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第 82 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

關燈
第82章 第 82 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們聯系過周然,但是消息被你攔下,你曾經扮演周然進入了這個組織?”沈之年帶著懷疑和猶豫問出這段話。

伊桑給沈之年發消息的時候, 他就直接趕過來了,

他真的想他苦苦尋覓不到的消息,就這麽降落在他眼前。

他真的能相信麽?

陳序完全沒看出沈之年眼中的指望掙紮,他甚至沒有敢擡頭看沈之年。

他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良久才憋出一句話,“是的。”

然後趕忙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那樣地組織, 我當時只以為是什麽學術團體, 你知道的,那些教授都是這樣地,我最開始真的只是想從裏面獲取一點資源。”

在現場的幾個人中。

沈之年上的是Omega學院,伊桑剛剛高中畢業,顧景深當年上的是軍校,沒有研究生這個配置······

三個人相互看看對方, 竟然都不能判斷對方話裏面的真假。

雖然陳序這個人說話地時候很真誠。

陳序看著這三個人面色幾番變化,不肯說話。

臉整個都垮了下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家裏條件也不好, 一直都在老老實實地念書, 真的沒有能力做這些違法亂紀地事情,你們相信我啊!”

沒辦法,沈之年只能求助林之白——由於假扮Beta所以一路讀到了研究生,成為目前唯一以為受過普通本科以及以上教育的人。

······

“你知道麽,我組裏只有我一個Beta, 其他人都是Alpha,他就是看我家裏沒有什麽關系,他知道我一個Beta需要學歷好欺負,組裏所有的雜活兒都讓我做······”

“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陳序說著說著,嚴重已經盈滿了熱淚,

“但是我好不容易寫出來的論文,他也給別人了。”

“我馬上就要畢業了,沒有小論文,我怎麽畢業啊。”

陳序開始抽泣,林之白的臉色也漸漸的難看起來,隨著陳序的敘述,他漸漸的低下了頭。

······

“我覺得像真的。”

等到結束對話的時候,林之白已經完全面色衰敗,好像是做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噩夢一樣。

“至少他說這段話的時候還是挺真誠的。”

林之白喝下一口熱水,跟著過來的薄斯年殷勤的給他揉肩膀,“讀研究生真的這麽痛苦啊,我那會還挺好的。”

“還挺輕松的。”

林之白翻了個白眼,連話都懶得和這位含著金湯匙的大少爺講。

-------------------------------------------------

“周然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沈之年又和陳序確認。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陳序又肯定了一次。

這個沈之年地猜測倒是基本一致。

他對顧景深這點基本地信任還有,如果被一個周然這樣一眼都能看到頭地人騙過,顧景深也走不了這麽遠。

其實他們之間懷疑周然也有這樣的原因。

像周然這樣,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心中又對Omega十分不滿的人,其實十分符合他們對於“清道夫”的人物畫像。

議會的時間漸漸的近了。

他們只抓到了這一個線索,不論如何都要抓住,沈之年和顧景深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之年悄悄的走到後面,由顧景深頂上。

“我們需要你做件事······”

他敲了敲桌子,本來就已經受驚的陳序,在高等級Alpha的威脅下,跟著這兩下敲擊狠狠的顫抖了兩下······

沈之年跟著柔聲說,“你千萬別害怕,只是一點小忙。”

“我們也知道你在周然手下討生活不容易,那個組織,你應該或多或少也得到了一些風聲,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恐怖襲擊組織,你現在揣著這個秘密也是定時炸彈。”

“不如我們幫你過了明路,好麽?這樣你也不用再害怕了。”

其實陳序早就被嚇破了膽子,現在聽著美人這樣輕聲慢語的說上幾句話,早就腦子都不清醒了。

連連的點頭,生怕點慢了就跟不上了。

------------------------------------------------------------------------

淩晨三點十七分,屏幕的冷光刺的人眼睛痛。

沈之年盯著聊天界面,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太久,關節有些發僵,其實顧景深說過讓人盯著,但是沈之年自己還是不放心,一定自己也要過來看著。

屏幕上,論壇的最新帖子在刷新:

“又一個見人登上了雜志封面,笑得多甜啊,誰知道怎麽爬上來的?”

