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探索彼此

飯後，賀世然去刷鍋洗碗，其實也只是把湯湯水水倒掉，然後把臟的鍋碗瓢盆放進洗碗機裏，再倒點洗潔精、按下幾個按鈕就完事。

柏宇則是打開了琴盒，取出大提琴即興拉了一段輕柔的旋律。

空蕩的房間忽然被音符填滿，仿佛連窗外的月光都有了形狀。

只是莫名的，賀世然覺得好熟悉。柏宇此刻拉得，好像是他上輩子聽過的，屬於他的作品。

幾年後發表在他歌曲集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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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只剩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亮著，柏宇放下昂貴的大提琴與琴弓，走到賀世然坐的沙發後面，一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聲音近在耳邊：“累嗎？”

“有點，但是我很滿足。”賀世然仰頭，擡手捧著他的臉。

柏宇低頭吻了他，最初只是輕輕的觸碰，但當賀世然回應時，這個吻變得深沈而熱烈。

賀世然從沙發上跳起來，整個人撲進柏宇懷裏。柏宇有力的雙臂穩穩接住他，他的呼吸噴灑在賀世然的耳邊：“臥室在哪裏？”

“那......那邊。”賀世然重重喘息著，胳膊用力抱緊了柏宇的脖子。他們慢慢移動到二樓臥室的窗邊，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賀世然攀在柏宇身上，兩條腿緊緊掛在他身/上，重重喘息道：“抽屜裏有油和套。”

“好。”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們年輕健/碩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柏宇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賀世然光潔的背/部/肌/肉/線條，感受皮/膚傳來的溫度。

賀世然買的套小了點，戴好後他低頭看了眼柏宇，“這已經是最大的尺碼了。”

柏宇笑了，回應他的是他密密麻麻的吻，從他的嘴唇漸漸下移……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小心翼翼的承諾。

他很喜歡在賀世然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似乎這是柏宇用來向外界宣告獨屬權的方式。

“我愛你。”

在某個時刻，柏宇聽到自己低聲說：“賀叔叔，我愛你。”

賀世然停下來，凝視著他的眼睛，雙手緊緊擁著他：“我也愛你，阿宇。”

柏宇重重地吻著他，親吻像狂風一樣擁抱賀世然的身體。漸漸地，情越來越濃。他們的交/纏在一起，緩慢而溫柔地探/索/彼/此。

在這個新家開始獨屬於他們的第一個夜晚，在這個尚未完全成型的家裏，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為這個空間註入靈魂。

柏宇緊緊擁著那人：“別緊張啊……賀叔叔。”

賀世然疼得淚眼模糊，咬了他一口，試圖發洩他的不適感。

“乖，賀叔叔......”柏宇的聲音很低很沈......

“嗯......阿宇......”賀世然覺得他們此刻做的不僅僅是身與魂的交/融，更像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在這個世界終於找到了完美的契合點。

事後，柏宇拉過被子蓋住二人布/滿紅/痕/青/紫的身子，緊緊將賀世然摟在懷裏。睡衣來襲之前賀世然意識模糊地想著，這就是他兩輩子都渴求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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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曬了進來，柏宇醒得早，側過身靜靜看著旁邊沈沈睡著的賀世然。

平時冷靜自持的人看著誰的毫無防備的愛人，心臟莫名加速跳了起來。

他終於得到心愛的人了。

在想辦法如何得到賀世然這位少爺的心，這條路上，柏宇可謂是花費數年，煞費苦心。

不過好在，一切如他所願。

一縷黑發飄在賀世然鼻前，癢癢的，讓他皺了皺眉，柏宇輕輕將它撥開。

這個動作讓沈睡中的賀世然動了動，有了要醒來的意思，睜開眼睛迷迷瞪瞪道：“早，阿宇。”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睡意。

“早，賀叔叔。”柏宇微笑，在他額前落下一吻：“新家第一夜睡得好嗎？”

“在你身邊我總能睡得好。”賀世然翻了個身，撐著勁兒湊上前，給了他一個晨吻，“今天有什麽計劃嗎？”

“不是說好去逛宜家嘛。家裏還缺很多東西。”柏宇嘴角勾出一個淺笑，“睡一覺忘記了嗎？”

“哦對，今天要去宜家。”賀世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真是早起蠢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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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賀世然開車他那輛新買的跑車載著柏宇去了家附近的商場。

“我們先去商場吃飯，你想想要吃什麽。”賀世然看了眼後視鏡，轉動方向盤讓車子匯入主流，“然後咱倆去宜家。”

“好。”副駕駛，柏宇對著手機上的清單嘟囔：“書架、臺燈、地毯也需要一塊、還有高腳椅。我昨晚去看了，書房的窗簾也得換，西曬太厲害了......”

“嗯，你看吧。”賀世然補充：“我感覺還需要一點花花草草的東西，房間太單調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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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和宜家挨在一起，停好車二人直奔四樓去吃飯。

宜家龐大的藍色標志出現在視野裏，柏宇忽然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去年寒假咱倆也來過一次。”

當時是因為柏宇的臺燈壞了，倆人過來買新的。在密如迷宮的展示區間，兩個少年也曾短暫地迷失方向，卻因為發現了一個被布置成星空屋頂的兒童區，二人躺在展示床上看了好久虛擬銀河。

“這次不會迷路了。”賀世然說。

他會永遠牽好柏宇的手，不會再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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