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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發難,劍指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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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發難,劍指世子

靖安侯生辰這日,侯府內張燈結彩,處處透著喜慶熱鬧的氣息。

大紅的綢緞掛滿了廊檐,精致的宮燈在風中輕輕搖曳,府內的下人穿梭忙碌,端著各色佳肴與酒水,往來於前院的宴席之間。受邀前來賀壽的賓客絡繹不絕,皆是京中的權貴與世家子弟,一時間,侯府內人聲鼎沸,笑語喧嘩。

朱玉瑤身著一襲石榴紅的褙子,搭配月白色的百褶裙,裙擺上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樣,發髻上僅簪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既顯得華貴大方,又不失少女的嬌俏。

她站在瑤光院的門口,看著府內忙碌的下人,眼神平靜而堅定。經過前幾日的鋪墊,她已然掌控了後宅的采買與下人調度權,今日宴席上的一切安排,都由她親自敲定,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周密的部署。

“小姐,都安排妥當了。”張嬤嬤快步走到朱玉瑤身邊,低聲稟報,“負責傳菜的下人都是我們信得過的,偏廳也安排了人手,隨時等候您的吩咐。柳氏那邊,今早派人送了消息,說會按時出席宴席。”

朱玉瑤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嬤嬤,記住我們昨日商議的計劃,今日無論發生什麽,都要沈住氣。柳氏若是安分守己便罷,若是敢在宴席上發難,我們便讓她有來無回。”

“老奴省得。”張嬤嬤恭敬地應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些日子,她早已將柳氏的行徑看在眼裏,心中對其恨之入骨,今日正是柳氏付出代價的時候。

此時,前院傳來了通報聲,靖安侯身著一身藏青色的錦袍,在一眾賓客的簇擁下,走進了宴席大廳。靖安侯今日氣色頗佳,面帶笑容,與前來賀壽的賓客一一寒暄。朱玉瑾也跟在靖安侯身邊,身著寶藍色的長衫,身姿挺拔,舉止沈穩得體,眉宇間帶著世家公子的溫潤與端莊,待人接物分寸有度,將世子的氣度展露無遺。

朱玉瑤整理了一下衣袍,帶著張嬤嬤,朝著前院的宴席大廳走去。她剛走到大廳門口,便看到柳氏帶著朱玉軒,從另一側走了過來。柳氏身著一襲正紅色的錦裙,妝容精致,頭戴鳳釵,顯得極為華貴。只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與焦慮。朱玉軒則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衫,緊緊跟在柳氏身邊,眼神怯生生的,不敢四處張望。

兩人在門口相遇,柳氏看到朱玉瑤,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隨即又快速掩飾過去,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大小姐今日倒是容光煥發。”

“柳夫人也不差。”朱玉瑤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無波,“只是不知柳夫人禁足期未滿,便貿然出席宴席,是否得到了父親的允許?”

柳氏的臉色微微一變,強裝鎮定地說道:“今日是侯爺的生辰,如此重要的日子,我身為侯府的夫人,自然要前來賀壽。侯爺仁慈,想必不會怪罪於我。”

朱玉瑤沒有再與柳氏爭辯,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徑直走進了大廳。柳氏看著朱玉瑤的背影,眼中的惡毒光芒更甚,她深吸一口氣,也帶著朱玉軒走進了大廳。

宴席大廳內,賓客們已然按位次坐好。靖安侯坐在主位上,朱玉瑾坐在他的左側,身姿端正,從容地與身旁的賓客頷首示意,舉止間不見半分局促。朱玉瑤則走到右側的空位上坐下。柳氏帶著朱玉軒,在末位的空位上坐下。大廳內的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不少賓客都察覺到了侯府內的異樣,紛紛暗中觀察著柳氏與朱玉瑤等人的神色。

宴席正式開始,各色佳肴陸續端了上來,酒水也一一斟滿。靖安侯端起酒杯,站起身,對著一眾賓客說道:“今日承蒙各位同僚、好友前來為我賀壽,靖安侯府蓬蓽生輝。我在此敬各位一杯,感謝各位的厚愛!”

“侯爺客氣了!”賓客們紛紛站起身,端起酒杯,與靖安侯共飲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就在這時,柳氏突然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大廳中央,對著靖安侯福了一福:“侯爺,今日是您的生辰,妾身有一事,想當著各位賓客的面,向您稟報。”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柳氏身上。靖安侯皺了皺眉,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柳氏,有什麽事,宴席結束後再說也不遲。”

“侯爺,此事關乎侯府的未來,關乎世子的人選,必須今日當著各位賓客的面說清楚。”柳氏語氣堅定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瘋狂的光芒,“妾身懇請侯爺,廢除朱玉瑾的世子之位,立軒兒為世子!”

