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柳氏反撲,自投羅網

關燈
柳氏反撲,自投羅網

夕陽的餘暉漸漸隱沒在西山之後,暮色如同一張巨大的黑紗,緩緩籠罩住整個京城。靖安侯府的馬車在宮門外駛離,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沈悶的聲響,與車內壓抑的氣氛融為一體。

車廂內,柳氏坐在軟墊上,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她側頭看著身邊朱玉柔,心中的怒火與怨恨如同巖漿般不斷翻湧。今日壽宴上的恥辱,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回放,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她的心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繡娘的失誤!”柳氏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讓她的思緒更加清晰,“五爪龍紋何等禁忌,宮中繡娘常年在宮中當差,怎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朱玉瑤那張臉龐。

除了朱玉瑤,還有誰會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柔兒?前幾日太傅府賞花宴上,柔兒臨摹繡品被朱玉瑤當眾揭穿,丟盡了顏面;今日壽宴,柔兒精心籌備的百壽圖又出了這樣致命的紕漏,而朱玉瑤卻憑借一幅《松鶴延年圖》博得了太後的歡心,風頭無兩。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

“是朱玉瑤!一定是她!”柳氏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厲,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她就是見不得柔兒好,故意在壽禮上動手腳,想讓柔兒身敗名裂,好獨吞侯府的一切!這個賤人,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坐在旁邊的丫鬟聽到柳氏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多說一個字。她們都知道,此刻的柳氏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觸她的黴頭。

柳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現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朱玉瑤既然敢設計陷害柔兒,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若是沒有證據,貿然去找朱玉瑤對質,不僅討不到任何好處,反而可能被她倒打一耙。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算了!”柳氏眼神一沈,心中漸漸生出一個計劃,“今日之事,不僅讓柔兒徹底沒了前程,也讓我和侯府丟盡了臉面。我一定要讓朱玉瑤付出代價,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

她決定,回到侯府後,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下人,帶著人直接去瑤光院大鬧一場。就算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也要憑借自己侯夫人的身份,逼迫朱玉瑤承認是她陷害了朱玉柔。到時候,只要朱玉瑤松了口,哪怕是屈打成招,她也能將這件事坐實,讓朱玉瑤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在侯府立足。就算朱玉瑤拒不承認,鬧這麽一場,也能讓靖安侯知道朱玉瑤的“惡行”,讓府中的下人都看清朱玉瑤的“真面目”,斷了她的後路。

馬車很快駛回了靖安侯府。柳氏率先下車,吩咐丫鬟將朱玉柔送回她的院落好生照料,自己則快步朝著正廳走去。她的步伐急促,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不難看出她心中的急切與憤怒。

“來人!”柳氏剛走到正廳門口,便對著守在門口的下人厲聲喊道,“立刻去把府中所有的心腹婆子和丫鬟都叫來,我有要事吩咐!”

“是,夫人!”下人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轉身跑去召集人手。

不多時,十幾個穿著整齊、神情肅穆的婆子和丫鬟便聚集在了正廳內。這些人都是柳氏嫁入侯府後,精心培養的心腹,平日裏對柳氏言聽計從,是柳氏在侯府內的重要力量。

柳氏站在正廳中央,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語氣冰冷地說道:“今日在宮中壽宴上,二小姐被人陷害,用了皇家專屬的五爪龍紋,不僅差點丟了性命,還被太後禁足,徹底沒了前程。此事,乃是瑤光院的那位大小姐朱玉瑤所為!”

眾人聞言,紛紛大驚失色,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雖然她們都知道壽宴上出了大事,卻沒想到竟然是朱玉瑤陷害的二小姐。

“夫人,您說的是真的嗎?大小姐她怎麽敢……”一個膽子稍大的婆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麽不敢?”柳氏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怨毒,“她早就看柔兒不順眼了,前幾日在太傅府賞花宴上,就故意揭穿柔兒臨摹繡品的事情,讓柔兒丟盡了顏面。今日壽宴,她更是變本加厲,直接設計陷害柔兒,想讓柔兒徹底萬劫不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日召集你們來,就是要你們跟我一起去瑤光院,把朱玉瑤那個賤人給我揪出來,逼迫她承認自己的惡行!我倒要看看,在侯府內,她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可是夫人,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這樣去瑤光院鬧,會不會……”另一個丫鬟猶豫著說道。她擔心這樣做會惹來靖安侯的不滿,畢竟朱玉瑤是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貴。

“證據?”柳氏眼神一厲,厲聲說道,“柔兒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證據!朱玉瑤平日裏就心機深沈,手段歹毒,除了她,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今日之事,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她給柔兒一個交代!你們只管跟著我去,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擔著!”

眾人見柳氏態度堅決,又想到柳氏平日裏對她們的恩寵,便不再猶豫,紛紛點頭應道:“是,夫人!我們聽憑夫人吩咐!”

“好!”柳氏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瑤光院!”

