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濱江 濱江晨風，咖啡與牛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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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濱江 濱江晨風，咖啡與牛角包
“所謂輕體力活嘛，簡而言之，就是只動體力不動腦，但是又不是非常耗體力的工作。”
這個昵稱叫“CC”的人對陶嶼介紹著。
“呃……”
陶嶼覺t得這說了簡直等於沒說，還不如她在主頁看簡介看得明白。
這個小組聚集的人大部分都是格子間裏兢兢業業的打工人，或是放假畢業沒什麽去處的學生，平時腦子沒一刻停歇，身體卻可以一天不動，腦子裏的弦快繃斷的時候，難免希望自己做著一份輕輕松松不用思考的工作……
“不過你可別小看輕體力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收銀員、理貨員、庫管這些就不說了，心不細幹不成，一站就是一天。”
“調音師、點心師這些又需要門檻。”
“至於陪診師啦、會務啦，耗一整天不說，瑣碎的要求煩死你……”
“連搖奶茶都不輕松！”
“CC”馬不停蹄地發過來一段又一段，陶嶼覺得私信箱都被她發得卡住了，連忙打住：
“好了好了，這些你都幹過？”
良久，對面理直氣壯地回覆道：
“沒有啊。”
那你說得那麽斬釘截鐵的樣子。陶嶼覺得好笑，便不再理會這個人，自己去看起帖子來。
實話說，這個小組介紹的輕體力活正是陶嶼目前需要的，現在的她要獨自處理房車上的一概生活雜務，還得接點單子保證自己不與行業脫鉤太久，工作的時間便不甚自由。
至於把房車當宿舍，找個公司全職上班，她雖然想過，還不確定房車長期停在一個地方的難度，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只能先找一份靈活的工作試試。
打定主意之後，她便打開了招聘軟件，認認真真搜索起來。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不要求坐班的公司有兩種，一種是線上教育，每天有要求的工作時長；一種是文案/設計工作室，定期派單，到自己手上已經不知道被吃了多少層回扣了。
“我現在做的這個好像也是……”
陶嶼看了一眼已經接收文件卻沒有回覆的老板，再次把頭埋到了胳膊上。
賺錢，太難了！
“滴”的一聲，收件箱裏又來了一條私信。
還是“CC”。
“餵，你怎麽不說話了？”
陶嶼無奈地打字：
“我怎麽連你說的這幾個工作都沒找到呢？”
“你在哪找的？”
陶嶼便把自己用過的軟件都說了一遍，沒想到“CC”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就是找錯地方了，找體力活，你得自己去店裏問，或者多在街上逛逛，看看店招和貼的告示也行。”
哦！陶嶼恍然大悟，也是，上班這些日子的思維框住了她，忘了招聘這些職位的，往往不用網上發布，線下就招滿了。
“謝謝提醒，是我緣木求魚了。”
“啥？”
顧不得對面的迷惑，陶嶼躍躍欲試地站起來，太好了，今晚準備準備，明天上街去找工作。
中午已經吃過好飯，晚上隨便吃一口就行。陶嶼照樣開鍋燒水，煮了最後一包泡面，加進去一勺快遞剛到的老幹媽雞油辣椒，紅彤彤的辣子在湯裏散開，又有炸得幹香、浸滿了紅油的雞丁，配上泡面，即使是加量的面條，也幾口就吃完了。
這段時間吃得太素，飯量都變大了。
陶嶼洗了碗筷，又開車去找加油站加水加油，回來的路上在下水道排空了灰水箱，一會的功夫就做了不少事，薄暮裏，陶嶼心情愉悅地開回停車場。
