成的幾個手工模型在夜色中靜靜屹立,像是守護著這個屬於他們的小小世界。

紅極一時,喧囂在外,但在這個空間裏,一切都還是原本的樣子。一個在拼圖裏尋找寧靜的未來律師,和一個在音符和劇本間搜索自我的藝人,共同構築他們平淡又不平凡的日常。

-

年底的時候梁允之給了柏宇休息的時間,春節過後他的時間再次被密密麻麻的通告填滿。

柏宇目前的熱度很高,工作邀約也一直不斷,但他現在無法長時間進組拍攝,日常時間還得有一部分空出來留給學校。能定下來的工作大多都是短期的雜志拍攝、品牌代言、演唱會這種。

在經過他本人和公司雙方探討後,梁允之決定給他多安排一些專業對口的工作,比如音樂劇、話劇演出,雖然片酬不及演唱會和商務的千分之一,但至少是他喜歡的。並且營銷的好,也是會有不少粉絲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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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晴好的日子像一塊溫潤的玉,陽光清澈通透,曬得橫店片場的青磚灰瓦都少了幾分厚重,多了些微醺的暖意。柏宇就是踏著這樣的陽光走進那座仿制的王府深淵。

他身上那套王爺裝扮的行頭沈甸甸的,玄色織金的廣袖蟒袍,玉帶束腰,頭頂的鎏金發冠將慣常微卷的額發一絲不茍地全數攏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眉骨。

這打扮與他平日那些時尚秀場上的清爽造型、或是音樂劇舞臺上略帶浪漫不羈的裝束截然不同,是一種撲面而來的、極具重量感的古典威儀。

化妝師特意將他的眉型勾勒得更為鋒利,眼線微微拉長,甚至還給他的人中貼上了假胡子,故意將稚嫩的模樣做老了幾分。

當他斂起嘴角時那點若有若無的、屬於柏宇本人的溫和笑意又露了出來。他垂眸看向手中一卷道具竹簡時,連身邊來往的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放輕了手腳。

那個熟悉的偶像歌手柏宇仿佛被這身朝服悄然吸走,立在庭院玉蘭樹下的,已然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年輕藩王。

這僅僅是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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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允之在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裏,精準地為他撬開了這短暫的七天空擋,塞進了這部s+級別的橫屏古裝劇裏。

劇本柏宇進組前反覆研讀過,這個王爺的戲份不多,卻是串聯起一段朝廷暗線的樞機。沈默寡言,心思如海,每一場戲都是與老戲骨的對峙,張力十足。

音樂劇研磨練出的臺詞功底和情緒爆發力在這裏需要徹底內化,轉為更含蓄、更靠眼神與微表情傳達的“屏息表演”。

這挑戰讓他感到一種陌生的興奮,如同在熟悉的音域裏突然觸摸到一個從未嘗試過,卻異常勾人的共鳴腔。

拍攝間隙,他走到廊下稍作休息。王府的高墻擋不住消息,也擋不住春天。墻外隱約傳來壓低的、興奮的交談聲,還有相機鏡頭輕微的“哢嚓”聲,如同春日草叢裏細微的蟲鳴。

是得知消息趕來探班的粉絲和站姐。

他心知肚明,並未特意張望,只是就著角色的狀態,微微側身,望向庭院中一樹開得正盛的玉蘭,似在沈思劇情,又似只是王爺在賞自家春色。

很快,網上便有了漣漪。

最先流傳出來的是一段不到十秒的短視頻。畫面有些許晃動,顯然是扛著大炮遠距離拍攝,但畫質很清晰。

只見重重殿宇的飛檐翹角下,一個挺拔如松的玄色身影負手而立,廣袖被春風輕輕拂動,側臉的線條在古裝發冠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清晰而冷峻。他緩緩轉過頭,似乎聽到了場記的什麽提示,那瞬間的眼神掃過鏡頭方向,沈靜、疏離、帶著一絲尚未出戲的、屬於上位者的審視感。

就這驚鴻一瞥,已然足夠。

“我的天!!這小胡子是柏宇?”

“這通身的貴氣簡直像從史書裏摳出來的!”

“完全認不出了!一點稚嫩模樣沒有,好強的劇拋臉!這神態和眼神戲,我直接喊王爺千歲!”

“和平時在音樂劇和劇場見到的樣子判若二人啊!演員柏宇也太迷人了吧!”

“客串?這氣場你說他是男主我都信!劇組太會選人了!求加戲!”

“僅僅一個路透,我已腦補了至少八十集權謀大戲!什麽時候播啊啊啊!!!等不及了!”

熱度悄然攀升。

這組古裝路透像一枚精心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波瀾遠超預期。它精準地落在大眾對柏宇“音樂才子”、“舞臺王者”印象中外的空白處,用一種強勢而新鮮的視覺語言,宣告著他作為演員的可塑性與進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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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允之的電話在傍晚適時地響起,語氣裏帶著工作告一段落後的松弛與滿意:“看到反饋了?效果很好。這個‘驚鴻一瞥’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值錢。”她頓了頓,聲音裏添了絲笑意,“柏宇,王爺當得不錯。別忘了下個月的演唱會排練,還有音樂劇的劇本圍讀會都等著你呢。”

柏宇卸了頭套,在小聞的幫助下,正對著鏡子一點點擦去臉上深重的化妝品。鏡中人逐漸恢覆成他自己熟悉的模樣,只是眼底還殘留著一點屬於王府深淵的幽暗光影。

他聽著電話,也笑了笑。

“知道。”

他回答。

鏡子裏的人眼神清亮起來,那點幽光沈澱下去,化為某種更為堅實的東西。戲裏的王爺留在了那座春日王府,而他自己,正脫下蟒袍,又要奔赴下一個截然不同的戰場。

身份的轉換間,是他不斷拓展的疆域。

這感覺,忙碌,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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