柳氏的話音剛落,大廳內頓時一片嘩然。賓客們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朱玉瑾的目光帶著幾分詫異,看向柳氏的目光則帶著幾分驚訝與疑惑。

靖安侯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下來,厲聲說道:“柳氏!休得胡言亂語!瑾兒是我定下的世子,豈能隨意廢除?”

“侯爺,妾身並非胡言亂語!”柳氏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說道,“朱玉瑾資質平庸,性格懦弱,根本不堪大任,無法繼承侯府的爵位。而軒兒聰明伶俐,勤奮好學,比朱玉瑾更適合成為世子,帶領侯府走向興盛。侯爺,您不能因為一時的偏愛,而耽誤了侯府的未來啊!”

朱玉瑾坐在座位上,臉色雖有幾分凝重,卻並未慌亂,雙手平放於膝上,脊背依舊挺直。他早已察覺柳氏的野心,只是沒想到她竟會如此膽大包天,在父親生辰宴、眾賓客齊聚的場合,當眾發難要求廢除自己的世子之位。他沒有立刻辯駁,而是靜靜等待,既不失世子的沈穩,也給父親留出應對的餘地。

“柳氏,你簡直是胡鬧!”靖安侯怒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得晃動起來,“瑾兒是嫡長子,繼承爵位名正言順!軒兒雖然聰明,但年紀尚幼,如何能擔此重任?你趕緊起來,不要再在這裏胡言亂語!”

“侯爺,妾身說的都是實話!”柳氏擡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朱玉瑾不僅資質平庸,還心胸狹隘,苛待庶弟!前幾日,軒兒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他便厲聲呵斥軒兒,還推搡軒兒,讓軒兒摔在地上。如此心性,如何能成為侯府的繼承人?”

說著,柳氏拉過身邊的朱玉軒,指著他手臂上的一塊淤青,對著賓客們說道:“各位大人請看,這就是朱玉瑾推搡軒兒留下的傷痕!朱玉瑾身為世子,卻如此苛待庶弟,根本沒有容人之量,這樣的人,如何能帶領侯府走向興盛?”

賓客們的目光紛紛落在朱玉軒的手臂上,議論聲更大了。有幾位不明內情的賓客,看向朱玉瑾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

此時,朱玉瑾才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清澈而堅定,對著靖安侯躬身一禮,隨後轉向眾賓客,聲音沈穩有力,不卑不亢:“父親,各位叔伯同僚,柳夫人所言,純屬捏造誣陷。軒兒弟弟近日確曾在花園與我相遇,不慎撞到我,我並未呵斥,更未推搡於他。至於他手臂上的淤青,我並不知情,想來另有緣由。”

他的語氣平靜卻極具說服力,舉止從容有度,絲毫不見慌亂之態,反而讓不少賓客心中起了疑慮——這般沈穩端莊的世子,真會做出苛待庶弟之事?

“你沒有?”柳氏冷笑一聲,“軒兒手臂上的傷痕歷歷在目,你還想狡辯?朱玉瑾,你真是不知廉恥!”

就在這時,柳氏的娘家兄長柳大人突然站起身,對著靖安侯說道:“侯爺,柳氏所言句句屬實。朱玉瑾資質平庸,性格懦弱,還苛待庶弟,確實不堪大任。柳氏身為侯府夫人,為侯府的未來考慮,懇請侯爺立朱玉軒為世子,這也是為了侯府好啊!”

隨著柳大人的話音落下,又有幾位與柳家交好的官員紛紛站起身,附和道:“是啊,侯爺,柳夫人所言極是。朱玉瑾確實不堪大任,還是立朱玉軒為世子更為妥當!”

一時間,大廳內支持柳氏的聲音越來越大。靖安侯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他沒想到,柳氏竟然聯合了娘家的勢力,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發難,逼迫自己廢除朱玉瑾的世子之位。朱玉瑾立於原地,神色依舊平靜,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他知曉,此時爭辯無益,唯有拿出證據,才能戳破柳氏的謊言。

就在靖安侯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應對之時,朱玉瑤緩緩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她神色平靜,目光清澈,對著靖安侯福了一福,說道:“父親,女兒有話要說。”

朱玉瑤的出現,讓大廳內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想看看這位侯府大小姐,會如何應對這場風波。

靖安侯看到朱玉瑤,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說道:“玉瑤,你有什麽話,盡管說。”

朱玉瑤轉過身,看向柳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柳夫人,你說大哥苛待軒兒弟弟,可有證據?僅憑軒兒弟弟手臂上的一塊淤青,就能斷定是大哥所為嗎?”

“當然有證據!”柳氏連忙說道,“當時有不少丫鬟都看到了,她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哦?是嗎?”朱玉瑤淡淡一笑,“不知柳夫人所說的丫鬟,現在在哪裏?不如請她們出來,與瑾兒大哥對質一番?”

