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真的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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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真的想親你
總之，四個人一起出發了，去業城看陸爍爍的演唱會。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演唱會。”進場排隊的時候，江時在悄悄跟後面的邱亦說。她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周圍人群的談笑聲淹沒。
“我也是，不用擔心。”邱亦笑了一下。
“嗯……我想你現在肯定特別好看。”
“就算站在前面，你也能看到我嗎？”
“沒，我就是覺得你剛剛笑了。”
“那你現在也笑了。”
“嘿嘿。”
正當這對小情侶笑得正開心的時候，邱宜舒冷不丁地轉頭：“你倆笑什麽呢？”她手裏還拿著兩杯剛買的檸檬水，冰塊隨著她的動作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一次看演唱會。”邱亦看了一眼把頭低下去的江時，沒忍住笑了，“不用擔心。”
邱宜舒選的都是比較優越的位置——這要多虧她平常總是時不時給她的朋友搶票，都搶出經驗了。
“今天那個姐姐來了嗎？”邱亦想到這裏，問，“梁麗雪。”
“沒，她要為下個星期她偶像的粉絲見面會做準備。”邱宜舒說著，伸手把其中一杯遞給江霞。
對方卻是沒有回避，反而直直看著她。
邱宜舒：“……”
嗯……映靈的話這麽有用？
實則不然，江時當時只是說“這可是爍爍第一個單人演唱會”這樣的話，讓江霞意識到——如果在暫時拋開私人感情的情況下，這個演唱會意義仍然是很特殊的，所以還是要去看。
至於江霞剛剛的態度，江時不懂，但覺得姐姐這樣肯定是有自己的節奏，便沒多在意，只是在心裏默默祈禱兩個姐姐一定要好好的，然後跟著隊伍往前走。
江時順著座位號找到位置，指尖觸碰到還帶有涼意的椅墊。她擡頭看了眼可伸縮頂棚，此刻正保持著半開狀態，鋼骨結構的陰影斜斜切過她的膝蓋。
可真是，大制作呢。
難怪要準備四個月，卻在開始前三天才售票，原來是因為新技術的事兒。
雖然這事是真的不合理，但是因為是陸爍爍，也因為是“諾”，所以一切不合理也成了合理。
.
隨著觀眾陸續入座的嘈雜聲漸漸平息，場內的照明燈光像退潮般層層暗下，只餘綠色熒光海在黑暗中無聲翻湧。
江時下意識屏住呼吸，然後低頭擺弄著應援手環，金屬扣在她指尖泛著微光。
全場光芒聚焦在舞臺上，備受矚目的陸爍爍隨著《溺海》的前奏出現在爍迷們面前，淡綠色長裙在幹冰霧氣中若隱若現。
“回憶變成水壓，心跳漸漸窒息，在深淵 刻著你的姓名。”
聲音出來的一瞬間，江時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擊中了，靈魂似乎得到了洗滌：果然，在現場和在網絡上聽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想著，看向邱亦時，發現侽正專註地望著舞臺，長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暗藍裏下墜時，往事碎成氣泡，折射出，你輪廓的殘影。”
邱亦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的剎那，兩個人都楞住了。
“珊瑚吞沒月光，魚群啄食淚滴，而思念是無聲的潮汐。”
江時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忽然往左邊方向摸了摸，握住邱亦的手。
“漫過所有時區，將世界揉成，一片鹹澀的廢墟——”
餘光掃到邱宜舒似乎在看兩人，江時下意識松開手，小拇指卻被某人輕輕勾住，還在她掌心裏畫著不成調的旋律，癢癢的觸感讓她耳根發燙：“……”
怎麽這麽會撩啊。
於是江時選擇故意轉頭跟江霞低聲說話，發梢不經意掃過邱亦發燙的耳尖：“姐，看演唱會好爽。”
“那肯定。”江霞應著，和其他人一樣站起身跟著音樂唱了起來，清透的聲音傳到邱宜舒同樣發紅的耳朵裏，“溺死在沒有你的海，卻在閉眼的前一秒，我想我真的很愛你——”
“要不要一起唱。”邱亦忽然開口。
“好……”江時剛想同意，嘴裏就被塞了一顆糖，青檸味瞬間在舌尖化開，酸酸甜甜。
邱亦笑了一下：“嗯。”
借著對方的力道，江時從座位上起來，兩個人牽著手，和在場的爍迷們一起唱起來。她感覺到邱亦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自己的手背，像在打著節拍。
“當所有光都逃離，你卻逆著洋流而來，用擁抱，改寫結局。”
沒有對視。畢竟血氣方剛的年紀，說不定看著看著就忍不住親起來了。
邱亦想著，怎麽都要等到回主世界的時候再親吧。
不然這算不算初中生戀愛？
正當侽幻想起未來回到主世界後美好的二人世界時，突然感覺猛得一墜。
江時的手在拽侽的衣領，力道很輕，卻好像直接拽住了侽的心臟。
“……？”邱亦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的臉就已經湊近，發出很輕的一聲，“啾。”
左臉頰傳來一陣柔軟的、溫熱的觸感，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青檸甜香。
