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 92 章 按照治療方案,顧景……

關燈
第92章 第 92 章 按照治療方案,顧景……

按照治療方案, 顧景深在市中心公寓的某個臥室被臨時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治療室”。

本來應該在沈之年和顧景深經常居住的別墅,但是顧景深無論如何都不願意修改那個別墅,最後不得不尋找了一個新的地方修改。

遮光窗簾垂下, 空氣凈化器輕聲嗡鳴。

顧景深盤腿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後頸的紗布已經拆掉,露出顏色仍顯暗沈的腺體皮膚。

他雙目緊閉,眉頭深鎖,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時粗重。

周身彌漫的柑橘味信息素不再是最初的狂暴躁動, 卻呈現出一種更加危險的質感——濃烈、滾燙, 像被強行按壓住的火山熔巖。

沈之年跪坐在他對面, 同樣不好受。他臉色有些蒼白,持續高濃度的信息素輸出讓他精神疲憊,太陽穴隱隱作痛。

但他必須全神貫註,將花香信息素一絲一縷地纏繞、梳理著對面那團灼熱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治療已持續了三十分鐘,

這已經接近當日安全時限的閾值, 沈之年的顧景深兩個人之間的契合度太高,以現在顧景深的身體狀況,過度的刺激顧景深腺體不會有太好的結果,所以顧景深和沈之年之間的接觸現在是被嚴格管控的。

最開始醫生判斷, 兩個人每天的接觸時間只有五分鐘, 但是治療效果顯著,不過一月,就穩步增長到了現在的30分鐘。

顧景深信息素的核心紊亂指數在監測光腦上持續下降。

沈之年卸下身上監控的儀器,慢慢的湊近顧景深。

長時間的信息素浸泡,讓顧景深面上泛起一股可疑的潮紅, 沈之年漸漸湊近顧景深,撫摸上顧景深汗濕的額頭,“怎麽回事,臉都紅了。”

“顧先生,沈先生,請註意。”放置在床頭的通話器裏,傳來李醫生遠程監測的聲音,“神經反饋信號異常升高,已接近預設警戒線。嚴禁任何超出引導範疇的親密接觸,以防信息素交互過度深入,加劇成癮性依賴和潛在風險。”

沈之年睫毛顫動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覺到,顧景深的氣息越來越燙,

他們之間接觸的時間太長了,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拉出絲,每一寸都充滿了顧景深毫不掩飾的、被精準挑起的渴望。

對面的顧景深幾乎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裏面,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瞳孔深處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濃重欲念。

顧景深的胸膛劇烈起伏,手臂肌肉緊繃,指節捏得發白,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黑發,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滾落,沒入衣領。

他看起來像一頭被精心誘入陷阱、掙紮不脫的困獸,性感得驚人。

沈之年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視線在顧景深的身上逡巡了一圈又快速收回,他知道這件合體的家居服下面包裹著多麽誘人的身體,他下意識的站起身,因為短暫的低血糖而微微晃了一下,整個人都摔在顧景深的懷裏。

顧景深的視線立刻鎖住他,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嘆息響在沈之年的耳邊,輕輕的,羽毛一樣,

沈之年卻輕輕勾起了嘴角。眼珠輕輕的轉了一下,靈動又狡黠。

他向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鼓鼓囊囊的位置,但是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傾身,湊到顧景深耳邊。

顧景深的呼吸更重。

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拂過自己頸側的皮膚。

顧景深呼吸重了一下,擡起手把沈之年攔進懷裏,沈之年很順從的歪在顧景深的懷裏,滾燙的,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

顧景深下意識擡起沈之年的臉,想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但是沈之年在最後關頭點住了顧景深的唇。

沈之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慢悠悠地、帶著戲謔的尾音說:

“顧先生,醫囑如山哦。”他故意用了疏遠的稱呼,指尖卻輕如羽毛般,隔空點了點顧景深後頸那因情欲而微微鼓脹的腺體位置,“看得見,摸得著……但就是,不、可、以。”

他的氣息帶著未散盡的信息素氣味,拂過顧景深敏感到極致的耳廓和腺體。

顧景深渾身劇震,猛地擡起頭,看向沈之年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他牙關緊咬,下頜線繃成一條淩厲的線,仿佛下一秒理智的韁繩就會徹底繃斷。

沈之年卻在他爆發的前一秒,如同真正沒有重量的幽靈,輕巧地、迅速地直起身,後退,拉開了安全距離。

他臉上那點狡黠的笑意還未完全收起,映在顧景深的眼眸裏。

“自己……解決吧,顧總。”沈之年擺擺手,語氣恢覆了平日裏的大部分輕松,唯有微啞的嗓音洩露出剛才的消耗,“記得記錄戒斷反應。我回家補充點能量,明天見。”

“拍下來,發給我。”

說完,他不等顧景深有任何反應——也不敢等,生怕多留一秒,自己就會被那幾乎化為實質的渴望旋渦吞沒。

然後轉身,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反手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輕響,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門內,傳來一聲沈重物體砸在地毯上的悶響,以及顧景深粗重得嚇人、仿佛瀕臨窒息的喘息。

----------------------

回到沈家位於市郊的靜謐別墅時,天色已近黃昏。沈之年的疲憊更深了一層,他只想快點回到自己房間,吞下營養劑,好好睡一覺。

然而,剛踏入客廳,他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安靜。通常這個時間,家裏應該有些日常的響動。

沈奉月正獨自坐在寬敞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入口。客廳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亮著,正在播放新聞,音量調得不高,卻足夠清晰。

沈之年放緩腳步,正想輕聲打招呼上樓,新聞主播平穩而有力的聲音鉆入他的耳朵:

“……最新民調顯示,獨立候選人沈銘的支持率在第三選區持續領先。作為星環合眾國歷史最悠久的家族企業之一——沈氏集團的現任家主,沈銘先生此次以‘革新經濟,重塑公正’為口號,競□□一職,引發了廣泛關註與討論。政治評論家認為,其龐大的商業背景既是優勢,也可能帶來關於利益沖突的質疑,但是眾所周知,沈銘先生的祖父,在政壇……”

沈之年的腳步徹底頓住了,像是被釘在原地。他看向屏幕,上面正出現他那位威嚴、疏離、幾乎常年住在新聞裏的政客——沈銘的面孔。畫面切換,是沈銘在競選集會上演講的場景,臺下人群湧動。

沈奉月似乎才察覺到他的歸來,緩緩轉過頭。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用遙控器調低了新聞音量,目光落在沈之年掩飾不住疲憊的臉上。

“回來了?”沈奉月的聲音平和,“治療還順利嗎?”

沈之年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先回答父親的問題,還是先詢問屏幕上那則新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屏幕,沈銘的影像已經切換,但“競□□”幾個字,還是牽著沈之年的心。

沈銘是一位傳統的政客,他上位對於沈奉月來說一定不是什麽好消息。

沈銘不止一次表達過認為Omega應該盡快回歸家庭,可能現在的情況來說,他的上任無法真的讓Omega的社會地位回退,但是至少他確信沈銘絕對不會支持沈奉月的政治主張,

在他的任期內,Omega的地位應該會停滯不前。

顧景深紊亂的信息素、治療的危險代價、自己精疲力盡的安撫……這些剛剛還占據他全部心神的緊迫之事,忽然被這則來自更具沖擊力的消息撞開了一道縫隙。

沈奉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屏幕,語氣依舊沒什麽波瀾,卻仿佛洞悉了他瞬間紛亂的思緒,

“看到了?風雨欲來。”他頓了頓,目光重新回到兒子臉上,“他這一步跨出去,我們怎麽樣還不知道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