說完,柳氏便帶著十幾個心腹婆子和丫鬟,氣勢洶洶地朝著瑤光院的方向走去。一行人步伐急促,神色嚴肅,吸引了不少侯府下人的目光。大家紛紛議論紛紛,猜測著發生了什麽事,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遠遠地觀望。

此時的瑤光院,卻是一片寧靜祥和。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透過院中的枝葉,灑在青石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朱玉瑤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閑地品著茶,神色平靜,仿佛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小翠站在朱玉瑤身邊,臉上帶著幾分擔憂,輕聲說道:“小姐,柳夫人帶著一大群人,朝著我們瑤光院這邊來了,看她們的樣子,來者不善。您要不要先避一避?”

朱玉瑤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她早就料到,柳氏回府後,定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也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壽宴上柳氏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避?為什麽要避?”朱玉瑤語氣平靜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從容與淡定,“我沒做過任何虧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柳氏想來找麻煩,我便陪她好好玩玩。正好,也讓府中的所有人都看看,她柳氏是如何不分青紅皂白、顛倒黑白的。”

她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今日壽宴結束後,她便讓張嬤嬤悄悄留意柳氏的動向。柳氏一回到侯府就召集心腹,張嬤嬤便立刻把消息傳了過來。朱玉瑤知道,柳氏定是想趁著靖安侯還沒回府,先下手為強,帶人來瑤光院大鬧一場,逼迫自己承認陷害朱玉柔的事情。

只是,柳氏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朱玉瑤早已布好了局,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小姐,可是柳夫人帶來了很多人,我們瑤光院的人手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小翠依舊有些擔心。

“放心吧,用不上我們動手。”朱玉瑤淡淡說道,“我已經讓人去給父親送信了。父親今日在宮中參加壽宴,想必也已經得知了壽宴上的事情。他此刻應該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柳氏若是敢在瑤光院胡鬧,父親定不會饒了她。”

小翠聞言,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她知道,自家小姐做事向來深思熟慮,既然小姐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一定不會有問題。

不多時,柳氏便帶著人趕到了瑤光院門口。她看著緊閉的院門,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對著院門厲聲喊道:“朱玉瑤!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

守在瑤光院門口的丫鬟見狀,嚇得臉色發白,卻依舊強忍著恐懼,說道:“夫人,大小姐正在院中休息,您不能就這樣闖進去!”

“休息?我看她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吧!”柳氏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婆子說道,“給我把門撞開!今日我一定要把這個賤人揪出來,讓她給柔兒一個交代!”

“是,夫人!”兩個身材高大的婆子應了一聲,便快步上前,用力朝著院門上撞去。“砰”的一聲巨響,院門被撞開了一個大口子。

柳氏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瑤光院。當她看到坐在石桌旁,神色平靜地品著茶的朱玉瑤時,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朱玉瑤!你這個賤人!”柳氏快步走到朱玉瑤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厲聲呵斥道,“你竟敢設計陷害柔兒,讓她在壽宴上出盡洋相,差點丟了性命!你安的什麽心?”

朱玉瑤緩緩擡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柳氏,沒有絲毫的慌亂。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氏,語氣冰冷地說道:“夫人帶著這麽多人闖我院子,是想造反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嚴,讓柳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周圍的婆子和丫鬟也被朱玉瑤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柳氏回過神來,心中更加憤怒。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朱玉瑤竟然還敢如此囂張。“造反?我看你才是膽大包天!”柳氏厲聲說道,“你設計陷害柔兒,用皇家專屬的五爪龍紋害她,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我陷害朱玉柔?”朱玉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夫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說我陷害朱玉柔,可有證據?”

“證據?”柳氏楞了一下,隨即說道,“柔兒的壽禮上出現了五爪龍紋,不是你陷害的,還能是誰?除了你,再也沒有人有理由害她!”

“真是可笑!”朱玉瑤冷笑一聲,說道,“就因為你覺得我有理由害她,所以就是我做的?夫人,你這邏輯,未免也太荒謬了吧?”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朱玉柔的壽禮,是她自己請宮中繡娘指導繡制的,也是她自己親手呈給太後的。壽禮上出了問題,不去找繡娘,不去問她自己,反而跑來誣陷我?夫人,你是不是因為朱玉柔出事,太過傷心,所以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你……”柳氏被朱玉瑤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朱玉瑤看著柳氏語塞的模樣,眼神更加冰冷,語氣也愈發嚴厲:“夫人,我乃是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貴。你無憑無據便帶人闖我的院落,汙蔑我的清白,傳出去怕是會丟盡侯府的顏面吧?到時候,別人只會說靖安侯府治家無方,侯夫人蠻不講理,連嫡女都能隨意汙蔑!”

“你胡說!”柳氏厲聲喊道,“我沒有汙蔑你!就是你陷害的柔兒!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什麽都沒做,給你什麽交代?”朱玉瑤語氣堅定地說道,“柳夫人,你若是再在這裏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靖安侯帶著幾個隨從,快步走進了瑤光院。原來,朱玉瑤派去送信的人,在路上遇到了回府的靖安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靖安侯聞言,心中大怒,連忙朝著瑤光院趕來。

“這是怎麽回事?”靖安侯走進院子,看到院中聚集了這麽多人,柳氏正指著朱玉瑤的鼻子大聲呵斥,而朱玉瑤則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柳氏,心中的怒火頓時湧了上來,厲聲問道。

柳氏看到靖安侯來了,心中頓時一喜。她連忙跑到靖安侯面前,對著他跪下,哭哭啼啼地說道:“侯爺,您可算回來了!您一定要為柔兒做主啊!是朱玉瑤,是她陷害柔兒,讓柔兒在壽宴上出了那麽大的醜,差點丟了性命!”