有人攔在了車前。
陶嶼感到不妙，她擡眼確認了一遍，這個停車場還有空位，不存在滿員的問題。
搖下一點窗戶，她問道：
“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讓進了？”
穿保安制服的大爺舉著手電筒：“有人說你在車上煮飯。”
陶嶼笑了：“煮個泡面，怎麽不讓停車了？”
“停車可以，住人不行。”
大爺一邊說話一邊搓著手：
“姑娘，你換個地方停吧，我們這裏本來就不收錢，有業主投訴，我們也不好辦。”
陶嶼猶豫了一下。
出發之前，徐南知曾經跟她說，房車停車不好停，有的停車場會拒絕房車入內，好在這輛車個頭不像尋常房車高大，外面看著不明顯，所以也就一直沒遇到過麻煩。
眼下保安大爺都這樣說了，陶嶼也不想讓他為難，只是有些不甘心：
“為什麽房車就不讓停了？”
“你們煮飯，弄煙子，有時候還要倒臟水……這個停車場本來是後頭小區的，因為露天沒辦法，就讓大家免費停了幾年，你又占個車位又要住人，人家肯定不願意哦……”
大爺的話一會夾雜著方言一會帶著聽不懂的形容詞，陶嶼理解了個大概，卻也無言以對，只好一字一句地說：
“我從來沒有在停車場倒過臟水。”
說完，她就掉頭駛離了這個停車場，後視鏡裏，大爺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
看來麻煩都是一個接一個的。陶嶼自嘲地想，夜風從開著的窗縫灌進來，讓她打了個冷顫。
今晚去哪裏睡覺呢？
在路邊靠了一下，地圖放大縮小看了好幾遍，終於決定，還是去濱江公園吧。
公園裏環境相對安靜清幽，雖然加水充電成問題，自己車裏可是剛儲備好了，正適合到綠化好的地方體驗一下。
導航的機械女聲提示著路況，陶嶼把音樂放得大聲了一些，《Night Air》響回來的時候，房車裏的空氣都沾滿了稀薄的浪漫。
濱江公園有段距離，幾乎是陶嶼在W市開過最長的一段路。
沿著導航的路進去，沿途好幾個免費停車點都已經滿了，陶嶼觀望了一陣，看到一家人要走，便候在原地，等那輛車走了，便迅速停了進去。
這次停的間距有點窄，陶嶼第一次應對這樣的情況，凝神屏氣，好容易才安全地停穩。
“明天開出去的時候可得小心……”
直接從駕駛座來到了後面，把遮光簾嚴嚴實實地拉好，陶嶼這才開燈，去接了點熱水洗漱。
江邊的夜已經不在冷得那麽凜冽了，卻還是帶著濕漉漉的寒意，透過換氣窗飄搖而入。
陶嶼把睡衣換好，鉆進電熱毯暖好的被窩裏，戴上耳機，靜靜地盯著房車沒打開的天窗。
耳機裏舒緩的曲子讓她昏昏欲睡。
本來她是不怎麽睡覺戴耳機的，因為戴久了耳鳴，但經歷了剛剛的停車場風波，她已經不想制造更多的動靜出來了。
與上一個露天停車場相比，公園裏太靜了，靜得像林間無風，靜得像此境無人。
江上的濤聲一浪一浪拍過去，陶嶼雖然戴著耳機，卻覺得那浪濤聲像拍在她的心上。
她覺得眼皮很沈，終於闔上眼睛，沈沈睡去。
波聲拍枕長淮曉啊。
第二天，陶嶼的鼻子先醒來。
夢裏，她看到了一塊烤得焦香濃郁的可可面包，烤面包的兔子正切下一塊蘸榛子粉吃。
可可面包烤得滴油，棕色的巧克力脆殼下是金黃的面包皮……
肚子的叫聲吵醒了她。
緩緩睜開眼睛，陶嶼聞到了濃烈的咖啡氣味。
她從床上爬起來，跑過去拉開一側的隱私簾，透過窗戶去看外面。
原來是有人在賣咖啡，而賣咖啡的地方，就在另一輛房車上！
陶嶼覺得很稀奇，她第一次見在房車上賣咖啡的，幹凈漂亮的木紋臺面，各種看起來精美專業的磨豆工具，一個女孩坐在車外，熱情地招攬到公園裏晨練的人們。
“你好。”
陶嶼鼓起勇氣對那個女孩打招呼。
“你好。”
女孩笑瞇瞇地回應。
“你也是房車旅行的嗎？”
“不是哦。”女孩側身對她展示身後的迷你咖啡角，“我賣咖啡，順便旅行。”