——世界暫停了。
[叮！]
[阿時對您使用了「青檸味暴擊」！]
[HP-999！]
[效果：心跳加速、面部溫度上升、語言功能暫時喪失！]
邱亦：“……”
好不真實。
就像之前那兩次。
江時的手這時候已經松開了，眼睛低垂著，很小聲很小聲地說：“沒控制住……親一下，沒關系的吧。”
直到這時，被親過的地方才開始發燙，像被烙了一個隱形的印記，熱度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邱亦有點僵硬地擡手，摸了摸自己左臉，指尖碰到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那就，再來一次？”
江時一時沒反應過來，擡起頭，很慢地睜大雙眼，整張臉瞬間紅透。
“溺死在有你的海域，重生在相遇的坐標裏，原來愛，是彼此泅渡的勇氣。”
“貝殼裏長出新的陸地——”
不是，怎麽比我還變態啊！！！
不過侽的臉也紅了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是說……我的意思是……”然後江時就看見，已經扭過頭的邱亦捂住自己的嘴，指縫裏傳出來的聲音直接變了調。
啊啊啊，早知道不親那一下了。
現在真的很尷尬。
“下，下一首歌要開始了！”江時眼尖，抓住應援棒塞到邱亦手裏，手顫得不成樣子。
兩個人於是就這樣並排坐著，中間卻讓雙方有意識地留了一些空隙。
說來為什麽突然想親邱亦呢。
可能是聽到了那句歌詞吧。
然後想到了很多之前的事吧。
那時候，在這兩世記憶的折磨下，江時真的以為不會被任何人接受全部的、尤其是最不堪的自己了，於是躲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邱亦卻義無反顧地跑過來，然後用力擁抱了她。
告訴她，她願意把不堪的自己分享出去，就是一件很偉大很了不起的事。
很多次可能是侽無意之間的拯救，卻改寫了她的BE結局。
她是個很自卑嚴重內耗的人，原本應該是無可救藥的。
但是邱亦，幫她救下她自己。
不是直接救，而是幫她救。
嗯，好喜歡。
然後加上看到對方的嘴唇之後就更想親了……應該很好親，當然確實是。
這樣想著，她沒忍住，偷偷靠近了一下邱亦，低聲說：“也不是不可以。”
邱亦停頓一秒，然而還是沒有喪失理智，握住對方的手腕：“……阿時，這種話你要想清楚再說。”
“懂，但我是真的想親你。”江時看著侽的眼睛，突然笑了，用手輕輕點了點邱亦的鼻尖，“你怎麽比我都純愛，男朋友？”
或者是，自卑。
邱亦也會自卑。
“……！”
邱亦的臉瞬間躥紅，手也垂了下來。
江時笑著湊近侽，在對方右臉頰再次落下一吻：“這下對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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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四個人一起出發了，去業城看陸爍爍的演唱會。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演唱會。”進場排隊的時候，江時在悄悄跟後面的邱亦說。她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周圍人群的談笑聲淹沒。
“我也是，不用擔心。”邱亦笑了一下。
“嗯……我想你現在肯定特別好看。”
“就算站在前面，你也能看到我嗎？”
“沒，我就是覺得你剛剛笑了。”
“那你現在也笑了。”
“嘿嘿。”
正當這對小情侶笑得正開心的時候，邱宜舒冷不丁地轉頭：“你倆笑什麽呢？”她手裏還拿著兩杯剛買的檸檬水，冰塊隨著她的動作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一次看演唱會。”邱亦看了一眼把頭低下去的江時，沒忍住笑了，“不用擔心。”
邱宜舒選的都是比較優越的位置——這要多虧她平常總是時不時給她的朋友搶票，都搶出經驗了。
“今天那個姐姐來了嗎？”邱亦想到這裏，問，“梁麗雪。”
“沒，她要為下個星期她偶像的粉絲見面會做準備。”邱宜舒說著，伸手把其中一杯遞給江霞。
對方卻是沒有回避，反而直直看著她。
邱宜舒：“……”
嗯……映靈的話這麽有用？
實則不然，江時當時只是說“這可是爍爍第一個單人演唱會”這樣的話，讓江霞意識到——如果在暫時拋開私人感情的情況下，這個演唱會意義仍然是很特殊的，所以還是要去看。
至於江霞剛剛的態度，江時不懂，但覺得姐姐這樣肯定是有自己的節奏，便沒多在意，只是在心裏默默祈禱兩個姐姐一定要好好的，然後跟著隊伍往前走。
江時順著座位號找到位置，指尖觸碰到還帶有涼意的椅墊。她擡頭看了眼可伸縮頂棚，此刻正保持著半開狀態，鋼骨結構的陰影斜斜切過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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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事是真的不合理，但是因為是陸爍爍，也因為是“諾”，所以一切不合理也成了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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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下意識屏住呼吸，然後低頭擺弄著應援手環，金屬扣在她指尖泛著微光。