“Omega還能怎麽爬上來,現在社會風氣就是被這些Omega搞亂了。”

沈之年滾動著這些帖子,面無表情。

他熟悉這種語氣,這種憤怒。這幾天他一直假扮“周然”的身份在混跡在論壇裏。

不知道“清道夫”這個組織背後究竟是誰,雖然進入了他們閑聊的地方,但是竟然還是不能按圖索驥,摸到他們的老巢。

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沈之年已經學會了用同樣的腔調說話,發過精心偽造的“遭遇不公”經歷,一來二去竟然在這個匿名論壇裏成了一個半生不熟的面孔。

但真正的核心,他連邊都沒摸到。

但是人就有松懈的時候,不停的換人在群裏盯屏幕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他們看到過一些零散的消息。

他們好像在準備什麽材料,這份材料並不好找,那個人找到那天太開心了,在群裏露出的口風。但是也不過是一兩句,什麽“什麽我搞不到啊。”

然後就有人吹捧他。

這是一個閑聊群,裏面的人就更加的放松。

除此之外,沈之年還是一無所獲。

更多的是完全無用的消息,沒完沒了對社會,對Omega的抱怨。

還有一些低俗的評價。

······

“年年,他們確實有更加核心的圈層。”顧景深突然沖進房間。

“真的?!”

顧景深手下的技術員還是有幾把刷子,這些天一直在加緊工作,終於在最後找到了一個 能夠窺到他們核心層的通道。那不是什麽完整的進入方式,而是一堆混亂的代碼片段,並不是穩定的入口。

顧景深幾次強調,在裏面千萬小心。

畢竟不知道內部是否有其他的防護措施。

當沈之年在特定端口發送了一段特定頻率的數據包後,屏幕跳出了一個純黑色的登錄界面。

沒有logo,沒有提示,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行小字:“名號”。

他按照顧景深的交代直接跳過了這個界面。

界面刷新,進入了一個極其簡潔的聊天室。左側成員列表裏只有幾個灰色頭像,名字簡單得像代號:祭司、磐石、園丁、哨兵、織工。

聊天記錄少得可憐。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

磐石:“東區的材料已經備齊,純度符合要求。”

祭司:“收到。通道近期有檢修,時間窗口確認在後半周。”

再往前翻:

織工:“目標人物下月行程已確認,每周三上午固定出現在議會大樓,時間窗口穩定。”

園丁:“收到。執行人已就位,待命。”

沒有上下文,沒有具體人名,但沈之年背脊發涼。他截屏、錄屏,保存每一條信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幾乎不眠不休。他看著這個聊天室,像觀察一個休眠的火山口。

裏面的發言很少,有時一周才有一兩句,但每句都指向某種正在推進的計劃。

他只是看,分析每個人的發言習慣。

每天,顧景深手下的專業人員也都會分析他們的對話,沈之年會短暫的看一看。

“祭司”顯然是決策者,語氣簡短權威;“磐石”負責物資和技術,發言務實;“園丁”涉及人員安排;“織工”專註信息搜集;“哨兵”疑似負責安全與撤離。

······

也許是因為這是他們的行動群,沒什麽人閑聊。

這些人的防護意識也很強,就算是在群裏說話,也盡量使用簡短的對話。

甚至到了現在,沈之年還是分不清他們究竟在謀劃什麽。

這些事情亂糟糟的堆在沈之年的腦袋裏面,讓人頭痛,

他下意識的靠向坐在身後的顧景深。

看著沈之年眼底泛起來的血絲,心裏更加的難受,“我讓人看著呢,漏不下什麽消息的,年年,”

其實這幾天,顧景深的腺體內容也不太充裕了。

這些道理沈之年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但是沈之年根本放不下,離開那個屏幕一秒鐘,沈之年的內心就是不安的。

他用埋進顧景深的胸口狠狠了吸了一口信息素。

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光腦。

突然,加密聊天室跳出一條新消息。

不是來自任何已知成員。是一個陌生的紅色ID:“信差”。

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周三10:00,議會東廊,禮物送達,接收人:沈奉月。”

沈之年盯著屏幕,有那麽幾秒鐘,大腦一片空白。然後,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禮物”。在這個組織的語境裏,絕不可能是鮮花或賀卡。

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五秒,然後像被擦掉一樣,消失了。沒有記錄,沒有痕跡,仿佛從未出現。

沈之年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走回電腦前。

“顧景深,快,問問你的手下,方才······”

沈之年的話說到一般,戛然而止,那個簡潔的頁面突然不見了······

-----------------------

作者有話說:高估自己了,沒寫完,今天再寫6000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