陶嶼也笑了，她覺得這個女孩很俏皮。
“你是房車旅行的嗎？”
“我也不是。”
陶嶼誠實地答。
“我是住房車工作的。”
旅行嘛，那是賺到錢之後的事。
女孩“咯咯”地笑起來，她站起身，對陶嶼伸手：“你下來吧！我請你喝咖啡。”
陶嶼點點頭，套上外套，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下車了。
女孩的生意來了，本來對咖啡不以為然的老奶奶，被好奇的小孫子纏住，到底買了一杯。
“我給你做一杯熱可可哦，小孩子喝這個比較好。”
女孩笑瞇瞇地忙活著。
陶嶼在一邊看她的車，很新的車，看起來保養得比她好，車型也大，還有一個額頭床，女孩在上面堆了咖啡的各種原料，中間的桌板延展得很長，擺放漂亮的杯子和明信片也綽綽有餘。
“還可以寄明信片？”
陶嶼驚訝地問。
女孩已經把熱可可端給小孩了，一面輕聲囑咐不要燙著，聽見陶嶼問，笑著答道：“是啊！我可以幫忙帶去郵局蓋戳寄走哦。”
“那這個在景區應該賣得更好吧……”
“是哦，不過這裏不就是景區嗎？”
也對，陶嶼被她的笑感染了，這個賣咖啡的女孩有一張非常明亮的笑臉。
“既然我們都是房車出行的，我請你喝咖啡哦。”女孩一拍手。
膠囊咖啡機工作著，陶嶼也坐到車外，看早上的公園人來人往，看漸漸升高的一輪太陽，看晨光裏泛紅的江面。
“t好了哦。”女孩端著咖啡過來，濃郁的香氣與夢中的如出一轍，陶嶼笑著說了謝謝。
“不客氣的，房車生活也不容易嘛。”女孩自己也捧了一杯咖啡坐到陶嶼對面。
“是呀。”
“你還沒吃早飯吧？”女孩註意到了陶嶼外套裏面的睡衣領子。
“嗯。”陶嶼點頭。
“那我的面包分你一半？”
遞過來的是加熱過的牛角包，酥松的表皮，柔軟的口感，陶嶼輕輕咬了一口，某個時刻，她覺得，美夢成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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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昵稱叫“CC”的人對陶嶼介紹著。
“呃……”
陶嶼覺t得這說了簡直等於沒說，還不如她在主頁看簡介看得明白。
這個小組聚集的人大部分都是格子間裏兢兢業業的打工人，或是放假畢業沒什麽去處的學生，平時腦子沒一刻停歇，身體卻可以一天不動，腦子裏的弦快繃斷的時候，難免希望自己做著一份輕輕松松不用思考的工作……
“不過你可別小看輕體力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收銀員、理貨員、庫管這些就不說了，心不細幹不成，一站就是一天。”
“調音師、點心師這些又需要門檻。”
“至於陪診師啦、會務啦，耗一整天不說，瑣碎的要求煩死你……”
“連搖奶茶都不輕松！”
“CC”馬不停蹄地發過來一段又一段，陶嶼覺得私信箱都被她發得卡住了，連忙打住：
“好了好了，這些你都幹過？”
良久，對面理直氣壯地回覆道：
“沒有啊。”
那你說得那麽斬釘截鐵的樣子。陶嶼覺得好笑，便不再理會這個人，自己去看起帖子來。
實話說，這個小組介紹的輕體力活正是陶嶼目前需要的，現在的她要獨自處理房車上的一概生活雜務，還得接點單子保證自己不與行業脫鉤太久，工作的時間便不甚自由。
至於把房車當宿舍，找個公司全職上班，她雖然想過，還不確定房車長期停在一個地方的難度，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只能先找一份靈活的工作試試。