柳氏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有些慌亂。她所說的丫鬟,都是自己的心腹,她本以為這些丫鬟會按照自己的吩咐作證,可現在被朱玉瑤這麽一問,她卻有些不確定了。畢竟,朱玉瑤如今掌控著後宅的下人調度權,這些丫鬟說不定已經被朱玉瑤收買了。

見柳氏猶豫不決,朱玉瑤繼續說道:“柳夫人,若是沒有證據,隨意誣陷世子,可是大罪。更何況,你說大哥苛待軒兒弟弟,可據我所知,前幾日軒兒弟弟在花園內玩耍,不小心撞到了大哥,是軒兒弟弟先出言不遜,大哥才稍作提醒了他幾句。至於推搡軒兒弟弟,更是無稽之談。當時有不少下人都可以作證,大哥根本沒有推搡軒兒弟弟,是軒兒弟弟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說著,朱玉瑤對著身後的張嬤嬤點了點頭。張嬤嬤立刻會意,轉身走出了大廳。沒過多久,張嬤嬤便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這些下人都是當時在花園內目睹了事情經過的人。

“各位大人,父親,”朱玉瑤對著賓客們和靖安侯說道,“這些都是當時在花園內的下人,她們可以為大哥作證,證明大哥並沒有苛待軒兒弟弟。”

這些下人紛紛跪倒在地,對著靖安侯說道:“回侯爺,大小姐所言句句屬實。當日是二公子先撞到了大公子,還出言不遜,大公子只是溫和提醒了二公子幾句,並沒有推搡二公子。二公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聽到下人的證詞,大廳內的議論聲再次響起。賓客們看向柳氏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懷疑與鄙夷。柳氏的臉色變得慘白,她沒想到,朱玉瑤竟然早就安排好了證人。

“你……你們胡說!”柳氏厲聲說道,“是朱玉瑤收買了你們!你們在撒謊!”

“柳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朱玉瑤冷冷地說道,“這些下人都是府中的老人,平日裏忠心耿耿,豈會被我隨意收買?更何況,我若是想收買她們,也不必等到今日。柳夫人,你若是沒有證據證明她們在撒謊,就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

柳氏被朱玉瑤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朱玉瑤見狀,繼續說道:“柳夫人,你在生辰宴上聯合娘家勢力,逼迫父親廢除大哥的世子之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胡鬧了。你這麽做,是想動搖侯府的根基,破壞侯府的安穩!”

“我沒有!”柳氏連忙說道,“我只是為了侯府的未來考慮!”

“為了侯府的未來考慮?”朱玉瑤嗤笑一聲,“柳夫人,你恐怕是為了自己和娘家的利益考慮吧!”

說著,朱玉瑤從袖中取出那本藍色封皮的賬本,高高舉起,對著賓客們和靖安侯說道:“父親,各位大人,這是一本記錄著柳氏私吞先母嫁妝的賬本!柳氏在我先母去世後,利用管理中饋的權力,將我先母的金銀珠寶、田產商鋪等嫁妝全部私吞,變賣的變賣,轉移的轉移,所得銀兩都用來扶持自己的娘家勢力!這本賬本裏面,詳細記錄了每一筆交易的時間、金額、去向,還有柳氏與娘家勾結的證據!”

朱玉瑤的話音剛落,大廳內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賓客都震驚地看著朱玉瑤手中的賬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靖安侯的臉色更是變得鐵青,他快步走到朱玉瑤身邊,接過賬本,快速翻閱起來。

賬本上的字跡工整清晰,每一筆記錄都詳盡無比。靖安侯越看,心中的怒火便越盛。他沒想到,柳氏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敢私吞嫡妻的嫁妝,還聯合娘家勢力,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發難。

“柳氏!你好大的膽子!”靖安侯猛地將賬本摔在柳氏面前,厲聲呵斥道,“你竟然敢私吞嫡妻的嫁妝,聯合娘家勢力,逼迫我廢除世子!你簡直是罪無可赦!”

柳氏看著地上的賬本,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沒想到,朱玉瑤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將這本賬本拿出來。這本賬本一旦曝光,她和她的娘家都將萬劫不覆。

“侯爺,妾身沒有!妾身沒有私吞嫁妝!這本賬本是偽造的!是朱玉瑤陷害我!”柳氏聲淚俱下地說道,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偽造的?”朱玉瑤冷笑一聲,“柳夫人,賬本上有你的親筆簽名,還有你的陪房李氏的畫押,這些都是鐵證!你還想狡辯?”

說著,朱玉瑤對著張嬤嬤使了個眼色。張嬤嬤立刻轉身走出大廳,沒過多久,便帶著李氏走了進來。李氏看到大廳內的場景,又看到地上的賬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跪倒在地,連連求饒:“侯爺饒命!夫人饒命!”