全場光芒聚焦在舞臺上，備受矚目的陸爍爍隨著《溺海》的前奏出現在爍迷們面前，淡綠色長裙在幹冰霧氣中若隱若現。
“回憶變成水壓，心跳漸漸窒息，在深淵 刻著你的姓名。”
聲音出來的一瞬間，江時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擊中了，靈魂似乎得到了洗滌：果然，在現場和在網絡上聽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想著，看向邱亦時，發現侽正專註地望著舞臺，長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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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亦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的剎那，兩個人都楞住了。
“珊瑚吞沒月光，魚群啄食淚滴，而思念是無聲的潮汐。”
江時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忽然往左邊方向摸了摸，握住邱亦的手。
“漫過所有時區，將世界揉成，一片鹹澀的廢墟——”
餘光掃到邱宜舒似乎在看兩人，江時下意識松開手，小拇指卻被某人輕輕勾住，還在她掌心裏畫著不成調的旋律，癢癢的觸感讓她耳根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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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時選擇故意轉頭跟江霞低聲說話，發梢不經意掃過邱亦發燙的耳尖：“姐，看演唱會好爽。”
“那肯定。”江霞應著，和其他人一樣站起身跟著音樂唱了起來，清透的聲音傳到邱宜舒同樣發紅的耳朵裏，“溺死在沒有你的海，卻在閉眼的前一秒，我想我真的很愛你——”
“要不要一起唱。”邱亦忽然開口。
“好……”江時剛想同意，嘴裏就被塞了一顆糖，青檸味瞬間在舌尖化開，酸酸甜甜。
邱亦笑了一下：“嗯。”
借著對方的力道，江時從座位上起來，兩個人牽著手，和在場的爍迷們一起唱起來。她感覺到邱亦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自己的手背，像在打著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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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亦有點僵硬地擡手，摸了摸自己左臉，指尖碰到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那就，再來一次？”
江時一時沒反應過來，擡起頭，很慢地睜大雙眼，整張臉瞬間紅透。
“溺死在有你的海域，重生在相遇的坐標裏，原來愛，是彼此泅渡的勇氣。”
“貝殼裏長出新的陸地——”
不是，怎麽比我還變態啊！！！
不過侽的臉也紅了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是說……我的意思是……”然後江時就看見，已經扭過頭的邱亦捂住自己的嘴，指縫裏傳出來的聲音直接變了調。
啊啊啊，早知道不親那一下了。
現在真的很尷尬。
“下，下一首歌要開始了！”江時眼尖，抓住應援棒塞到邱亦手裏，手顫得不成樣子。
兩個人於是就這樣並排坐著，中間卻讓雙方有意識地留了一些空隙。
說來為什麽突然想親邱亦呢。
可能是聽到了那句歌詞吧。
然後想到了很多之前的事吧。
那時候，在這兩世記憶的折磨下，江時真的以為不會被任何人接受全部的、尤其是最不堪的自己了，於是躲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邱亦卻義無反顧地跑過來，然後用力擁抱了她。
告訴她，她願意把不堪的自己分享出去，就是一件很偉大很了不起的事。
很多次可能是侽無意之間的拯救，卻改寫了她的BE結局。
她是個很自卑嚴重內耗的人，原本應該是無可救藥的。
但是邱亦，幫她救下她自己。
不是直接救，而是幫她救。
嗯，好喜歡。
然後加上看到對方的嘴唇之後就更想親了……應該很好親，當然確實是。
這樣想著，她沒忍住，偷偷靠近了一下邱亦，低聲說：“也不是不可以。”
邱亦停頓一秒，然而還是沒有喪失理智，握住對方的手腕：“……阿時，這種話你要想清楚再說。”
“懂，但我是真的想親你。”江時看著侽的眼睛，突然笑了，用手輕輕點了點邱亦的鼻尖，“你怎麽比我都純愛，男朋友？”
或者是，自卑。
邱亦也會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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