打定主意之後，她便打開了招聘軟件，認認真真搜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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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做的這個好像也是……”
陶嶼看了一眼已經接收文件卻沒有回覆的老板，再次把頭埋到了胳膊上。
賺錢，太難了！
“滴”的一聲，收件箱裏又來了一條私信。
還是“CC”。
“餵，你怎麽不說話了？”
陶嶼無奈地打字：
“我怎麽連你說的這幾個工作都沒找到呢？”
“你在哪找的？”
陶嶼便把自己用過的軟件都說了一遍，沒想到“CC”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就是找錯地方了，找體力活，你得自己去店裏問，或者多在街上逛逛，看看店招和貼的告示也行。”
哦！陶嶼恍然大悟，也是，上班這些日子的思維框住了她，忘了招聘這些職位的，往往不用網上發布，線下就招滿了。
“謝謝提醒，是我緣木求魚了。”
“啥？”
顧不得對面的迷惑，陶嶼躍躍欲試地站起來，太好了，今晚準備準備，明天上街去找工作。
中午已經吃過好飯，晚上隨便吃一口就行。陶嶼照樣開鍋燒水，煮了最後一包泡面，加進去一勺快遞剛到的老幹媽雞油辣椒，紅彤彤的辣子在湯裏散開，又有炸得幹香、浸滿了紅油的雞丁，配上泡面，即使是加量的面條，也幾口就吃完了。
這段時間吃得太素，飯量都變大了。
陶嶼洗了碗筷，又開車去找加油站加水加油，回來的路上在下水道排空了灰水箱，一會的功夫就做了不少事，薄暮裏，陶嶼心情愉悅地開回停車場。
有人攔在了車前。
陶嶼感到不妙，她擡眼確認了一遍，這個停車場還有空位，不存在滿員的問題。
搖下一點窗戶，她問道：
“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讓進了？”
穿保安制服的大爺舉著手電筒：“有人說你在車上煮飯。”
陶嶼笑了：“煮個泡面，怎麽不讓停車了？”
“停車可以，住人不行。”
大爺一邊說話一邊搓著手：
“姑娘，你換個地方停吧，我們這裏本來就不收錢，有業主投訴，我們也不好辦。”
陶嶼猶豫了一下。
出發之前，徐南知曾經跟她說，房車停車不好停，有的停車場會拒絕房車入內，好在這輛車個頭不像尋常房車高大，外面看著不明顯，所以也就一直沒遇到過麻煩。
眼下保安大爺都這樣說了，陶嶼也不想讓他為難，只是有些不甘心：
“為什麽房車就不讓停了？”
“你們煮飯，弄煙子，有時候還要倒臟水……這個停車場本來是後頭小區的，因為露天沒辦法，就讓大家免費停了幾年，你又占個車位又要住人，人家肯定不願意哦……”
大爺的話一會夾雜著方言一會帶著聽不懂的形容詞，陶嶼理解了個大概，卻也無言以對，只好一字一句地說：
“我從來沒有在停車場倒過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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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麻煩都是一個接一個的。陶嶼自嘲地想，夜風從開著的窗縫灌進來，讓她打了個冷顫。
今晚去哪裏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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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江公園有段距離，幾乎是陶嶼在W市開過最長的一段路。