“李氏,你老實交代,這本賬本上的記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柳氏讓你私吞先母的嫁妝,轉移財產?”朱玉瑤厲聲問道。

李氏看著柳氏,又看了看靖安侯陰沈的臉色,心中充滿了恐懼。她知道,事到如今,自己若是再不坦白,定然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於是,李氏連忙說道:“侯爺,大小姐,是真的!這本賬本上的記錄都是真的!是夫人讓老奴私吞先夫人的嫁妝,將財產轉移到柳府的!老奴只是奉命行事,求侯爺饒命啊!”

李氏的坦白,徹底擊碎了柳氏最後的希望。柳氏癱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靖安侯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他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將柳氏和李氏拖下去,關進柴房!等候發落!”

“是!”侍衛們立刻上前,將柳氏和李氏拖了下去。柳氏一邊掙紮,一邊厲聲咒罵道:“朱玉瑤!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隨著柳氏的離去,大廳內的氣氛漸漸恢覆了平靜。賓客們看著靖安侯,紛紛上前安慰道:“侯爺息怒,柳氏罪有應得,您不必為了這樣的人動氣。”

靖安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中的怒火,對著賓客們說道:“多謝各位大人關心。今日之事,讓各位見笑了。柳氏行為不端,私吞嫡妻嫁妝,聯合娘家勢力發難,罪無可赦。我一定會嚴懲不貸,給各位大人,給侯府一個交代。”

隨後,靖安侯又對著朱玉瑾說道:“瑾兒,今日之事,是父親錯信了柳氏,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你永遠是侯府的世子,父親會永遠支持你。”

朱玉瑾再次躬身行禮,語氣沈穩而真誠:“多謝父親信任。今日之事,妹妹為我洗刷冤屈,也為侯府清除了隱患,妹妹功不可沒。兒子日後定會更加勤勉,精進學業,歷練本事,與妹妹同心協力,守護侯府安穩,不辜負父親的期望。”

他沒有因冤屈得雪而沾沾自喜,反而不忘提及妹妹的功勞,盡顯兄長的氣度與擔當。

靖安侯又看向朱玉瑤,眼中滿是讚許與愧疚:“玉瑤,今日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父親恐怕就要被柳氏蒙蔽,做出錯誤的決定。是父親以前忽略了你,委屈你了。”

“父親言重了。”朱玉瑤微微屈膝,說道,“女兒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守護侯府的安穩,是女兒的責任。”

靖安侯點了點頭,心中對朱玉瑤充滿了愧疚與感激。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有膽識,有謀略。若不是朱玉瑤,侯府今日恐怕就要陷入大亂。而朱玉瑾的沈穩有度,也讓他頗為欣慰,慶幸自己沒有看錯繼承人。

生辰宴繼續進行,但氣氛卻比之前更加融洽。賓客們紛紛對著朱玉瑤和朱玉瑾投去讚許的目光,不少人都在心中暗暗感嘆,靖安侯府世子沈穩、大小姐聰慧,未來定然會越來越興盛。

宴席結束後,賓客們陸續離去。靖安侯將朱玉瑤和朱玉瑾叫到書房,仔細詢問了柳氏私吞嫁妝的事情。朱玉瑤將自己調查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靖安侯。朱玉瑾在一旁補充了幾句,提及自己此前察覺柳氏插手中饋的異樣,只是未能找到確鑿證據,也印證了朱玉瑤調查結果的可信度。

靖安侯聽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沒想到,柳氏竟然在侯府經營了這麽多年,暗中轉移了這麽多財產。他當即下令,派人前往柳府,追回被柳氏轉移的財產,並將柳氏的娘家官員全部彈劾,革去官職。

隨後,靖安侯又下令,將柳氏貶為庶人,關進柴房,終身不得出府。李氏作為柳氏的幫兇,被杖責五十,趕出侯府。柳氏的其他心腹下人,也都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處理完柳氏的事情後,靖安侯看著朱玉瑤,語氣鄭重地說道:“玉瑤,今日之事,你立了大功。後宅的管理權,就交給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侯府的實際掌權人,父親相信你,能夠管理好侯府的一切。”

“多謝父親信任。”朱玉瑤微微屈膝,說道,“女兒定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會好好管理侯府,守護侯府的安穩。”

朱玉瑾也連忙說道:“父親,兒子也會協助妹妹,管理好侯府的事務。後宅之事,妹妹經驗頗豐,兒子會多聽妹妹的意見;前院公務,兒子也會主動學習,盡快獨當一面,不讓父親和妹妹費心。”

靖安侯滿意地點了點頭。經過今日的事情,他徹底看清了柳氏的真面目,也更加認可了朱玉瑾和朱玉瑤的能力。他知道,將侯府交給這對兄妹,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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