靖安侯皺了皺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先起來說話。到底是怎麽回事?慢慢說清楚。”

“是,侯爺。”柳氏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著說道,“今日在壽宴上,柔兒獻上自己親手繡制的百壽圖,卻被發現上面有五爪龍紋。太後大怒,差點處死柔兒,還下令讓柔兒再也不能踏入皇宮半步。這一切,都是朱玉瑤那個賤人設計陷害的!她早就看柔兒不順眼了,故意在柔兒的壽禮上動手腳,想讓柔兒身敗名裂!”

靖安侯聞言,轉頭看向朱玉瑤,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與嚴肅:“玉瑤,你母親說的是真的嗎?是你陷害的柔兒?”

“父親,女兒冤枉!”朱玉瑤對著靖安侯微微屈膝,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女兒從未做過任何陷害妹妹的事情。今日壽宴上的事情,女兒也感到十分意外。母親之所以懷疑女兒,只是因為覺得女兒有理由害妹妹,但這只是她的猜測,並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父親,您也應該清楚,柔兒的壽禮是她自己請宮中繡娘指導繡制的,也是她自己親手呈給太後的。壽禮上出現了五爪龍紋,最有可能的,要麽是繡娘的失誤,要麽是柔兒自己不小心弄錯了。母親不分青紅皂白,就帶人闖我的院落,汙蔑我的清白,實在是太過荒謬。”

靖安侯沈默了片刻。他自然知道,朱玉瑤說的有道理。柳氏的懷疑,確實只是猜測,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而且,今日壽宴上的事情,已經讓靖安侯府丟盡了顏面。柳氏不僅不收斂,反而還帶人在侯府內大鬧,若是傳出去,只會讓侯府的顏面更加掃地。

想到這裏,靖安侯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沈。他轉頭看向柳氏,語氣嚴厲地說道:“柳氏!你太過分了!”

柳氏聞言,心中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靖安侯:“侯爺,您……”

“壽宴上的事情,已經讓侯府丟盡了顏面。”靖安侯厲聲說道,“你不反思自己管教無方,反而在這裏胡攪蠻纏,帶人闖玉瑤的院落,汙蔑她的清白。你這樣做,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靖安侯府治家無方嗎?是想讓侯府的顏面徹底掃地嗎?”

“侯爺,我沒有……”柳氏還想辯解。

“閉嘴!”靖安侯厲聲打斷了她的話,“此事到此為止!柔兒壽禮上出現五爪龍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會派人去調查。在沒有查明真相之前,誰也不許再胡言亂語,更不許再找玉瑤的麻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小題大做,不顧侯府顏面!罰你禁足在自己的院落內,三日不許出來!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過錯!”

柳氏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怎麽也不敢相信,靖安侯竟然不僅沒有責怪朱玉瑤,反而還訓斥了自己,還罰自己禁足!

“侯爺,您怎麽能這樣對我?”柳氏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不甘,“柔兒她……”

“夠了!”靖安侯語氣冰冷地說道,“我不想再聽你多說一個字!立刻帶著你的人,回自己的院落去!”

柳氏看著靖安侯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麽辯解也沒有用了。她心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卻又不敢違抗靖安侯的命令。最終,她只能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朱玉瑤一眼,帶著自己的心腹婆子和丫鬟,狼狽地離開了瑤光院。

看著柳氏離去的背影,朱玉瑤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柳氏的嫁禍計劃,徹底落空了。不僅如此,柳氏還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被靖安侯訓斥並罰了禁足。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又一次沈重的打擊。

靖安侯看著柳氏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朱玉瑤,語氣緩和了許多:“玉瑤,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父親言重了。”朱玉瑤微微屈膝,說道,“女兒知道,父親也是為了侯府的顏面著想。只要能證明女兒的清白,女兒受點委屈不算什麽。”

靖安侯滿意地點了點頭。今日朱玉瑤的表現,讓他頗為滿意。面對柳氏的刁難與汙蔑,朱玉瑤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還能從容應對,有理有據地為自己辯解,著實難得。

“你能明白就好。”靖安侯說道,“壽禮上的事情,我會派人去調查清楚的。你放心,父親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多謝父親。”朱玉瑤恭敬地說道。

靖安侯又叮囑了朱玉瑤幾句,讓她好好休息,不要因為今日的事情影響了心情,然後便帶著隨從離開了瑤光院。

瑤光院再次恢覆了寧靜。小翠看著朱玉瑤,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剛才夫人那麽兇,您都一點不害怕,還把她說得啞口無言,連侯爺都站在您這邊!”

朱玉瑤淡淡一笑,說道:“這沒什麽。柳氏本就理虧,她的嫁禍計劃,從一開始就註定會落空。”

朱玉瑤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微涼,卻讓她的思緒更加清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