沿著導航的路進去，沿途好幾個免費停車點都已經滿了，陶嶼觀望了一陣，看到一家人要走，便候在原地，等那輛車走了，便迅速停了進去。
這次停的間距有點窄，陶嶼第一次應對這樣的情況，凝神屏氣，好容易才安全地停穩。
“明天開出去的時候可得小心……”
直接從駕駛座來到了後面，把遮光簾嚴嚴實實地拉好，陶嶼這才開燈，去接了點熱水洗漱。
江邊的夜已經不在冷得那麽凜冽了，卻還是帶著濕漉漉的寒意，透過換氣窗飄搖而入。
陶嶼把睡衣換好，鉆進電熱毯暖好的被窩裏，戴上耳機，靜靜地盯著房車沒打開的天窗。
耳機裏舒緩的曲子讓她昏昏欲睡。
本來她是不怎麽睡覺戴耳機的，因為戴久了耳鳴，但經歷了剛剛的停車場風波，她已經不想制造更多的動靜出來了。
與上一個露天停車場相比，公園裏太靜了，靜得像林間無風，靜得像此境無人。
江上的濤聲一浪一浪拍過去，陶嶼雖然戴著耳機，卻覺得那浪濤聲像拍在她的心上。
她覺得眼皮很沈，終於闔上眼睛，沈沈睡去。
波聲拍枕長淮曉啊。
第二天，陶嶼的鼻子先醒來。
夢裏，她看到了一塊烤得焦香濃郁的可可面包，烤面包的兔子正切下一塊蘸榛子粉吃。
可可面包烤得滴油，棕色的巧克力脆殼下是金黃的面包皮……
肚子的叫聲吵醒了她。
緩緩睜開眼睛，陶嶼聞到了濃烈的咖啡氣味。
她從床上爬起來，跑過去拉開一側的隱私簾，透過窗戶去看外面。
原來是有人在賣咖啡，而賣咖啡的地方，就在另一輛房車上！
陶嶼覺得很稀奇，她第一次見在房車上賣咖啡的，幹凈漂亮的木紋臺面，各種看起來精美專業的磨豆工具，一個女孩坐在車外，熱情地招攬到公園裏晨練的人們。
“你好。”
陶嶼鼓起勇氣對那個女孩打招呼。
“你好。”
女孩笑瞇瞇地回應。
“你也是房車旅行的嗎？”
“不是哦。”女孩側身對她展示身後的迷你咖啡角，“我賣咖啡，順便旅行。”
陶嶼也笑了，她覺得這個女孩很俏皮。
“你是房車旅行的嗎？”
“我也不是。”
陶嶼誠實地答。
“我是住房車工作的。”
旅行嘛，那是賺到錢之後的事。
女孩“咯咯”地笑起來，她站起身，對陶嶼伸手：“你下來吧！我請你喝咖啡。”
陶嶼點點頭，套上外套，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下車了。
女孩的生意來了，本來對咖啡不以為然的老奶奶，被好奇的小孫子纏住，到底買了一杯。
“我給你做一杯熱可可哦，小孩子喝這個比較好。”
女孩笑瞇瞇地忙活著。
陶嶼在一邊看她的車，很新的車，看起來保養得比她好，車型也大，還有一個額頭床，女孩在上面堆了咖啡的各種原料，中間的桌板延展得很長，擺放漂亮的杯子和明信片也綽綽有餘。
“還可以寄明信片？”
陶嶼驚訝地問。
女孩已經把熱可可端給小孩了，一面輕聲囑咐不要燙著，聽見陶嶼問，笑著答道：“是啊！我可以幫忙帶去郵局蓋戳寄走哦。”
“那這個在景區應該賣得更好吧……”
“是哦，不過這裏不就是景區嗎？”
也對，陶嶼被她的笑感染了，這個賣咖啡的女孩有一張非常明亮的笑臉。
“既然我們都是房車出行的，我請你喝咖啡哦。”女孩一拍手。
膠囊咖啡機工作著，陶嶼也坐到車外，看早上的公園人來人往，看漸漸升高的一輪太陽，看晨光裏泛紅的江面。
“t好了哦。”女孩端著咖啡過來，濃郁的香氣與夢中的如出一轍，陶嶼笑著說了謝謝。
“不客氣的，房車生活也不容易嘛。”女孩自己也捧了一杯咖啡坐到陶嶼對面。
“是呀。”
“你還沒吃早飯吧？”女孩註意到了陶嶼外套裏面的睡衣領子。
“嗯。”陶嶼點頭。
“那我的面包分你一半？”
遞過來的是加熱過的牛角包，酥松的表皮，柔軟的口感，陶嶼輕輕咬了一口，某個時刻，她覺得，美夢成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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